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臺階上,迷茫的盯著霓虹燈,未來對她來說那麼遙遠,爸爸,爺爺,她該怎麼活下去?!
街道上有許多地攤,吸引了許多人注目,顧暖香腦海中閃過一些計劃,她取出一枚硬幣坐回養老院,疲憊的開啟門,還沒得及開燈,腳上就被什麼東西拐到,顧暖香向前撲去。
一道慘叫傳來。
她好像跌倒在一個人身上?不會是小偷吧?!!
手裡碰到什麼溼潤濃稠的**,顧暖香在黑暗中見是季天陽,放下心來,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看見。”趕緊起來去開燈。
季天陽滿臉是傷的躺在地上,她的手上沾得是血,顧暖香急得大叫:“季天陽,你怎麼了?你怎麼會受傷了?”
顧暖香小心翼翼的扶起他,搖搖晃晃的把他扶回房間,從箱子取出藥,端來一盆熱水,輕輕的用毛巾把血擦乾淨,慢慢的給他上藥。
“季天陽,你先坐起來,把衣服脫掉,我給你上藥。”
他的襯衣都染上血,季天陽不合作,顧暖香硬是把他拖起來,將襯衣脫掉,大大小小的傷痕讓顧暖香瞠目,問他:“季天陽,你到底去做什麼了?怎麼會有這麼重的傷?”
季天陽有些想笑。
今天他去拿回屬於媽媽的東西,禽獸不如的向國明早就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騙他簽了一份股權轉讓書,媽媽以他命名的集團改名成向氏集團。
他什麼都做不了,他甚至被向國明找來的打手,打成重傷。
他撐著一口氣回到這裡,顧暖香卻沒有回來,他以為她不會回來了。是啊!他這麼討人厭,都是他活該!!
可她回來了。
季天陽眼角掃視她,她的臉很火,像被火燒一樣,原來她也會害羞。
燒紅的臉讓顧暖香的手都有些顫抖,但是為他上藥,精細的骨骼,生硬的面板,顧暖香的臉越燒越紅,上完藥就趕緊把他扶躺著,蓋上被子。
廚房裡熬著米粥,顧暖香就把他的染血的襯衣洗乾淨。他既然不說,顧暖香也沒有再問。
***
顧暖香批發市場去購買了一堆衣服,她學著別人的叫賣方式,賣著自己的衣服,努力和別人溝通,努力學會掙錢。
擺地攤的滋味不是很好受,路人的白眼,城管的追捕,顧暖香也上過當,收到一堆的假錢,賠得讓她欲哭無淚。
她小心翼翼的在複雜的社會堅強的走著。
季天陽好似就此頹廢,他泡吧,抽菸,喝酒,和人打架。
顧暖香每次收攤之後,都要跑到附近的酒吧去找回醉醺醺的季天陽,也有幾次,顧暖香沒有找到季天陽,而是被一群混混領著去某些地方。
讓她交錢贖回滿身是傷的季天陽。
顧暖香不知道該怎麼辦,季天陽的臉色也不是特別好,她勸不住他,只能任由他胡來。顧暖香對著一群混混越來越彪悍,他們找他要錢,她每次都裝模作樣的打電話給警察,或是編造出各種啼笑皆非的藉口。
顧暖香再等著季天陽傷口好的那一天,無論他怎麼給她惹事,她都替她收拾,他是爸爸的兒子,全世界都會拋棄她。
她絕對不會拋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