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有云也有毒-----406 菩薩口裡奪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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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 菩薩口裡奪糧

406 菩薩口裡奪糧

想到這些,巫海心念一動,“吧唧”,很響很響地親了金鳳一口,才不管旁人的眼光呢:“我媳婦兒心眼兒最好最好了!”

他更愛自己的小女朋友了,而且他本人對這個提議是沒有意見的。不但沒有意見,一想到說不定還能順幾顆旺仔小饅頭到自己嘴巴里,他馬上舉雙手雙腳贊成。

巫海最喜歡吃旺仔小饅頭了,入口即化,甜甜的帶著一股子奶香,聞著就流口水。

小時候老媽不讓吃,說是外面賣的零食都有新增劑不健康,尤其是膨化食品。沈長歌是個比較講究的母親。

有錢人一般都比較講究,這也不能算是個缺點。

所以,不知曾有多少個夜晚,巫海躲被窩裡偷偷往嘴裡塞用零花錢買通家丁替他弄來的旺仔小饅頭。

而那個時候,他哥巫山正在隔壁屋子的被窩裡舉著手電看書。

這就是學渣和學霸的區別啊!

巫海問:“咱們都沒意見,只是不知道,菩薩口奪糧,菩薩答應嗎?會不會半夜到床頭找咱算賬去?”

他眼珠一轉,自行腦補了一幅畫面——

那尊泥塑貼金二十四臂觀世音菩薩,平時無比高冷地端莊坐在那裡受人膜拜,喜怒不形於色。

到了半夜三更則悄悄潛入自己床頭,24隻手臂掄成了車輪狀,劈里啪啦扇自己大嘴巴,一邊扇一邊還叨叨著:“好你個小海子,教你搶我旺仔小饅頭!教你搶我巧克力魚皮花生豆兒!你還我香酥小魚乾兒來!”

畫面中,自己被菩薩扇得眼冒金星,一邊討饒,一邊捂著腮幫子從枕頭底下源源不斷掏出廟裡蒐羅來的各種零食雙手奉上:“早知道您老這麼饞嘴,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巫海一邊想,一邊咧嘴呵呵地笑,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自己真是太有想象力了,怪不得能寫出那麼膾炙人口的原創歌曲來呢!他打算再寫一首歌叫《菩薩的小祕密》。

金鳳是風風火火想到就立刻付諸行動的性格(參照學做肉餅和學英語一事),她馬上轉身去找寺廟的住持,講了自己的想法。

她說前不久剛看到社會新聞說,兩個留守兒童因為缺少大人的照顧而活活餓死在家裡,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在整個W國,一日三餐都成問題的還有數千萬人。

想到這些可憐的人,再看看這麼多被扔掉的食物,實在很可惜。

住持點點頭,領他們到後院看,今天正準備被扔掉的東西多得觸目驚心,他承認他也感到很浪費很心痛,只是從未想過做出改變:“如果能把這些食物送給那些生活貧苦的人,相信菩薩也會開心的。但是這件事情要怎麼操作呢?”

金鳳沉吟了片刻,“叮咚”,一個燈泡在腦袋頂上亮起:“不如我們搞一個‘伽藍寺愛心零食車’活動吧,從社會上招一些志願者,定期把這些食物打包送到福利救濟站點去,讓他們定期發放給需要食物的人們。”

這樣,她自己做的那些西點也就有了更多的用武之地。

巫海一拍大腿:“高啊,實在是高!我頭一個報名當志願者,我那小破車可以幫忙運送!把後排座椅疊起來,還能放得更多!”

金鳳:“我也報名,我可以幫著打包。”

金鳳打包的技術不是蓋的,那都是托馬雲的福,在某寶商城練出來的。

雙11的時候,她平均一分鐘能打3個包裹呢,而且牢固又漂亮,裡面裝的餅乾從5層樓上扔下去還是好好的,可吃起來卻一點都不硬。

她的包裝理念來自於一次偶遇。

那次她看到小區裡一幫熊孩子在玩高空扔雞蛋的遊戲,就是想辦法對一個生雞蛋進行包裝,讓它從二樓被扔下來的時候不會碎。

那些拿衣服包的都碎了,用小降落傘的雖然沒碎但是沒能落到指定地點,有一個孩子的方法卻成本奇低還效果特好。

那孩子找了個大圓茄子,對半切開,把雞蛋擱在裡頭,再把茄子原樣合好,纏上膠條。

結果這個“茄子包”指哪兒打哪兒,雞蛋還保護得特好,拔得頭籌。

金鳳是個愛動腦筋的姑娘,自從她借鑑了這個理念對包裝進行改良之後,快遞出去的餅乾就沒碎過,好評如潮。

這件事情也讓金鳳再一次堅信,只要真正想做,自己什麼都能做得好,包括有朝一日博得巫海媽媽的歡心......

沈長歌為全家燒香祈福完畢,離開的時候居然遠遠地看見大海和那個五顏六色的姑娘還沒走,他們還站在那裡跟寺廟的住持說著話。

至於說了什麼,她沒有太大興趣知道,但她遠遠地觀察金鳳,倒是發現了金鳳一個優點,那就是不扭捏不矯揉造作,舉手投足獨立自信又大氣。

而一旁,自己兒子看向金鳳的眼神無比溫柔,甚至還有些崇拜。

這姑娘身上到底有什麼值得他高看一眼的地方呢?

沈長歌想,唉,我也不要那麼武斷,還是多瞭解瞭解這姑娘再說吧,省得再犯棒打鴛鴦的錯。

可能是菩薩沒跟巫海計較,也可能是菩薩聽見了眾多人的祈禱......

“你醒了?感覺好點兒麼?”

小白睜開眼,從模糊到清晰,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巫山一如既往英俊的臉龐。

她的兩隻黑白分明的眼珠盯著他,半天沒說話,一臉狐疑。

巫山盼了那麼久終於盼到白雲暖醒來,可是她不哭不鬧不埋怨自己也不喊疼,卻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怎麼這種眼神兒,不是失憶了吧?我叫什麼名字?糖是什麼味兒的?臉盆什麼形狀?100加100等於幾?何爺爺的煎餅多少錢一個?”

“巫山甜圓二百五,”小白的回答顯然灰常有條理,絕非失憶病人的邏輯,“按理說,心愛的人身負重傷,究其原因還是被你害的,你難道不該是不眠不休守在床頭,難道不該是鬍子拉碴、眼底泛青、一臉疲憊嗎?為啥你看起來還跟平時一樣容光煥發一樣帥呢?這不科學啊!”

巫山被數落了一點不生氣,反而開心極了,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我放心了,你還能耍貧嘴,說明問題不大了。我不甜也不圓,但確實足夠二百五。”

小白撅了撅嘴,被從高高的馬背上甩下來的驚嚇瞬間化作一股委屈湧上心頭:“唔沒錯,你就是二百五......”

巫山柔聲說:“都怪我都怪我,我太自負了,以為自己是宇宙的中心,能掌控一切。下次騎馬,我一定給你安排一匹最最溫順的幼年雲南矮馬,你的腳直接能夠到地的那種......”

小白心驚肉跳,要不是石膏沉,腰椎疼,她差點兒當場從**跳下來:“美瞳都要被你氣出來了。還騎啊?不不不,這輩子我再不騎馬了!”

巫山心中湧動著遺憾。因為騎馬是那麼有趣、那麼舒服、那麼過癮、那麼意氣風發、人活一世不能不經歷的一件事情,可因為自己的失誤,導致暖暖終生失去了享受這種樂趣的權利,實在太可惜了!

他忽然想起一一件事:“你什麼時候戴過美瞳?”

小白:“沒戴過,我就那意思,表達一下我無比憤慨的心情。”

巫山:“就是就是,你不需要那玩意兒,你心靈的窗戶長得已經夠水靈了。”

小白:“不,其實我也想試試來著,但不知怎麼回事,眼睛都快戳瞎了,就是死活戴不上去。”

她說的是實話。

看教程裡邊,人家美女手起美瞳落,就留在眼睛裡了。

可她戴的時候,美瞳進去前什麼樣出來還什麼樣,就好像自己手指上自帶膠水似的。

小白的目光不小心落在石膏上,心裡一哆嗦:“幾級傷殘了我這是?以後開車能合法停殘疾人專用車位了吧?”

巫山忍著笑:“很不幸,殘疾證明人家拒絕給你辦,因為你過倆月就好了。”

小白:“真的?那我就等著享後福啦。”

巫山:“兩個月內,吃喝拉撒都喊我,我幫你。”

小白:“你不上班啦?”

巫山一指病房的套間:“辦公室我都搬這兒來了。”

小白頓時不覺得委屈了,取而代之的是愧疚。

那麼大的巫氏商業帝國,巫山他人不過去,得耽誤多少事啊。

想了想,“你真好”之類的忒俗,於是小白說:“你粗手笨腳的,哪有那些護士美女們細緻?而且你住這兒太危險了。”

巫山奇怪:“醫院有狼啊還是有鬼,我住這兒怎麼危險了?”

小白眨眨眼:“你想啊,你是食物鏈最頂層的大BOSS。你天天在鼻子底下盯著,誰受得了這種高壓呀?要是公司裡的員工一緊張,頂多打錯一頁檔案,發錯一封郵件,那都不是啥大事兒;可是醫院裡呢,萬一醫護人員一緊張,給吃錯一片藥,打錯一管藥水,或者開錯了刀、截錯了肢、下錯了病危通知書......那麻煩可就大了是不是?所以你趕緊打道回公司吧,這樣才能保證我得到最好的照料呀。”

她說得振振有詞,冒似很有道理。

巫山在她面前2釐米處瞅著她的小嘴兒一張一合。

這時有人敲門。

巫山保持那個姿勢沒動:“進來。”

門推開了一半,咣唧,一卷紗布掉落地上。

年輕的女護士看見巫先生和巫太太的嘴離得那麼近,以為自己來得不是時候,趕緊慌張地拾起東西退出去了,藉口說進錯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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