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后風華驚天下-----V 34 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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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34 夭亡

“什麼都會,爺爺,旭旭打拳給你看。”旭旭大言不慚的說。

爺孫倆便在空地中央站著一個打拳一個看。管家想給謝懷遠抬張凳子,可那邊不語大師還站著呢。看老爺子滿臉慈愛的逗著孫兒,想想也不需要凳子,便垂手在一旁站著。

屋簷下,不語看著謝陌,“你知道貧僧為何罰柏兒麼?”

“知道。”

“你說的沒錯,貧僧當年的確是逃出宮的。皇宮是能吃人的地方。可是,貧僧所認得的謝陌,不是那麼膽怯的啊。”

謝陌失笑,“大師難道膽怯?”忽然想到,不語的逃和她不同。不語當年可是繼後嫡子,他逃是不想和蕭槙的祖父去爭那個皇位,不想別人藉著他的名義攪得天下不寧。

“楹兒也曾經來問過貧僧,他來此出家是不是對所有人都好。不過他又不是真的對佛學感興趣,再說這種事可一而不可再,次數多了就變味兒了。你日後有什麼打算?”

“我要把害我孩子的人揪出來。”

不語看她一眼,“記得不要迷失了你自己。行了,回去吧!”

“大師,你不留我吃飯啊?”謝陌瞪大眼。

“留你吃飯,你以後好再來勤點,讓大相國寺不得安寧?拖拖拉拉來了一堆人。快回去吧,不然槙兒回頭再來接人,又來一大堆人。柏兒的心結,貧僧也只能儘量幫他化解。”

“嗯。”

謝陌對著父親說:“大師不留我吃飯,趕我回去了。”

謝懷遠大笑,“那你就回去吧。”

旭旭倒是挺歡喜,“姑姑,那我們走吧。”

“你不在這裡陪爺爺麼?”謝懷遠問懷裡的孫子。

“爺爺,旭旭要上課的。皇上說了,樹人院不讓請假。不是旭旭不想陪你哦。”

“好吧,你先回去,過個幾日爺爺就回家了。”當晚,謝懷遠就住在居士房裡,睡前到妻子牌位前說了很久的話。

“你說的沒錯,嫁進宮去很難得到幸福。可是,沒得選啊。如今,也只能望著她儘可能的好了。”

謝陌回到宮裡,把情況對蕭槙說了,他點點頭,“岳父這樣做也是有道理的。先把風向探好了,再進京城。”

謝陌忽然覺得自己把老爹拉回爾虞我詐的生活怕是錯了。

“放心吧,岳父可不是老得需要兒孫輩操心的人啊。把他隔在所有事情以外,他才會受不了。”

七日後,謝懷遠回到京城。他如今沒有官職,卻還有爵位在身,可以直接遞摺子的。回到京城就遞了道摺子,請求進宮看望廢后。

蕭槙準了,讓謝陌作陪。

謝陌到了那日,便讓人去前殿和後宮交接的地方接了謝懷遠進來。今天卻得行國禮了。

“國丈免禮,這就走吧。”

“是。”謝懷遠上了後面一乘涼轎,和謝陌往冷宮去。

涼轎在冷宮門口停下,謝陌從前面過來扶著他的手臂,“爹,陌兒也沒辦法給姑姑換地方。”

“不怪你,是她作繭自縛,還連累了你。你如今,已算是不計前嫌的在幫她了。”謝懷遠中肯的說。他剛知道妹妹那麼利用女兒的時候也很生氣。可是,終究是他妹子,如今又中風偏癱。正如女兒所說,還怎麼去計較呢。

謝青鸞事前倒是不知道,以為只是謝陌過來看看她,待見到長兄眼裡露出驚訝。

“謝娘娘,皇上恩准,讓臣來看看你。”

兄妹倆,一個已是暮年,一個成了這樣,相見自然都是心酸。遙想當年,一個是正宮皇后,一個是當朝宰輔,謝家如日中天何等的風光。謝陌想想有些心酸,便退了出去。姑姑的結局是這樣,那麼她呢?

坤泰殿來了人,說皇帝讓她等會兒帶國丈回去,聽好訊息。

謝陌心裡一動,怕是哥哥有訊息傳回來了。等父親出來,便告訴了他。

謝懷遠道:“既是皇上有話,那就趕緊走吧。”

“是。”

“咳咳”

聽到父親的咳嗽聲謝陌望過去,見他沒怎樣才反應過來是在提醒自己注意態度。她方才是用女兒對父親的態度在說話,“嗯,那這就走吧。”說完當先上了涼轎。

沒成想回去蕭槙好整以暇的正等著,謝陌一愣上前行禮,他笑著說了一聲,“皇后平身吧。”然後上前兩步扶了謝懷遠起身,“國丈快請起!皇后思念得緊,所以朕就派人去接了,倒是讓國丈一路勞頓了。”

謝懷遠看眼女兒,一副她如今是皇后了,自己也不好教訓的樣子,“皇上,臣是先皇遣歸故鄉,言明不許臣再過問政事的。”

“這個朕知道,先皇是讓你回去養老嘛。既然國舅一家跟皇后都在京城,那還是留在京城含飴弄孫的好些。至於政事,您如今又不在朝了自然是不過問了。這樣也沒違背父皇當初的旨意。只不過,朕還是您的學生呢,學生有事求教時還望先生教我。”說完起身做了一揖。

謝懷遠忙起身攔住,“皇上,老臣不在朝中,若有些事皇上只是想問問在野之人的看法,臣必吐實。”

“好!”蕭槙輕輕吐了一個字,然後示意謝陌過來扶謝懷遠坐下,然後說起謝阡的訊息。謝阡一行人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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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概二十來日,已是平安到達了魏國公府。

“路上沒遇到什麼事麼?”謝陌問。

謝懷遠的眼角抽抽了一下,謝陌不好意思的笑笑說:“我當然不是巴盼著有事,如果一路都很平順,豈不是太奇怪了。”

“嗯,遇到幾股山賊,不過沒有什麼大事。”蕭槙輕描淡寫的說。

“哦。”知道不是這麼簡單,不過只要哥哥沒事就好,“嗯,那在魏國公府呢?”

“自然不會出事。”

“回程呢?”謝陌頗有些不依不饒的問道。謝懷遠看她一眼,然後聽到皇帝繼續有耐心的回答:“放心吧,你哥哥一定毫髮無傷的回到你面前。國丈也請不要太擔心了。”

謝懷遠點頭,“想必只要魏國公還有一口氣,也不會讓朝廷的欽差在他的屬地出事的。娘娘是關心則亂。”

蕭槙含笑點頭,“對,在魏國公屬地就交由他負責,出來了自有朕的人相護。”

謝陌癟嘴,好嘛,你們都比我道行高,心頭有事也不上臉,我亂陣腳也很尋常的。

蕭槙又從案上抽了一幅畫像出來,“這就是魏放,朕讓隨行的人畫了一同送回來的。然後還有收集的魏放的訊息,魏地民間對他的看法等等。還有這些是國公府的其他人。”

謝陌感興趣的拿起來,她倒也是想收集這些東西的,提了一句,沒想到他直接讓隨行的人給辦了。

“唉,這樣人家會不會以為是哥哥讓人弄的啊?”

“不會,這些人做事都很隱祕,不會讓人知曉的。這傳了出去,也對妞妞的名聲不好不是。”

謝陌點頭,她擔心的就是這個。說著拿過去展開要和謝懷遠一起看,後者瞪她一眼。

“回頭讓人給嫂嫂送去。”謝陌吐吐舌頭。

謝懷遠到底還是關心,展開了來看。反正這小女兒私底下一直是沒規矩的了。既然皇帝接手了,他又不在意,那自己又何必多嘴訓她。不過看這模樣,小兩口感情倒的確是不錯。他去冷宮看過妹妹的鬱郁慢慢消散了點。那裡雖然是冷宮,但所有的人和物也不算苛待反而是善待了。皇帝能做到這樣,都是為了陌兒。妹妹去冷宮,是先皇的決定。所以她如今只要能活著,就不會有人挑皇帝什麼毛病。但是她能得到這麼好的照顧,那都是皇帝瞧在陌兒的面子上。

不管怎樣,他已經是皇帝了,也已經是陌兒的夫婿了。如果他能待陌兒好一點兒,那自然是好的。至少,不要落了妹妹那樣的結局。

謝懷遠出去,謝陌自己往坤泰殿的門口送。

“你們的誤會,解釋清楚了麼?”

“沒有,他只是儘量去忘記。可是還是不信我。”

謝懷遠沉吟了一下,“當年的事情,你姑姑知情,淮王知情,可是他們即便說,皇上也是不會信的。”

“是啊。”謝陌有些沮喪的低下頭,“爹,就算解釋清楚了也沒用。太后又活不過來了。”

“雖然是這樣,但是讓皇上知道你不是有心要把事情弄這麼大的也好。也許時日久了,他念在你也是被人利用,能真的把這事放下。爹在旁邊瞧著,覺得他對你還是挺好的。若能放下那件事,想必是能夠漸入佳境。其實他對你的心思,我也是一直看在眼底的。只是覺得他的性子被先皇和太后養得有些驕縱,不如……好了,不說了。這件事情,爹爹來幫你想想辦法,總是能找到法子的。”

“嗯,謝謝爹。”

“傻孩子,跟爹說這些做什麼。你跟皇上,以後就好好過日子吧。夫妻那也是修來的緣分。”

“嗯。”

回去以後,蕭槙一邊翻看摺子,一邊時不時的瞅她兩眼。

“我爹說讓我好好跟你過日子,夫妻是前世修來的緣分。”謝陌覺得有點好笑。

“嗯,聽著一股認命的味道。”蕭槙的聲音淡淡的。

“你想聽我爹說什麼?”

“現在他也不會說,可是五年十年二十年,我總會讓他承認,我比皇兄更合適這個位置,也更合適做你的夫婿。不只他,還有那些所有說過皇兄比我強的人。”這會兒他的聲音一點也不淡了,顯出一種勢在必得的執著。

謝陌坐過去,握著他的手,“當皇帝這事兒呢,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敢亂說。可是做我夫婿嘛,你當然是最合適的。這個我說了算,不用別人說。”從前謝陌真的不知道看起來那麼驕縱的蕭槙,居然有這麼深的心結。

“真心話?”

“嗯。”

“不是想逃開麼?”

謝陌認真的說:“想逃,是因為你能夠傷害到我啊。如果我像賢妃一樣,對你無情那我會把皇后當得無比稱職的。我曾經就是打算這樣和表哥過一輩子的。因為知道,這樣對我最好。如果不愛你,我會是真正大度的賢后,我會很成熟也會很明白事理顧全大局。那樣,我聽到七寶香車接美人侍寢也不會難受。你去轉宮我也可以真的淡然。面對你跟其他女人生的孩子,也不用心痛。我想逃開,也是害怕總有一天我們會成為一對怨偶。我對你有怨,我任性,都是因為我愛著你。我愛著你,就沒有辦法做到那些。久而久之,我們一定會……”

“不會。”蕭槙斬釘截鐵的說,然後堵住她的嘴不讓她繼續說。良久才放開,“陌兒,就是這樣,你心裡有什麼話就對我說,不要悶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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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說了又不起作用。你能不要後宮麼,能不要求我顧全大局麼?”

蕭槙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那也要對我說。”

真是霸道啊!

“陌兒,我不會讓你一直這麼委屈的。”

“嗯。”

“這句話,父皇曾經許給母后。可是他一直都沒有做到。我不會的,陌兒,你信我。”

謝陌忽然就落淚了,她一直怕的,就是和太后一個下場。太后最後為了救兒子,都能做出以命換命的事。那她平日裡,是隱忍了多少啊。對先皇,又是多麼的失望才會做出這樣玉碎瓦全的決斷。

二皇子的抓周,謝陌作為嫡母負責擺放要抓的東西:王亥算、倉頡簡、財滿星、洪崖樂、官星印、食神盒、將軍盔、伊尹鑊、魯班鬥、陀螺樂、酒令籌筒,一共十二樣,各有各的說法。

這半年,在謝陌的推波助瀾下,後宮的爭鬥愈演愈烈。尤其隨著二皇子蕭煒十一個月開步,前幾日又開口叫了父皇母后,再加上今天這個特意大辦的抓周宴,幾乎有水滿欲溢之勢。

肖充容如今借了謝陌的勢,比從前張揚了許多。淑妃則一心一意的想挽回皇帝的心,再生一個兒子,只可惜身體也是傷了元氣,沒有動靜。這兩人幾乎是事事都順著皇后。而謝陌這個皇后,在眾人眼底依然是獨寵的。只是,有寵無孕。有人暗地裡說可能上次落胎,落下什麼毛病不好再懷上了。所以,才這麼喜歡二皇子。

貴妃的慧芷宮,依然是皇帝除了坤泰殿最多踏足的地方。小公主十分的得寵,為母妃增添不少光彩。人人都道,貴妃這一生,有太后做姑姑,又有這麼一個女兒,這一生都可以不用擔心失掉聖眷。

而德妃,則漸漸失了從前的從容、淡定。從前,她擁有皇帝唯一的兒子,皇帝每隔幾日,不管過不過夜,都會到她宮中小坐。這半年,卻幾乎絕跡。倒是大皇子偶爾能得到些來自父親的關注。於是愈發的勤奮。沒什麼變化的就是賢妃而已。

謝陌把東西都擺好,乳母懷裡的煒兒朝她伸出手,“母后,抱抱”

對於這個庶子,謝陌開始是有目的的要抬舉他的母親。到後來,逗久了,倒真的處出感情來了。小孩子也是很**的,知道誰是真正的喜歡他。除了生母便也會黏著謝陌。肖充容一心只希望皇后不能再生養的傳言是真的。這樣她的煒兒便可以更上一層樓,而她將來,也能得以位列聖母皇太后之尊。

謝陌抱過蕭煒,把他放在抓周的桌上,拍拍他的小屁屁,“去吧,喜歡什麼拿什麼。”

一旁是各宮的嬪妃還有外命婦們。黃氏也在,姜姨娘三個月前生下了一個謝阡的次子,取名謝暄。而謝阡,終也是傳來即將到京的訊息。他在魏國公府呆了一共三個月,幫著魏國公調理身體,也做一些溝通的事務。一直到魏國公鬆了口才帶著他的親筆信回返。但路上頗為不順利,還一度失蹤。好在,最後還是要回來了,全須全尾。

謝陌一直很急,整天的追著蕭槙要哥哥的下落。謝老爹倒是人前人後一副很穩得起的樣子,只是兒子平安的訊息終於傳回來的時候,忽然坐到太師椅上半天起不來。

這個本來也可以瞞得過去的,平日裡他就老在那裡坐著。可是,那天是當著蕭槙的面,他沒站起來就是真的站不起來了。謝陌知道了哥哥平安的訊息,一定要馬上出宮告訴父親,連假手他人都不肯,蕭槙便陪著她回了一次孃家。所以,謝懷遠做出來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鎮定便漏了餡。

黃氏當場紅了眼眶,妞妞也是,而旭旭則站在祖父手邊,納悶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就坐下去了,皇帝姑丈還站著呢。

謝陌壞心的在一旁笑,還是蕭槙打了圓場,讓大家不要拘禮都坐就是。老爺子則狠狠瞪了偷笑的閨女一眼。從那一天開始,謝陌陰鬱了許久的心情就很好了,今天更是喜上眉梢。

而蕭煒聽著讓他喜歡什麼拿什麼,往桌上瞥了一眼,爬過來伸出兩隻小手,一手拽了肖充容的衣服,一手拽了謝陌的袖子,仰頭朝她們嘿嘿的笑。

旁邊的人都湊趣說二皇子可真是有趣,不過是抓東西不是抓人啊。不過小孩也是知事的,知道自個兒喜歡誰。

肖充容眼裡盡是笑意,看著謝陌把兒子的小爪子扒拉下去,然後抱著他轉了個方向,“不是叫你抓我們,去抓個東西回來,快去。”

這回聽明白了,結果又兩手一起下手,左手抓了個酒令籌筒,右手同時抓了個倉頡簡,然後邀功一般的看著謝陌。

侍者看看謝陌,見她點頭,便大聲說:“二皇子學識淵博,前途無量!二皇子喜好交際,友遍天下!”

謝陌過去把蕭煒抱起來,接下來就是他的週歲生辰宴了。這小子喜歡亮閃閃的東西,他一直喜歡謝陌的鳳袍,喜歡那栩栩如生的金線繡出來的飛鳳。今天抓了酒令和書簡,謝陌也不知道這樣三種組合起來,以後的他會是什麼樣子。

蕭煒今天穿得就跟年畫裡的福娃娃一樣,內外命婦送的生辰禮琳琳琅琅的掛了他一身,到後來謝陌都覺得抱著沉了不少,便把他放在旁邊坐下,一件一件給他摘下來,然後交給乳母收著。

謝陌眼角掃到德妃隱隱有一絲不甘,可是這又不是她故意要讓煒兒的抓周和週歲生辰宴這麼盛大比過他兄長的。燁兒那個時候只是雍王長子,煒兒如今卻是皇帝次子,規格自然是不同的。這些禮部都是有規制的。而且,燁兒抓周蕭槙還在場呢,今天要接見外邦使臣都沒能回來看看。你就別過不去了。至少,你的兒子還好好生生的站在那裡。你也藉著皇長子生母這個名頭得意了有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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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有一個玉雕的女娃娃合了小傢伙的心意,伸手握著不給乳母。

謝陌失笑,“這是誰送的啊?”

旁邊很近的一桌有人站起來,“娘娘,是臣婦送的。”

謝陌看了一眼,“是雲陽侯夫人啊,你有好訊息了麼?”

陳俏臉一紅,謝陌左手邊的沐陽大長公主笑道:“託娘娘當日吉言,再幾個月姑姑就好抱孫子了。”

“哦,是麼,甚好。本宮得恭喜姑姑了。玲瓏,打點一份厚禮送到雲陽侯府。”

陳俏走過來,站在婆母身後一起向謝陌福身謝恩。眾人更是滿口的向沐陽大長公主和陳相夫人道喜。

謝陌笑看一眼陳俏,你也算是求仁得仁求愛得愛了。雖然被刁難了半年,但傳出這樣的好訊息,你婆婆是不會再讓你立規矩了。陳俏進雲陽侯府沐陽大長公主終歸心底有不願,她給媳婦兒立規矩,倒真是國法家法都說得過去的。就是陳相夫人也無話好說。好在,如今算是撥雲見日了。而且,知曉媳婦兒有委屈,寧耕的確是只有更加的心疼的。倒是應了陳俏說得有人知道就不苦這句話。

到了晚上,謝陌說給蕭槙聽,“拿了酒令和書簡,最喜歡明晃晃的金子,又握了個玉做的女娃娃不鬆手。這長大後得是什麼樣啊?”

蕭槙正睏倦著,打個哈欠,“不知道。哎,小屁孩,看哪個順眼抓哪個,哪就真能預測未來了。”

謝陌點點頭,她其實也是不信的。只是覺得這幾樣集中在一個人身上挺奇怪的。愛讀書可以是清貴皇子,可又拿了酒令,那不就是孟嘗君了。然後還好金銀,喜歡女娃娃可以說好財色麼?

蕭槙嘆口氣,“倒是燁兒,小小年紀心思太重了,求好心切啊。他的母妃一心就逼著他為她爭臉面。我已經讓教養嬤嬤去斥責了她,也讓夫子們縮減了他自己加的課時。”

謝陌沒有出聲,這和她這半年不斷的打壓丁柔有關係。皇帝不去,然後皇后不喜,眾人落井下石,讓她諸事不順。唯一可以倚仗的也就只有那個兒子了。可是,歸根結底還是丁柔自己把孩子逼得太緊了。皇帝總會不斷有別的孩子的,分到長子身上的關愛自然不如他是獨子的時候。

蕭槙瞅著謝陌,後者道:“我又沒綁著你不許你到她那裡去。”

“你會不高興嘛。”

“到底是不是她?我要聽真話。”謝陌恨聲道。

蕭槙沉默半晌,“陌兒,這件事查到如今也沒能確認到底誰是主使。你是不是認定是德妃?”

“沒有,我是柿子撿軟的先捏,丁家畢竟比不過雲家。”半年的冷落,已經讓丁柔有些憔悴顯老了。每每看著蕭槙的目光中總是含著輕愁和哀怨。

“你放心,我很注意平衡的,雲裳也只是表面還風光而已。”謝陌心道,後宮裡要暗地裡收拾人還不容易啊,宮中現在各大衙門都唯她馬首是瞻。皇后的威儀如今是盛得很。要讓雲裳有苦說不出還是不太難的。她秉性又高傲,不會為了一樁樁一件件小事就向家人吐口求助的。就是說了,她也不怕。嫁進宮就是皇帝的女人了,皇后管教你是應該的。

蕭槙說如果沒有後位傍身,她會被人整死,現在想想真的是。半步之遙便是天塹。要是她和丁柔、雲裳易地而處,她們想必真的要整死她才罷手。可是她不行啊,就是下手整治她們,都要小心翼翼的不壞了大局的穩定。拉一個打一個,後宮爭鬥不外如此。

看蕭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謝陌冷聲道:“一句查不到真凶,就要不了了之了麼。那我的孩子不是白死了。”

“那你要什麼時候才能消氣啊?”

謝陌的臉扭曲著,“這個氣永遠沒辦法消的。”

“再狡猾的狐狸也會路出馬腳的,陌兒,總是能揪得出來的。到時候不用弄髒你的手,我一定弄死她好不好?”

“不好,我現在就想親手弄死那個害我孩子的人。”

蕭槙嘆口氣,“是我對不起你,沒有保住我們的孩子。”

謝陌也嘆息,“防不勝防,這宮裡,什麼時候才能不用擔心這種事呢。”這半年,自己把後宮攪得風生水起的,高位妃嬪都在鬥,包括賢妃都不能在一旁躲清閒,得貢獻力量暗地裡整治貴妃德妃。這個她比謝陌還在行,自然是要人盡其才。謝陌自己都覺得有些烏煙瘴氣啊。她就是要看到丁柔和雲裳日子不好過。可是看到了也不能讓她快樂起來。如今,唯有面對孩子無邪的笑臉,才覺得舒暢。

“真那麼喜歡煒兒啊?聽說一整天的抱著呢。”

“嗯,挺喜歡的,他越長越像你了。”

蕭槙笑了兩聲,然後抱著謝陌的手緊了緊,閉眼睡了。

謝陌看著近在咫尺的他,他是在為蕭燁擔心吧。現在的他,國事繁忙本來就不怎麼有時間管教孩子,丁柔又一味催逼,蕭燁的確過得也不好。不語大師叫她不要在宮裡迷失了自己,她現在就有點覺得看不清方向了呢。

次日,謝陌告訴賢妃有些事可以收收手了。賢妃吐出一口氣,她這回是和貴妃德妃撕破臉了。但是,總不能總是想著菜刀切豆腐,兩面光滑。若是立場不明,怕是兩邊都要得罪的。反正,她也是早就決定上皇后的船了。皇后、貴妃、德妃,比起來,還是皇后靠得住點。

有一些事沒有挑明,但想必那二位也知道是她動的手腳了。

“娘娘,這樣就要收手麼?”

“不然怎樣,如果等到皇上插手就不好看了,只能適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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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本來,也沒想過能把丁柔整倒的。丁家不倒,她就不可能真的倒,皇上此時是不會讓丁家倒的,再說還有大皇子在。不過以後,倒是面上的情分都沒有了。”

賢妃淡然的笑,“面上的情分,隨時可以在背後插你一刀的,不要也罷。”

“剛進宮的時候,你們鐵板一塊的恨著本宮,還是挺有分量的。”

“那是因為娘娘令雍王府的女眷和孩子都受了些生平沒受過的罪,那個時候是真的擔心啊,怕皇上出不來了。除了這個,還有嫉妒。皇上對娘娘的心,王府裡的女人都知道。他從疫區回來之後就天天等著迎娶娘娘過門。臣妾其實一開始也不是沒打過主意,後來見皇上說起娘娘的時候那一臉的情意,剛生出來的一點小火花也就熄滅了。”

謝陌摸摸自己的臉,“我都不知道他喜歡我什麼。”遲疑了一下才說,“總是覺得他喜歡的是先皇和太后那樣的感覺,然後就把感情投注到了我身上。”

賢妃做出有些惱的樣子,“娘娘,怎麼說臣妾也是皇上的女人吧,你不能在臣妾面前這樣得了便宜還賣乖的。”

謝陌有點囧,“我老忘了你還有這層身份,聊著聊著就當自己在和一個手帕交說話了。”

賢妃點頭,是,說著說著就你你我我起來了。也見過帝后私底下就是這個樣子的,再次慶幸自己的心是守好了的。

謝陌很愜意的喝著賢妃沏的茶,她的手藝很不錯。

“娘娘”玲瓏急急忙忙的衝進來,臉色卡白。

“出什麼事了?”謝陌忙直起身問。什麼事把玲瓏嚇成這樣?

“大皇子、大皇子從馬上摔下來,當場就沒了氣。”

謝陌的腦子嗡地一聲,賢妃也是撤瞠目結舌的,“怎麼會這樣呢?”

“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方才,一刻鐘前,皇上已經去了。”

謝陌看眼賢妃,“我們也去看看吧。”

“嗯。”

坐在謝陌的鳳攆上,賢妃的臉有些發白。謝陌看她一眼,也沒什麼話好說。對丁柔最大打擊的,其實不是後宮一眾女子的打壓和冷嘲熱諷,是皇帝半年都沒有踏足她那裡。所以,她越發的催逼兒子上進。到如今,出了這樣的悲劇。這樁悲劇,不管是人為的還是意外,想必丁柔都把自己恨進骨子裡了。這個謝陌並不怕。反正她們之間的矛盾也是不可調和的。

只是蕭燁,雖然自己並不喜歡他,他心底也討厭自己。可是,並不想他死啊。他才八歲,是蕭槙很看重的長子。昨夜,他還在為這個兒子擔心著。昨天是煒兒的生辰,他心頭想的卻是燁兒,也可以看出這個兒子在他心底的分量了。可是如今,這個兒子夭折了。

“快一點!”謝陌催促道。

“是。”

到騎射場的門口碰到了淑妃帶著蕭蓉也趕來,蕭蓉已經哭成了個淚人兒。

謝陌下了車,賢妃隨後,淑妃也帶著蕭蓉過來見禮。

“進去吧。”

因陸續有後宮女眷來此,騎射場已經被黃幔圍了起來,謝陌等人進去的時候,一個擔架上抬了蕭燁,他身上覆著蕭槙的一件披風,從頭蓋到腳,沒有露出一點兒身體。

“燁兒”一個女人追著擔架而來,是丁柔。發散釵搖,滿面悲慼。蕭槙追了上來擁住她,“阿柔,讓燁兒好好兒的走吧。”

“不,我的燁兒——”

蕭蓉也衝了過去,“皇兄,哥哥——”小小的身子朝擔架衝去,因為裙襬太長,只得伸出手提著,邊哭邊跑。

淑妃告了聲罪,趕緊跟過去把她拉住,“蓉兒,讓哥哥好好兒的走吧。”

“我要看哥哥——”

“不看了,不看了。”淑妃把女兒的眼捂住,可是蕭蓉的淚水還是從她指間冒出來。

蕭槙揮了揮手,四個侍衛繼續抬著往前,這是要到奉先殿的側殿去停靈,然後擇日落葬。

謝陌看向蕭槙,他正扶著丁柔,然後定定的看向擔架,眼底滿是沉痛。丁柔依靠著他的手臂,猛地轉身撲進他懷裡痛哭,和著蕭蓉的哭聲,聽了讓人心碎。

看著擔架往奉先殿的方向而去,謝陌心下沉甸甸的。最後,丁柔哭昏在蕭槙懷裡,他打橫抱了她對淑妃說:“看好蓉兒。”然後便頭也不回的抱著丁柔上了龍攆回她的宮中。

因為大皇子的殤逝,宮裡的氣氛一下子便沉靜了下來。人人都有幾分戰戰兢兢的。

自騎射場一見後,謝陌已經一連七日沒有見到蕭槙了。他散朝後都陪在德妃身邊。畢竟,那是他們共同的兒子。而這七日裡,他哀傷難以自制,罷朝兩日,另外五日也沒什麼精神,人也憔悴了。雖然臣子站得遠,看不到,但還是能感覺得到的。也都識趣的沒敢拿太多事煩他。聽鄭達說,散朝了也無心理事,很多事都推給了陳相。陳亞夫倒是一連七日都在值房住著,沒有時間回家去了。

謝陌問鄭達,可有好好的用飯睡覺,後者只是搖頭。謝陌便讓小廚房做了蕭槙平常愛吃的東西送過去,說是吃了幾口也就放下了。她不能去德妃那裡,會讓人以為她是去搶人的。這個時候過去,德妃就更成了弱者了。人都同情弱者,只會記得她的兒子沒了,而忘了這個兒子會出事,她自己要付最大的責任。沒錯,這半年多她是在打壓德妃,可是後宮生存本就險惡,她只會逼孩子的話,那麼這個孩子遲早也讓她逼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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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謝陌吩咐人將坤泰殿中的豔色都撤了,獨個兒坐在池邊的亭子裡下棋。

“姑姑”旭旭從門外進來,是玲瓏讓人去樹人院把他接來的。謝陌這幾天太安靜了,讓她有些無所適從。所以便把這個開心果給她接來了。

旭旭靠坐在謝陌身邊,輕聲道:“說了不打不相識,要一直比下去的。”

“連你都這麼難過啊,唉,是可惜了。聽說大公主哭得眼睛都腫了,回頭你去看看她吧。好好說話,別又把她惹著了,哭得更凶。”

“嗯。”旭旭點頭。

“去吧,姑姑想一個人坐一會兒。”

旭旭抓住她的衣袖,“姑姑,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

“姑姑,我不去看大公主,我要陪著你。”

“好吧。”

旭旭坐在旁邊,絞盡腦汁想著開心事,“姑姑,我爹還有幾天就到京城了。”

“哦。”

“小弟弟成天吃了睡,睡了吃,跟小豬一樣。”

“你自己從前還不是一樣。小娃娃都是一樣的。”

“我不太喜歡他,還有姜姨娘。他們讓娘不開心。”旭旭的聲音低了下去。

謝陌摸摸他的頭,“這話跟外人不要說。”

“知道。”

謝旭還是被打發了去看大公主,他在門口回頭,姑姑還坐在湖邊一個人下棋。

玲瓏擔心的上前,“娘娘”

“他在怪我!”

“娘娘,這是意外,怎麼能怪您呢。”

沒有檢查出任何人為的跡象,所以這樁事情被定為了意外。

“意外也是種種的人為造成的。”

“可也不能怪您啊,都是德妃自己催逼大皇子,逼著他比同齡人加倍努力的。您看樹人院那麼多人怎麼就沒人出事兒。”

“玲瓏,慎言!你說的什麼,別人都會當是我說的。他也怪德妃,怪他自己。可是德妃現在那個狀況,誰還忍心怪她。”

玲瓏不敢再說什麼,可是心頭還是覺得遷怒到自家小姐頭上未免有點過了。德妃這麼想也就罷了,如果皇上也這麼想,那難道他對小姐都是假的麼。

謝陌換了個話題,“你比我大半歲,該是十九了吧。”

“嗯,奴婢是十九了。”

“都快成老姑娘了。”

玲瓏噗通聲跪下,“娘娘,奴婢不嫁人,已經在道觀捐了個假身。奴婢要一直在宮中陪著您。”

“那些,我從來是不信的。拜神拜佛,求的都是自己。”謝陌笑了笑,她雖然不像蕭槙就是到了大相國寺都是揹負雙手而站那麼反骨,但骨子裡還是不信的。母親病了的時候,她拜了多少神佛,他們可都沒有顯靈啊。

“奴婢不嫁人。”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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