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之誰主沉浮-----第九十七章 三十年之後的那些老朋友(中)


修真兵王混都市 惡魔撒旦你是誰 暴君獨寵小俏後 仙夢塵緣 天才靈帝 異界之流氓邪神 弒天劍神 我是大法師 遮天九祕 龍血沸騰 爆笑小人参:撲倒師尊麼麼噠 歌劇魅影 盜墓密談 刁蠻棄妃 重生之巨星不 三國志亂 北方有佳人 大漢爭霸 絕世夫君很靦腆 濟世鬼
第九十七章 三十年之後的那些老朋友(中)

第九十七章三十年之後的那些老朋友(中)

看著三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坐在墓前旁若無人的打屁聊天,像小孩子一般相互揭短,聶凡感覺到久違的溫馨感

。.訪問:щщщ.。

除了青牙、歐陽羲和謝豪外,後面又陸續來過一些人,都是“狩獵者”的老牌人物,與三人都熟識,其中有政界要員,有商界巨頭,也有其他行業的,從他們的衣著和氣勢上看,都有不小的成就,但有些年紀太大,正處於療養中,而且各有各事,不會像青牙他們這麼自在,拜祭過之後又跟青牙三人聊了一會兒便離開。

曾經的長輩,曾經的同輩,雖然三十年歲月留下不可消磨的痕跡,但見到記憶中的一張張臉,知道大家都過得不錯,聶凡知足了。

悠然,隨心,隨‘性’,隨緣,這些人無疑是令人羨慕的,不論在其他人眼裡,他們的職業如何,但只要自己喜歡就好,不是麼?在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能過肆無忌憚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待太陽慢慢升起,遠處傳來了城市繁華地帶的喧囂,與這片安靜的區域形成鮮明對比。

聶凡一直關注著自己的墓碑,但當他的視線移向周圍幾座墓碑石,有瞬間的呆滯。

墓碑上的名字……

臧青,歐陽羲,謝豪,還有其他一些聶凡熟識的或是隻是聽說過的“狩獵者”的名字,而這些墓碑中,有很多都如前面三人的墓碑一樣,是空碑。

只有名字,其他的一概沒有。聶凡看了看那邊正在笑談鬥嘴的三人,以他們三人的狀況,至少一二十年是能夠活的吧?這麼快就將墓地買好,難道還怕到時候資源緊張不成?

不過轉念一想,聶凡感嘆,這些可都是“狩獵者”的墓地,或者說,這片墓園應該原本就是“狩獵者”買下的,風雲一生,活躍在明裡的、暗裡的那些人,在離世之時能夠安眠在這樣一塊安靜的,有著很多同伴的地方,至少也走得安詳,不孤獨。但提前佔位這種方式實在是令聶凡汗顏,而且聶凡一直以為那幾個巨頭會跟帝皇一樣‘弄’出風‘騷’的墓地,但沒想到並不是那樣。

在這片墓園不遠處,有很多人守衛,明處的保鏢,暗處的哨衛和狙擊手佈滿整個墓園周邊,這也是青牙三人能夠安然自在的坐在這裡對著吹牛的原因,再說了,前來拜祭的人中,每一個都是大人物,有些人的身份還比較**,若是沒有好的保衛措施,他們敢這樣招搖的進來嗎?

看著三人起身,帶著幾個小輩離開,聶凡笑著搖了搖頭,不愧是青牙啊

一陣氤氳過後,聶凡的身影出現在墓碑不遠處,像是從無人所知的暗處走出,慢慢踱步到那座墓前,近距離看著墓碑上的人像,只覺得一陣恍惚,‘交’錯‘迷’離的光‘陰’和無人所知的天意,造就了此刻的情形。前生?來世?無從知曉的答案。

看著墓碑,聶凡嘴角揚了揚,眼中的笑意閃過。

在聶凡身後,三個本應離去的老人慢慢走過來,謝昂小心的護在自家老爺子旁邊,原本是想擋在前面的,被老爺子一柺杖‘抽’到旁邊了。歐陽羲顯得隨意很多,但眼中閃過的好奇和隱隱的厲‘色’還有‘插’在‘褲’兜中的手讓熟知他的人都知道,這傢伙隨時準備做出行動。而青牙,溫衛和顧紹輝一左一右站在他身邊,渾身緊繃。

就是這個人,感覺不到絲毫蹤跡,無從追尋,即便是溫衛、顧紹輝和言菁三人合力反追蹤也沒有任何蛛絲馬跡顯示。

自溫衛三人完成任務之後便將所思所想告訴青牙,而青牙在細細詢問之後,做出了一系列計劃,但沒想到,今日來墓園的時候,四人明明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但就是找不到人。青牙更是使勁渾身解數,依舊追尋不到人影,但他敢肯定,絕對有人在看著他們。這視線沒有惡意,而且青牙還感覺到一種消失已久的熟悉感。

一直到墓園,歐陽羲和謝豪等人都過來後,那種感覺依舊存在。明明覺得就在周圍,但放眼望去,除了墓碑喝一些‘花’草之外,什麼都沒有,就連周圍的大樹青牙也做過嚴密的分析,但依舊沒有人

而歐陽羲和謝豪即便沒有察覺到暗中的視線,但三人認識這麼多年,一個眼神就知道要做什麼了,從青牙看似不經意的一眼之中,他們已經知道了太多,所以相當配合的一起演了剛才那一出,假裝離開,然後守株待兔。但沒想到那人的目標竟然是無道的墓

“狩獵者”的墓,豈容陌生人來拜祭?這也是三人眼中隱藏著狠厲的原因。

但出乎青牙三人的意料,站在墓前的男子依舊淡然,背對著他們,沒有絲毫要動手的跡象,靜靜看著墓碑

。但從斜後方的觀察中,青牙知道那人在笑。

就這樣,幾人默不語。

半晌。一個記憶中絕對沒有的聲音訊率響起。

“青牙,羲哥,豪哥,好久不見。”

從青牙幾人假裝離開的時候,聶凡就知道他們想做什麼了,更何況,這幾人的氣息即便出了墓園,聶凡也感知得到。不過聶凡也並沒有準備藏著。

聽著這句話,青牙渾身一顫,握著柺杖的手劇烈抖了抖。站在他旁邊的溫衛和顧紹輝相視一眼,皆是不敢相信。雖說現在青牙已經六十多歲了,但青牙握刀的手絕對不會抖的,即便是在事態緊急,千鈞一髮的時刻也不會有絲毫抖動,但這年輕人的一句話竟然讓青牙有如此大的反應

即便是常人覺得同樣的聲調,在青牙聽來,卻大不相同。不同的人,不同的習慣,不同的‘性’格所發的音中,發音長短,細微的顫音和微不可查的升降調,再加上語氣的渲染,不會相同的,那是一個人自學說話開始就養成的隱蔽的習慣

像了,太像了,消失了三十年,但記憶中依舊清晰的聲調,即便聲線的頻率不同,人也不同,但青牙就是有種自己都無法相信的猜測。

三十年前,墓碑上的那個人在自己面前死去,也是自己親手埋在這裡的,眾多“狩獵者”見證了那個人的下葬,但是……

那人慢慢轉過身,青牙、歐陽羲和謝豪怔然。明明是截然不同的兩張臉,但卻在這一刻重合,透過軀體看靈魂,

一個人的面貌可以不同,但眼神與身體各部分表現出的協調感,以及不經意中所表現出的氣勢……太像了

“無……無道?”青牙聲音都在顫抖。

溫衛、顧紹輝和謝昂瞪大眼睛,實在不是他們大驚小怪沒有定力,這個訊息確實是太讓人震驚了,最重要的是,說出這句話的人是青牙,沒有收到任何欺騙的暗示,青牙說這句話是認真的。

仔細瞅了瞅墓碑前的那個年輕人,溫衛幾人實在是沒看出來這人與碑上的那人有什麼相像之處

謝昂看了看自家老爺子,發現老爺子眼睛眯著,心中一跳,難道是真的?

“羲哥,你還是將你‘褲’兜裡的東西放下吧,這麼好的環境,汙染可惜了。”聶凡笑著對歐陽羲說道。

嗯?

歐陽羲看著面前的小子,雖說確實有熟悉感,但他不是輕易就會相信人的一類,即便對方沒有惡意,歐陽羲也會先下手為強,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不過對方看起來對自己很是熟悉,皺皺眉,歐陽羲隨即笑著將‘褲’兜裡的手拿出來,手心手背翻了翻,證明沒有東西。

“指甲縫裡那東西你好像又升級配方了,還有你婚戒上的機關開著的吧?你還是喜歡用自己的身體做實驗,面板之下藏著的東西危險係數很高嘛,你左手手背的經脈有些不對勁啊,掌紋上的那些小粉末……”

隨著聶凡一句句話將歐陽羲手中隱藏的東西說出來,歐陽羲的眉頭越皺越緊。這些東西只有極為熟悉的人才知曉,還有幾處更隱祕的地方,他看到對方的視線停留了一下,意味深長的一笑沒有點出,因為那些是歐陽羲的保命手段,即便是青牙幾人都不一定知道,更何況現在還有謝昂等幾個小輩在場。

聶凡說出的這些,謝昂幾人也有所知曉,但聶凡的語氣和神‘色’就像是對於歐陽羲特別瞭解一樣。

歐陽羲沉著臉,即便能夠說出這些也不能證明對方就是聶無道,真正的聶無道知不知道這麼多,歐陽羲可不敢斷定,即便歐陽羲承認聶無道那小子確實厲害。

“不信?”

聶凡想了想,然後眼神一亮,這讓歐陽羲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xx年x月,你把楊叔的某種‘興奮‘藥’’換成了瀉‘藥’,讓楊叔的*宵變成拉了一夜肚子的悲劇,而你本人卻在酒店的樓下裝醉;xx年x月,你在那位看不慣的教授新泡的咖啡吐了一口唾沫,院系開會的時候你在出禮堂‘放水’的空隙,趁服務員去開啟水,在剛泡好的幾杯茶裡面撥‘弄’頭皮屑,xx年x月……”

楊叔是“狩獵者”裡面的一位前輩,比青牙幾人還要大二十多歲,而且聶凡在周圍見到了楊叔的墓,是幾年前去世的

雖然不記得具體的日期,但是,大致的月份聶凡還是記得的。聶凡說得越多,青牙和謝豪還有謝昂、顧紹輝、溫衛看歐陽羲的眼神越來越古怪,青牙和謝豪就算了,他們幾人誰不知道誰啊,都是一肚子壞水。不過謝昂幾人就不同了,沒想到在外面為人師表一副親和教授樣子的歐陽羲會這麼黑

“別說了,我想滅口”歐陽羲黑著臉磨牙,再說下去估計會扯到歐陽羲對青牙和謝豪所做的有些不為人知的惡行,“當時真不該帶你小子去”

聶凡嘿嘿一笑,一如當年看到歐陽羲的惡作劇後在旁邊看熱鬧的那個聶無道。

將視線轉到謝豪身上,聶凡張嘴正準備說話,卻被謝豪打斷了:“我的就不必說了,我相信你小子就是那個沒心沒肺的渣”

說著謝豪還抬起柺杖用另一頭戳了戳聶凡洩憤,勁道不大,更像是在撓癢癢,惹的聶凡直笑。

謝昂原本還豎起耳朵準備聽他老爹的糗事,沒想到老爺子卻是這副反應,有些失望,不過沒表現出來。

出生入死這麼多年,謝豪的第六感可是很準的,即便這人不是真正的聶無道,但他確實沒有表現出惡意,眼神可以欺騙人,但謝豪更相信自己的直覺。就像歐陽羲常羨慕嫉妒恨的諷刺挖苦的“野獸的直覺”。

青牙不必說,對與一手帶大的聶凡,他的感覺很準,不會懷疑,但卻一直不敢相信,世上真有這樣的事情?

青牙手下斃命的人沒有一千也有數百,但青牙確是信佛的,青牙不娶妻只是收養幾乎被‘逼’到絕境的社會底層的孤兒,教他們的生存之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算是贖罪嗎?青牙也不知道。不過聶凡記得青牙曾說過,有一天,覺得累了,倦了,會放下屠刀,體驗另一種生活,但是這雙染血的手,不知何時才能洗淨,也許永遠都洗不淨。

什麼是佛‘性’?青牙不確定。但若是沒有佛‘性’,面前的人又是怎麼回事?給他的救贖嗎?亦或是,世上真的存在輪迴?

“無道,這就是你轉世輪迴的樣子?”

“確切的說,不算吧,我在這裡的時間只有三天,已經過去一天,還有兩天

。”聶凡跟著溫衛三人,也在暗處見過青牙和幾人的談話和任務結束後的分析。不過從現在開始,剩下的兩天要轉到明處了。

“你這個傢伙……”謝豪還拿著柺杖戳著聶凡:真的是人哪,不是鬼。

聶凡笑著起身給青牙、歐陽羲和謝豪三人每人一個擁抱。

三人心中不禁想:真的是人哪,還有溫度。

抱完之後,聶凡扭頭看向一個方向。

遠處,瞄準鏡中,言菁看到那人回過神,看向自己,嘴型所表達的意思很明確:過來吧。而且最令言菁驚訝的是,瞄準鏡的視野之中,那人所打的幾個手勢,那是狩獵者慣用的一種,而與其他人管用手勢的細微的差別告訴言菁,那人所做的手勢是青牙專用的,標準的青牙式暗語。

言菁愕然,不過在看到青牙的示意之後,言菁迅速的收好槍管,回往墓園。

謝昂在謝豪怒目加柺杖的伺候下,有些彆扭的對聶凡鞠了一躬:“聶……聶叔……”

面對看起來都可以當自己兒子的人還要叫“叔”,謝昂不彆扭才怪。

對於自己的這種出現形式,聶凡並沒有解釋太多,所謂的天機就是說的這個。不過青牙倒是更信佛了,就連堂堂院士知名教授歐陽羲老爺爺也琢磨著什麼時候去廟裡拜一拜。

既然是天機,青牙三人倒也不會追問,對與聶凡的暫時迴歸,三人心中都高興。

“對了無道,晚上去參加‘例會’吧。”青牙突然想起這事。

不說聶凡還差點忘記,“狩獵者”每年都會舉辦例會,不過時間不是固定的,從第一屆的一月例會,第二屆二月例會,三屆三月例會……算起來,今年正好是這個時候,聶凡倒是趕得巧。

“狩獵者”的人每年都會聚一聚的,有些老傢伙們‘腿’腳不方便了,讓小輩們出來見識見識,與諸位‘交’流‘交’流感情,當然,出席者很多都是以明裡的的身份出現的,小輩們並不知道他們在‘狩獵者’的具體角‘色’,只知道是利益的共同體

。而且代替長輩們出席小輩都是被作為接替人培養的,所以,對於這些接替人,長輩們雖然機密資訊不會透‘露’太多,但也會有一定的寬容。

例會也分圈子,商界、軍界、政界、學術界、地下暗界、自由一界等諸多領域的圈子,給大家創造了利益‘交’流。

歐陽羲屬於學術界,謝豪屬於地下暗界,而青牙從自由一界成功轉型為學術界,如今青牙,本名臧青,可是有名的國畫大師,而且青牙的油畫也頗受世界各國圈內人士的追捧。

墓園之外守護的保鏢們還在暗暗吃驚,怎麼會多出一個人,不過見到幾位大佬都和那年輕人有說有笑,保鏢們也沒再追究。

由於青牙和歐陽羲的車車坐有限,而且都想與聶凡‘交’流‘交’流感情,於是便都擠在謝豪的加長轎車裡面,謝豪那個尾巴翹得咧,別談多得意了。青牙暗示溫衛將自家那輛沒開過幾次的不輸於謝豪的加長禮車開出來,一般青牙是很低調的,但好不容易見到聶凡,又看到謝豪這個渣的得意樣,狠狠的不平衡了一番。

而歐陽羲懶洋洋的拿出手機,頓時一副和藹可親的語氣,讓人將家裡的加長禮車也開出來。

“不要xx牌的那輛,開xxx牌的那個……”

青牙和謝豪練練鄙視:“你也不怕別人看見了說閒話,即便是全國有名的院士,也不會如此高調吧?小心詬病,炫富是可恥的”

歐陽羲打了個哈欠,“你們怕嗎?”

怕?怎麼可能?

他們不怕別人說閒話,到了如今的層次,能夠令他們在意的事情也越來越少。

青牙跟聶凡說了一些這三十年來的變化,新加入的,還有老一輩,以及不錯的幾個小輩。

“別看那些小傢伙們現在乖巧可愛,那只是在我們這些老頭子面前裝的罷了,在外人面前不知道要囂張到哪兒去呢。”謝豪嗤道,說著還看了看謝昂,‘弄’的謝昂臉都黑了,將他與那幫子小‘毛’孩兒相比,簡直就是侮辱,不過這話是他老爹說的,可沒敢反駁,不過心裡肯定嘀咕很多。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