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惹你了嗎
項曉窗委屈地說:“我是聽到你和陳小姐說得熱鬧,沒好意思打擾,暫時我還沒有長偷針眼的打算呢!”
杜嘉文扔給她一隻手機:“幫你買的,在美國二十四小時帶在身邊。”
他買的東西,當然是極品,流暢的機身,超薄的外型,項曉窗喜孜孜地拿在手裡:“好啊,我很喜歡。”
“走吧,回房間去!”杜嘉文的臉『色』,稍稍放晴了一米米。
“啊?可是陳小姐……”她可不想死無葬身之地,聽起來那位陳思嘉,絕對是個精幹的女人。
“她已經走了!”杜嘉文不耐煩地拉過她的胳膊,方天偉連忙道了一聲“晚安”,明擺著逐客,項曉窗前腳剛剛跨出房間,他後腳就把房門鎖上了。
她是洪水猛獸嗎?項曉窗回過頭,對方天偉的房門瞪了兩眼。
像是拎著小雞似的,杜嘉文把項曉窗一路押回了房間。
“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去報警啊!中午出去,你就有本事到晚上才回來!”杜嘉文對著她吼完,順手一推,項曉窗就跌到了沙發上。
委屈地皺著眉,看著茶几上留著口紅印子的咖啡杯,項曉窗試圖解釋:“我有跟你說過啊,我說要在紐約好好逛一逛的……”
“你有沒有腦子啊,一個單身女人半夜三更還在外面逛,你以為自己是女超人嗎?”
什麼跟什麼呀!項曉窗看了看錶,怎麼也說不上是半夜三更吧?紐約街頭的夜生活,還沒有真正開始呢!
“我只是……”她的解釋還沒有說完,杜嘉文立刻又劈頭蓋臉地一頓教訓。
項曉窗嘆了口氣,只能乖乖地受著。有時候秀才遇到兵,實在是不能以理服人。不管於公還是於私,杜嘉文都是老大。
“以後要出去逛街,我陪你,不許再孤身一個人出去了,知不知道?”
項曉窗連忙點頭,又拿出了新手機:“你已經給我聯絡方式了,我可以……”
“你什麼都不可以!”杜嘉文像是吃了生蔥一樣,口氣衝得很,項曉窗根本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機會說出來。
怔怔地張大了嘴,項曉窗看著如一頭公牛的杜嘉文,隱隱有些害怕。可是左思右想,也沒有想出來,自己犯了什麼萬惡不赦的大錯。
不就是出去逛了逛嗎?可是他的會議根本用不著自己這個祕書在場,方天偉可以負責記錄的啊!再說,他也是為了避嫌,才沒有和自己一起出入公司。
好吧,就算是自己逛得稍稍晚了一點,沒有趕在他酒店之前趕回來。但……她不是也趁機避免了一場糾紛嗎?
如果陳思嘉看到自己堂而皇之地在他的房間留宿,那才是真的大禍臨頭了呢!
忽然門鈴響了起來,杜嘉文皺著眉沒有應聲。
“文?是我,思嘉。”
杜嘉文還沒有表現出驚慌,項曉窗首先就“做賊心虛”了。要是被她抓『奸』在床,估計陳思嘉不會對杜嘉文表示什麼,自己可就坐實了“勾引”的罪。
剛要找個地方躲起來,杜嘉文已經懶洋洋地迴應了一聲:“來了!”
項曉窗急忙衝到他的面前,指了指門外,又指了指自己。然後,眼珠一轉,一矮身,就要擠進門口的衣櫃。
杜嘉文哭笑不得,把她按到了沙發上:“你坐著,我去開門。”
坐著?
項曉窗傻傻地看著杜嘉文打開了門,陳思嘉儀態萬方地走進來。果然是和杜嘉文相配的女人,連那種眼高於頂的神氣,都幾乎如出一轍。
陳思嘉臉『色』雖然微微一變,倒沒有像杜嘉文那樣窮凶極惡。她『露』著淺淺的微笑,很禮貌卻居高臨下:“這位是?”
“我的首席祕書項曉窗,我們正在討論一些事情。思嘉,你怎麼又回來了?”杜嘉文說得平淡溫和,臉上連紅影子都不見一個。
“是麼?”陳思嘉笑『吟』『吟』地看著杜嘉文,“我的一管口紅掉這裡了,所以回來拿。你們討論事情的方式倒很特別,還穿著浴袍啊!”
項曉窗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杜嘉文卻只是撇了撇脣:“思嘉,這是我的私事,我想用什麼樣的方式,應該是由我做主的,是不是?”
“我不是要干涉你的私生活,只是畢竟我也是你的未婚妻。難怪剛才要急著趕我走,原來是要私會情人……文,你這樣的做法,讓我在紐約面子掃地。”
“我不是已經遵照了你的說法,沒有公開嗎?好了,思嘉,如果你是來興師問罪的,我想還是回去冷靜一下再來。”杜嘉文的笑容隱沒在脣畔,項曉窗有些吃驚。
原來,他的冷淡和殘酷,並不僅僅是針對她。
陳思嘉的臉倏地脹紅了:“我是你名正言順的未婚妻,看到你的房間裡出現了裹著浴巾的女人,難道問一下也不可以嗎?”
“哪一天,你成了我名正言順的太太,再來質問,那時候才叫捉『奸』在床。”杜嘉文的脣線變得冷硬,陳思嘉知道他動了真怒。可是要這樣的偃旗息鼓,又覺得掃了面子,一時臉『色』有些尷尬和不安。
“你……這樣說話……”她雖然下巴仍然抬得很高,但語氣顯然已經軟了下來。
“好了,思嘉,我的私生活你不是一直知道的嗎?我和你維持著未婚夫妻的名份,在美國我也不會帶她出席任何公眾場合,這樣還不行嗎?”
陳思嘉顯然料不到他這樣的坦率,眼睛從他的臉上,再轉到了項曉窗的臉上。一個是坦然,一個是躲避,一下子讓她明白,如果她要開啟缺口,絕不能從杜嘉文身上來打。
深吸了一口氣,她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好,文,我希望明天和你好好談一談,我先走了。”
她沒有拿那管被故意遺下的口紅,轉過身就開啟房門走了出去。聽著高跟鞋的聲音,越去越遠,項曉窗還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陷在沙發裡一動不能動。
“好了,曉窗,過來吧!”顯然的,這樣的一個『插』曲,讓杜嘉文的情緒或多或少的受到了波動,口氣有些不耐煩。
項曉窗雖然心裡覺得怪怪的,可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去杵逆他的意思。把身上的浴泡又多此一舉地拉緊了一些,慢慢地蹭了過去。
“叫你過來就過來,還磨蹭什麼!”杜嘉文朝著她瞪眼睛。
項曉窗低聲咕噥:“明明是自己被未婚妻現場抓住,卻還要來找我撒氣……”
“你說什麼?”杜嘉文只看到她嘴脣翕動,但想來也並不是什麼好話,因此更加地沒了好氣,等不及她的蝸牛速度,直接伸手一拉,把她連人帶浴泡摟了過去。
項曉窗發出一聲驚呼,身不由己地就跌坐到了他的身上。一仰臉,剛想說話,就被他的脣接住,吻了個實實足足。
項曉窗猝不及防,根本沒有機會採取防禦措施,就被他**,攻城掠地。他的吻,如羽『毛』般輕柔,卻又帶著不可忽視的狂野氣息。
“唔……”剛剛發出一聲抗議,杜嘉文靈活的舌,就已經把她的舌捲了過去。忽然身上一涼,浴巾又被整片地拉了下來。
項曉窗想要推開他,可是手剛剛抵到他的胸膛,就已經被他拉了下來。一雙纖手,就這樣被拉到了他的身後,再也使不出力來。
頭微微地後仰,胸部就挺出了一個優美的弧度。這樣的姿勢,能讓任何一個男人都血脈賁張。
杜嘉文的手指,輕輕地沿著她肌膚的紋理下行,帶給她一波又一波的戰慄。那些反抗的念頭,就在這樣的如海**之中,土崩瓦解。
只能被動地接受了他的節奏,除了給予,再也沒有別的辦法可想。
直到雲收雨歇,項曉窗才會意到,今夜的杜嘉文似乎與往常的溫柔不同,帶著霸氣,帶著怨氣。
“總裁……”剛叫了一聲,就被他懲罰『性』地堵住了脣。
“唔……”項曉窗發出一聲輕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