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直到這時,丹陽聖宗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但映入他目光之中的白嘯山一如既往的一動不動,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手一般,這樣的情形怎能不讓他為之疑惑?
難不成眼前小小的聖獸初級的白虎,真的能夠擁有無形的力量將自己的攻擊化解?但這又怎麼可能?
至始至終丹陽聖宗都沒有想到白嘯山的實力真的會高出自己一籌,只能將目光反覆的停留在丟丟的身上,但是他更不相信對方會有這樣的能耐,不覺間卻只能將所有的結果歸於意外,但他卻又不得不裝出一副灑脫不羈的大度之態。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老夫佩服,佩服!”許久之後丹陽聖宗才讚許般的說道。
此時的丟丟並沒有答言,剛才的瞬間,若不是父親出手相助,他恐怕早已經身負重傷了,此番死裡逃生,再也不敢輕易造次,只得老老實實的站在身後靜靜的觀察著事態的變化。
“丹陽聖宗繆譽了,犬子無禮還請見諒!”到了這個時候,白嘯山還沒有想要撕破臉皮的意思,故此說起話來,還附帶著幾分的謙恭。
縱然如此,但白嘯山一行人前來的挑釁早已經不能阻擋,此時的朱雀族之人,已有人面帶不忿的站出身來。
此時率先從人群之中站出來的是也是一位老者,同樣的紅衣老者,但此人與丹陽聖宗不同,此人長的偏瘦,以至於瘦的都有些佝僂,乾癟的臉上皺紋堆壘,凹陷的眼窩之中一雙渾濁的雙目卻顯得格外的明亮,老者看起來十分的不善,很顯然是個脾氣古怪的智者。
但見他腳踏虛空向前走出了幾步,恭恭敬敬的對著丹陽聖宗施了一禮,然後目光直指丟丟,憤慨的說道,“大師兄,這白虎族人欺人太甚,既然他們是來拜山的,咱們何不與他賭上一局!”
佝僂老者的話語剛剛落下,頓時讓丹陽聖宗眉頭一挑,但至始至終都沒有表態,只是目光灼灼的看著對面的白嘯山,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反應。
“如果我所認不錯的話,剛剛說話的這位就是朱雀王座下二弟子,七彩丹鳥吧!沒想到這都幾百年的時間了,你還是這副模樣沒一點的長進!”聽到對方的建議,白嘯山卻不由得目光一縮,最終停留在了老者的身上,語氣之中卻絲毫沒有掩飾那種輕視。
“白嘯山,你……”面對肆無忌憚的奚落,七彩丹鳥的一張老臉瞬間漲的通紅,強壓這滿腔的怒火,他只得以話語回擊了一句,“你我豈不是同病相憐?看你停留的境界時間也不短了吧,如今竟然還大言不慚的去說別人,你羞於不羞?此次前來拜會山門,恐怕也是想要在極端之下尋求突破的方法吧,實話告訴你,這根本就是一種痴心妄想。不過既然你敢來朱雀族進行挑釁,也證明你還算有所膽識,卻不知你敢不敢答應賭局?”七彩丹鳥咕
嚕著眼珠子,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量,竟然劍鋒直指般的指著白嘯山大聲破罵了起來,從其話語之中卻不難辨出,他分明就是想要激將。
一眼就看清了對方的企圖,白嘯山卻不驕不躁的啞然一笑,根本就沒有被對方的話語激怒的意思,反而看到對方的醜態,更讓他心中暢快了幾分,緩緩投以玩味的表情,他淡淡說道,“卻不知丹鳥兄有何高見?”
白嘯山的反應著實讓七彩丹鳥感到意外,但他更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會如此平淡的答應了自己的提議,這樣的結果不由得讓他目光一亮,此時就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既然白族長這麼有信心,那麼我也就直言不諱了,咱們是設賭局的,必定要有彩頭,不如就這樣,我朱雀族向來都是光明磊落的,從不也不一多欺少,為公平起見,賭局只設三場!按各自實力的高低劃分比賽對手,最終失敗者一方對勝利者一方跪地求饒,且答應對方任何一個要求!”看著白嘯山坦然淡定的模樣,七彩丹鳥語氣也漸漸的放緩了起來,一雙目光在對面的眾人身上掃視了一番,在確定了對方綜合實力的瞬間突然間別出心裁般的說出了自己的全部想法。
“哦?就賭三場?”白嘯山對於七彩丹鳥的提議很感興趣,特別是對方所提出的條件,似乎對自己非常有利,如果能夠賭贏的話,這也不失為一種進入七彩峽的理由。
“任何條件!你真的答應?”七彩丹鳥好像不敢相信白嘯山話語,此時強調般的說道。
“只要你能做的了朱雀族的主,我任何條件都能夠答應!”白嘯山依舊無動於衷般的迴應道。
如此的交談,反倒讓七彩丹鳥遲疑了下來,他將目光看向身邊的丹陽聖宗,似乎在尋求著對方的意見。
迎著目光,但見丹陽聖宗沉吟了片刻,他好像在做著什麼樣的決定,沉吟了片刻,最後目光一亮卻見他堅定般點了點頭,洪亮的聲音頓時瀰漫在了空氣之中,“如今的朱雀族,朱雀王早已不管凡事,偌大個朱雀族都由我說的算,只要你敢參與賭局,我朱雀族傾盡一切予以奉陪!”
看到丹陽聖宗狂熱的表情,白嘯山再次淡淡一笑,他不知道對方究竟在打著什麼樣的如意算盤,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最後賭的什麼,他們都不會輸的,因為自己是一位領悟了臻法的強者,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如今所真正需要的只不過是對方的認可,又或者是朱雀王的認可罷了。
想到此處,白嘯山只得緩緩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討厭廢話,說吧,這三場具體怎麼賭法!”
這時候,就連丹陽聖宗也不得不將目光看向了身邊的七彩丹鳥,一眾迫切的目光投在身上,他早已美滋滋的抬起了頭。
“其實很簡單,白大族長此番前來,是為拜山的,那麼咱們
這所謂的賭約,當然也要按照拜山的程式進行!”七彩丹鳥得意的說著自己的設想,第一次有種唯我中心的感覺。
“拜山的程式進行?”到了這個時候,白嘯山完全明白了對方話中的意思,說來說去,還不是打架嗎?
既然是打架,自己當然更不懼怕了,先不說賭與不賭,就說雙方一旦真的打起來,以如今雙方的實力而言,其震撼力必定不弱,相信也很快就會驚動朱雀王的。
不管勝負結論如何,自己來此的目的都會實現的,只不過這樣一來,他們更多了一些理由罷了。
“平時的拜山,是由拜山者以己之力逐一挑戰一大門派之中的嬌楚精英,直到所有的強者盡皆敗倒手下,方可名揚天下為人認可,但那都是一些不知天高地厚之人才會選擇的方法,因為但凡拜山者基本上都沒有幾個好下場的,試想一下,一個人的精力再過旺盛又怎能一己之力獨挑一個門派呢?除非是雙方的實力天差地別。”
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七彩丹鳥完全陶醉般的自我詮述了起來,一時間口水橫流、唾星亂飛,“我感覺吧,按照一貫的做法,動輒太過龐大,而且異常的浪費時間,不如就設個戰局,三場兩勝則為贏家,既公平又合理,且避免了大量的人員傷亡。簡直是一舉多得!”
直到七彩丹鳥說到這裡,始終站立在白嘯山身後的布弈幾人才真正的明白所謂的“拜山門”是為何意,原來,那是如此瘋狂的一個舉動,以一己之力獨抗一大勢力,直到戰鬥到最後一人方可圓滿成功,這需要多大的勇氣與實力呀?
不由得想起白嘯山先前的那種表情,很顯然事情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他決對不會選擇這種辦法的,要知道,身為白虎族一族之長的他,完全是在拿著整個白虎族與朱雀族的生死存亡在拼搏的,一旦有個疏忽大意,遭受損失的卻是那些無辜的百萬之眾。
不由得對於眼前這個看起來並不算魁偉的男子所展現出來的瘋狂與情誼,他更多的還是欽佩與感激。
“那麼好吧,具體怎麼安排,依舊由你們決定!”白嘯山根本就不在乎賭局的具體實施,在聽完七彩丹鳥的話語之後,卻連忙擺手催促道。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設下規矩了,首先,第一場就由雙方各出一位魔獸級別的後輩出來戰鬥,戰鬥之間不論生死,但凡最後勝出者則算一局!第二場則是聖獸初級之間的戰鬥,同樣雙方各出一人,直到分出勝者!而第三場,是由雙方的至高層之間的戰鬥分出勝負。三場戰鬥無論那一場都無比盡心盡力,凡連勝兩場者就是本次賭局的最終勝者!”
七彩丹鳥說的很快,也很簡單,很快就為眾人講述了一下賭局的規則,直到這時眾人才明白,原來那所謂的規則根本就是形同虛設,簡而言之所有的規則就是不擇手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