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羲從地面之上站了起來,有些無奈的看著碎裂開來的木樁,抱怨的說道:“這木頭也太不經踩了,只是稍微的用點力就碎裂了。”
在一旁的楊振天說道:“是你自己不能掌握好力道,要是誰都像你一樣使用力量,那些實力高強之輩每走一步,還不是像地震一樣了,那樣還怎麼生活了。”
楊羲也知道是自己錯了,對楊振天說道:“知道了,我會控制好力道的。”
楊振天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踩壞的木樁,你明天要去砍些回來,重新補齊了,知道嗎。”
楊羲答應了下來,然後就在一次的上了木樁在次走了起來。這次楊羲走得小心翼翼,眼睛觀察著周圍的沙袋,腳下也不敢太過用力。
就是這樣還是在走了幾根木樁之後,一不小心踩到了空處,整個人摔得四腳朝天。
楊振天說道:“你不能只用眼睛去看,還有用心去感覺,只有做到身隨心動,你才能控制好自己的步伐。”
楊羲在次從地上爬了起來說道:“我還真不信這個邪了,在來。”就在一次跳上了木樁之上。
一整天就在一次次的從木樁上掉下來,在次上木樁,然後又一次從上面掉下來,不斷的重複著這樣的過程,而楊振天不時的指點上兩句。
楊羲也不在一味的追求能夠走多遠,速度又多快,而是用心去感受周圍的一切。每一根木樁的位置,每一個沙袋的擺動,乃至周圍風的流動。
當太陽快要落山之際,楊羲能走到木樁陣的四分之一處了,不過卻是用了好幾柱香的時間。
當楊羲在一次狼狽的從木樁上掉下來之時,楊振天說道:“今天就到這裡,明天繼續。”
說完就自顧自的回家了,楊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著被自己踩壞的近百根木樁,不由有些苦惱的說道:“看來明天,天沒亮就要起身砍樹了。”
從這一天開始,楊羲重複著天還沒亮就起身砍樹、練習步法。在木樁上一次次的掉下,爬起身在次上樁,然後又次掉下的日子。
不過也不是全無變化的,則少每天要砍的木樁不斷的減少著,從原來的近百根到後來的數十根,最近幾天更是不用砍樹了。
楊羲的步法也在一次次的摔倒、爬起、上樁中不斷的進步著,從第一天一次只能走到木樁陣的四分之一,然後是木樁陣的一半,更是在一個星期前第一次走完了一個來回,而那次所用的時間是三柱香。
到今天已經是楊羲練習步法的第三個月了,除了前幾天楊振天還會不時的在旁邊指點上幾句,過幾天就在也不指點了,到了後來更是不見他到這裡來。
不過今天楊振天卻跟著楊羲來到了木樁陣,楊振天問道:“你真的準備好,要接受考驗了嗎?”
楊羲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這次我一定可以成功的。”
楊振天拿出一柱香插在了地上,將香點燃說道:“開始吧。”
楊羲輕輕一躍就跳上了木樁,然後就向著下一個木樁走去,這時一個沙袋向他撞了過來。楊羲看也沒看這個沙袋,只是另一隻腳又向著旁邊跨出一步,就輕鬆的避開了沙袋。
避過了這個沙袋,楊羲又連續的走了幾步,一隻腳剛剛踏在一根木樁之上,從左右兩邊同時撞過兩個沙袋,封死了他前進的道路。楊羲那隻已經踩在木樁上的腳一用力,整個人向後飛退了開去,落到了另一根木樁之上,而原來的木樁並沒有因為用力太大而碎裂。
楊羲穩住了身形就再次前進起來,木樁的前半程就在有驚無險中到達了。而此時的香燃燒還未過半。站在最後一個木樁之上,深呼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就走上回程的木樁。
只不過剛剛走了幾步,一直在旁邊觀看的楊振天突然有了動作,只見他一隻手向著沙袋拍了過去,沙袋向著楊羲的方向就撞了過去。
這個沙袋來得太過突然,嚇了楊羲一跳,他連忙向旁邊邁出一步,避過了這個沙袋。楊羲剛剛站穩身形,又是一個沙袋向他撞了過來,他連忙跳到了另一根木樁之上。
只是這次還沒等楊羲落到木樁之上,就像他撞了過來。楊羲的腳尖在木樁之上輕輕的一點,在沙袋要撞上之時避了開去。
在接下來的一路可謂過得驚險萬分,沙袋不停的向著楊羲的方向撞了過來,而且速度越來越快,楊羲使出了渾身解數才一個個的避了開去。
這時楊羲裡木樁陣的盡頭還有五根木樁的距離,但是地上的香已經快要燃燒完了。一個沙袋從旁邊撞了過來,他一個矮身就竄了過去,腳下絲毫不停,躲過了兩個沙袋,然後跳了起來,避過了最後的一個沙袋,終於在地上的香燃盡之前落了地。
楊羲剛剛落了地就大口的喘息著,別看只是在木樁上走上一個來回,時間也不長,但是要在規定的時間內,不碰到沙袋就走個來回,所消耗的心力可是不小的。而在回程楊振天還給添加了不少麻煩,楊羲差一點點就完不成考驗了。
楊振天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說道:“恩,不錯。你的基礎步法也算是小成了。”
楊羲喘完氣這才說道:“這才小成,那我什麼時候才能練到大成?”
楊振天說道:“你小子別好高騖遠了,我也只是練到小成而已,則以你能不能練到大成,這就是你的問題了。練完了步法,明天就練槍法了。”
楊羲一聽到要練槍法就差點高興的跳了起來,練了三個月的步法,每天都是在木樁上來回走動,實在是太無聊了,終於可以練槍法了。
楊羲第二天發現,原來練槍法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美好。
楊振天扔給楊羲一把木搶說道:“在木頭人上面做了記號,你要在一株香上面刺上千次,中間不能停頓、不能刺偏了,開始吧。”
楊羲來的木頭人面前,就看見在木頭人的心臟位置有一個紅心,那個紅心也就手指頭大小,離遠了都看不太清楚。
楊羲雙手握著長槍,看準了紅心就刺了過去,這一槍準確的刺中了紅心。楊羲不由很是滿意,將長槍收回就在一次刺向紅心,只是這次刺偏了近半寸。
對於這樣的結果楊羲有些難以置信,他又連續刺了好幾槍,可是幾槍下了也就兩槍刺中了紅心。
在一旁的楊振天說道:“心要靜,手要穩,眼要準。只有心靜手穩眼準,你才能刺中目標,繼續。”
楊羲深呼吸了幾口氣調整了心態,拿穩了手中的長槍,看準了紅心這才刺了過去,一下子就刺中了紅心。楊羲並沒有急於刺出下一槍,而是停頓了一下調整了心態,這才在刺出一槍。
楊振天在一旁又說道:“除了心靜手穩眼準外,你還要有感覺,手中長槍的顫抖,感覺周圍的風的流動,感覺的細小一切細小變化。這些都是一些細微的變化,但是卻會影響到長槍刺中的位置,失之毫釐差以千里。”
楊羲聽著楊振天的話,用心的感受起手中的長槍。他感覺到手中的長槍每次刺出、收回都在微微的顫抖著,雖然每次的幅度都不太,當是刺到木頭人時就會產生不小的偏差了。
感覺到了顫抖之後,楊羲慢慢調整著刺出的位置,在接下來的數十槍刺中紅心的機率大大提高了。到了太陽落山之時,楊羲連續刺中紅心的最多已經達到了三十多槍了。
一天下來,楊羲可謂是身心俱疲,比起平時背幾百斤的重物跑上數十里地,還要累上不上。跑步也就是體力消耗多一點而已,但是練習刺木頭人不僅體力消耗驚人,精神的消耗更是巨大。
在接下來的第一個月裡,楊羲拿著木槍刺不停的刺著木頭人。一個月下來,楊羲的進步也是飛快的,現在連續數百槍都刺在紅心上也不是太過困難的事情了。
就在楊羲以為在過段時間就能連續刺中一千次,然後就可以接受考核了。但是就在一天早晨,楊羲準備繼續練習之時,楊振天將楊羲的木槍給收了回去,扔給他一把鐵槍,讓他用鐵槍繼續練習。
楊羲一開始也沒太在意,心想也不過了換了把鐵槍,就是重了一點而已,只有稍微熟悉一下就好了。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徹底的傻眼了,楊羲拿著鐵槍就向著紅心就刺了過去。紅心是刺中了,可是木頭人也爛掉了,鐵槍竟然直接刺穿了整塊木頭。
這下好了,來了個穿心而過,紅心也沒了,沒了紅心自然就練習不成了。楊羲也不多抱怨,重新做了個木頭人,點了紅心,就繼續的練習了起來。
因為怕再次刺壞木頭人,楊羲手中的力道就不免少了幾分,導致常常刺不中紅心,原本已經能連續刺中數百次,換了鐵槍之後就剩下數十次了,還刺壞了十幾個木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