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死靈王,沒想到吧,聰明反被聰明誤,就你們這些毛頭小子,還想反抗我無遮權威,看我叫你們灰飛煙滅!”天帝話畢,眼光瞬間變得無比肅立,手中的赤血幡通體赤紅,飛揚的旗幟就如熊熊的火焰一般,登時吐出純黑色的業火,死靈王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便被如此強勢的衝擊鑽透了胸膛。
靈魂隕滅,夢想破碎,叱吒風雲的死靈王悄然閉上了雙眼,大股的鮮血汩汩地從傷口處流淌出來,現在他唯一能做的便只有一件事——等死吧!
“哼哼,看吧,我就是要你們這樣彼此注視著死去!”天帝轉身,把目光聚焦在冰凝身上,“接下來換你了,月拉!”
“無遮!”冰凝抓緊手中的雀翎扇,猛然向天帝出擊,炫彩的羽毛隨風舞動,像數不盡的刀兵玉葉般犀利的包圍天帝的身體,天帝同樣施展不了仙術防身,只能把赤血幡一掀而起,幡面見風就長,連生數丈,形成銅牆鐵壁,牢牢的遮擋了冰凝勢如破竹的攻擊。
夜凡見冰凝出招失利,於是趕忙前來援助,還好,他帶來了冰火鸑鷟神,在夜凡的發號施令下,鸑鷟神聖光突現,一口吐出冰道,連帶著六道之勢,一擊打向赤血幡,天帝透過透明的幡面看出凶猛逼來的冰道,使出渾身解數將體內的聖蠍能量提取出來灌輸到了幡面上,旋即召喚業火道迎面打去,兩道氣柱直愣愣的撞擊,立時撞出激烈的火花,濺在地上烙出無數顆大大小小的坑洞。
“啊,聖獸能量!”死靈王微微睜開眼,注視著眼前聖獸微微的道,忽然靈光一閃,口中默默的道出咒語,將沉睡在南倉的白鬼從睡夢中喚醒。
“嘖!天火燎原!”天帝騰起直上,從體內衝出一道靈火加到業火上,一招擊退了鸑鷟神的凶猛攻擊,然後憑藉著手中赤血幡的能量,凌空旋轉甩幡,俏愣愣的幡口如噴塗墨汁般大口地向外釋放業火,冰凝夜凡無處容身,竟被燒了個焦頭爛額。
“掙扎吧!任你們掙扎也逃不脫我的手掌!”天帝揮舞著赤血幡,窮凶極惡地猖狂喊道。
“凡!”
“凝!”
就在此時,兩聲嬌美的磁音分別從兩名美女嗓眼中傳出。夜凡和冰凝同時扭頭,原來是羽靈和花夜子偏偏趕來。
“夜子!啊——”冰凝撐著身子,被燒得損傷的肌膚碰觸了真皮層,立時慘痛的叫出聲來。
“凝?”花夜子驚異地看著他,臉上馬上充滿了歡喜的笑容,“你清醒了!”於是她喜出望外跑到冰凝身邊,心中五味倒翻,如江河奔騰,一頭栽進冰凝懷裡,痛聲大哭起來,哭聲慘痛就如洪水氾濫,奔騰不息。
“羽靈!”夜凡看著匆匆趕來,渾身是傷的羽靈,禁不住心疼的止住了聲。
“月拉,接招吧!”恰在此時,天帝揮舞旗幡,聖蠍蟲張狂離體,和業火融合在一起同時向冰凝衝了過來。
“天帝!”花夜子大吼一聲,連忙將地祖變身荒野獸人,巨大的身體直頂中央廳廳頂,把最上方的琉璃吊燈撞了個粉碎。
“哼哼,又來這招!”天帝冷笑一聲,轉而將火性聖蠍蟲調轉頭來,全速向荒野獸人衝去。
荒野獸人身體龐大無比,但畢竟肉軀,雖然舉手降下,正好抓住了聖蠍蟲的蠍腹,卻
還是被焦灼的業火少了個皮開肉綻,與那聖蠍蟲接觸之處,不斷有大量的鮮血噴出來,只是勉強成了下去罷了。
“毒蠍擺尾!”天帝一聲喊,聖蠍蟲聽令在空中甩動劇毒的蠍尾,不偏不移的落在了荒野獸人的胸膛,隨之便有大鼓的腐蝕氣體從傷口處溢位,荒野獸人經受不住,立時破聲大叫起來:“嗷——”。
“荒野獸人!”花夜子見荒野獸人被摧殘成如此模樣,心中不禁心疼起來,連忙向天帝丟去兩道黑影,便是那形同地縛的地縛衣,雖然在中央廳任何法術都施展不出來,但是法寶的效應都還在,所以地縛衣很快便發揮了效應,不僅把天帝束縛起來,還成功的竄出鬼手藤蘭,連針帶刺把天帝的金身紮了無數個透明窟窿。
天帝被逼成這樣,心中自然惱怒不堪,只見他在地縛衣中高抬赤血幡,一襲業火猛然燒化了地縛衣的束縛。天帝怒火中燒,憤恨地把幡口對準花夜子仙肌如雪的俏臉。
“爹!”就在此時,冰凝的胸口一陣熾烈,胸前的銀狼之首銀光閃爍,一個嬌媚柔美、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飄然出現在業火柱前。
“鳴戀!”天帝急停下手,業火柱在離鳴戀一米之處戛然而止,隨即消散成蒸騰的熱氣。
熱氣迷濛,鳴戀輕盈的身姿微微浮動到無遮的近前,磁音浮動,淆惑視聽的魅力登時令天帝忘醉沉迷。
這一切都是真的麼?鳴戀沒死!那浮起在嘴角的,是抽離的笑意,還是對命運的桀驁,天帝氤氳著雙眼,滿眼淚珠的呵問道:“你——還好麼?”
鳴戀微微點點頭,然後溫柔的勸說:“爹,停手吧!天規不完善是不爭的事實,你這樣為了一個承諾一再付出,只會令三界承受更多的苦難,也只會讓自己蒙受更多的不解和隱痛!”
“鳴戀,你說什麼!”冰凝聽鳴戀所言,立時驚訝地問道,難道天帝所做一切,是有著難言之隱?
天帝聽完鳴戀的話,臉上的肌肉略微僵硬的笑了笑,悵然說道:“這天規是歷代天帝所立,曾經把一度矇昧混沌的思想開闊的空前文明!為了維護這個天規,歷代天帝為之拋頭顱灑熱血,勇敢地和無數絕世妖魔浴血奮戰,尤其是前任天帝,為了維護天規,不惜令自己魂飛魄滅!”
原來如此,全場之人頓悟,唯獨死靈王不屑的怒視著他,繼續急召睡夢中的白鬼快速向這裡趕來。
天帝繼續說:“我曾在前任天帝面前許下諾言,為了保護天規的完備,就算是令我家破人亡,魂飛魄散,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堅持下去!”這就是男人的諾言,沉重而堅強,揹負世人不解和罵名,卻只是為了單純地履行一個神聖的承諾。為了維護天規,他承擔的還不只是如此,甚至是自己的骨肉,竟然也……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每一個兒女都是父母的心頭肉,當他們看到自己的孩子受苦受難,心裡定是無限酸楚,倒海翻江,而天帝卻還要親手傷害自己的孩子,身為三界之主,竟然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那種生不如死的感受,又豈是普通人能明白和接受的。命運多舛,玩弄世人啊!
可惡,就差一點了,死靈王急促地向白鬼召喚,一百米,九十米,八十米,七十米,——啊!怎麼回事?牽繫斷了?究竟是何方神聖?
“
可是現在既然發現了它的不完善就該修正啊,難道要任由他這樣發展過去麼?”鳴戀單純的說道,兩條細眉微微蹙到一起。
“可是!”天帝臉色大變,決然道,“我必須履行我們之間的約定!”
“轟隆隆!”就在雙方彼此說服的時候,整個大殿忽然發生了劇烈的震盪,難道真如死靈王所料,在這神祕古老的大殿上難道還有其他的高手?
“嘶嘶——”是怪獸吼叫的聲音?還是身體擦抹地面的摩擦聲?抑或什麼詭異出招的聲響?
“來吧!”憑空一聲男人的聲響,一條百丈巨翼大蛇忽然衝破南倉的閘門,瘋狂的衝上前來,只見它血盆大口一開,瞬間便把白虎和聖蠍吞噬。天帝和聖蠍融為一體,今日被白蛇吞噬,天帝只覺得頭腦一昏,登時血噴三丈,破了金身,看來命不久矣。
“爹!”鳴戀連忙焦急地趕到天帝身前接住他昏昏而倒的身體,父女情深,看到父親受傷,滿腹柔情的鳴戀立時驚哭起來,“爹,你不能有事啊!嗚——”
好厲害的功力,死靈王撐大眼睛向這巨蛇看去,只見它渾身白藍相間,背生巨型雙翼,雙目虎虎生風,卻帶電意,再加上渾身籠罩薄層護罩,這分明表現了人鳥獸、白鬼、天虎、桑烏、聖蠍五隻聖獸的特性,而這白蛇本身又是歡悰王國鎮壓多年的邪惡聖獸——羽蛇。死靈王清晰的記得,這聖獸的主人,就是在他們這些高人面前幾乎不值一提的古歐才俊——千雨!難道——
白蛇吸收了五隻神獸的能量,自是能力非凡,只見它電閃之間立時從空間中消失,夜凡急忙叫道:“羽靈,小心!”
可是這羽蛇速度驚人,羽靈還未來得及防備,羽蛇便從空間出現,渾身生出四條支尾分別纏繞著火鳳和奄奄一息的荒野獸人的身體,火鳳凰慌張的掙扎著身子,使得羽靈站立不穩,陡然從火鳳身上落下來。夜凡急忙飛身跳去,單手將她護在懷裡,再加上背上碎冰和夜凌的重力,重重的落於地面,震出了擲地有聲的聲浪。
“鸑鷟神!”夜凡一聲吼,鸑鷟神毫不猶豫地向羽蛇發起強烈的冰火柱,連帶著震碎的地板和熊熊燃燒的壁畫,剎那間地震山搖,雷電交加。
冰凝見夜凡出手,瞬時飛出雀翎扇援助,羽蛇一邊用纏繞神獸的兩隻巨尾不斷的加大力度汲取能量,一邊搖擺著另兩隻巨尾,兩個甩尾便分別把冰火柱和雀翎扇擊打了天空當中,羽蛇趁機從口中噴出一個霹靂,登時喝斷了空中的雀翎扇,那絢彩的羽毛隨風紛飛,化作了漫天美麗的花雨,煞是好看,也煞是悽美!
“羽蛇!”看到跟隨自己多年的雀翎扇被毀成這般模樣,冰凝當然十分火大,這把心愛的扇子是他的父王年輕時浴血沙場時的戰利品,親人死絕之後,這便成了冰凝對冰海王思念之情的寄託,可是,現在就連這絲寄託也被粉碎了,冰凝怎能不大發雷霆之怒。
夜凡從空中降下身,衝著南門冷漠的斷喝道:“出來吧,不必再隱藏了!”
果然,從那陰暗的南門,漸漸傳來了清脆的腳步聲,那襲銀灰色的長衫,和渾身散發的倨傲不堪的氣息,讓人一見便欲嘔吐的可惡身影,就算是化成灰也忘不了。
“夜凡!讓我來取你性命!”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