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吃醋
“我不是……”項曉窗才說了半句話，就被他一下子摟進了懷裡。
杜嘉文起床的時候，項曉窗打了一個呵欠，還鑽在被窩裡：“你要去公司了嗎？走好，不送啊。”
老天爺真是不公平，明明他和她一樣地享受了最**的部分，為什麼她就累得腰痠背痛，渾身乏力，而他神清氣爽，神采奕奕？
“我留一點美元給你，你餓了自己起來吃東西。不要『亂』走，紐約的治安不像它表面那樣的好。”杜嘉文打好了領帶，拿起了公事包。
“知道了……”項曉窗睡意深濃，又打了一個呵欠，“我現在覺得睡覺比什麼都重要。”
帶著一陣輕笑，杜嘉文走出了房間。在門口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的人兒翻了一個身，似乎又睡著了。
帶著連自己都不瞭解的寵溺，杜嘉文趕到五號大道的時候，他的未婚妻陳思嘉已經坐在幽雅的小包廂裡等候。
笑容立刻就從脣畔隱沒，杜嘉文又回覆了一貫的冷靜自持。
“早上好，思嘉。”
“早上好，文！”陳思嘉有一頭濃密的鬈髮，燙成了大大的波浪。一件幹練的職業裝，因為綴上了蕾絲的花邊而帶上了幾分柔媚。
“昨天為什麼不允許我去拜訪？我們是未婚夫妻，難道我還要經過預約才能見到你嗎？”陳思嘉含著微笑，眼神柔媚裡，卻透著一絲犀利。
“怎麼會？”杜嘉文點好了餐，四兩撥千斤，“我們的關係，當然是不同的。不過，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比較喜歡有條理的生活。當然，你大駕光臨，我也沒有不歡迎的理由。”
陳思嘉用小勺攪著咖啡：“昨天可是被擋駕了呢！”
杜嘉文故作不解：“怎麼可能呢？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擋你陳小姐的駕？”
“我昨天打電話給你，不是被你拒絕了嗎？”陳思嘉一臉的幽怨，杜嘉文只是打了一個哈哈就應付了過去，把話題轉到了分公司的半年度業績上。
陳思嘉目光復雜地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順著他的思路，把分公司的情況大致地介紹了一下。
“一會兒我們一起進去嗎？”陳思嘉很在意在人前的形象。
“當然。”杜嘉文很乾脆地答應，讓她的臉多少浮出了一點笑容。
“我爸爸說，我的年紀也不小了，可以考慮終身大事了……”低下頭，陳思嘉的眼角，還是偷偷地掃向杜嘉文。
“哪裡不小了，你還正是玫瑰開得正豔的時候呢！”杜嘉文一如既往地採取“拖”字訣。
雖然這段婚姻在兩年前就已經板上釘釘，但是杜嘉文並不想那麼快就結束他的單身生活。和陳思嘉的婚姻，只不過是一段商業方面的利益交換。
儘管陳思嘉婚後不見得就會干涉他的私生活，但總要多一些顧慮。不如這樣淡淡而疏離的未婚夫妻關係，更自由一些。
項曉窗一覺醒來，原來已經到了午飯時間，頓時從**跳起來。
竟然把在美國的時間浪費在睡覺上，實在是不可原諒。買了一份紐約市的地圖，隨手又買了一個漢堡，一邊吃一邊察看地圖。
按圖索驥地乘坐地鐵來到south ferry站，才知道還要渡船才能到自由島。
排了很長的隊，登上了渡船，一路上看到了在國內旅遊區經常看到的景象，遊人挨挨擠擠。進入塑像區的時候，更是人群擁擠。不同的膚『色』，可以看出來瞻仰這尊神像的遊客，來自五湖四海。
項曉窗仰頭看向神像，儘管在電視裡，自由女神像已經看到審美疲勞，但真正面對著這具高大的塑像時，還是有著深深地震憾之感。
回程的時候，乘坐了地鐵到了華爾街。
紐約的地鐵環境，可不是一般的糟糕。“髒、『亂』、差”三個字，可真算得上是最貼切的形容了。不過，交通卻實在便捷，說明文字也一目瞭然。
項曉窗慶幸自己的英語還學得不錯，雖然口語方面有些差，問路的時候，還要夾帶著手勢，但好歹連比帶劃，人家都能弄明白自己的意思。
項曉窗也不覺得語言障礙，打聽清楚了華爾街的方位，很方便地到達了目的地。
這時候，夕陽已經出現了頹勢。可是華爾街上，仍然是步履匆匆的西裝革履。項曉窗一手拿著飲料，悠閒自得地走了幾步，就覺得自己和這條街道格格不入。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加快了節奏。
自我解嘲地笑了兩聲，看到下班的人們匆匆忙忙地走在街道上，一位白髮的加拿大遊客好心地告訴她，應該在上班時間到這裡來參觀。
項曉窗點了點頭，幸好翊鑫公司的工作強度雖然大，但遠沒有這麼恐怖。何況，她現在的職務，已經輕鬆到連自己都看不過去的地步了。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紐約的夜景，是一道永遠看不膩的風景。上海灘的燈火輝煌，和這裡一比，就顯得小巫見大巫了。
項曉窗感慨著，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剛要推開門，聽到裡面有女人說話的聲音。凝神細聽，很有幾分像昨天電話裡的那個聲音，嬌媚裡帶著乾脆利落。
手就在門上凝滯了，那道門似乎變得有千鈞重，再也推不開。
人家是未婚夫妻，自己又算什麼？難道現在進去做夾心餅乾嗎？也許一回頭，杜嘉文立刻就炒了自己。
被炒了並不可怕，就怕小玲的手術……就此黃了。想了一想，決定還是做個識趣的人，敲開了方天偉的門。
“我的姑『奶』『奶』，你可算是回來啦！”方天偉看到她，就像是抱到了一個救星似的，連忙對她打躬作輯。
項曉窗一頭霧水：“現在算晚嗎？我以為你們今天會有安排，所以就到華爾街去轉了一圈。”
“總裁都快急瘋了，你的手機又沒有開通國際長途，根本找不到你的人。你再不回來，我看他要報國際刑警了。”
方天偉開啟門讓她進了房間，拿起手機就撥了過去。
項曉窗隱約聽到杜嘉文“唔”了兩聲，也聽不出什麼情緒，撇了撇嘴說：“他現在正坐擁美人呢，哪有空來理我啊！”
“哦，那是陳思嘉，開完會就拉著總裁去shopping了一番。”
項曉窗發了一會兒呆，才勉強笑著說：“我知道，她是總裁的未婚妻嘛。所以我就知道他們肯定會有活動，才在紐約多逛了一會兒。”
“你……吃醋了？”方天偉忽然認真地問。
項曉窗愣了一愣，掩飾般地聳了聳肩：“哪輪得到我吃醋啊！他們本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插』在中間，才是尷尬呢。天偉，你再幫我拿個房間吧，我看今天我過不去了。要不，我在你這裡將就一晚上？”
方天偉連忙擺手：“得得得，你就別消遣我了。你坐一會兒吧，總裁已經知道你回來了，陳思嘉不會停留太久的。”
“我從來不認為他是柳下惠，放著現成的未婚妻，還能不吃幹抹淨？”項曉窗顯然對杜嘉文的人格，並不看好，方天偉苦笑著看向她的身後，項曉窗立刻起了不好的預感，僵硬著脖子回過頭，杜嘉文正一臉陰沉地站在門口。
“呃……總裁大人，我回來了。”項曉窗覺得自己還是主動招供，比較能夠得到寬大的處理，“我今天去看了自由女神像，還去了華爾街。人家告訴我，每天上班的時候去看，才能展現華爾街真正的風采。”
“看來，你今天的節目很豐富？”
項曉窗剛要點頭，方天偉在她的身後，悄悄地拉了一下她的衣服下襬，連忙醒悟過來，慌忙搖頭：“沒有，我只是無聊，才到處走走。”
“無聊還走了這麼久？我看你是樂在其中！”杜嘉文眼睛微微一眯，氣氛就顯得不那麼友好，“既然回來了，怎麼到天偉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