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闖禍了
看來得想個辦法了,晴蘭看著頸脖上的吻痕又添了幾個,無奈地這樣想。廚房裡傳來了一陣“叮噹”聲,那是吳媽在忙碌。
晴蘭站了起來,她走進了廚房,然後捋起袖子,在一旁幫起忙來了。
“晴蘭小姐,你快點出去,這裡我一個人就夠了。”吳媽見晴蘭在切菜,趕忙阻止。
“吳媽,你只要稍收拾一下房間就可以了,這些就交給我吧。”晴蘭嫻熟地切著菜。
吳媽有些憐惜地看著晴蘭,自從晴蘭住進來後,房間被她打掃得乾乾淨淨的,她只要略微收拾一下就可以了。現在連飯都搶著幫她做了。
她和晴蘭提過這事,可是晴蘭笑著說,她現在反正閒著沒事,並告訴吳媽她是不會告訴蘇沐風的。如果讓蘇沐風知道了,說不準吳媽會丟了飯碗的。
這傻丫頭,還真以為她是蘇沐風請來的鐘點工,吳媽暗道。雖然只處了兩日,可是晴蘭的善良和單純已經打動了她。
要是少爺沒有娶秋若離,和晴蘭在一起,那該多好啊。想到這些,吳媽手中的動作慢了下來。
“吳媽,您這是怎麼了?”晴蘭在一旁問道。
“沒……沒什麼,”吳媽笑了笑,“晴蘭小姐,你覺得蘇少爺怎麼樣?”她忽然這樣問道。
“你說他?”晴蘭想了想。他霸道,野蠻,他的冰冷氣息讓她感到害怕,可是有時又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上害怕,也說不上痛恨。
“我說不上來。”晴蘭搖了搖頭。怎麼會這樣呢,他這樣對自己,為什麼會恨不起來呢。
“其實少爺他……”吳媽說到這,止住了嘴。少爺的私事是不允許他們說的,即使是看著他長大的吳媽和孫伯也不行。
不過看得出少爺對這個女孩子挺上心的,要不然也不會讓晴蘭住月牙小區,更不會讓她來照顧這女孩了。
少爺一定是想讓她來觀察這個姑娘的人品吧。
“你說蘇沐風怎麼了?”見吳媽欲言又止,晴蘭好奇地問道。
這時候,窗外忽然颳起一陣大風,接著整個天地暗了起來。“不好,要下暴雨了。”吳媽丟下了手中的活,急匆匆地趕到了陽臺,她急著去收那株碧玉蘭。
“哐當”一聲傳來,晴蘭慌忙走了出去。只見吳媽臉『色』蒼白地坐在了地上,而那株碧玉蘭摔倒在了陽臺上,根部『裸』『露』了出來,漂亮的花盆已碎成了幾片。
“怎麼辦,怎麼辦?這可是少爺最心愛的東西。”吳媽也失了主意,嘴裡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
晴蘭扶起了吳媽,然後費力地關上了窗戶,不讓雨點吹進了屋子。“你不要急,我們換一個花盆就可以了。”雖然有些害怕,可是晴蘭還是這樣安慰道。
“要是讓少爺知道了……”吳媽不敢想象後果。
“吳媽你你不要擔心了,我來和蘇沐風解釋。”晴蘭以為吳媽是怕丟了飯碗,所以才會這麼擔心的。
六月的天,暴雨來的毫無徵兆,外面灰濛濛的,全部是雨水的世界。晴蘭送走了忐忑不安的吳媽,她的心也一直懸著。要是蘇沐風看到了換了花盆的碧玉蘭,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呢?
一想起他暴怒的神情,晴蘭就感到害怕。
心神不安地度過了幾個小時,終於等到了蘇沐風推門而入。
“怎麼,我像狼嗎?”看到晴蘭一臉驚懼地看著他,蘇沐風微微有些動怒。
晴蘭慌忙搖了搖頭,驚懼後面藏著不安。蘇沐風很快發現了異狀,這丫頭的心思全部寫在了臉上。
一定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他四處打量,接著目光落在了陽臺上的碧玉蘭。看到了被換掉了花盆,蘇沐風的目光陡然凌厲起來:“說,這是不是你做的!”
晴蘭想搖頭否認,可一想起吳媽蒼白驚恐的臉,她便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如果說出了事實,吳媽會丟了飯碗的。
她的話徹底了激怒了蘇沐風,沒有人能違揹他的話,秋若離不可以,同樣晴蘭也不行!
他憤怒地抓著晴蘭,凶狠的眼神似要吞噬了晴蘭一樣。
“你聽我解釋……今天的風太大了,所以這花被吹倒了……”她無力地解釋著。
“陽臺上有專門的護欄,所以再大的風也吹不倒它。晴蘭,看來你是把我說過的話忘了是吧?”蘇沐風一把將晴蘭扯了過來,看著她一副受驚的樣子,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他一定要讓她好好長記『性』,至少以後不會再違揹他的意願了!
“今天,你不用住這裡了!”他將晴蘭推到了門外,然後“砰”的一聲,迅速地關上了門。
讓這個自以為聰明的女人在門外反省反省吧。
晴蘭穿著一件薄薄的衣衫,任何東西都沒有帶,就這樣被蘇沐風無情而乾脆地推了出去。
這花到底對他有什麼意義?晴蘭不由這樣想。一陣冷風從樓梯口颳了進來,晴蘭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怎麼辦,難道今天晚上就要在走廊裡度過一宿嗎?她想敲門,可是一想起蘇沐風暴怒的神情,她就感到害怕。他是不會給她開門的,晴蘭這樣想著。
一道白亮的閃電撕破了夜空,橫亙在了天地間。暴雨沒有停歇的樣子,反而愈下愈大。
蘇沐風衝了一杯熱咖啡,走到了陽臺邊,靜靜地看著這株碧玉蘭。墨『色』的冰眸子裡漸漸有了暖意。
碧綠的枝葉輕輕搖晃,蘇沐風彷彿看到了姚千柔衝他微微一笑。蘇沐風伸出手,那幻相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綠葉摩挲手指的感覺。
看著那小心堆好的土壤,蘇沐風想起了晴蘭。這丫頭怎麼會沒有半點反應呢?他蹙眉。
原本以為晴蘭會拍門並哀求他,向他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而他也並不是真正地趕她出去,只是讓她長點記『性』而已。可是手中的咖啡都喝完,門外卻沒有半點動靜。
這丫頭到底在做什麼?蘇沐風有些坐不住了。他不耐煩地站起來,打開了門。一陣冷風吹過,走廊裡卻是空『蕩』『蕩』的。
晴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