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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門毒女-----第五章 二議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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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二議婚事

林業被殺的訊息是京兆尹派人通知薛兆德的。

彼時,正在飯桌上慢吞吞吃飯的薛兆德聽聞林業被刺客暗殺身亡的訊息,當場有點回不過神,隨即眸光銳利地直逼坐在一旁一臉震驚的吳氏。

吳氏被嚇出一身冷汗,卻強作鎮定扶著桌子站起身,一臉驚訝地問道:“林家表侄出事了?”

派來傳話的衙役只道:“薛夫人,林公子已經沒救了。”

吳氏倒抽了一口氣:“死了?!”

薛兆德淡漠地撇開視線,對身後的小廝道:“去京兆府認認屍。”

吳氏又是驚詫又是鬆氣。

林業本就不是林家人,只是她找來冒充的罷了,何況對方在手也算是捏了柳姨娘一個把柄。

當初原本的打算是利用林業兩面作戰,一面對付薛儀,一面繼續糾纏柳姨娘。

直到有天看見大夫從柳姨娘屋裡出來,以為她是有什麼隱疾,補料卻是懷孕了!

她只好加大力度對林業施壓,可柳姨娘卻十分警惕,根本不接招。

於是就有了密雲師太這一出。

設計薛涵的病和廖姨娘去嵐山寺都是出自她的手,卻被橫空鑽出來的所謂白壺真人給攪渾了。

可是——

林業死了也算好事,至少不留任何把柄

她隨即轉頭按捺下心中的情緒勸慰薛儀道:“儀兒,你可要放寬心,就算你和表侄情感篤定,天有不測風雲,誰知表侄……?哎。”

這話竟是說得好像薛儀和林業山盟海誓過一樣,堂內眾人一時神色十分微妙,老夫人立刻啪地一聲重重將筷子擱在桌上,怒聲道:“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

吳氏也似乎後知後覺意識到說錯話,趕忙捂著脣似乎有些懊惱。

原本打算火上澆油的薛靜看見吳氏不說話了,只得把原本冷嘲熱諷地話憋回去,瞧了瞧薛儀的臉色,忽然又道:“大姐姐看起來不怎麼傷心啊。”

薛儀坐在她旁邊的桌上,只抿著脣淡淡一笑:“母親多慮了,我打小沒和表哥一起長大,現在聽說他亡故是有些感概,可到底感情自然不深厚,和三妹妹的感情自然比不得呀。”

她似乎是感慨地說。

定遠侯受皇上重用,掌管三軍大營,前幾年愛州暴亂,從此定遠侯被派往駐軍愛州。

可就衝這份器重,薛靜作為定遠侯的侄女也是翹著下巴走路的,自然與定遠府的親近多過侍郎府。

想到這裡,薛兆德面上也微微變色,不是很好看。

衙役算是又看了一場戲,心裡只道這侍郎府也是個不平靜的地兒。

小廝恭敬地對薛兆德頷首,隨即對衙役道:“大人,小的隨您回府。”

那衙役只不過是小小當差的,哪經得起這樣的稱呼,連忙道:“不敢不敢,小的只是京兆尹手下跑腿的。”頓了頓,他又道,“不過方才有件事小的忘記說了。”

他賣了個關子,薛兆德果然挑了挑眉:“哦?”

“那被侍郎府護衛圍毆致兩敗俱傷的刺客,其中一人身上還帶著定遠府的腰牌呢。”

聞言吳氏幾乎有些腿軟——

她的有招呼吳略派人刺殺林業,可吳略說不必多此一舉啊

薛靜幾乎立刻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看向那衙役:“這怎麼可能?”

薛兆德面色陰沉地在吳氏和薛靜臉上掃了掃——

的確不可能。

定遠府做事滴水不漏,怎麼可能獨獨留下一個好戳穿身份的腰牌?

十有**是陷害。

他深吸了口氣,看向小廝道:“去確認一下罷。”

言下之意是不打算親自去了。

衙役看在坐人都對那死人毫不關心的樣子,心裡暗自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是,薛大人。”

兩人出去後,薛兆德面色暗沉,嚇得眾人都不敢隨便說話。

他吃了幾口飯,又沒了胃口,只道自己還有公事要辦先回書房了。

薛兆德一走,老夫人和吳氏也沒什麼胃口,薛靜原本還想刺薛儀幾句,可在老夫人的威壓下,最終也沒敢說出口,一頓飯草草了事。

薛儀前腳踏進院子,秋月就從院子口走出來,面無表情道:“小姐,這豈不明擺著是有人栽贓陷害?”

事情做得太明顯了。

薛儀略有詫色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你這是怎麼了?”言罷,她搖了搖頭,“這事與我們無關,我們別插手。”

靖王做事必然有他的考量,她著實沒有必要去橫插一筆。

就這樣坐山觀虎鬥,指不定有什麼意外收穫。

想了想,她又嘆了口氣,神色有些凝重:“那邊什麼時候回來?”

秋月心思一轉,也是面色肅然地道:“哥哥傳回來的訊息,已經啟程兩天了。”

薛易回來了

薛儀蹙著眉久久沒有挪動一步,秋月站在她旁邊,不時替她拂去身上的雪花瓣,而對方不知忽然想到什麼,又是笑著搖了搖頭:“進去罷。”

薛儀心思難捉摸,秋月雖然疑惑卻也識趣地沒追問,和薛儀一起進了院子。

進屋關上門,秋月又道了定遠府那邊的近來的訊息,提到吳三公子吳松卻是忍不住搖了搖頭:“他最近故態復萌,每天都找哥哥麻煩,不是刻意尋釁跟人在淮水閣包廂打架,就是對酒菜吃食挑三揀四。”

這隻怕是對那日與薛儀發生衝突懷恨在心,於是想盡辦法要在秋陽身上找場子了。

薛儀一邊聽秋月說話,思緒一轉又想到那日在嵐山山腳的馬車中似暗夜魅蓮般妖異的美人。

這一步棋,早已無法反悔。**

臘月初,臘梅開滿整個侍郎府。

屋裡炭火發出噼裡啪啦細小的炸響聲,昌樂將窗戶虛掩著通通氣,又換了個湯婆子給老夫人,隨即準備好老夫人愛吃的茶點。

老夫人卻沒了心思,幽幽嘆了口氣:“這事可如何是好?”

昌樂看著老夫人一臉憂色,明白她是又開始犯難薛儀的婚事了。

說來也奇怪,沒有哪家人的姑娘這麼難說親事,之前是吳氏刻意冷落,老夫人那會兒也沒那個心思,便一直拖到了現在,眼看齊國公三房的婚事就要成了,去不料三房夫人竟然遇刺了。

杜淇守孝三年,薛儀哪裡等得起,可不知是什麼理由,每逢跟找人去說道婚事,遇人便顧左右而言他,老夫人也是十分納悶,薛儀至今雖然受了些冷落,可也不至於太差罷?

昌樂是沒有資格左右老夫人的決定,只得沉默站在一邊。

老夫人思來想去,終究是沒個合適的人選,重重嘆了口氣。

昌樂只好寬慰著道:“老夫人,大小姐是個機敏伶俐的人兒,想必在婚事上是有自己一番主見的

。”

薛儀和其他世族千金有些不同,要玩什麼心眼從來都亮堂堂的擺在老夫人眼皮子底下,讓老夫人看個明白。

而老夫人對這種狀況並沒有像她以為的厭惡或者疏遠,反而與薛儀更為親近了。

頓了頓,昌樂又道:“老夫人何必為了這些瑣事煩心困擾。”

老夫人只又重重嘆了口氣,沒說話。

隔了幾日——

前廳,吳氏正招呼丫頭給羅氏母子三人上茶。

吳茗同薛靜坐在一起說著悄悄話,吳松心不在焉地打量廳內的丫鬟。

吳氏前些日子過府品茶,勸導羅氏道娶了妻吳松就收斂了。

隨後又暗示薛儀的婚事。

羅氏怎麼會不明白?

吳氏是什麼樣的心態,她很清楚。

可是自家兒子是什麼樣的混蛋,她也是通透的,哪怕是薛儀這樣的女兒家,娶回家也是那個小子的福分。

今日就專門逮了吳松前來。

吳氏同羅氏說了幾句話,瞥見吳松正盯著攙茶的小丫頭的臀部,雙眼發亮,隨即微微一笑:“松兒今年可有十八了吧?”

吳松心不在焉地應了聲。

吳氏也不在意,繼續道:“該是說親事的時候了。”

羅氏跟吳松提這事兒提了好幾次,他現在一聽婚事就頭大,遂擺擺手:“還早,還早。”

羅氏皺起了眉頭,又長嘆了一口氣。

這個兒子她是真的管不住。

吳氏沉思了一會兒,慈祥得笑起來:“嫂子,不如去後院轉轉?後院的梅花開得很好

。”

羅氏眼珠轉了轉,也笑起來:“茗兒,松兒,走,去瞧瞧小姑園子裡的梅花。”

吳松其實是有些不耐煩的,昨天聽說燕均樓新來的姑娘桃枝是個美人兒,他今日正打算去瞧瞧,誰知卻被叫來了這。

吳氏丟了個眼神給碧雪,碧雪是個美人胚子,吳松曾經眼饞過她一陣。

碧雪嬌笑著走上前:“三公子可願意瞧瞧夫人的梅花?”

她面容姣好,笑容盡顯媚態,吳松當即眼睛就直了,忙不迭地點頭:“好,好。”

羅氏簡直恨鐵不成鋼。

吳氏上前挽了她的胳膊,拍著她的手柔聲安慰道:“嫂子不要擔心,娶了嬌妻,有妻子管束,自然就收斂了。”

羅氏幽幽嘆了口氣。

一行人開始朝後院挪。

隔著幾棵稀疏的枝椏,吳氏有些驚訝地張口:“呀,今兒到是有人來得比咱們早。”

這話晃進吳松耳裡,他不以為然地瞥了那方向一眼,卻又愣住了。

羅氏也看過去。

三個人,準確說是兩名少女一名少年正圍在一起玩蹴鞠。

他的目光很快被其中一個少女吸引了,她的黑髮柔亮垂順,用一根碧玉簪簡單的綰了鬢髮到腦後,陽光下她的肌膚吹彈可破,白皙無暇,額間密密的細汗,睫毛長若黑色鳳翎,密密投下一排陰影子在臉頰上,鼻樑挺翹,紅脣泛著誘人的光澤,如新鮮的花瓣。

他雙眼倏然一亮,目不轉睛緊緊盯住那個少女。

吳氏和羅氏瞧見他的樣子,相視一笑。

“看來松兒也甚是滿意。”吳氏滿意地點點頭。

羅氏感嘆道:“真是女大十八變,如今人長開了,倒是比以前漂亮了些

。”

後面跟過來的吳茗和薛靜聽了這話,立刻露出輕蔑不屑的神情。

可讓薛儀嫁給這個混蛋表哥,她是一百個贊成。

“表哥覺得大姐姐怎麼樣?”薛靜上前親熱地問。

吳松有點回不過神:“甚好,甚好。”

“表哥。”薛靜整理了下思路,“大姐姐真是可憐,還未交換庚帖那三夫人就遇刺,好好地一門親事就這麼沒了。”

她話說了一半,吳松還是扭頭,目光炯炯看向她,忽然勾起一個**邪的笑容:“是麼,如此甚好。”

吳氏脣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

這事兒算是成了一半了。**

三個人踢了好久,薛澤球過去了,薛薇沒接,掉頭看向薛儀。

薛儀微微有些喘氣,注意到了薛薇的目光,微微一笑:“看來不速之客離開了。”

秋陽從圍牆上跳下來,專揀要領的把方才吳氏幾人的話重複了一遍。

薛澤和薛薇驚愕的同時有些怒不可遏——

吳松是個怎樣的混蛋全京城都知曉,居然想把薛儀嫁給他?!

秋月掏出手帕上前替薛儀擦汗,連翹被搶了工作,想幫薛薇擦,卻發現薛薇並沒有出汗。

“彆著急。”薛儀抖了抖袍子,“這事還得過問上頭兩個,指不定能不能成。”

將自己的親女兒嫁給那種人,回頭捅出去多難聽。

“對了。”薛儀轉頭吩咐秋陽,“這一陣子你先把手頭的事兒停一停,盯一盯定遠府的幾個人,要多注意安全。”

秋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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