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術,博大精深,各類祕技,源遠流長,在這繁密多色的魔法異術之林,仙法中的幻術和異法之中的意識流堪稱世界之最,尤其是具有超越神佛,改變三界之力的幻術之巔和意識流之巔,更是宛如神話一般的屹立在世間法術的最高峰。然而,心法越高,對修煉者的要求就越苛刻,這兩種祕技的最高心法,正是因此種原因而拋棄了世人。
終於某一天,亂世降奇才,如夢幻般遙遠的幻術之巔“離幻化生”被幻神轉世的冰凝練成,可謂驚天地、泣鬼神,天上地下,傲視一切。與此同時,身為神魔結合產物的死靈王透過天妒考驗,打通全身各處經脈骨骼,在潛能徹底解放的同時練成了僅存於時間之沙的意識流之術。二者同時練成絕術,卻要面臨對戰境況,如此盛大的場面,當真是千年難遇。最為夢幻的“離幻化生”和最為古老的“意識流”相鬥,究竟鹿死誰手?馬上便可知曉。
死靈王萬萬沒有想到,他一手為幻神策劃的悲傷境遇,不僅沒有粉碎冰凝精神力,反而讓冰凝超脫極限,練成了幻術之巔的“離幻化生”,如此一來,原本信心十足的死靈王也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與之搏鬥,一場大戰就要拉開序幕。
“來吧!讓我們今日做一個了斷吧!”死靈王暢快地喊道,好像很久沒有這樣淋漓盡致的和人交戰了,記得上一次也是和你吧!不過,時隔多年,你倒是比以前更加厲害了,只是,當年的對酒當歌,看來是不會再有了!
一身冰冷氣息的冰凝見到死靈王御白鬼飛來,面不改色,隨即翻身跨上白虎聖獸,手中雀翎扇扇面大開,羽翼閃爍,發出出乎尋常的麻木氣息,冰凝就像是一隻來自地獄深處的絕冷厲鬼,來到了這個彷彿根本就不屬於他的世界。心中的苦澀和酸辛,早已被失望和麻木覆蓋在絕望的沙土裡,隨著沙漏的流轉,傷疤不斷被揭開和風乾,疼到麻木和冷血。一切罪惡的淵源,全部被他歸結於天帝和死靈王的邪惡,如今,他便要做一個魔鬼的制裁者,以魔鬼之身處決這些靈魂惡劣的邪魔。
“接受魔賜予你們的天譴吧!”冰凝冷峻的面龐在白虎背上綻出猙獰的笑臉,兩隻冰瞳靈動閃爍,再次施展神鬼般存在的“離幻化生”虛實相生,以實化虛、以虛還實,甚至連三界都可再造,更別說小小的死靈王。
死靈王心裡知道這“離幻化生”的厲害,見到冰凝眼神轉變,於是緊忙相應地用意識流庇佑自己的攻勢,冰凝一再出擊,可那死靈王只管在次元中穿梭蟲洞,為的就是浪費掉冰凝的體力。
“離幻化生!”冰凝縱聲道,只見他背脊突出,瞬間穿出四雙手臂在空中快速做定印符,此印符光亮無比,殺氣騰騰,竟有些金屬的特性,印符一出,死靈王的身前忽然衝出十柄鋼叉,他還沒來得及施展意識流躲避,便被尖銳無比的鋼叉穿透了胸膛。
“好!”見到死靈王被穿透心臟,此刻自然必死無疑,喜出望外的夜凡和羽靈立時拍手稱快,然而不過一刻,夜凡的臉上便又展示出一絲淡淡的失望:只可惜,沒有親自
殺死他!
而死靈王胸膛被穿,明明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生機,卻在此時暗暗陰笑起來,此面容看上去詭異陰森,令人看了之後渾身直打寒戰,死靈王抬起頭,邪惡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夜凌的身體。
對了,他還有人偶的生命!夜凡恍然大悟,這次換成是他擋在了自己父親身前。
“凡兒!”夜凌驚訝地注視著身前的夜凡,不知為何從心底處升騰起一股無名的暖流,這溫暖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誘人,彷彿寒冷冬夜的一縷陽光,極盡慈愛地撫慰了一顆早已習慣了孤獨和冷漠的心靈,有了這溫暖,夜凌意外的發現:自己好像回到了兩年以前,那是一個久遠而古老的年代,人心善良,彼此關懷,而現在,自己卻在不知不覺中,偏離了夢想的軌道,呵呵,我竟然成了這個樣子……
“哈哈哈哈!,就憑你可以攔得住我麼?”死靈王嘲笑的說道,意念閃動,自己便已經翩然離開了自己所在空間。
可惡,在哪裡?夜凡緊閉雙瞳,憑著自己的靈覺去感覺死靈王的動態。
混沌世界,當你閉上雙眸,看到的又是什麼?是黑暗冰冷的心傷?還是重見親人的溫暖?忽然,夜凡猛然睜開自己的雙眸,決然肯定向左側召喚出三隻巨型怒靈強有力的撞擊過去。就是那裡!一轉眼,那是一瞬間,就在死靈王鬼怪一般的出現在夜凌左側之時,迎面撞來的怒靈猶如隕石墜落一般,正撞在了自己破碎的胸口。一時間肝膽俱裂,五內焚燒!
“嘖”死靈王惱怒的哼唧一聲,然而不甘就此輸在這裡的他,丹田之處撐起一股靈氣,光潤無比,剛韌秀麗,卻是死靈王對命運的不屈頑抗和對夢想的執著之氣。
夜凌連忙施展法訣,卻不料“天咒”之術剛作了一半,死靈王就已經將猛然伸長的舌頭伸捲到自己的脖頸處了。
“嘰咕咕唧咕咕”死靈王扭曲的笑臉也不知說些什麼,夜凌便覺得急促流失的能量大股大股地向死靈王身體灌輸過去,那猛衝的元氣過於密集竟把脖頸的肌膚脹的幾乎透明。
“爹!”夜凡焦急驚慌地喊叫道,卻被死靈王隨手一個靈波衝離了鸑鷟的身體,一直向下墜去,鸑鷟連忙俯衝向下將他接住,夜凡正要再次趕上去,可是這是一切都已經晚了,夜凌的所有怨氣都已經被死靈王吸乾並且融合,此時的死靈王融合了曾經名冠天下的死冥術鼻祖的元氣,此時更是氣色逼人,比起超脫之後的他更是再上一個巔峰。
夜凡無奈的像夜凌看去,卻在夜凌乾枯如枯樹皮的臉上看到了幾分淡然和灑脫,回首百年,那眼角流下的晶瑩之水,可否灌溉一個被悲傷弄得乾枯的心田?夜凡不明瞭答案,只是在那一刻,自己的眼眶晶瑩,卻也擠出了無奈壓抑的笑臉:我最終還是沒掙脫命運的束縛,所有和我有關係的人都相繼死去了,而我,卻活下來,要忍受失去至親的痛苦,難道這就是命麼?
吸乾夜凌之後,死靈王揮舞著雙臂舒活一下筋骨,臉上精氣神異常超然。只見他雙臂一振,靈魂猛然出竅,從他的
口中竄出另一個令人震撼的字眼“鬼舞意殺!”,那是意識流當中的終極絕殺,今日與“離幻化生”雙雙對峙,定要分出一個高下不可。
冰凝淡然冷靜分析鬼魅靈魂的動態,虛空之中只見他閃爍行動,透過自己開眼的靈瞳,冰凝發現自己竟然看得清楚死靈王在各個次元穿梭的影像,這無疑為冰凝制勝死靈王增添了幾分信心。
然而,就在死靈王近身之際,孤單的靈體忽然鬼魅閃爍,化為千萬虛影。同時向冰凝這邊襲來,冰凝剛剛要做法訣抑制他的攻勢,卻忽然發現頭頂陰光墜落,冰凝連忙閃身,一個長滿鋼刺的鐵板擦著冰凝的身體便砸到了地上,振起的氣浪衝在冰凝臉上,一股煞白鐵青躍然臉上。冰凝手頭一緊,風馳電掣般直面迎向數千只虛影,身上十臂不停地發出各類奇術,將他們各自擊破,一片虛天,登時被虛影破滅化為的白煙籠罩起來。
“意殺!”死靈王重申一遍,冰凝此時只感覺到心頭緊繃,轉而便血崩喋血而死。
羽靈在一旁看得都有幾分呆了:這究竟是什麼妖術?竟然能夠用自己的意念殺人!
死靈王注視著冰凝的屍體,臉上寒氣衝頭,猛然發現原來只是中了冰凝的幻術而形成的虛影,“離幻化生”冰凝大刀闊斧的追來,十隻手臂分別發出怨氣、怒氣、怨靈、怒靈以及銀狼的虛影,一同向死靈王死命追去。
而那死靈王見冰凝發招,竟然二話不說,騎著白鬼扭頭便閃,這電光般的速度,不消半刻便把各類攻擊甩在了後面,與此同時,冰凝騎著白虎奮起直追,爆發的夜凡和羽靈、花夜子二話不說,也都紛紛跟在了後面。
“死靈王,我要你為我父和碎冰償命!”
疾風猛逝,芳菲落盡,冰凝死死地跟在死靈王的身後,不停的用幻術把自己的空間位置調前,而那死靈王也分外狡猾,每次都憑藉著意識流同樣把自己掉到更前的空間位置,於是,不消一會兒,冰凝便被死靈王引到了他的新巢——金字塔。
好氣派的建築!冰凝緊追死靈王,卻在追到此處之時,死靈王的影子竟然消失不見,冰凝仔細觀察著這個建築,心中也曾想過這分明是個陷阱,可是事到如今,就算是陷阱又如何呢?天上地下,連命都不要了,還有什麼可畏的呢?於是冰凝一聲冷笑,騎著白虎的身子忽然一閃,旋即洞開了金字塔的大門,衝到了金字塔深處去了。
“冰凝!”夜凡緊趕慢趕,卻還是差冰凝一步,眼睜睜的看著冰凝進入金字塔而無力阻止。夜凡黯然的垂下頭,看著背上夜凌和碎冰的屍體,臉上的肌肉立馬僵硬起來。
羽靈緊追上來,剛要攔住夜凡,可此時夜凡卻縱身飛躍,駕馭著鸑鷟神向金字塔深處闖了進去,羽靈看著他臨走前堅毅的目光,那分明是在宣言:命運壓我,這一次我就逆天行事,定要斬殺死靈王頭顱不可!
又一次,還是沒能拉住你的手,羽靈默默地坐在火風身上,最終悵然的嘆了口氣,便也跟著向金字塔裡面衝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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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