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的人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分離,在他們的感情的世界裡,訴說著海誓山盟。但在現實面前卻不堪一擊。
“顧暖香,我們分手吧。”
顧暖香沒有想過,消失一年的方靜,站在她面前已經變了模樣,他穿著名牌西裝,頭髮理得一絲不亂,輕巧的對她說:“我們分手吧。”
“為什麼?”
顧暖香很平靜,她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失去知覺,面前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她的方靜?
方靜抬頭望天,嘆息道:“顧暖香,我想我暫時給不了你的幸福,因為我才是向家的兒子,你知道我過去有多不堪嗎?”
“我很小的時候都知道金錢的意義,我的父親長年都在外地,我的母親每天都在精打細算,我甚至連學費都拖欠了兩年,天天都被老師在班上當著全班同學找我要錢。打從我七歲開始,我就知道怎麼賺錢,幫同學寫作業,給他們看答案。”
方靜低頭看她:“所以,我不能再做方靜,過去的方靜已經死了。”
她和他現在是兩個世界的人。
顧暖香站在路口,平靜的凝望著方靜的離開的背影。嚎啕大哭,她想告訴他,方靜不會死,他會一直活在她的心裡。
“方靜,我放過你了。”
失戀的人,總會不正常。
顧暖香買了一箱啤酒,坐在陽臺上,一瓶一瓶的喝下去,麻木的神經似乎都不在想起方靜,她承受不住酒精,吐了得連胃裡所有的東西都衝入廁所,然後又捧著啤酒繼續喝。
房間裡原本在休息的季天陽,聽到這些聲響,走了房間,一眼就看到喝倒在地板上的顧暖香,她流著淚,不停的喊著:“方靜,方靜。”
季天陽扶她起來,滿身的酒氣讓他胃裡翻江倒海,“顧暖香,你發什麼神經?”
她不停的呢喃,神情悲痛。
季天陽扶見不得她這個模樣,扶她去清洗乾淨,顧暖香像乖小孩一樣,不反抗不拒絕。任他為她清洗,季天陽卻心悸得不行,身體的莫名的熱度,讓他呼吸都變得沉重。
眼前的姣好的身體讓他熱血沸騰,他強行忍住不適。
洗乾淨之後,季天陽恍惚明白,他沒拿她的衣服來,只能用毛巾先裹著扶回房間。忙碌了大半天,季天陽出了一身汗。
酒醉的人卻不老實,使勁的踢著被子,渾然不知道自己什麼都不穿。季天陽屏住呼吸給她蓋被子,稚嫩的小手緊緊抓住她的手不放。
“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方靜,方靜……”
她在輕輕的低泣,眼睛都沒有睜開,季天陽聽到方靜的二字,像是著了魔,發了狠,低頭吻住她的脣,甜蜜的讓他覺得此刻就算是死了也甘心。
這一吻越發不可收拾。
當疼痛來臨,顧暖香迷茫的眼睛眯了一條縫,季天陽害怕的矇住她的眼睛,急聲誘哄:“不要看,不要看。”
不清醒的顧暖香很快就被酒意薰染,整個腦海都是迷糊的,她彷彿在天堂和地獄邊上游離,眼睜睜的看著方靜離開,她想叫方靜回來,可卻無力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