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的仇我還沒有來得及報,不要以為我會放過你!”清寒冷笑道,“尋找二小姐的下落還有足夠的時間和機會,難得你主動地送上門來讓我了了這個心願。”
“看起來你很自信滿滿。”
“我見識過你的實力了,的確不容小視。不過——”男人說著正面直衝了過來,“你還沒有見識過我的力量!”
清寒丟擲了手裡的火傘,前撲,手中凝聚出一柄火焰之刀,徑直地刺向對方的心臟。
暮炎丟擲了爆炸的水球,同時拔刀向前迎擊。
兩柄利刃交擊在一起,火焰無法侵蝕殘破的刀身,清寒暴喝一聲將體內的火元之力不斷地提升,可奇怪的是對方的刀刃似乎能夠隔絕烈焰完全不起作用。
水球飛行到了清寒的身後才突然爆開,水針雨點般地朝著男人的後背射落。
“得手了!”暮炎忍不住大喜。
然而——
難以相信的是——被拋到半空的火傘突然閃到了男人的身後,水針被火焰全部吃掉了,彷彿有一隻無形地大手在操縱著它。
“這是……”
“它可不是一把普通的傘,出自寒牙雪都的一位有名的煉器師之手,它其實是一柄利刃!”清寒大喝道,“死吧!”
火傘忽然合攏了,傘面上的火焰融在了一處紅的發亮已然變化成了一把火刀,火刀擦著男人的肩膀對著暮炎的胸口飛來。
暮炎無從閃避,他一旦選擇後退,對方就會藉此機會攻過來,兩柄利刃交擊都是傾盡全力。
火刀已經逼近到了暮炎的胸前,外衣已經冒起了黑煙隨時都會燃燒,暮炎咬了咬牙抽手撤回了刀刃。清寒大笑著一刀劈斬而下,他沒有斬中對方的身體,劈開了飛濺而起的水花。
“水遁之術麼……你太天真了!”清寒猛地揚起左手,用心地握拳。
火刀沒有刺向地面,而是猛地撐開了變化成了傘的形狀,火傘旋轉飛起從中心飛射出了無數道流火向地面墜落,像是灑下了一張火焰羅網。
飛濺起的水滴還沒有落地就被蒸發了,火傘上的烈焰慢慢黯淡了下去,最終熄滅,盤旋著再次落回到男人的手上。
巷子一瞬間變得靜悄悄的,風聲呼嘯從耳邊疾馳而過。
清寒絲毫沒有放鬆警惕,他的目光停在地面上的一灘血水中,血水還在湧動,散發出的氣息異常龐大。
“又是這一招麼……起死回生,這到底是什麼邪術?”清寒緊皺著眉頭,低聲自語。
血水乾涸,暮炎的血肉得意再造,他看起來沒有一絲的異樣,似乎復生的邪術並不會給他帶來副作用。
“我想你短時間無法再使用第二次吧,越是威力強大的咒術所冒的風險也就越大,我沒有說錯吧?”
暮炎點點頭:“被你說中了。”
“看來你的好運氣已經到頭了,在你死之前我可以告訴你事情的真相,你提到的那個人叫長風背叛了主上,帶著二小姐躲藏了起來,他可能是某位大人物安插進來的一顆棋。”
“怪不得……”
“不過,我們很快就會找到他。你又是抱著什麼目的才接近二小姐的,能不能入實以告,我有點好奇。”
“既然你沒有隱瞞,那我也就講出來好了,我是有私事去冰牙島,之前並不知道二小姐的身份,我只知道她從島上來知道怎麼找到出海的船隻,原因就是這麼簡單,信不信由你。”
清寒沉默了片刻,“我信你的話,不過很可惜,就算你是無辜的我也不能放你一條生路,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我也不能就這麼放你回去,你死之後我會將你的屍身安葬好。”
“可笑!”清寒向前飛奔,長傘再次湧出了火焰旋轉著緩慢飛行,男人似乎是靠意念來支配它,有了這把火傘的存在,對手等於是同時面對兩個人。
霧氣如今已經失去了作用,會被火焰驅散開,如今能夠壓制火元之力的就只剩下水元的力量。
暮炎怔了一下,他一直忽略了自身還存在第三種元力,離翁曾說過血元之力是他特有的,也最該掌握的力量,除了發揮雙血印之外,他還不懂得如何來運用它。
而現在不試一試,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