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外形,不修邊幅的氣質,讓魔宮宮主費都看起來極像地球上的落魄文人,而且是三十年代舊中國的文人。鬍子茬讓男人很有魅力,可是如果是一個清秀之極的男人配上一副絡腮鬍子茬,恐怕就有些不倫不類的感覺。當釋嘉等人看到抱著雪雉的費都出現時,第一感覺就是此人是個**不羈的落拓文人!
紫衣、粉衫使者看到他,花容失色,雙雙抽劍夾攻。費都單手抱著雪雉,其實就是一隻白色公雞,另一隻手隨意揮灑,擊在兩人劍身的腰間無力之處,雙劍齊斷。這份手法高明之極,卻省勁不費什麼功力,古爾岱看了不禁暗自點頭,這一手功夫算是武者的絕頂之技。
費都笑呵呵對兩位女使者說道,“你們宮主都攔不住我,何況你們這些小蝦米。哈哈,我去也——”
身子如同一團柳絮,乘風而起,掠過眾人頭頂向山壁飛去。古爾岱微笑道,“絕頂輕功,離御氣飛行只差一步之遙。武功這東西,還真是神妙啊,只憑借後天真氣的修煉,可以有比擬純能量的效果。”他這番話是和釋嘉說的,釋嘉點頭不已。
“可惜,武術之道我所知不多,中國很多古老的修行者都是由武入道,達到破空飛昇的。”釋嘉淡淡說道。
此時那魔宮宮主費都已經攀上萬仞絕壁,快出山谷去了。古爾岱心念一動,空間扭曲,將費都生生引了回來。費都凌空一躍,本以為可以踏上山谷外的平地,哪裡知道眼前一花,又回到了谷底。此時神宮的追兵剛到山下,和紫衣、粉衫兩位使者合在一處,列開劍陣。眾女衛看見釋嘉、古爾岱和赤星雲幾個男人,都是一陣意外,又看到費都突然出現,立即緊張不已,列陣迎敵。
紫衣使者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對釋嘉當頭拜倒,哀求道,“上仙,這魔宮宮主罪大惡極,求上仙替我們捉拿他,宮主定然會拜謝上仙援手的。”
魔宮宮主費都冷笑一聲,“上仙?哪裡來的騙子,竟然連眾神宮的女人都騙了,好本事啊。”
古爾岱眉頭一擰,冷冷回道,“本欲放你一馬,既然你自己不知死活,就拿你當個順水人情吧!”古爾岱伸手在虛空裡一按,空間被高度壓縮,一堵無形的牆撞向費都。他感到風聲有異,臉色一變,騰身欲避,可是空間壓縮無所不在,生生把他撞飛了三丈遠,落地口吐鮮血,不能動彈。紫衣使者大喜,奔過去長劍斜指,制住了魔宮宮主費都。其餘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古爾岱是何方神聖,竟然可以隔著老遠制服魔宮宮主,連腳步都沒有移動。
粉衫使者趕緊偷偷把釋嘉等人的“神仙”身份告訴給姐妹們知道,生怕大家得罪了上仙。眾人押著費都,戰戰兢兢上了眾神宮。
古爾岱嫌慢,意念一圈眾人,一個瞬移上到山頂。這次不光是神宮女衛們震驚不已,就是魔宮宮主費都也心神狂震,大呼神仙。他自己還沒有練成瞬移,自然知道瞬移是多麼高深的功夫,而帶著這麼多人瞬移,這幾乎是神仙才能做到的。要是他知道釋嘉、古爾岱他們隨意可以飛出星球遨遊太空,甚至可以輕易瞬移幾十億光年,估計費都的嘴巴都會張大可以塞進一頭大象。
押著費都進入神宮,雄偉的大門直通高高的主殿,殿前一張玉石雕刻而成的座椅,上端坐著一位美貌如仙的女子,看樣子有三十如許,風韻十足。紫衣粉衫使者押著費都,逼他跪在大殿上,神宮宮主看到費都,神色鉅變。
“是你?”神宮宮主沉聲問道,似乎不敢相信費都竟然跪在自己腳下。
費都冷笑一聲,“不錯,就是我。你沒有想到吧?老子今天運氣差,落在你手裡,可是也不是你的本事大,而是另有高人勝過我費都。你們眾神宮的女人,在老子眼裡一錢不值!”
“大膽!”粉衫女子大怒,寶劍輕顫,在費都脖子上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汩汩流出。費都回頭衝著粉衫使者一陣蔑笑,傷口自動收攏,留下一道傷疤,可是鮮血已經止住不流。神宮宮主忽然說道,“乾坤化生大法,果然高明,難怪你屢次出入我神宮禁地如入無人之境,魔宮宮主確實有些手段。不過,你今天落在我神宮手裡,往日對神宮不敬的罪過,都要清算個一清二楚!來人,將費都押下去,在神牢看守。”
說罷,神宮宮主揮手三道毫光射出,釘進費都體內,應該是禁制一類的手法。費都一聲悶哼,被兩名女衛士拖了下去。此時神宮宮主耳畔,紫衣女子輕輕述說“神仙”釋嘉、古爾岱、赤星雲等人的事情,宮主臉上神色越發凝重,淡淡揮退紫衣使者,起身走到釋嘉等人面前,輕輕施禮。
“各位奇人異士有通天徹地的本事,不知因何事來到我眾神宮,本宮有能效勞之處,一定幫忙。”宮主眼簾低垂,不敢直視釋嘉,可是這話裡的意思,是明顯不相信釋嘉等人是神仙。
古爾岱微笑不語,看著宮主,似乎在看一件非常有趣的東西,目光十分不禮貌。釋嘉看到古爾岱的樣子,很是無奈,輕咳一聲,說道,“宮主,我們來眾神山是要打聽一個地方,眾神之國!宮主知道眾神之國在哪裡麼?能不能告訴我們?”
宮主聽到眾神之國,身體一震,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色,淡淡問道,“幾位貴客要找眾神之國作什麼?難道真的要當神仙嘛?”
赤星雲忽然笑道,“小姑娘,你怎麼知道我們不是神仙?我們去眾神之國,說不定是回家,也說不定是串親戚,這你管得著嘛?哈哈。告訴我們不就得了,何必拐彎抹角。”
宮主的顏色一冷,淡淡說道,“我眾神宮信奉真神女媧大神,眾神之國是女媧大神的居所,怎麼能讓你們知道。不用多言,我是不會說的,你們下山去吧。”
釋嘉聽到女媧的名字,心裡一動,這裡竟然有女媧大神,難道和地球真的有聯絡?難道這些人都是從地球遷過來的不成?地球人是耶和華創造的,女媧、伏羲的傳說,又如何解釋呢?這裡的人信奉女媧,難道她們是女媧所造的人類,而不是耶和華所造的人類?眾多疑團無法解開,釋嘉忍不住追問。可是宮主已經轉身走向偏殿,不理他們。
古爾岱朗聲說道,“宮主不說也就算了,我們不會逼你。可是魔宮宮主費都是我抓到的,我要帶走他。說不定他知道眾神之國的所在,如果他不說,我就嚴刑逼供,一定可以撬開他的嘴巴。所以,請宮主將費都交給我們帶走!”
釋嘉不知道古爾岱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好像是在用費都的生死要挾神宮宮主一般,有些奇怪。他們兩宮應是死敵,費都的生死又怎麼會放在神宮宮主心上。可是神宮宮主卻身形一頓,轉頭看著古爾岱,雙眼中隱隱有怒色,卻不敢發作。聽紫衣使者轉述釋嘉等人的神通,又看見費都輕易被擒,她和費都功力相當,自問不是古爾岱對手,也不敢逞強。
“既然幾位貴客要帶走費都,我也不敢拒絕。可是他曾經偷走本宮幾件重要物件,我們要審問他物件下落,三天後幾位貴客可以帶他走,我決不阻攔。幾位貴客就在山上住幾日,我也焚香禱告女媧大神,說不定大神顯靈,會同意告訴你們眾神之國的所在。各位意下如何?”神宮宮主態度突然轉變,提出這個折中解決方法,釋嘉一口答應。
古爾岱神祕地在釋嘉腦海裡用精神力傳音說道,“今天晚上,我們就等著看一場好戲吧!”
釋嘉奇怪地看了古爾岱一眼,不知道他所指是什麼,古爾岱笑呵呵走了,跟著引路的女衛士去往大殿後面的空房等待。赤星雲搖晃著鬍子,非要紫衣使者陪她,神宮宮主也點頭答應。倒是釋嘉,告辭離開,徑直飛出神山,直衝破雲霧遮蔽,去天空中欣賞這神山霧隱的奇景。
宮主看著釋嘉等人散去,眉頭深皺,淡淡掃了粉衫使者一眼。後者汗流浹背,幾乎當場癱軟,宮主的眼光裡殺意濃濃,嚇得她幾乎當場大叫。是什麼讓宮主如此動怒,幾乎要殺了粉衫使者呢?
古爾岱進了屋一間石屋休息,叫住引路的女衛士問道,“費都今天偷的那隻白色公雞很珍貴麼?”
女衛士撲哧一笑,回答道,“上仙,那不是叫公雞,而是叫雪雉,十分珍貴。它日出報曉,準時之極,從無錯漏。而且有了它,更可以和雌雪雉生下小雪雉,否則雪雉就絕種了。”
“那不就是公雞嗎?為什麼要叫雪雉呢,奇怪!”古爾岱笑道。
女衛士看著古爾岱的笑容,臉一紅,低頭說道,“公雞?好怪異的名字,還是雪雉好聽。上仙,難道你們那裡管雪雉叫公雞麼?”
古爾岱也懶得解釋,笑道,“呵呵,雪雉就雪雉吧。不知道能不能煮一兩個雪雉蛋來吃一吃,最好加些茶葉!”
女衛士花容失色,驚叫道,“啊,太殘忍了,雪雉是神鳥,怎麼能吃呢?那和真味國、魔宮的妖人還有什麼區別?上仙不要嚇我了。”
古爾岱看女衛士的樣子,淡淡一笑,“我和你開玩笑,別在意。我不吃雞蛋,不,是雪雉蛋,你放心吧。對了,你和我講講魔宮的事情,可以麼?”
女衛士低頭惶恐道,“上仙,這是神宮的禁忌,我不敢說,您別逼我。”說罷,女衛士就要下跪。古爾岱用手扶住她,雙眼神光一湛,盯著女衛士說道,“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心中所有的祕密!”
女衛士的脖子一僵,不自覺地抬起頭,喝醉酒一樣面色酡紅,眼角春情萌動,含羞說道,“我喜歡上仙你,真的!上仙,我喜歡你,我們歡愛一番吧,醉奴好想啊——”女衛士原來叫醉奴,她此刻心裡最大的祕密竟然是喜歡上古爾岱這個“上仙”,要和他雲雨歡愛一場,這女兒國裡的女人真是性情中人,微一施展攝心術,就把心底的慾望表露無遺。古爾岱嘴角露出一個笑容,說道,“這個不急,先告訴我魔宮的所有情況,然後——”
古爾岱一把拉住女衛士的手,將她按倒在身下。石屋裡傳出陣陣勾魂的喘息聲——
夜色降下,釋嘉回到神山,古爾岱悠閒地躺在**,看見釋嘉進了石屋,淡淡一笑道,“這裡的女人可真是主動,一個個姿色不俗,卻又如狼似虎,爭著要和你上床,哈哈,弄幾個回地球,開個妓院肯定發財!”
釋嘉看見古爾岱袒胸露背的樣子,一陣臉紅,訥訥說道,“你怎麼能這樣呢?”
“怎麼?不許我殺人,現在難道讓我也戒色不成?嘿嘿,釋嘉,男人本色,適當放鬆一下沒什麼不好的。何況,我和她們上床也有收穫,起碼知道了魔宮的祕密。”古爾岱笑著說道。
釋嘉怒道,“憑你的本事,不和她們上床一樣可以知道魔宮的所有事情,你太卑鄙了。”
“我並不卑鄙,相反很善良。她們心底都是願意和我上床,甚至是夢想可以和我快樂一番的。這裡的女人很開放,對性的看法和地球人不一樣,你又何必這麼在意呢?”
釋嘉不語,掉頭就走。古爾岱笑道,“你要現在走了,可就看不到一場好戲了。想知道神宮宮主和魔宮宮主的關係,就留下看戲吧!”
被古爾岱的話一激,釋嘉心裡莫名感到一陣不安,似乎什麼事就要發生了,而且是一件令人傷心的事!他頓下身形,轉過頭,坐在椅子上等候,除了等候也沒有什麼事可以做。古爾岱淡淡笑道,“別生氣,你不喜歡這裡的女人,我可以理解。畢竟塔娜是個萬里挑一的美人兒,而你又是痴心的好男人,自然不會揹著塔娜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是不是?”
釋嘉渾身一震,臉色黯淡。這一切看在古爾岱眼睛裡,他不由得露出一絲神祕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