“應該是出自雨家。”暮炎說。
“雨傾雲?”姜寒笙皺了皺眉,“據我所知這位雨家家主還很年輕,在各個方面都不如他的父親,能暗中謀劃如此大的行動把目標都選在了城主妹妹的身上,這樣的魄力和野心應該不是他所具備的。”
“那就是出自分家了。”暮炎也贊同這個說法。
“分家旁支很多,實力遠遠不如主家,也不過沒有這樣的可能,畢竟收買殺手來辦事是不能見光的,從表面上也看不出勢力的大小來。”
“你們怎麼到這裡來了?”暮炎隨口問道。
“自從在霧林裡遭到了長青無悔的暗算,我們在長木鎮上逗留了很多天,我和秋夜之前就商量好了一同到島上來,雖然沒有拿到那件東西,不過該見的人也見到了,恩怨也算是已了,沒想到我還能活下來,便想著死後能葬在故鄉的土地上。”姜寒笙完全是有感而發,嘆息了一聲。
“你的力量十分奇特,不知屬性為何?”紅袍長者對這位年輕人頗為好奇。
“那是由血脈而生的力量,被稱作血元。”
“血元……”紅袍長者肅然起敬,“難不成你是……”
“怎麼了?”姜寒笙從這位老同伴的臉上看出點什麼。
“在白氏之前的那代家主就是血元裡力量的掌握者,據說這種奇特的力量會代代相傳,每一代人所領悟的能力都是不同的。”
“難道之前我們處於敵對之時,你故意隱藏了實力?”姜寒笙知道老同伴心裡在想什麼,暮炎很有可能是上一代城主的後代子孫,而且他的身份來歷不明,到冰牙島來會不會是為了重振家族的名望呢?這樣想似乎很合情合理。
“我也是拜了離翁為師,在修行當中無意中領悟到的,但我想血元的力量和上一代的城主並無關係。”
“那你為何不遠千里到島上來?”姜寒笙又問。
“這是師父的請求,他讓我護送一個人到此,你也認得的,這個人便是離翁的孫女。”
“霜凌月?”殷秋夜急聲叫道,“她和你在一起嗎?現在人在哪裡?”
“她死了……”
“你說什麼?!”殷秋夜全身一震。
他無法忘記在山谷裡生活的那段日子,對霜凌月一直抱有著好感,可那時候自己對武學毫不精通,作為一個男人連女人的一招都抵擋不了感覺非常沒有面子,這種情感隨著他後來的背叛而深深地壓在了心底深處,在他眼裡,霜凌月始終算是他的親人。他將仇恨慢慢地放下了,已經原諒了離翁,並對他常年的撫養教導深表感激。
“是這個女人的同伴下的毒手,可他們不過也只是聽命行事,所以我必要要找出那個幕後之人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姜寒笙看了眼天色,“你已經被這股不知來歷的勢力盯上了,他們還會尋找機會下手,不如和我們一起走如何?”
“暮炎,來吧!”殷秋夜也說,“這件事既然和霜凌月的死有關,此仇我是一定要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