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王!你給我出來!”機關暗道當中,冰凝騎著白色猛虎,大聲地宣叫道,暗道冷寂沒有回答,僅僅有冰凝的迴音在其間不斷迴盪。
“嗖——”冰凝正向前探路,前方拐角處忽然閃過一個人影,憑直覺來看,就是死靈王本體,冰凝二話不說,連忙緊追了上去。
古壁滄桑,刻滿了歷史的傷痕。冰凝在其間穿梭,竟生出突如其來的熟悉感覺:亞特蘭提斯的金字神塔,世界的歷史之源,究竟有何奧妙之處,竟讓死靈王如此大費周章地把自己帶到這裡?
衝出曲折蜿蜒的古壁迴廊,冰凝的眼前白光一閃,登時被刺眼的白光籠罩。
這是——中央廳!
腦際剛閃過這個詞語,冰凝懸浮的身子立刻不由自主的降落到地面上來,這是怎麼回事?御空術竟然施展不了?
“沒錯!”死靈王陰險的笑道,“這裡就是聯通其他星球的金字塔中央廳!”
冰凝暫聽死靈王的解說,抬頭冷靜地觀望著頭頂那些分成無數塊的方形石板,那稜角分明的方塊石板紫光幽閃,刻滿了數代英傑的影象,這裡面有前幾代國王的,也有國王手下的騎兵武士的,形態各異,真有幾分東方諸佛的韻味。
再看那四壁上刻印的古老文字,冰凝吃驚的是:這些奇異的文字,我竟然認識。說實話,縱然心中如此急迫地將死靈王置之死地,但冰凝深知這中央廳擁有一種神鬼莫測的特異能力,此時若是輕舉妄動,只能成為對方的刀下鬼口中肉,於是他便放下心來仔細的觀察起這些文字來。
“看來你是看的懂這些文字了!”死靈王觀察者冰凝的神態在閱覽文字時由好奇轉變成皺眉,然後又化為幾分嘆息,倒為自己要發表的觀點提供瞭如此便捷的條件。
死靈王揹榜雙臂,悠然解說道:“古老的亞特蘭提斯是世界發展之始,這裡的人憑藉著與生俱來的意識流創造了這個蔚藍星球的最早文明,可以說沒有亞特蘭提斯,整個地球都還保持著一種混沌的意識形態,甚至說連生命都不會有!”
冰凝站正身子,毅然道:“正如歷史所記,這裡的人雖然能力空前絕後,創造了就連自負聰明的現代人都歎為觀止的空前盛況,然而,他們在思想上卻還是如同原始人一般完全被慾望支配的可憐物種,為了滿足自己與日俱增的慾望,人們不惜彼此爭鬥,最後竟然還啟用了死靈軍團,空前文明毀於一旦,哼哼,簡直荒唐可笑!”
“是嗎?”死靈王若有深意地撇向冰凝。
冰凝直面對視著死靈王的雙眼,也不知是不是金字塔的效用,此時的他頭腦清晰,先前的殺氣完全消失不見。“你到底要說什麼?”冰凝冷冷地道。
“時隔多年,我們所生活的那個世界,也開始不斷出現這樣的人了!”死靈王繼續悠然的說,臉上竟然閃出幾絲正氣。
“……”冰凝本欲反駁,但張開了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於是憤恨的短短的說,“你就是這種人!”
“我?我被什麼利用了?”死靈王閒自說道,臉上洋溢著盛曼的笑容。
許久,冰凝沒有回答。
死靈王滿意的繼續說道:“花玉空、冥蠻、天帝,等等,這些人位居高位,卻利用自己職權坑害人類,而那些軟弱的天兵天將,是非不分、正邪不明,非但沒有制止,反而助紂為虐,這樣的人存活在這個世上,只能把這個世界搞得越來越糟!”
冰凝仔細聽著,拳頭忍不住緊緊攥起,但自始至終還是沒有說出一句反駁的話。
“可是!”死靈王說著,輕輕把雙手從背後解放,伸展開雙臂擁抱著這個盛大的中央廳,正於發表更多的言論。就在此時,夜凡緊趕慢趕,終於還是追了上來。
夜凡看到冰凝和死靈王在這個中央廳彼此對峙的情形,而四周和頂層有分別雕刻了古老文字和人形圖案,立時目瞪口呆,他撐起雙眼仔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臉上充滿了迷茫和不解,再加之的便是失去至親和戀人的恨怒。
“冰凝,你還好吧!”夜凡看著冰凝一臉清冷的道。
“嗯,我沒事!”冰凝冷靜而溫順的回答,夜凡驚異的扭轉過頭向冰凝看去,果然,他的戾氣消減了不少,難道是這金字塔的特殊效應麼?
“又來了一個啊!歡迎歡迎!”死靈王拍著雙手,欣慰的鼓掌說道,然後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補充,“雖然這個世界上充滿了如此之多的壞人,但是,他們卻是不足以恨的!”
什麼!冰凝和夜凡同時把目光集中到死靈王這張可恨又可敬的臉上。他們是不值得恨得?多麼可笑的笑話,回想冥蠻算計自己使得自己間接害死親人的情景,當時自己是那麼的憤怒,兼簡直就想把他撕成粉碎!而夜凡,當自己面對碎冰和夜凌之死時,心中又豈不是充滿了仇恨和怨恨?他們是如此的可惡,而死靈王竟然說他們是不足以恨得。
死靈王並沒有驚訝他們的表情,他的說話聲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更加激昂起來:“真正罪惡的是那不完善的天規!”
“你說什麼?”夜凡冰凝齊聲道。
夜凡搶先一步說:“你口口聲聲說天規不好,那你都說說哪裡不好?”
“愛恨情仇,倫理扭曲,黑白顛倒!”死靈王簡短的回答,卻似考慮很久的最精煉語言,簡直一語中的,愛恨分明,世人才不會如此矛盾,倫理清晰,世人才不會被思想迷惑,黑白清楚,世人才不會誤導他人一錯再錯。
“那你又準備怎麼改天規?”冰凝補問道。
“第一,斬惡魔,誅族岐,第二,改天規,明黑白,第三,均天力,攤運程!”
話語清晰,思路鮮明,這死靈王果然不僅僅是為了救出父母,
他真的有思考天下之道。
“嚓——”就在此時,左門忽然傳來一聲轟響,落魄的天帝打暈看管他計程車兵,拿著赤血幡風風火火地衝殺過來。
“無遮——”死靈王吃驚地說道,隨之在額頭留下一絲冷汗,看來這天帝出逃確實不是死靈王策劃的。
“嘿嘿!我早就知道,這中央廳是可以制衡世間所有法力的特殊空間,今天我雖施展不了朱雀之術,但卻有赤血幡在手,你們還是乖乖受死吧!”天帝高高突起的顴骨陰風陣陣,處處表現出陰森詭異之氣,絲毫不像是一個天神的形象。
“天火燎原!”天帝持赤血幡在空中旋轉一週。
那迅猛的天火橫衝直撞,歷史渲染了整個地宮,把金黃的古老金字塔連同他僅存的一點文明一統燒成了火海!
“衛兵集結,衛兵集結!”左門外面忽然響起了士兵集合出動的聲音。
天帝不屑一顧的冷笑一聲,漠視的將業火柱打向死靈王,死靈王法力難施,竟被打了個正著,神鬼的軀體直直的打在了石壁上,死靈王登時吐出一口鮮血,染紅了他那藍白的衣衫。
“哼哼,一群烏合之眾!”天帝蔑視的說道。
“無遮!難道你還執迷不悟麼?”頭腦清晰的冰凝此時並沒想著報什麼仇,反而對天帝所作所為更想一尋到底,為什麼?這高高在上,無論在道德上還是法力上都為人間楷模的天帝,竟然如此的麻木不仁,不僅害死了前生的親生女兒,竟然還能夠忍心將自己女兒的轉世降為牲畜,神竟然能夠冷血到如此程度,簡直讓人髮指。
“哼哼,正義,掌握在我的手中!”天帝傲然的笑道,臉上卻展現出一絲不為人知的暗淡,他的聲音忽然壓得很低,彷彿是在自言自語道,“這條路,既然選擇了,就算是爬也要爬到最後!”這毅力,暗淡而蕭楚,彷彿承擔了許多不為人知的悲傷,卻要承擔著人神唾棄的汙點。
“去死吧!”天帝一聲呼喊,業火柱從幡口噴湧而出,直衝到冰凝身前,冰凝的胸前忽然銀狼聳動,閃電般的速度再次施展,冰凝驚險地從業火柱旁閃躲了身子。
“咳咳……”就在天帝和冰凝消磨之時,死靈王趁機從地上伏起,拼命地向廳外移去,十步,再有十步,只要出了這個門,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能夠制服的了我!十步,九步,八步,七步……死靈王拼命的爬著,為了夢想,為了父母,他一定要爬出這個地方!
然而,就在離門口就差一步之遙的時候,死靈王眼前一道金光閃爍,他自知是天帝來了,卻還是用盡全力強站起身左右佯攻,卻從上方逃離。
天帝自幼飽經沙場,對這種作戰方法數之又數,當時便把死靈王的心思看透,一擊飛腿,死靈王便飛起身子,又重重的落回了中央廳的地面。
“可惡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