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偉大的捉『奸』行動
“姐姐?”皇后冷笑,用力的將我甩向一邊,“本宮不敢當,本宮沒有你這樣的好妹妹。本宮還以為你真心悔改在宸苑好好的過日子,虧本宮一個勁的在皇上面前替你說好話。不曾想——你,你,柔妃你好大的膽子。”
一個踉蹌,我被甩向一邊,差點撞上了旁邊的大樹。幸虧丹桂早就擋在那裡,結果我的衝力卻也害得丹桂的身子重重的跟旁邊的樹幹做了親密接觸。
這個女人力氣真大,虎口處已經滲出淡淡的血跡了。鬱悶的望了皇后一眼,我沒好氣的敷衍著:“慕柔不明白娘娘的話,敢問皇后娘娘,臣妾犯了什麼過錯?”
“你——”皇后一手指著我,很大的怒火,似乎沒有料到我敢反擊。滿身的珠寶都在顫動,響個不停,“慕柔,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本宮拿你當姐妹真心相待,結果呢?你口口聲聲說一個人在宸苑精心思過,卻也能引得陛下來看你,不知道你這個狐媚子『騷』蹄子到底使了什麼手段。勾引了陛下不說,你還妄圖紅杏出牆勾搭別的男人?”
皇上只來過那麼一回,她居然就知道了,還氣成這樣。看來,這宮中是沒有祕密的,“娘娘,您這話從何說起,慕柔——”
“住口,你這個賤人,你勾搭野男人還敢跟我狡辯?”
“皇后娘娘,您貴為一國之母,不覺得說話太不雅觀了嗎?俗話說得好,捉賊拿贓捉『奸』成雙,你哪知眼睛看到我這裡有男人了?”隱約明白了皇后娘娘來找碴的因由,不過我是問心無愧,我跟夏瑾瑜只是普通朋友沒有違反三綱五常國家律法。
只是這些東西都很難說清楚的,我只能儘量拖住皇后不讓她們進到內堂了。
皇后氣急,指著我,“你——你——”
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皇后徑直在那裡抖著手指頭。
我已經不想理會這隻『亂』叫的母鴨子了,看見丹桂悄悄『揉』著腰後側,點頭示意她退下歇息一會。
丹桂一個勁的擺手,眼含熱淚站在桌邊。
皇后胸脯劇烈的起伏,波瀾壯闊很是壯觀,嘴裡吐出的話語卻跟她的美人形象不相符合,“賤人,對你說話用得著客氣嗎?你身為棄妃理應好好思過在這冷宮度過你的餘生,你卻給我紅杏出牆勾搭野男人,你對得起皇上的信任和寵愛嗎?你,你還敢頂嘴,還不給本宮跪下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皇后身邊衝出兩名小太監,抓住我的胳膊就往地上扨。我自是不依,膝蓋上一疼,我的雙膝就磕到地上了。
“喂,你們要幹什麼?好歹我是柔妃是皇上的妃子,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兩隻不男不女的看不出來力氣這麼大,兩隻胳膊被緊緊的抓住,被人按住脖子一個勁往地上扨。膝蓋磕在光潔照人的大理石地板上,疼得厲害。
我算是明白為什麼小燕子一定要做跪的容易了,明明古代沒有地板磚的,這皇宮倒好,地面上鋪滿了青花石、大理石。當初我還慶幸這院子裡鋪了石頭沒有很大的灰塵,結果,我直接用膝蓋體驗了大理石的堅硬程度。
“事到如今,你還敢擺妃子的威風?”皇后娘娘從鼻子裡清哼出聲,“大膽慕柔,不給你點教訓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呢。來人,給本宮掌嘴。”
一個老女人從皇后身後走出去,也是宮女的妝扮臉上卻滿是皺紋了,那賊眉鼠目歪鼻子咧嘴的看這就熟悉。
不會吧,容嬤嬤也穿過來了?還是說,每一個偉大端莊的皇后娘娘身邊都會有一個容嬤嬤那樣的惡奴?鮮花也要綠葉襯,沒有惡奴的凶狠哪能顯現皇后娘娘溫柔賢惠的端莊形象?
上次皇上來了之後下過一道聖旨,沒有他的手諭任何人都不能到宸苑來。雖然對他那天的『色』狼行為生氣,卻十分滿意這道旨意的,^_^,可以給我清靜生活了。
這會兒,皇后不但來了,還這麼明目張膽的揪我的過錯,難道,她知道夏瑾瑜在這裡?終於,我開始有一點害怕的感覺了,她是皇后,在宮中就算想打死我也只需隨便找一個藉口的。
回想起之前皇上身邊那名公公的話語,似乎,南宮淵下這樣的聖旨確實是為了保護慕柔。
沒等我胡思『亂』想完,貌似容嬤嬤的老女人已經走到我身邊了,右手舉的高高的。嘴裡還不無嘲弄的說著:“柔妃娘娘,老奴得罪了。”
兩個小太監將我全身都制止住,根本就無法動彈。眼看見,容嬤嬤的這一個耳光我挨定了。那條手臂好粗,手指頭上還隱隱含著銀光,媽呀,我只能膽小的閉上眼睛。
好大的掌風,颳得我臉頰生疼,看來容嬤嬤是用盡全力打這一掌了。卻沒有感覺到痛,趕忙睜開眼,卻是不知何時竄出的香草替我捱了這一掌。
“小草,”眼睛濛濛的,是什麼遮住了視線?胡『亂』的用手背在眼睛上抹了一下,看到的,是香草紅腫的嘴角和滲出的血跡。
容嬤嬤這一掌很用力,把香草打得歪到一邊的草地上,甚至滾了幾圈。劉嬤嬤趕緊跑過去把香草扶起來,看著香草受傷紅腫的臉頰眼淚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香草掙脫劉嬤嬤的手,甚至來不及擦一下臉上的血痕,就跑到皇后跟前撲通一聲跪下來,不住的磕頭,“皇后娘娘饒命皇后娘娘饒命,娘娘您消消氣,有什麼事您衝著奴婢來吧。我們小姐不懂事得罪了您,請娘娘看在陛下的份上放過我們小姐吧。”
非常的用力,我都能聽見砰砰的響聲,香草的額頭已經磕出血了,鮮血順著她的額頭一點點的流下來,流進眼睛流到臉頰流到鼻頭。眼淚鼻涕鮮血交纏在一起,她的臉上已經血肉模糊慘不忍睹了。
皇后冷笑著,“放肆,本宮教訓這個賤人,哪輪得到你這賤婢『插』嘴?你這個賤婢,你要替慕柔受過是嗎?好,那本宮就一起教訓。燕嬤嬤,給本宮掌嘴,把這個賤人和這個賤婢一起教訓,給我狠狠的打。”
“不要,娘娘,香草是無辜的,有什麼事你衝著我來。”
“放肆,皇后娘娘跟前你呀我呀的,柔妃你是越來越不動規矩了。娘娘你先等著,老奴先教訓了這個小丫頭再給伺候娘娘。”
原來不是容嬤嬤,這個所謂的燕嬤嬤卻『露』出一個看起來更加陰冷的笑容,掄起胳膊又給了香草一個耳光,重重的掄起重重的落下。
眼看著她還要繼續,香草嬌嫩的臉蛋哪受得起這種折磨?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我奮力掙脫架住我的小太監的手臂,衝到香草面前推開燕嬤嬤,“住手,這裡是皇宮內院,好歹我也是皇上的妃子,豈容你們在這裡放肆?”
“賤人,你也知道這是皇宮內院,你不守規則翻出宸苑勾搭別的野男人,還跑到野男人的屋子裡。那時候,你記不記得這裡是皇宮內院,記不記得你是皇上的妃子?”皇后冰冷的話語箭般『射』向我。
“我每天都很規矩的在宸苑裡,我——我——”在她冰冷眼神的注視下,我居然膽怯了,慢慢的低下頭。為著皇后的無故傷人本來我對她是很氣憤的,這會兒,卻膽怯了。也許,我真的做錯了,在我看來我跟夏瑾瑜是正常交往,可是我忘了這是什麼社會忘了這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