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早晨,楊羲像往常一樣鍛鍊完身體準備回家之時,從天空中飛下了一金一黑的兩道身影,看見楊羲後就向他撲了過來,將楊羲給撲倒在地。
這兩道身影正是鷹王鐵羽的那兩隻雛鷹,不過現在已經不能叫做雛鷹了。經過幾個月,原來的兩隻小雛鷹已經長大了不少,原本光禿禿的身體也長出了豐滿的羽毛來。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的羽毛和鷹王的都不一樣,鷹王鐵羽的羽毛是銀白色的,而她的兩個後代卻是一金一黑,楊羲分別給起名為金羽和黑羽。
楊羲被這兩個小傢伙撞著一個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楊羲摸著撲在他身上的兩個小傢伙說道:“小金、小黑,快給我起來,真是越來越重了。”
兩隻小鷹嘰嘰喳喳叫了好幾聲,就像是在說要吃的,之後才撲打著翅膀飛開了,真是靈性十足。
楊羲無奈的說道:“你們兩個吃貨,就知道要靈果吃,我帶出來的靈果都快被你們給吃光了,看來過段時間要進山一趟了。”說完就從懷裡拿出了兩顆靈果來,扔給了兩隻小鷹。
兩隻小鷹張開嘴就將兩顆靈果給咬住,在嘴裡咬了幾下就吞了下去,吃完之後就叫著撲打翅膀在楊羲身旁盤旋個不停,楊羲又和這兩個小傢伙玩鬧了好一會兒這才會了家。
回到家楊羲就聽到了一個令他很是興奮的訊息,經過將近三個月的鍛造,他的長槍終於要完成了。
楊振天對楊羲說道:“明天你也一起到鑄造房來,到時候還要進行血祭,長槍才會更加的有靈性。”
楊羲對這把兵器期待已久,不過長槍的樣子他道現在還沒見過。因為從第一天開始鍛造長槍,族長就不許他進鍛造房。
楊羲幾次偷偷的溜進去,卻都被發現趕了出來。楊羲沒辦法也只能慢慢的等待,而這一等就是將近三個月。
第二天,楊羲就跟著父母來到了鑄造房,而族長楊大山已經在裡面等待他們了。
楊大山對楊羲說道:“現在長槍就已經基本完成了,不過一把好的兵器只有進行了血祭才能算是完成了,你跟我到裡面來。”
楊羲有些緊張的進到裡屋,在鍛造臺上擺放著一杆通體銀白之色,搶頭卻是黑黝黝的毫不起眼。在上面還刻畫著不少的花紋,顯得神祕異常,但是楊羲看了半天也沒看懂花紋的作用。
楊羲好奇的問道:“族長,這上面的花紋的作什麼用的,難道是用來裝飾的?”
楊大山說道:“這可不是什麼花紋而是符,透過靈力可以激發刻畫在長槍上的符。這些符也算是最低階的陣法吧,對於符我們也懂得不多,都是一些很簡單的符,能夠讓長槍變得更加的鋒利而已。”
楊羲摸著長槍問道:“那麼這銀色的槍身是用什麼做成的?”
楊大山說道:“主要是鐵母,在裡面有加入了精金、赤銅等不少的珍貴材料,為了這搶身倉庫裡的好材料一下子少了大半,讓我心疼了大半個月呢。”
雖然楊大山說是多麼的心疼,但是楊羲一點也看不出他心疼的樣子,反而是興奮異常的樣子,看著長槍雙眼都泛著金光。
楊大山迫不及待的說道:“將手伸過來,開始血祭。”
楊羲將雙手伸了過去,楊大山從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在楊羲的手腕上輕輕的一劃,一條血痕出現在了楊羲的手腕之上。
一滴滴的鮮血順著楊羲的手腕,滴落到了長槍的黑色槍頭之上。剛一滴落到槍頭之上就被槍頭給吸收進去了,長槍就像個無底洞似的吸收起鮮血來。
過來一會楊羲手腕上的傷口開始癒合起來,已經進入脫胎境的他,一般的小傷口都能很快的癒合,只有不是致命的傷勢,脫胎境的人都能自我修復,只是時間的長短而已。
而長槍跟本就吸收夠的樣子,滴落到上面的鮮血還是一滴不剩的被吸收了。楊大山見狀又在楊羲快要癒合的傷口上劃了一下,原本已經快要癒合的傷口又開始有鮮血流出。
這樣的過程不斷的重複著,只要楊羲的傷口有癒合的趨勢,楊大山就會在他的傷口在劃上一刀。鮮血就在次流出滴落到長槍之上,被吸收的乾乾淨淨。
在重複了不知多少次,楊羲已經開始有些搖搖欲墜的感覺,要不是在後面的楊振天將他扶住,他很可能就站立不穩摔倒在地了。
姜雨柔在後面看著心疼不已,幾次差點忍不知要叫出口,但是她知道這是對兒子的一次小小的磨礪而,要是這樣都堅持不下,就更別提將來在外面闖蕩,遇到更大的危險能否僵持下去了。
終於槍頭不在吸收鮮血,而是隨著槍頭上的符流向槍身,逐漸的被槍身吸收。不過槍身並沒有像槍頭一樣吸收個不停,而是順著槍身上的花紋流到地面之上。
當槍身上的紋路都被鮮血染紅之時,長槍突然嗡嗡作響,就像是突然活了過來,然後就發出了一陣刺目的亮光,照得在場的幾個人都睜不開眼睛來。
等到光芒褪去後幾人才重新睜開眼睛來,就見長槍上多了一條條暗紅色的紋路,從槍身一直道槍尖之上。這些紋路原本是刻畫著符,經過了血祭之後,竟然變成了這樣。
楊羲緩緩的伸出雙手去握長槍,不過由於剛才失血過多,顯得有些虛浮無力。當他將雙手握住長槍之時,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就在他的心中升起,這把長槍就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似的。
楊大山說道:“這把長槍重三百八十斤,長一丈二尺。要將如此之重的長槍使得圓融如意,可是很困難的。這把長槍還沒名字,你就給起個名字吧。”
楊羲想了想說說道:“那叫紅紋黑槍吧,我一定會讓紅紋黑槍綻放出自己的光芒的。”
楊振天說道:“既然已經血祭完成了,我們這就回去吧。”
清晨,太陽還沒出來,天色顯得很是昏暗,但是早起的人們已經開始了一天的生活。
原本失血過多的楊羲,此時正拿著紅紋黑槍生龍活虎的揮舞著。他身體的強大恢復力體現了出來,只是經過一天的休息,就像沒事人一樣,拿著紅紋黑槍練習了起來。
這時楊振天從遠處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把長槍說道:“來進攻我。”
楊羲拿著長槍就向著楊振天衝了過去,來到楊振天對著他的肩膀就刺了過去。楊振天手中的長槍向前一掃,就將紅紋黑槍蕩了開去,緊接著就向前一刺。
當紅紋黑槍被楊振天掃中,一股巨力從長槍上傳來,使得他整個身體向著旁邊就是一個趔趄。楊羲急忙的穩住了身形,只是當他穩住身形之後,一點槍尖已經近在眼前了,楊羲連忙向後退出了數步。
楊振天看著楊羲說道:“知道為什麼你連我一招都接不下嗎?”
楊羲很自然的說道:“當然是父親的實力比我強大了,剛才那一下就震得我雙手發麻。”
楊振天搖了搖頭說道:“不對,剛才那一下我只使出普通人的力量而已。”
楊羲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不可能吧,一個普通人的力量能讓我雙手發麻,讓我差點摔倒。”
楊振天說道:“那是你自己的力量,你空有一身的力量,卻不能很好的掌握它。要將長槍使用好,不僅是靠雙手就行了,而是要從腳掌、大腿、腰、雙臂、手掌,都有掌握好。剛才你就是掌握好腳下的力量,才會差點摔倒。”
楊羲連忙問道:“父親,要怎麼才能掌握力量。”
楊振天說道:“要掌握力量,最重要的是用心,心神合一之時,這才能將身體的每一分力量都掌握好。不僅槍法是如此,刀法、劍法、步法、拳法,都要做到心神合一。”
楊羲說道:“那怎麼才能做到心神合一呢?”
楊振天說道:“首先要先練習的是基礎步法,不是你自己領悟的風行步,風行步已經算是一中招式了,但是卻很是生硬,只能是直來直去,這樣是很容易成為攻擊的目標的,你跟我來。”
楊羲好奇的跟在了楊振天的身後,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場地中,在那片空地上立了無數的木樁,密密麻麻的不知有多少根。在木樁上面還綁著無數的沙袋,沙袋的在風的吹動下還不停的搖晃著。
楊振天說道:“一炷香的時間在上面走過來回,不準使用靈力,不準碰到袋子,踩壞木樁。一炷香的時間在上面走過來回,你什麼時候坐到了就算步法小成了。”
楊羲小心翼翼的踏上了第一根木樁,這時一個沙袋向他撞了過來,他連忙向著另一根木樁走了過去。他剛一站穩,又一個沙袋向他撞了過來,他腳下一用力就要跳到其他的木樁之上,就在這時腳下的木樁“嘎嘣”一聲,碎裂了開來,楊羲就直接從上面掉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