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異世之誰主沉浮-----第九十五章 無極,重回那個世界


女校先生 極品兵王:禽獸,放開那女孩 前妻,你別逃 總裁爹地你老了 我和美女同事的那些事兒 緣份森林 逼婚99天,拒嫁優質前夫 天地紀元 翠蓮曲 伊是春風 盛寵傾城嫡妃 青鳥公主 網遊之全民公敵 神恩眷顧者 罪惡神冠 史上最強飛行員 無敵鐵軍 清熙宮渡靖風華 驃騎大將軍 呆萌太子妃
第九十五章 無極,重回那個世界

第九十五章無極,重回那個世界

黑‘色’的天幕背景中,看得並不清晰,感受不到氣息,但確實存在在那裡。.訪問:щщщ.。

依舊是如影子一般的黑‘色’,面上眼睛部位的兩點星光閃了閃,拉成細細的弧形,像是在笑,也是對聶凡所問的這句話的肯定。

葡萄藤上第一次見到,然後是開啟黑‘色’大‘門’之後,旅星霜駕著黑‘色’的馬車將他們送往這片世界,算起來,這是第三次正大光明的相見。聶凡絕對相信這傢伙一直在看著他所坐的事情,從戰千重那些人所說的話中就知道,旅星霜是這裡的常客,至於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就不得而知了。

旅星霜慢慢從黑‘色’的天幕中飛下,飄到聶凡面前,猶如幽靈一般。

雖然旅星霜不能說話,但很奇怪,聶凡能夠知道他大概要表達的意思。不需要言語,甚至是特意的動作,聶凡就能讀出旅星霜心中所想。

從旅星霜這裡,聶凡知道一些事情。不管旅星霜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至少在這十萬年中,陪著站無名他們度過孤獨時光的就是旅星霜,而站無名他們也從旅星霜這裡瞭解到一些外面的事情。

能夠肆意穿梭於天罰之域和外面的世界,可見其不凡,最令聶凡驚訝的是,旅星霜居然還告訴聶凡周圍那些石像的名字,每一個他都記得,每個石像,每一個人,每一隻靈獸身上的故事,旅星霜都記得清清楚楚。但超乎聶凡的想象,旅星霜對於這些都好像是直接轉述故事一般,沒有什麼情感因素,沒有傷感,沒有緬懷。

聶凡看著面向石像的旅星霜,只有類似人類的輪廓,除此之外都是虛無的黑‘色’

。那麼,這個傢伙到底存在了多少年?

看著歷史變遷,看著‘花’開‘花’落風雲變幻,他究竟經歷過多少?竟能如此平靜的對待?

旅星霜回過頭看向聶凡,所要表達的意思令聶凡心中一跳:你想見無極嗎?

“想。”聶凡沒否認。

我帶你去見他。旅星霜面上兩根細細的弧線閃動,聶凡感覺得到,旅星霜心情很不錯。

重新飄起,旅星霜黑‘色’的手影在空中一揮,身後的區域,白‘色’的霧氣中心聚攏而來,並隨著兩人的前行,白‘色’區域也在向前擴充套件,但總是在兩人身後,兩人前方的區域沒有半點霧氣。

除了這些霧氣之外,空間的規則對於旅星霜也沒有用,聶凡覺得,這片區域所謂的空間規則就是旅星霜所制定的。

石像區域漸漸遠離,被白霧徹底籠罩,將歷史中的一段掩埋。

跟隨者旅星霜,聶凡來到一個一片黑與白‘交’雜的區域,

沒有明顯的黑‘色’界限,就在這方圓之地,一個白‘色’的身影,靜靜立在那裡,看著遠方,即便是平視,給人的感覺也像是站在無盡高峰的俯瞰,俯瞰雲端之下的世界萬物。

這就是無極?

還好不是像旅星霜那樣的全影狀態,至少,在那人轉過身的時候,聶凡還看得到真正的人的相貌。

白‘色’的頭髮,白‘色’的眉‘毛’,白‘色’的瞳孔……

聶凡面上‘抽’了‘抽’,這兩個傢伙還真是兩個極端。

白‘色’的瞳孔漸漸將焦距放在聶凡身上,眉‘毛’微彎,面上變得柔和了些許。

“聶無道,我們終於見面了。”

還好,真的是能講話的人。

“你就是無極?”

“是啊

。”說著無極抬手指向聶凡。

聶凡只覺得‘胸’口的赤‘色’印記變得灼熱滾燙起來,即便是以聶凡如今的身體素質,竟然覺得這熱度引發的灼痛赤紅的符文飛出,在聶凡面前組成一個巨大的印記。乾坤有靈,天地無極印

“天意……”無極嘴角翹起的弧度變大了些。

聶凡皺眉,不明白無極這話的意思,不過,既然見到了一直在找的人物,心中藏了這麼多年的問題也要提出來。

“我能問幾個問題嗎?”

“可以。”無極也料到聶凡接下來的問題,答應的很乾脆。

深吸一口氣,聶凡沉聲問道:“為什麼明明應該死去的我會重新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無極笑了笑,“天意吧……你本應該在那個世界消失亦或是墮入輪迴,但天意使然,從你被《無極祕譜》帶入這裡的時候,已經不在棋盤之中,那麼,你的結局只有兩個,要麼毀滅,要麼成為繼我之後的守護者。天意,是個猜不透的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

無極這句話中表達的意思太多,雖然沒有明說聶凡重新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原因,但也透‘露’了另一方面的資訊。

“守護者?那是什麼?”

“看世間生老病死,觀人事愛恨情仇,世間萬事皆為棋,而我們守護者,就是一個超脫於棋局之外的守護者,所要做的便是保證棋盤的完整,萬物可以在棋盤上祥路相逢,針鋒相對,但有個度,不能將這個棋盤毀滅。”

就像如覆滅之戰的那般?各種族可以爭搶地盤,可以相互廝殺,可以去追尋心中的野心,但必須要有個度,不能‘弄’得毀天滅地,不能將世界‘弄’得千瘡百孔天翻地覆,否則,下場就是天罰。

“世界,也是有感覺的。”無極將手覆在‘胸’口,然後慢慢伸開,隨著手的動作,一團‘混’沌的光芒浮在無極身前。

“這就是世界之心,世界的毀滅‘性’戰爭會對世界之心產生傷害,若是世界之心破碎,不論是天罰之域外面的世界還是裁決之地所在的這一片世界,都將毀滅,而所引發的毀滅會牽扯到其他時空的不穩定,這是一個惡‘性’的連鎖反應

。”

聶凡沉默,對於這個問題,還要消化一番,不過聶凡對於區級所說的兩個選擇倒是更奇怪,要麼毀滅,要麼成為繼他之後的守護者?

“剛才你所說的成為繼你之後的守護者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若我接任,你怎麼辦?”

“遁入輪迴之道。”說這話時,無極眼中所流‘露’出的是解脫的光芒。

要麼接任,要麼毀滅嗎?但是兩個都不想選啊。聶凡糾結,

“這是你給的選擇麼?”

“不,這是世界之心給予的選擇,因為你與棋盤之中的人不同,所以,我還沒有那個權力能決定那你的生死。天意,不是我能抉擇的。”

見聶凡不語,無極繼續道:“你不明白作為守護者的好處,你若是知曉,一定會願意的。為什麼權利令人痴‘迷’?掌控一切、裁決天下的滋味可是很爽的只要是在遵循世界發展規則的大前提下,一切事情都可以辦到,甚至是,永恆的生命。”

“遵循世界規則的大前提?什麼是世界規則?”

“你可以理解為,除了毀滅之外,其他一切順其自然的事情。”

緣來天註定,緣去人自奪。種如是因,收如是果,悠然,隨心,隨‘性’,隨緣。一切的一切發生在“棋盤”之上的事情。

聶凡抓抓腦袋,真是複雜。想了想後,聶凡抬眼看向無極,面‘色’古怪:“《無極祕譜》是你特意留在那個世界的嗎?”

“《無極祕譜》?呵呵,那是我在接任守護者之初留下的,在一次裁決之時鬧太大,空間不穩定偶然扔過去了。不過確切說來,那並不算是我個人的東西,只不過在當時我給那本筆記包了個封面,直接寫上了《無極祕譜》四個字,真正說來,那裡面所記載的東西包含了好幾任守護者在接任之前所作出的成就,所以它比較雜,從淺顯的到高深的,從刀槍棍‘棒’到陣法‘藥’劑都有囊括

。”

原來那些是出自好幾位之手,難怪裡面你記載的東西覆蓋面很廣,而且從基礎到深奧的延展都有涉及。

“在你前面,有幾任守護者?”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上一任,至於其他的就無從知曉了。不過旅星霜這傢伙知道,但他不會透‘露’。”

無極和聶凡都看向旅星霜,迴應他們的是旅星霜面上嘴巴的位置彎彎的光線,像是調皮的咧嘴一笑。

“‘天之手’是你還是旅星霜?”

“是我,星霜不會去作出裁決,若是硬要他去‘裁決’的話,恐怕那些鬧騰的傢伙們連石像都不會留下。星霜那傢伙,是世界應運而生的。”

黑‘色’光芒所到之處,意味著消失。

“守護者都是人類?”

“世界之心之選最合適的,至於種族,那不是問題。在我前面一任守護者就是獸類。所以,既然世界之心選擇了你,那就意味著你是最合適最正確的選擇。”

聶凡知道,作為一個守護者,冷眼旁觀世間百態,萬物發展。生老病死、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

很多事情,又豈是簡簡單單就能放下的?

“我還沒能放下前塵過往,對於紅塵,我還沒有享受夠,如何能擔任這個‘守護者’的角‘色’?”

“沒有絕對的公平,只有相對的平衡,只是一旦涉及到毀滅‘性’的大事,一定不能留情,不論是誰,犯錯,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相信這些你是很簡單就能做到的。”

“不,我不知道以後會怎樣,但至少現階段,我連相對的平衡也做不到。”護短什麼的,聶凡覺得自己還是忍不住的。不過若是連護短的物件都沒有,那麼聶凡可能會做到相對的平衡,不過,這要經過多長時間?

旅星霜飄到無極和聶凡中間,表達他的建議:既然現在不行,那就再等等,幾萬年,幾十萬年,幾百萬年,總會有不同想法的

聶凡嘆息,幾萬年幾十萬年幾百萬年在旅星霜看來,與睡了一覺沒什麼不同,但是對於人類,那得經歷多少個興衰成敗,‘交’替衍生的時代?

無極手一擺,“算了,那我就先等等。”

“你好像活得很不耐煩。”聶凡好笑。

“你想試試嗎?”無極挑眉。

“聽你的語氣,那我就更應該撇下這個位子去好好享受一番了,擔驚受怕這麼多年,還沒真正享受過生活。若是膩了,再來接替你的位子。”

“哼,你最好快點,若是在你改變想法之前又有新的合適者,你小子就要被毀滅了。”

“隨便,那我還得慶祝一番。”

“滾吧滾吧,去享受你還沒享受過的生活去”

聶凡走了兩步,停下來,問道:“你說過作為守護者,很多事情都能辦到是吧?”

“那當然,你改變主意了?”

“不是,只不過想請您幫個忙。”

“說說看。”

“我想回那個世界去看看,想見青牙,還有其他人。”聶凡盯住無極,這是他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在想的事情,只不過以前覺得根本沒可能,但現在,據無極所說,還是有希望的。

無極手指動了動,似乎在驗證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我可以讓你去看看,但只有三天時間。按理來說這兩個空間世界並不能相通,強制打通是違反世界規則的,當然,若是我來執行,規則也會放寬一些,不過三日已經是極限。”

“三天足矣。”

“那行,什麼時候出發?”

“若果可以的話,就現在吧

。”

聶凡只覺得一陣眩暈,面前一陣陣漣漪,像是沼澤一般將聶凡吞沒。

等聶凡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入眼的是一片綠‘色’。

綠‘色’的草坪,茂盛的梧桐樹葉將頭頂的陽光擋住,但細碎的光點還是從葉間漏過,落在聶凡身上。

看看身下的木質長椅,這是公園中常見的裝置。聶凡此刻,便躺在公園的長椅之上。

起身看看周圍,印象中有這樣的場景,但卻又有一些改變。

拐角的竹林,原本沒有那麼大的。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就是因為這片竹子並不是平常的那種,而是佛肚竹,是居住在公園周圍的一個退休幹部種下的,當年聶凡覺得新奇,還偷偷砍了一棵回去玩來著。

公園中的‘花’壇又經過改造,擺成與印象中不同的造型,兩旁的樹也變高了,這邊,過了多少年?

走到一個水池邊,養得‘肥’‘肥’胖胖的錦鯉迅速聚攏過來,習慣了路人遊客們的餵食,與對聶凡的靠近,這些錦鯉都很歡快。只是,聶凡並沒有給他們餵食。

看著水中的倒影,那是屬於戰小六的面孔,但渾身卻帶著屬於這個世界的氣息,真不知道無極那個傢伙從哪兒打劫過來的衣服。

淡藍‘色’的格子襯衫,牛仔‘褲’,運動鞋,若是再背個包,看上去更像一個大學生。

緩緩走在這片熟悉的草坪,聶凡突然有點近鄉情怯。

沿著熟悉的鵝卵石鋪成的路,看著公園各處的景象。鞦韆上笑得樂呵呵,‘露’出掉了兩顆‘門’牙的牙齒,看起來天真無邪,旁邊有父母拿著相機時不時拍上兩張,手臂護在鞦韆旁邊,避免小孩掉下來。

不遠處的大樟樹下,一對年輕的情侶牽著只薩摩耶在那裡,‘女’孩將頭靠在男孩的‘腿’上,兩人都拿著書,像是在複習功課,不知男孩說了什麼,‘女’孩呵呵直笑,還用手肘撞了男孩的腹部,男孩作疼痛可憐狀,但眼中滿是寵溺的笑意。

旁邊的薩摩耶看到遠處邁著輕快步子跳過‘花’壇的貓,掙開男孩牽著的繩索衝上去

一陣喧譁。

聶凡笑笑,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氣息,不同的幸福。

公園不遠出有一所大學,全國有名的大學,曾經,他也在裡面讀過。

院牆經過重新的粉刷過,顏‘色’與記憶中有些改變。新建了幾棟高樓,但大體還是曾經的格局。

在聶凡走過一棟教學樓,來到全校有名甚至全國有名的“院士坡”,青‘色’的草地之上,一個個帶著書生意氣的學生們捧著一本厚過一本的書籍在那裡,埋頭苦讀。

當年還有人嗤笑,“一個個書呆子,這樣讀下去就能當院士了?還真當在‘院士坡’呆過就能當院士?”

只是,事實上,這裡還真出過幾位大名鼎鼎的院士,對於這個,聶凡清楚得很。

學生宿舍的牆壁上還貼著一張張廣告和宣傳單。這些總被青牙他們鄙視,他們每次來這裡看望聶凡,總會找事情批鬥一番,若是讓那些“院士坡”的人知道,這其中就有他們崇拜景仰的院士的話,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狩獵者”中,不僅有院士,所謂的專家,知名學者還有與這些相反的地下社會暗組織的大鱷。不為人知的另一面,為了各自的目的興趣,大家走在一起,用青牙的話來說:“明裡不行就暗裡來。”

聶凡就是在這裡,表面上的好學生,暗地裡的“狩獵者”,除去乖乖學生的外表,其實也是一個手上不知有多少條人命的“獵人”。

狩獵者,不是純粹的殺手,而是獵手。

沿著熟悉的道,聶凡走到離“院士坡”不遠出的一個小草坪,那裡坐著一個十歲的男孩,帶著黑‘色’框架眼鏡,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閒服,捧著一本世界名著在那裡靜靜看著,安靜,儒雅。

但令聶凡將視線落在他身上的原因不只是這樣,因為聶凡從他身上嗅到了熟悉的氣息,曾經,屬於狩獵者的氣息。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