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安臉上的震驚、好奇一目瞭然,長青無悔是個深居簡出的人,整座城中也沒有人知道他一點的來歷。斬安親身經歷過幾十年前的那場血戰,長青無悔連續殺掉了城中極具威名的幾個人,致使今後沒有人敢再擋他的路,他不是為了名望和地位,也不是為了成為齒骨城唯一的統治者。他收養無家可歸的女童,調解城內事態嚴重的爭端,所有的行為都讓人感到無法理解,很顯然他並非是所謂的善人,不得不讓人覺得神祕莫測。
“他到這裡來到底為了得到什麼?”斬安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原因。
姜寒笙不急不躁地說:“我可以把一些事情告訴你,不過我不希望被無關的人聽見。”
“西武,讓他們都退到外面去,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靠近。”斬安對樓下大聲說。
很快有了動靜,人們紛紛退了出去,西武看了瘦削男人一眼,他比了個手勢意思明瞭他們兩個人留下來,畢竟城主面對著兩個人,一旦交手就怕事有變故。
“叫他們也退下。”姜寒笙聽到門口的腳步聲又說。
斬安聽命照辦了。
“不知閣下聽沒聽說過清幽山谷?”姜寒笙飲了口酒,稍稍壓低了聲音說道。
“聽到過一些……傳聞。”
“都聽到了些什麼?”
“據說有位煉器師隱居在山谷裡,名字好像是叫離翁,是個性情古怪的老者。我還曾親自去探訪過此處,大霧瀰漫根本找不到進入山谷的路。”
“長青無悔就是為了這個人才來的這裡,想要進入山谷是很困難,要達到必要的條件才行。”
斬安忍不住問:“他既然要找這個隱居的老傢伙,為什麼這麼多年都固守著這座城?”
“因為離翁並不想見他。他又沒有找到進入山谷的辦法,最近你也感覺到長青無悔暗地裡有所動靜了吧,那就是在為進發清幽山谷做著準備。”
“看來傳言裡都是真的了……”斬安有點不敢相信似的,喃喃自語,“據說離翁手裡有件殺人的利器,是一柄刀,封印著什麼可怕的東西。”
姜寒笙看了旁邊同伴一眼,點了點頭。
“是水雉。”殷秋夜接了話尾說道,“是種魂獸的名字,你所值的那把刀便是以魂獸的名字命名的叫水雉刀。”
“你怎麼知道?”斬安大感意外地看著面前的年輕人,起初他並不在意這個隨行者,目光都放到了頭戴斗笠的男人身上。
殷秋夜拉開了木箱的擋板,將裡面的東西抽了出來,淡淡地說:“這柄刀便是。”
斬安的目光再也移不開了,雖然刀身纏繞著層層的布帶,但他感受到了魂獸的存在,這柄刀是活的,那股龐大的氣息如同寒氣一般侵入人的身體,他已經忍不住了伸手想去觸碰。
一隻手伸出按住了他的手掌,姜寒笙神色嚴肅,“我倒不是吝嗇不願讓閣下仔細觀看這柄邪刀,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魂獸被強行封印起來竭力想要掙脫,它會侵入你的心志進而控制你,你的力量雖強未必鎮得住它,恐怕我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