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還是朋友嗎
“那……好吧。”項曉窗委屈地答應了。
錢是浪費了他的，可是時間浪費的可是自己的呀！不過想想總裁大人的時間比自己更寶貴，這個理由就不敢說出來了。
一頓飯，吃得大大超出了預算的時間。項曉窗不習慣這樣的排場，吃得很快，讓杜嘉文皺著眉提醒了幾回，才放慢了進餐的速度。
“我是老闆都不急，你急什麼？”
項曉窗咕噥著：“要不，怎麼會有人說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呢？”
“你的胃不好，吃得太快不容易消化，懂不懂？”杜嘉文白了她一眼，依然斯文地伸筷、收筷……
項曉窗的嘴頓時停止了蠕動，原來他倒是為了自己考慮……一時再也說不出話來，低了頭慢慢地嚼著。
等到簽了單，項曉窗的臉『色』還是柔和的，杜嘉文偷眼看到，心裡暗自高興，臉上卻擺出了不耐煩的樣子。
“走吧，下午好好把活趕出來。”
項曉窗順從地點頭：“好。”對於工作，她從來都不會推諉。
走進大樓的時候，前臺後臺的小姐都『露』出了奇怪的神『色』。杜嘉文仍然昂首闊步地朝前走，項曉窗則恨不能離他三丈遠。
眼看著他已經到了電梯口，而她還落後了一半路，心裡正暗以為得計，杜嘉文已經皺著眉回過了頭：“曉窗，怎麼走得這麼慢？”
想不引起注意都已經不可能，項曉窗只能硬著頭皮一路小跑：“是，總裁，這就來了。”
“跑什麼！剛剛吃飽就這樣劇烈運動，對胃很不好，知不知道？”
這樣的話，本身就透著曖昧，一下子所有的目光都無一遺漏地朝他們『射』來。項曉窗頭腦發熱，恨恨地盯著電梯的指示牌。
“你跟它有仇？”杜嘉文忽然覺得看戲看得有味，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這個男主角當得沒滋沒味。
“明明是專用電梯，怎麼也這樣的慢！”項曉窗不滿地咕噥著，“害我都快成國寶大熊貓，任人参觀了。”
“那也沒有什麼不好。”杜嘉文不以為意，看到電梯執行到了一樓，很隨意地一腳跨了進去，順手把她也摟了進去。
項曉窗沒有提防，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電梯門合上的剎那，看到所有的眼睛都瞪得圓到不能再圓。
“天哪……”她一拍前額，想要低調行事的願意，終於還是隻能泡了湯。
“和我在一起，難道見不得人嗎？”杜嘉文又不滿了。
“沒有，和總裁大人在一起，是榮幸之至。”項曉窗鬱悶地回答，“可是，那也要看是以什麼身份。”
“我的情人，這個身份不好麼？”
項曉窗已經放棄了和他爭辯孰是孰非的問題，只是悶悶地搖頭：“我很難面對以前的同事，感覺好像……是靠了裙帶關係，不對，比裙帶關係還要惡劣地爬上了首席祕書的位置。我聽說這個位置薪酬很可觀，而且無一例外地爬上了你的床……”
杜嘉文托住了她的下巴：“你吃醋？”
項曉窗愕然了好一會兒，才會意到他的意思。看來，智商高的人，未必情商就高。眼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她有表現得像吃醋嗎？
“放心吧，那只是表面現象，或者說是我的每一任祕書，故意做出來的一種姿態。我和她們，沒有除了工作以外的任何關係。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這個道理我早就明白了。”
原來她是窩邊草？
“曉窗……”腳步剛剛邁到祕書室的門口，杜嘉文忽然把她往懷裡一帶，也不說話，眼睛灼灼地看向她。
臉紅耳赤地往特助室瞄了一眼，項晚窗才敢仰起頭。
“你真香。”杜嘉文含著微笑。
“那是你點的菜香。”項曉窗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杜嘉文愕了一下，悶悶地笑了起來。項曉窗的頭，正在他的脖頸處，感到了一陣細細的顫動，竟讓她覺得從頭到腳都懊熱了起來。
“那我以後，一定要多點幾道香的菜，原來能夠轉化到你的身上，真是意外之喜啊！”
項曉窗尷尬地挪開了一點，可是卻被他擁得更緊。
“這是公司……”項曉窗悄悄地提醒。
“公司麼……也是我的。”杜嘉文湊到了她的耳邊，“跟我來。”
跟他去還會有什麼好結果麼？項曉窗瞪著他不說話，一手攀住了門框。
“這裡是公司，而我是老闆。”杜嘉文淡淡地提醒她。
頓時把所有的氣都洩得一乾二淨，項曉窗悶悶地垂著頭，一步一邁地跟他到了總裁室。是啊，不管在家裡，還是在公司裡，他都是她的老闆。
除了言聽計順，她還有什麼辦法？想到那個五千萬的債務，又是頭皮發麻。人在屋簷下……他就算要對她上下其手，也只得認了。
杜嘉文果然剛剛反手關上門，就是一個法式的長吻，幾乎讓項曉窗透不過氣來。身體軟得靠在門上，要憑藉著他的手臂，才沒有沿著門滑下去。
“你喜歡……”杜嘉文含著笑，分明帶著三分得意。
臉“騰”的一下子燒了起來，項曉窗唾棄了一下自己，怎麼面對著杜嘉文，自己就變得和那個大花痴陳茉一樣了呢？
掩飾般地咳了一聲，項曉窗的聲音卻低得像蚊蚋：“我要出去做事了。”
“你今天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就在這裡陪我吧！”
“啊？”項曉窗呆呆地看著他，“可是，方助理還交代了一點事我下午做的啊。”
“他是老闆？我才是老闆！他的吩咐你倒聽得進，我的吩咐就開始找藉口？”杜嘉文眼睛微眯，顯然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項曉窗小心翼翼地權衡了一下，決定先安撫了眼前的這頭獅子再說。於是擠出了一個自覺諂媚的笑容：“當然你是老闆。大老闆有令，方助理的話自然可以不聽。”
“哼！”杜嘉文似乎還沒有消氣，指著自己對面的椅子，“坐在這裡。”
項曉窗立刻正襟危坐：“然後我做什麼呢？”
“看著我就行了！”
看他？在家裡還沒有看夠嗎？項曉窗苦著臉，看他開始在網路上輸著什麼，眼睛忍不住四下『亂』瞟。
他的辦公室大得離譜，在市中心的黃金地段，私人的辦公室就佔據了這樣一塊地方，無疑是身份和財富的象徵。
除了辦公桌，用沙發隔開的部分，還有一個小型的會議室。因為辦公用具安排得很稀疏，因而顯得空間更加的大。
嘆息著把頭轉了回去，一雙黝黑的眼珠早就把她逮了個正著……
“看夠了？”杜嘉文一句輕輕地謔笑，卻把項曉窗嚇了一跳。心虛地低下頭，忽然醒悟過來，她剛才只是看擺設，又不是在欣賞美男，有什麼好心虛的！
“是，佈置得不錯。”
“那當然。”杜嘉文對這句客氣的讚美照單全收，一點不覺得需要謙虛兩句，“也不想想是誰佈置的，能差到哪兒去嗎？”
項曉窗眨了眨眼睛，心裡承認他的眼光，確實是不錯的。
“我回去做事……”看到自己的馬屁沒有拍到馬腳上，項曉窗急忙想趁機開溜。
“你的事，就是坐在這裡陪我！”杜嘉文沒好氣地瞟了她一眼，“椅子上沒有釘子，你急什麼？難道我的辦公室還不夠舒服？”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項曉窗連忙站了起來：“我回去……”
趁機從側面的門溜回了自己的祕書室，才鬆了口氣。其實杜嘉文也不算太難相處，可是項曉窗總覺得在他的面前，自己會有一種壓抑感。也許是他的氣勢，也許是因為債主的身份。
包裡的手機，傳來未接電話特有的斷音。掏出來一看，原來是陳茉，皺了眉想也不想，就直接又扔回了包裡。
她的辦公室也不小，只是因為直接與總裁室相通的那道隱形的門，看起來就容易讓人想入非非。聳了聳肩，她隨手打開了msn，看到陳茉的頭像正在不斷地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