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用小手捂住口鼻,半響方才回過神來。
“我、我也沒興趣。”
李莫愁現在除了知道班長是學生頭,其它的幾乎一概不知。她本來想說不明白班長是怎麼回事,想想有覺得不妥,隨即依樣畫葫蘆,按照王東剛剛說的話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
朱老師還是有這點好處,雖然外表邋里邋遢,對女孩子還是不錯的。見李莫愁支支吾吾的樣子,知道她有難言之隱,也就不再追問。
“這可就有些難辦了,”
朱老師皺了眉頭,目光又投向王東,頗有些趕鴨子上架的意思。
王東聳了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想了想,而後突然開口道
“吳帥的班長當的不是挺好的麼?咋因為逃一次課就給撤了呢?”
朱老師突然嘆了口氣道
“別提他,一提到他我就傷心。這小子,簡直讓我傷透腦筋了。”
雖然吳帥的能力並不出眾,但總的來說,任職期間也沒什麼大的過失。其實大學班長這種撈點小好處,為上下鑽營提供很多便利的職位還是很適合他的。
朱老師頓了頓,接著說道
“加上今天,吳帥都已經兩天沒來上課了,你知道為什麼麼?”
王東搖了搖頭,不就是兩天嗎?班上經常個把月才lou一次面的牛人可是大有人在啊。
“都是大二了,兩天沒來上課其實也沒什麼,只是這小子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呢。”
“醫院?他怎麼了?”
王東本不想問,但心中暗暗計算了一下時間。按照朱老師說的,自己那天晚上見過他一次後,第二天就沒過來上課了。也就是說,吳帥沒來上課,很可能跟李莫愁有關係了。
“說來話就長了。前天晚上,他不曉得怎麼回事,跑到凱撒酒店。就是濱江路上的那個五星級酒店。不曉得他發的什麼神經,跑到那裡開了一間房間。後來莫名中風,手足僵硬坐在**動也不能動。他就這樣坐了一個晚上,好在第二天中午,打掃房間的服務生髮現了他,急忙把他送去醫院了。”
王東霎時就明白過來,什麼中風,分明是李莫愁點了他的穴道了嘛。王東暗暗一驚,當下不動聲色地道
“哦,那他現在好些了麼?”
朱老師摸出香菸,看王東擺手,兀自抽出一根,點上,緩緩吐出一個菸圈後,緩緩說道
“這事說來有些怪。剛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們又是鍼灸又是電擊的,他就是一動也不動。就在醫生們各種手段都用盡,以為他這輩子沒希望站起來時。這小子突然又活蹦亂跳的,好的跟個沒事人似地。”
王東暗暗鬆了口氣。
“既然沒事不就結了,那他為什麼還不來上課呢?”
“要是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朱老師瞟了李莫愁一眼,壓低了聲音道
“可是新的問題有出現了。經過一系列的檢查,他身上其它毛病倒是沒有了。只是他那個東西出了點問題。”
“二弟?”
王東一愣。
“恩!醫生好像說的是什麼功能性還是神經性**,具體我也記不得太清了。反正這小子就是硬不起來了。”
王東突然感覺有些好笑,這小子出了名的好色,傳言被他摧殘過的鮮花已經達到了兩位數。現在竟然**,真是老天有眼啊。
“原來是這樣,可這些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啊。這怎麼能給朱老師惹麻煩呢?”
朱老師狠吸了一口香菸道
“問題就出在這裡。經醫生化驗後發現,他體內有一種烈性**的殘留物,經過醫生分析。他先是服用了這種烈性**,而後中風,身體血液全部聚集在下體,他就這樣一動不動坐在那裡十多個小時。昨天有個主治醫生私底下跟我說,這小子的**沒爆裂當場就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要想讓**回覆如初,這輩子估計是沒什麼希望了。”
王東靜靜地聽著,腦海中頓時將那天的場景清晰地回放了一遍。吳帥在酒裡面下了**,而後和李莫愁兩人同時喝下,這也可以解釋後來李莫愁回家後為什麼會變成那般模樣。李莫愁想研究一下傳說中的三笑逍遙散,於是跟著他進了房間。到了房間後吳帥出言輕薄,被李莫愁點了穴道,而後用鋼針試毒。最後自己就出現了。
“幸好自己那天出現的及時。”
想到這裡,王東不禁有些後怕。要是自己再遲一些趕到,只怕用不著吳帥動手,李莫愁十有八九已經主動獻身了吧。
“你說什麼?”
“哦,沒什麼……”
這時,不知又從哪裡飛出一隻蒼蠅。嗡嗡亂叫著在宿舍內盤旋,時而在高空翻滾,時而低空俯衝。玩地不亦樂乎。
朱老師眉頭一皺,手不自主地落到了‘全無敵’上,準備將它擊殺當場。
他著一舉動被李莫愁看在眼裡,從進這個屋子,李莫愁就一隻覺得呼吸不暢。特別是朱老師噴了點味道非常難聞的氣體,讓李莫愁感覺頭暈目眩的。身體不舒服,她話都懶得講。見到朱老師又準備噴毒藥,心中頓時大急。
從袖中捏出一根鋼針,手一揚,嗖一下cha向了那隻蒼蠅。
朱老師的眼睛透過厚厚的眼鏡,捕捉著蒼蠅的方位,心中計算著它的飛行軌跡和下一個落腳點。這時剛瞅準時機,猛然站起身,噴頭對準那隻蒼蠅。誰知手還沒往下按,蒼蠅慘叫一聲後頓時沒了聲響。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手腳並用抽搐了兩下後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