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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門毒女-----第六章 親上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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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親上加親?

吳氏當晚特地去找了薛兆德,隱晦的告訴薛兆德吳松求娶薛儀之時,薛兆德卻話鋒一轉,只面無表情地端著茶碗道:“你既然想插手儀兒的婚事,那我也有事跟你說道說道。”

言罷,就將茶杯擱在桌上,眸光晦暗不明看向吳氏:“林業是怎麼回事?”

吳氏一愣,下意識心虛地躲閃了一下,隨即又裝作若無其事問道:“什麼怎麼回事?不是死了麼?”

薛兆德當即從鼻腔中悶出一聲冷笑:“你知道我在說什麼。”說著,忽然重重拍了一聲桌子。吳氏下得手一抖,又急忙遏制住情緒,蹙了蹙眉:“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發這麼大的火?”“那你說說看。”薛兆德抿起一抹冷笑,“那林業跟定遠侯府是什麼關係?”

頓了頓,他的眼眸如鷹隼般銳利直直射向吳氏:“跟你吳憐又是什麼關係。”

吳氏輕輕抽了一口氣,在椅子上坐下來,換了個方向正好避開薛兆德的視線:“老爺莫非是懷疑我?”

薛兆德只冷冰冰地揚著笑意:“你覺得呢?”

吳氏一顆心陡然下沉——

這個訊號實在太危險了。

多番事件讓薛兆德對她信任感直線下降,現在幾乎是讓老夫人全權插手了原本就該她處理的薛儀姐弟三人的事。

薛兆德見她說不出個一二,心裡早已經有了自己的計較,也歇了心思,只垂了眼慢悠悠地道:“你的心思我也能猜中十之**,以前我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你現在小動作是越來越多了啊。”

他不疾不徐,語調拉得很長,吳氏一顆心漸漸又被這種沉緩的語調拉了起來:“老爺這話是?”“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薛兆德原本半闔地眼忽然睜開,吳氏嚇了一跳,下意識扶住了扶手。

薛兆德自然是瞧見了這個動作,冷抿著一抹笑,忽而轉了話題:“定遠侯那門婚事回絕了罷。”

吳氏愣了愣,隨即思維才立刻跟了上去:“松兒這孩子挺好,而且儀兒也到了……”

“回絕了

。”薛兆德淡聲打斷,語調不容置喙。

吳氏詫異地挑著眉:“松兒其實是個實心眼的好孩子,難得看上個喜歡的,儀兒年齡有些大了,再拖下去就耽誤了,再說了哥哥是皇上信賴的重臣,嫁過去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薛兆德只端著茶杯有一搭沒一搭的攏著茶水,隨即道:“嫁過去不適合。”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我覺得儀兒年紀還小。”

還小?

吳氏怒極反笑,都及笄了還說小?平常人家及笄的女孩兒都生孩子了!

“我覺得松兒挺合適。”她深吸了口氣,語氣略有些強硬。

薛兆德只垂著眸晃了晃茶杯,良久才似喉嚨深處滑出一句話:“回絕了。”

吳氏幾乎迅速攥緊袖口,腮邊肌肉抖動了好幾下,才強行按捺下情緒,緩緩道:“那以老爺看,儀兒配給誰合適?”

這話已經有些洩露自己不滿的情緒了。

薛兆德恍若未聞,只道:“後宅的事我一向懶得過問,有娘把持著,她知道的。”

吳氏氣得一口氣上不來,幾乎有些頭暈,狠狠閉了閉眼,艱難地道了句:“知道了。”

話是這麼說,卻怎麼也不敢跟羅氏說。

扛了兩日,卻是吳略派人送了口信,讓吳氏過去一趟。

薛靜自小愛往定遠侯府跑,立刻也道:“娘,我也去。”

這一趟不會是什麼好事。

這種感覺很強烈,吳氏當即皺了皺眉:“你在府裡待著,我可不是去玩的。”

薛靜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這之間有什麼聯絡,可吳氏臉色難看,她也忍住沒問。

吳氏只帶了崔媽媽,一路十分低調,過了定遠侯府,有小廝在門口截住她,恭敬地行禮道:“夫人,大少爺已經在書房候著了

。”

從定遠侯被指派到愛州後,這個府中就是以大侄子吳略為中心,吳氏見怪不怪,但卻鮮少被這樣從大門口攔截,一時生疑:“怎麼了?”

“夫人還是跟小的先去見大少爺罷。”頓了頓,小廝又補充道,“大少爺身體孱弱,已坐了好一會兒了。”

聞言崔媽媽亦是皺了皺眉,這不是變著法埋怨吳氏讓吳略等著麼?

吳氏是吳略的長輩,他等也是應該的,可是想著那個藥罐似的侄子,吳氏只道:“那就走罷。”

一路過了中庭直達書房,吳氏正準備推門而入,小廝卻搶先一步敲門道:“少爺,薛夫人到了。”

吳氏微微蹙眉。

屋內響起茶盞扣桌的聲音,隨即一道微微暗啞低沉的聲音響起:“進。”

小廝這才推門站到一邊對吳氏頷首道:“薛夫人,請。”

吳氏幾乎想對他翻個白眼,可是良好的教養讓她實在做不出來,只沉著地進了屋,看見半倚在軟榻上一人,道:“你找我什麼事?”

軟榻上一人懶洋洋地撐起身子,只微微掀了眼皮瞥了吳氏一眼,身邊的小廝立刻上前換上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端到他面前:“少爺。”

“唔。”吳略接過,攏了攏茶水輕抿了一口,卻許久也不說來意,全然忽視了吳氏一般。

吳氏頓時心生不悅,可卻頗為忌憚這個侄子,只給崔媽媽一個眼神,崔媽媽立刻闔上門。

吳氏自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說罷。”

吳略這才又淡淡瞥了她一眼,隨即抿起一抹清淡的笑道:“你把事情弄砸了。”

吳氏心裡咯噔一下:“什麼事?”

要說最近弄砸的事還真的有點多

吳略只微微一笑:“刺殺林業的那批刺客身上,搜出來的是我定遠府的牌子。”頓了頓,他似譏非譏地勾了下脣,“而且還是我父親侍衛的專用牌子,可不同於府上一般家丁。”

吳氏一愣:“那個牌子不是……”

“對,幾乎沒有人知道。”吳略忽而讚歎地道,“你是惹了什麼人?先是白壺真人,又是牌子,這一出一出,都在拆你的招啊。”

吳氏狐疑地想了想,隨即肯定地搖了搖頭:“除了林妍那個賤人,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了。”

吳略只惋惜地搖了搖頭:“不,還有。”

吳氏不解:“誰?”

吳略卻繞過這個話題,只道:“你覺得是什麼樣的人會知道父親身邊侍衛的牌子?”

“府裡的人?”吳氏略一思忖,暗暗心驚,“莫非是哥哥身邊的人出賣了他?”

“難說。”吳略擱下茶杯,支起下頜懶洋洋地道,“不管怎麼說,在背後操縱的定不是普通人。”

“比如……”他意味深長地拉長語調,卻不繼續說下去。

吳氏只是個婦道人家,雖然很多事情知道得不甚清楚,卻也明白定遠府絕對不是表面上的保皇派,頓時有些坐不住了:“被人盯上了?”

吳略沒有說話,只就著剛才的話題道:“林業的事情我會處理,這陣子你先安分些,不要惹出事端來。”

頓了頓,他似是想起什麼,又道:“至於你們院裡那個丫頭,等過了這一陣,再說。”

那個丫頭是指薛儀,吳氏自然聽得明白,雖然不甘心被一個小輩頤指氣使,可無奈當家作主的就是吳略,也只好道:“可以。”

“對了。”吳略忽然緩緩斂了笑,“聽說你讓松兒娶了那個丫頭?”

他斂了笑那張俊臉不再平和,反而隱隱有些暗沉,吳氏心裡一緊:“怎麼了?”

吳略似是嘲諷地輕笑了一聲,隨即又兀自搖了搖頭

吳氏聽得心裡更不舒服了:“大家親上加親,不是更好?”

“你真的這樣想?”吳略反問。

吳氏不說話了。

吳略也沒心思追著她盤問,只道:“一會兒你去回絕了母親罷,就說這門婚事不成,我想薛侍郎也不可能同意的。”

薛兆德是不同意,兩頭都這般態度,吳氏一顆心涼透了,只得慢吞吞道:“好。”

出了書房,崔媽媽上前壓低聲音道:“夫人,表少爺的氣場真的越來越強了。”

吳氏重重撥出一口氣:“可不是,以前見了他哪裡有這麼緊張,說來真是奇了怪了。”

而門口早有羅氏身邊的老媽媽候著,見到吳氏出門立刻上前道:“薛夫人,夫人在前廳等著您呢。”

吳氏點點頭:“走罷。”

到了前廳羅氏見到吳氏,面上揚起一抹溫和的笑:“妹妹來了?趕緊坐坐,從書房走過來少不得吹吹寒風,來,暖暖手。”

說著,指使一個丫鬟將手爐給了吳氏。

吳氏抱著那個暖暖的手爐,卻覺得異常燙手,抿了抿脣,歉疚地道:“嫂子,那門親事估計不行了。”

羅氏笑容一僵,隨即又恢復如初:“怎麼會不行了呢?咱們這不是親上加親嗎?”

話說這麼說,可是——

“兆德不同意呀。”吳氏嘆了口氣,“我看大侄子似乎也不怎麼贊同呢。”

羅氏微微眯了眯,隨即皺眉:“他們又不談婚論嫁,能做得了什麼數?儀兒的意見問過沒有?”

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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