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安一臉不甘地收回了手,看得出來他已經著迷了。魂獸的存在原本就是一個傳說,用魂獸煉器更是傳聞不實,然而這些平日裡並不相信的事物就發生在眼前,得到這樣一件珍寶對他而言如同是如虎添翼。
“水雉刀是我的!”殷秋夜冷著臉,“我把它拿出來只是為了證明之前所說的那些話,我們並不是憑空編造長青無悔的來歷目的,那些話句句屬實。”
“不知道現在,閣下對我們的來意抱有幾分的信任呢?”姜寒笙雖然是用問句,早已經胸有成竹繼續道,“現在是不是也該商量一下具體的行動了。”
“離翁的傳世之寶怎麼會在你的手上?”斬安忽然意識到這一點大聲問道。
“他是離翁的愛徒,後來背叛了他。”姜寒笙說道,“這柄刀是怎麼得來的就不必再做過多的解釋了吧。”
“那你呢?你和離翁又是什麼關係?”
“這個你不必知道,你和離翁之間並無瓜葛,我和他之間的事兒也就與你無關了。”
斬安點了點頭,“那好,你既然要殺長青無悔,那我們現在就是朋友了。”
“朋友暫時還稱不上,不如比作是生意人更合適些。我們在談一筆大買賣,各取所需。”
“想要除掉這個人恐怕難度很大,他很少出門即便是獨身也無人可知他的行蹤,要殺他只能突破層層的阻礙一路殺到他的居所去,動靜一起,秋子虛不會坐視不管最終會投向某一方,我和他之間是死敵,這樣以來在人數上的優勢就失去了。”
“據我探聽到的訊息,秋子虛和手下人來往甚少,那些人並不齊心只是尋找一個有用的靠山,這樣事情就好辦多了。如果秋子虛死了,你覺得他們還會犯險去插手你與長青無悔之間的恩怨麼?”
“不會。他們不會投靠任何一方,識相的話會盡早離開這座城免得捲入這場戰禍中。”斬安說著微微搖頭,“但殺掉秋子虛談何容易,他全部的實力還沒有展現過。雖然偶爾會在街上露面,以幾十個人來對付他一個,在我看來勝算也不大。”
斬安說的十分肯定,“何況他露面的地方也只有城西的飲血酒館一帶,那裡人流混雜,伏擊的地方不容易找到之外,還必須速戰速決,不然喊殺聲一起路過的人很可能會聽到,事情會迅速傳開整座城都會被震動。”
姜寒笙補充道:“以他的為人,自然會想到埋伏的殺手是受你的指示,秋子虛會以怎樣的方式反擊就不得而知了,事情的確是有些棘手。”
殷秋夜想了一會搖了搖頭,地域的侷限性太強,在這座城中很多事做起來都會有些顧慮。
“不過——”姜寒笙的話音陡然一轉,“你的人不行,我帶來的這些人可就不同了。”
“你能不能說的明白點。”斬安的眼睛一亮,急忙催促道。
“共有九個人,他們會在入夜的時候進城,可能是在明晚或是大後天。讓他們從東門進入,派你最信任的手下去接應,儘量不要讓人知道他們的行跡,這件事要做的足夠隱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