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昨日那樣阿碧穿著男裝,心裡多少已經預感到了今天要有事發生。哪暱趣事/暮炎在正午過後便出了門,他們的去向依舊是西城飲血酒館的那條路,女孩多次想開口詢問如何出城的事兒,最終還是忍住了。
暮炎今日顯得格外的沉默,他的步調稍稍地加快,按照商量好的計劃要喬裝成商人,混在出城的商隊裡,西門是沒有人管的被無故攔截的可能性很小,而且城中的商人受到三方首領的保護,一般也不會被找麻煩。
暮炎也不知道自己心裡還在擔心什麼,秋子虛讓他先去往酒館,至於如何避開監視著的耳目混入商人的隊伍,他昨天故意留著後一半沒有說。
“公子,我們是要去哪兒?”
“別問,按我說的去做就不會有事。”
“公子,身後有人暗中注視著我們,我們做什麼都會被看見的……”
“你放心,我已經都安排好了。”暮炎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跳也越來越快,他對出城的事兒毫無把握,雖然相信秋子虛的為人,就怕事有變故。暮炎擔心的倒不是自己,長青無悔不會輕易就要他死,可阿碧……
暮炎能感覺到阿碧內心十分矛盾,按說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應該高興才對,可是這種方式離開揹著叛主的罵名,不管怎麼說長青無悔都是她的救命恩人,即便命運不由自己,她心裡仍抱著一分感激。
阿碧無時無刻不想著離開這座城,然而這個機會真的擺在面前了,她卻有些畏懼了。
暮炎從女孩的眼睛裡能看到這些,她邁出的每一步似乎都無比艱難,暮炎本來很急想要儘快趕到飲血酒館,可步子還是漸漸放慢了下來。
兩人來到了酒館門口,暮炎一眼就看到窗邊站立的人影,秋子虛沒有失約,他急步而入。
“我們見面的次數太頻繁,你決定離開這裡很明智,長青無悔開始注意我了。”秋子虛低聲說著,伸手拉下遮窗的竹簾,酒館裡的幾扇窗子都被簾子遮著,如今已是深秋,天涼風大,簾子放下來擋些風寒也是正常的,他故意留下這一面窗子讓暮炎靠近門口的時候能夠看清他的身影。
酒館裡的視線很暗,從外面看根本看不清什麼,也只有靠的近了才能發現他。這樣的佈置讓處於遠處的監視者完全不知道大體發生了何事。
秋子虛把目光轉向暮炎身後的人,阿碧低著頭不敢抬,肩膀微微哆嗉了一下。
“我們怎麼混入商隊裡?”暮炎有意地擋在了女孩的身前,急切地說道。
秋子虛臉上的冷意褪去了幾分,“走一條隱蔽的路,這可是酒館最大的祕密,知道的人沒有幾個。”
“祕密?”暮炎炸了眨眼。
“酒館的掌櫃燕丹——不要小巧這個人,雖然不清楚他的來歷。但我很確信他不站在城中三人的任何一方,今日的事兒也絕不會說出去。”
“他知道我們的事兒?”
“這倒沒有,不過倒是能猜出點什麼來。酒館裡有條密道通往城西的一家米鋪,從密道走,到了出口有個人會接應你,換上行裝速速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