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毫不停留攀上另一側的高牆越近了相鄰的一家院中,暮炎看不懂他到底想要幹什麼,明明是闖進這一家為什麼查也不查就換了地方。
暮炎從對方的一舉一動中看出了一點眉目,持傘的男人躍進先前一戶院中動作乾脆利索,可他之後又跳到旁邊一家的院子裡去,落地後動也不動,過了大約有一分鐘才從地上站起身,他來到房門口卻不急於進入,而是靜靜聽了聽屋內的動靜便按著原路撤走了。
暮炎躲在漆黑的角落裡,看到持傘的男人用小刀在牆壁上劃了幾下,在毫不起眼的地方留下了一個辨識的記號。
很快他就明白了,前來追蹤的三個人分開行動,應該是想用一晚上的時間搜尋城西的所有區域,不但如此,可疑的地點似乎之前就打探好了,而這一次負責潛入檢視虛實。
三人分開走正好給了他逐個擊破的機會,暮炎可不希望他們能夠順順利利地查詢下去,阿寂的同伴送來這封信不知道是他已經得知了對方的行動,還是無意識地想要利用自己吸引走追蹤者的注意力。
暮炎又跟了一段路,持傘的人已經潛入了第七家,他的手上似乎有一張草圖,時不時地拿出來看一眼上面已經標示好了要找的準備位置。
男人在牆壁上留下了標記後,轉身走進了一條長巷,這一帶沒有光源,周圍的住戶也不多,亮著燈火的更是屈指可數,不過今晚明月當空,稍微能夠看清楚三米以內的景物。
持傘的男人雙腳猛地站住了,眉頭擰了起來,“是誰?”
他沒有回頭,不過話音響起的時候身後有腳步聲傳出。
“看來上一次見面,那個女人所說的話都是真的。”
“是你!”清寒稍稍有點吃驚,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將手中的長傘高舉過頂。
“我有點好奇,在鳳霞鎮挾持二小姐的人是你,怎麼會被人擺了一道,你的那位同伴呢?”
“他不是已經死在你的手上嗎?何故還要問我。”
“我指的是另外一個人。”
“你問他的下落幹什麼?”清寒的目光透著警惕。
暮炎從他說話腔調中聽出了什麼,“幾天前交手時我就有點奇怪,如果小二姐沒有失去下落,你的這位同伴應該專門負責看護他所以才沒有露面。為什麼這一次的行動他還是沒有來呢,這其中必有緣由吧。”
“你是什麼時候跟過來的?”
“我只是碰巧路過,我也在找二小姐,據訊息稱她所在的地方很可能就在這兒附近。”
“訊息可靠嗎?”
“這可難說了,你那麼小心翼翼地潛入,該不會只是瞎子尋路去撞大運吧?”
“無可奉告。”
清寒緩緩轉動長傘,火焰從傘面上湧了出來,整條巷子都被照亮了。
“要除掉我嗎?不過我可要提醒你,如果二小姐真的藏身在這兒附近,你的火焰點著了周圍的屋舍弄得大火熊燃可是會打草驚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