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香和宋婷都詫異，朝著她指的地方看過去。顧暖香的臉色都垮了，宋婷還是風雲不驚：“我想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顧暖香跟上，去找個能燒錢的地方。”
顧暖香什麼也沒有說，跟著宋婷就走。等出了門口，宋婷就不走了。顧暖香急了，以為宋婷不知道路，準備拉著她走。
宋婷挑釁的看著走出來的方靜，對著顧暖香說：“等著看好戲。”
宋婷放開顧暖香的手，徑直走到方靜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四周所有的聲音似乎都停止了，顧暖香睜大了眼睛也不敢相信。
方靜面無表情，眼睛一直盯著顧暖香。
“賤男人。”
宋婷冷冷地補充：“見過賤的，沒見過你這麼賤的。有妻子有孩子還敢出來找小三，你以為這年頭人人都喜歡做小三，你以為誰都稀罕你這種男人。你他媽的看清楚，我從來不喜歡二手貨，特別是二手貨的男人。”
四周都傳來驚呼，甚至有些都紛紛叫好。
方靜說：“這不關你的事。”
“少在這裡裝傻犯二，你要是有種就別追上來，把你這股精力放在你老婆身上，爭取明年抱倆。我就先恭喜你，別的話我也不說了。姑娘結婚的時候，不會忘記給你喜帖，也請你現在有多遠滾多遠。”宋婷轉頭就走，人群自然給她讓一條路。
“天啦，怎麼會有這麼酷的女人？偶像啊！”
“社會終於回到正常水平，小三果然要下崗了呀。難道這年頭不流行女小三，即將流行男小三？？”
……
顧暖香驚愕的說不出話，任憑宋婷帶著她走。人群中又傳來方靜的聲音：“顧暖香，我不會放棄的。”
愛熱鬧的人紛紛鄙視他，有些人認出他是向家的公子，都在指指點點，方靜不好多逗留，顧暖香已經不見了蹤影。
顧暖香，你逃不掉的。
***
經過這事，顧暖香和宋婷都沒心思逛，準備去從公交到超市買菜回家做飯。宋婷對於選吃的方面，非常有見解。超市離公寓近，兩個人提一大堆東西不是問題，宋婷也就毫不吝嗇，從水果到零食，蔬菜，肉類，海鮮，統統只要看上眼的都要拿走。
看得顧暖香瞠目，以為她是想把整個超市搬回家，推著推車邊走邊嘟囔：“真是個敗家女，太敗家了。”又感嘆：“也只有我養得起……”
“你怎麼不接著說了？我這麼敗家，你再養我三天，傾家蕩產算是輕的。”
宋婷在速冷食品區裡仔細挑選口味，她不會做飯，顧暖香去上班，她除了吃泡麵就是叫外賣，“傻站著做什麼？還不過來。”顧暖香沒有迴應，等她回頭身邊哪裡還有顧暖香的影子。將選好的東西放回原處，回頭去找她。
上一秒還在說話，只要稍不注意，下一秒顧暖香就會走丟，和當年一模一樣。
顧暖香推著車一直站在零食區。
宋婷正想叫顧暖香，她在後面，可當她看清楚顧暖香時，已經震驚的忘記說話。
顧暖香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