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捱打
我們明明很小心的,宸苑都是自己人太子那裡也只有他的心腹知道,皇后卻掌握了我的一舉一動,我和夏瑾瑜的交往她居然全部知道。是我疏忽了,這裡是皇宮內院是皇后的地盤,哪裡沒有她的眼線?明明慕柔已經是一個戴罪之身,我知道宮中肯定有很多雙眼睛在盯著她,巴不得一下子將她置之死地永世不能翻身。我卻任『性』妄為為了自己所謂的快樂,惹來這麼一場災禍。
生活畢竟不是電視劇,我不是小燕子,沒有在我惹禍的時候原諒我的阿瑪。皇上已經警告過我了,在皇宮裡要安分守己一點。我卻打著追尋自由快樂的旗號,現在我闖了禍皇后娘娘要對付我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香草代我受過。
葉齊呀葉齊,你是不是太自自私了?我都不敢看香草血淚交加臃腫的臉頰了。
“哼,賤人,你還敢反抗?好,暫且放過你,等本宮搜出你屋裡的野男人看你還如何狡辯。來人,給本宮進去搜。慕柔,你好大的膽子,這等『**』穢宮廷的重罪也敢一犯再犯。”
香草已經幾欲暈倒了,我趕緊扶住她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然後逃出手絹擦拭她嘴角的血跡。
心裡卻擔心起來。
野男人?皇后也知道夏瑾瑜在內堂?天,如果真的搜出來了,那我該怎麼辦?這已經不是浸豬籠那麼簡單的事情了,『**』穢宮廷,只怕夏家也會受到我的牽連。
一犯再犯?以前的慕柔也曾不守『婦』道過嗎?明明她那麼溫婉賢良的。
“小姐,我們該怎麼辦?”香草湊到我耳邊悄聲問。
望著香草焦急的眼神,我頓時手足無措起來,緊緊的拽著胸襟。卻『摸』到一塊硬硬的物體,是閻君送給我的玉佩?
猶記得這塊玉佩是我離開地府之前閻君大人送給我的,說是緊急關頭使用的,所以我就把它掛在脖子上了。沒想到,今天要派上用場了。
我悄悄的把玉佩捏在手中卻安心了,不管用什麼辦法,只要閻君出馬事情就不會鬧到人命關天的下場了。雖然閻君囑咐過不到危急關頭這個寶物不可『亂』用,不過這次的情況不一樣嘛。剛才眼睜睜的看著香草被打,還是為了救我,那種無能為力的心痛,今生都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燕嬤嬤已經帶著幾個禁衛軍往屋裡走了,她邊走還邊大聲的嚷嚷著:“野男人,你別想跑,等我抓住你,哼,看我怎麼收拾你。”
幾個小太監擋在我跟前,看來這次皇后的架勢很大準備充足。我就鬧不明白,她怎麼就那麼肯定我屋裡藏了一個男人呢?
拉了一下脖子上的細繩,我悄悄的把玉佩拿到跟前正準備呼喊閻君大人。突然,從屋內閃出一隻人影,一個清脆的聲音飄『蕩』進我的耳膜:
“哎喲,燕嬤嬤,這麼大的架勢是來迎接本宮的嗎?”
又一個本宮?我暈,我這小小的宸苑咋就這麼藏龍臥虎了呢?
這下子,柔妃『**』穢宮廷的罪名可以坐實了,因為從我屋裡走出來的確實是一隻雄『性』動物。雖然,此只小雄『性』才八歲。
南宮牧先是瞪了燕嬤嬤等人一眼,小小的年紀身上卻散發著不可抗拒的威嚴,然後緩步走到皇后面前雙手抱拳說道:“兒臣恭請母后聖安,不知母后到此兒臣未曾遠迎,請母后恕罪。”
打從南宮牧走出來,皇后娘娘的臉『色』,由青到白又轉紅,調『色』盤似的可精彩了。錯愕驚訝懷疑,什麼眼神都有。最終,她只是笑著拉著南宮牧的小手親切的說:“牧兒,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由衷的佩服,這個女人瞬間居然可以轉換這麼多的情緒,簡直可以去拿奧斯卡金像獎了。
“母后,孩兒陪您進去坐會兒吧。”南宮牧挽著皇后娘娘的手臂往屋裡走去,這次卻沒有人呵斥大膽不拘禮節之類的了。
先是讓香草回去上『藥』,讓丹桂上茶,完完全全的反客為主,南宮牧以為這是他自個兒的寢宮了。
皇后依然笑著,臉『色』卻不是那麼好看了,她望著南宮牧訥訥的說:“牧兒,怎麼是你?”
“不然呢,母后,您以為是誰?”南宮牧笑著說,還無辜的眨著眼睛。
“你父皇不是有旨意不準任何人到宸苑來嗎?”
“是呀,母后,那你怎麼來了?”
一句話,南宮牧就堵得皇后閉了嘴。半晌,皇后才訥訥的說:“本宮聽聞柔妃有失儀德,本宮身為六宮表率,自然要過來看看了。那牧兒呢,你到這冷宮來所為何事?”
“母后,剛剛父皇考查了兒臣的功課,誇獎兒臣進步很多還賜了兒臣不少的禮物。兒臣心想,這都是母妃的功勞,沒有母妃的輔導兒臣功課又怎能進步?兒臣受到父皇的誇獎當然應該來看母妃了,不巧兒子肚子不舒服剛剛出恭去了。所以,沒能恭迎母后的到來還望母后恕罪。母后,你不會真的怪我吧?”南宮牧的一番話說得似假還真,卻讓人抓不到把柄,他搖著皇后娘娘的手耍嬌,卻沒有脈脈溫情的感覺。
我突然想起了宮裡關於皇后和太子的傳言,太子是由皇后撫養長大的,可是,他們之間的感情並不好。
皇后不動聲『色』的掩飾住異樣的眼神,笑道:“母妃?孩兒的母妃不是早就去世了嗎?這些年——”
聰明人是不用將話全部講完的。
果然,南宮牧馬上介面道:“兒臣不該忘卻母后這些年的教誨。兒臣生下來的時候母妃就去世了,這些年多虧母后的照顧,含辛茹苦將兒臣養大。兒臣不敢忘卻母后的恩情,娘娘永遠是兒臣的母后。”
南宮牧一副乖孩子模樣,我看著還怪不習慣的,只是在一邊看著他跟皇后母子深情的戲碼。
“那你這是打算做什麼?本宮記得,皇上早就請了給你請了西席先生,莫非先生水平不夠牧兒到這冷宮中來請教學問?”皇后輕哼一聲,眼角泛起一道冷光,看了我一眼視線又轉回南宮牧身上。
南宮牧站在皇后身前,恭敬拘謹的模樣,說話的語氣卻是不卑不亢的:“母后教訓的是,不過聖人有云,三人行必有我師焉。人無完人師傅也有不足道的地方,他曾對兒臣說留心處處皆學問。兒臣想要學習更加高深全面的學問,而母妃的學問父皇都曾誇讚過,仍是宮中有名的才女。兒臣跟她學習一些學問之道,有何不可?”
皇后還沒說什麼,她身邊某隻張牙舞爪的所謂燕嬤嬤是也已經跳出來凶巴巴的叫嚷著:“殿下,這個賤人已經被打入冷宮了,您還叫她母妃?”
“放肆,本宮與母后說話豈容你等小人『插』嘴?就算柔妃已經被父皇打入冷宮她是南安國皇帝陛下親封的柔妃娘娘這卻是不變的事實,怎麼不是我的母妃?父皇以仁治天下母后雍容大度,宮裡一向是一派安詳。剛剛本宮卻依稀瞧見有人在行凶甚至鬧事,鼓動母后發火,好像要搜查什麼野男人。柔妃的溫婉賢良也是大家都共知的,豈容你等小人詆譭?野男人?是嗎,母妃屋裡是有男人,本宮就是那個野男人!”南宮牧慢慢的說著,緩緩的走到燕嬤嬤面前,狠狠的瞪著她。
南宮牧小小年紀,臉上凶狠的臉『色』卻不是一個八歲孩兒可比的,他突然伸手啪啪給了燕嬤嬤兩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