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要派人時刻留意那個叫暮炎的年輕人的一舉一動,我已經聽說了,他和秋子虛在酒館裡單獨會面了兩次,這件事讓我很在意。哪暱趣事/”
“當時酒館裡的客人都被趕出去了,就連掌櫃的也識相地避開,他們在商談什麼事根本無法獲知。我在酒館安插了人手卻排不上一點的用場。”
“只要盯緊就夠了。他們還會再碰面,秋子虛下一次的出現就是他的死期!”
“我該做點什麼?”
“等待。”
“什麼?”斬安的臉上有了怒氣,這可不是他辦事的作風,城中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明明他才是該先動手的人。
“別急,我有另外一件事交給你。你應該時刻關注著那個年輕人吧,那就試一試他的底細。”
“叫我的手下去做就夠了,我乾脆帶人直衝長青無悔的護院殺他個底朝天!”
“不!”姜寒笙態度堅決,“不要小巧了這個人,要留活口,想盡辦法控制住他,。”
“既然是個威脅就該利索地除掉,我不贊同你的做法。”斬安口快,手裡的酒杯重重地在桌上一拍,臉色也明顯不悅。
這兩個人不過只是外人,他已經處處聽憑指示,但也不想所有事兒都接受,必須得掌控部分的主導權,在某件事兒得由自己做主。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控制住這個人是為了把長青無悔引出來,此人必然要殺,留著他的命只是作為誘餌罷了。”
斬安腦子慢摸著下巴想了一會,覺得談事該把身邊的智囊叫過來多少能幫忙出出主意,可他又是愛面子的人,不想讓對□□得自己這個主子辦事還要聽取下人的建議,給出的理由也足夠充分了,他無話可說只能點頭。
“長青無悔會如此輕易就被引誘出來嗎?”殷秋夜插了一句,“這兒明顯是個圈套,他的手下人基本上都聚集在城北,攻守互換並不佔優勢。”
“他一定會來!”姜寒笙沉聲說,“他可以捨棄這座城,不管去手下人的死活,但他必須要握住暮炎這顆棋,這是他能見到離翁的必要條件。”
“即便深陷包圍,想要殺掉他恐怕也不容易。”斬安話裡充滿著對此人的敬畏,原本他也是長青無悔掃除的一大阻礙,幾十年前城中稍有名望的人都被列入他追殺的名單中,也正因為這些強者死去才換來了齒骨城的長久和平。
他當時以為自己也難逃一死,後來長青無悔突然停止了殺伐之舉,可能是有點厭倦了爭鬥,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住在城北一座院落裡很少再露面。城中的老人已經很少了,親身經歷過那場血戰的人如今活著的更少,他最為清楚此人的真正面目,可不是城中人們所講的那樣——慈眉善目,待人和善。
他一旦拔刀便是大開大合的殺戮,擋路者死,斬安曾經在遠處看到過他殺人,單是看他揮刀的背影就覺得熱血沸騰。
“一對一的話,你的勝算不到三成。我們除掉了秋子虛會立即趕過去,雖然群狼搏虎不是件光彩的事兒,生死之事也沒必要去管太多。”
“我們什麼時候動手?”斬安虛握著拳頭,覺得全身都熱了起來,他有很長時間沒有殺人了,倒有些懷念從前在齒骨城的生活。
那時候只想著出人頭地,幻想將擋路者一個個都踩在腳下,他初到齒骨城時默默無名,身無分文,想要活下去就去有錢人手中去搶,金錢、美酒、女人也只有強者才有資格享用。
“不會要你等太久的。”姜寒笙看著北面的雲,“要來一場大雨吧,這樣也好以便洗去城中的血氣,最好能下的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