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星雲陪著神宮的女衛士們玩樂了一天,這些女孩已經不叫他上仙,一致改口叫神仙哥哥!這個色鬼一樣的老頭子一會兒變個百靈鳥一樣的小動物出來,一會兒又變出最新式的化妝臺,這些生活在封建時代的女孩子哪裡見過這些新奇東西,著迷得不得了。赤星雲本性就是一個愛搞怪的傢伙,加上靈思星歆行者的法力,幾乎可以心想事成,任他耍寶。
釋嘉卻沒有這份好心情,他知道古爾岱讓他等著看戲,就一定有事發生。古爾岱的為人雖然他不喜歡,可是對於古爾岱的智商,他還是佩服的。凡是他看準的事情,幾乎都不會錯,這也是他能在地球上翻雲覆雨,將整個世界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本錢。
“到底是什麼事?”釋嘉實在忍不住,問道。
“再等等,就有美女救英雄可看了,彆著急。”古爾岱笑道。
釋嘉眼色一轉,似乎明白了,問道,“你是說有人救那個費都?是誰?”
古爾岱反問道,“他一個人能自由出入神宮無阻,但是那神宮宮主的功力和他分明是伯仲之間,你說這件事是不是很奇怪呢?只要隨便加上幾個神宮的女衛士,那費都還不是乖乖束手就擒,怎麼能容他逍遙到今天,數次出入神宮?”
釋嘉眼睛一亮,笑道,“他有內應!”
古爾岱笑問道,“你說這內應是誰?”
“不知道,誰今天冒死救他,誰就是內應。”釋嘉說道。
古爾岱一笑,“這內應就是不救他,我也知道誰是內應。不過,我料定這內應會救他,而且可能就在今晚。所以,我們要耐心等候!”
一聲尖嘯聲傳來,神山上傳盪開一聲洪亮的示警聲,“魔宮宮主費都逃走了!”
一道黑影掠過,朝山下直撲下去,神宮女衛紛紛縱身追趕,可是她們輕功有限,不敢像逃走的費都一樣直接跳下山去,只能飛速下山追擊。幾個有飛翔異能的女衛持劍飛下山,可是她們的飛行和漂浮沒有什麼兩樣,速度慢得可憐。
釋嘉舉步出門,皺眉道,“怎麼可能讓費都如此輕易逃出來?看來這內應的身份很高啊,將人神不知鬼不覺放出大牢,幾乎出山才被發現。”
“這內應確實很傻,不過她是自作聰明的傻,等著吧,馬上有人來找我們了。”古爾岱話音沒落,一聲清音響起,紫衣使者在門外說道,“奉宮主之命,請上仙幫忙圍捕費都,宮主無法抽身親來,特命翠濃前來求援。請上仙幫忙!”
“你們宮主在哪裡?”古爾岱笑問道。
“宮主追費都下山去了!”
“好,你回去吧,我們這就下山幫助你們追費都。他跑不了!”古爾岱答應,紫衣使者翠濃答謝,急急走了。
古爾岱向釋嘉使個眼色,雙雙出屋,飛向山下。釋嘉神念一掃,發現紫衣使者正在遠處偷偷看自己和古爾岱,發現自己兩人出屋下山,立即轉身向大殿方向跑去。
“這個紫衣使者有古怪,難道她就是內應?可是不對啊,她一路和我們在一起,不應該是內應才對。”釋嘉說道。
“她不是,指使她來監視我們的人才是。”古爾岱一笑,也不去追什麼費都,回身飛向山頂,不過卻悄悄隱去身形。釋嘉也隱身跟著,雙雙進入大殿後的宮主所住的大廳,發現守衛全無,估計都被派到山下追擊費都了。
大廳裡,神宮宮主正在小心翼翼地給一個人裹傷上藥,落手輕柔,一副痛惜的樣子。釋嘉驚愕之極,那個趴在神宮宮主面前的赫然是費都!
宮主幽幽說道,“你總是這麼不要命地來看我,這次總遇上煞星了吧?這幾個人都是深不可測的強者,我看女媧大神和伏羲大神恐怕也不過如此,你躲過這次災禍,以後不要再來神宮看我了。”
“不,我偏偏要來。這裡有你也有她,我放不下你們兩個。”費都悶聲說道。
古爾岱對釋嘉用精神力說道,“看來是羅米歐和朱麗葉的老套愛情故事,呵呵,我們這次說不定可以看一場現場**戲呢!”
那邊神宮宮主幽幽嘆氣說道,“冤孽啊,費都,算姐姐求你,你不要再來了!翠濃她是我女兒,也是你的親外甥女,難道你真的不顧倫常,要血親相姦嘛?”神宮宮主說到最後,竟然眼圈一紅,落下淚來。
釋嘉固然大吃一驚,古爾岱更是眼睛瞪得老大,難以置信。竟然是姐弟,不是情侶,這怎麼可能?太意外了。神宮宮主和魔宮宮主是一對姐弟,表面上兩宮又是一對死敵,這到底是為什麼?還有翠濃,就是那個紫衣使者,又和這一對姐弟是什麼關係?難道她是宮主的女兒,卻又是費都的戀人?費都冒險來神宮,不過是為了看翠濃。釋嘉和古爾岱的腦海中同時冒出兩個字:**!
“你快走吧,我派人引開宮中弟子,又派翠濃引開那幾個神祕的高手,你快點從另外一側山谷出去吧。”宮主擦乾眼淚,催促費都快走。費都穿好衣服,捏了捏神宮宮主的臉蛋,笑道,“姐姐,放心吧,我死不了!”
費都剛要動身,古爾岱出現在兩人面前,陰陰一笑,說道,“姐弟二人說完知心話,也該讓我這個惡人說幾句吧?”
宮主大驚,雙掌一挫,旋風般攻向古爾岱,大叫道,“弟弟你快走!”
費都不但沒有走,反而攔住了姐姐的攻勢,淡淡說道,“沒用的,我們的功夫和法術在他眼裡都是小孩子的玩物,何必頑抗。他此刻現身,一定別有所圖。”
古爾岱點頭,“果然聰明,看來宮主是關心則亂,難道還不明白我的來意麼?”
神宮宮主恨聲說道,“眾神之國?我就是死也不告訴你。你休想要挾我!”
聽到眾神之國,費都的神色也是一正,朗聲說道,“我們是不會說的,眾神之國是眾神宮和天魔宮的祕密,只有宮主知道,你也不必折磨我們的手下,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古爾岱看到兩人如此一致的態度,不由得更是來了興趣,笑道,“好啊,那我就問一次殺一個人,直殺到你們開口為止。”
伸手一揮,一個神色慌張的女衛士從虛空中摔落,古爾岱冷冷說道,“不說出眾神之國的位置,我就殺了她!”
“你這個沒有人性的惡魔!我和你拼了——”宮主看到古爾岱用手下的性命要挾,雙目盡赤,就要拼命。釋嘉暗中說道,“古爾岱,不要亂來。”
古爾岱懶洋洋回道,“放心吧,你仔細看看,我是用映象石複製的幻影,殺了也不會影響本體的。不過是嚇唬他們一下,不會開殺戒的。”
費都和宮主兩人怒目而視,古爾岱冷聲一哼,一道氣勁劃出,這名女衛士的映象頭顱飛上半空,鮮血灑滿一地。這些都是映象,時間一久,就會消散,可是偏偏費都和宮主是足夠了。古爾岱看他們氣憤的樣子,心中大樂,隨手變了幾十個映象出來,手裡握著映象石,問一句殺一個,鮮血橫流,肝腸遍地。
“不要,你這個魔鬼,惡魔,修羅劊子手!”神宮宮主已經瘋狂了,揮舞著寶劍追逐古爾岱,拼命和他要同歸於盡!古爾岱隨手佈下天雷幻界,宮主根本無法衝到古爾岱的身前,費都拉住宮主,滿眼狂怒,盯著古爾岱,咬牙說道,“要殺就殺我們,放過這些無辜的弟子!”
古爾岱又殺了兩個女衛士,過了過乾癮,冷笑道,“好,我不殺無辜的人,那她總不無辜了吧?”古爾岱伸手一揮,一身紫衣的翠濃憑空出現,被古爾岱一把摟住。
費都面色慘白,顫抖著說道,“放過她,我告訴你眾神之國的祕密!”
“不要說,弟弟,你要背叛伏羲大神嗎?我在女媧大神面前立誓,絕不洩漏眾神之國的路徑,難道你沒有發過誓言嗎?背叛誓言,我們的父母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安生。”宮主眼中血淚橫流,寶劍橫在自己脖子上,冷然說道,“你洩漏了眾神之國的祕密,我就死在你面前。”
古爾岱呵呵一笑,伸手在翠濃的**上輕輕揉捏幾下,邪邪笑道,“宮主,你死不死不要緊,這麼美麗的女兒也死了,不是太可惜了麼?費都,你說是不是啊?”
宮主看著翠濃,眼中盡是憐愛,嗚咽說道,“翠濃,母親對不起你。你和母親都是該死的人,我們母女一起走吧!”說完,宮主的口中突出一道凌厲的寒光,朝著翠濃的眉心刺去,快若閃電。
釋嘉伸手抓下了這道寒光,是一顆閃閃生光的冰珠。即使是真的閃電流光,在釋嘉的速度之下,也一樣可以被輕易攔下。釋嘉冷冷對古爾岱說道,“別再鬧了,收起這些幻象,太噁心了。”
古爾岱滿足地吸了一口氣,隨手甩開翠濃,她的身體在空氣裡淡淡隱去。滿地的鮮血和斷臂殘肢都不見,只剩下驚魂未定的費都和失魂落魄的神宮宮主。費都扶起宮主,對釋嘉和古爾岱說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姐姐吧。她是個苦命的人,一切的苦難由來承受吧。”
釋嘉問道,“為什麼你們死也不肯說眾神之國的位置在哪兒呢?我們去那裡並無惡意。”
費都苦笑一聲,“我們各自在女媧、伏羲大神面前立誓,絕不洩漏眾神之國的祕密,每年選拔女兒國和真味國最優秀的女人和男人各十人,送他們去眾神之國侍奉大神,其他人堅決不能進入眾神之國。我們雖然是宮主,也不能進入神國。”
釋嘉皺眉,看著費都和宮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古爾岱笑笑說道,“我用攝心術讀取他們的記憶,即不會讓他們為難,也不用我們為難,豈不是兩全其美?”
神宮宮主聽說古爾岱要讀取她的記憶,嚇得花容失色,瘋狂大叫,“不要,不要,不要啊——”
古爾岱冷笑道,“難道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祕密?嘿嘿,我可是會一絲不漏地把它們挖出來。”宮主聽到古爾岱如此說,一咬牙,寶劍抹向自己的脖子。
一道念力射中劍身,寶劍被古爾岱直接投進了空間扭曲中,消失不見。宮主覺得全身勁力一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費都抱著宮主,沉聲說道,“姐姐,那不是你的錯,天意捉弄我們一家人,又怎麼能怪你呢?”
“弟弟,我不想活了,你殺了我吧。”
“不,我不會殺你的。我們沒有錯,為什麼要死?”費都滿臉不服,神色倨傲地大聲反駁道。
費都轉過頭,冷笑著對古爾岱說道,“不用你探察我們的記憶,我告訴你一切!但願你等得及聽我們講完這個故事!”古爾岱微笑不語,費都抱著姐姐彷彿回到了當年,回到了小的時候,幽幽講起了一段往事。
二十年前,兩名勁衣紅馬的神山使者來到女兒國的鳳仙城,此城靠海,物產最是豐富,人民也最是富庶。海邊男子、女子都是雪膚冰肌,不見海風侵蝕倒是國色傾城。兩名使者來到此地遊歷,根本就是假借傳令之名享受大好海風海景。
身穿紫色勁衣,大紅披風的女子,是神宮宮主親定的傳人,下一界宮主的接班人。跟在她身邊的,是神宮中和她最要好的姐妹曉芸。
曉芸嬌聲問道,“阿城姐,我們什麼時候回神山啊?”
“傻丫頭,下山還沒有開葷就急著回去了?”阿城一笑,抖一抖紅色披風,笑道,“山上一個男人都沒有,曉芸你就不想嚐嚐男人的滋味?”
“阿城姐,你好壞啊。人家不理你了!”曉芸羞叫道。
“你還算個什麼女人,說男人都不敢,還怎麼制服他們?今天我一定要給你上一課,告訴你女人該怎麼讓男人俯首帖耳。”阿城是典型的成功女人,視男人為玩物,從來都是風流成性的。這在女兒國也不算什麼,畢竟成功的女人,哪個不是三夫四男的?
阿城帶著曉芸進了鳳仙城最大的酒樓,點了最名貴的酒菜。當然,也叫了鳳仙城最紅的男妓來作陪,包下了整整一間酒樓作樂。可是,阿城並不喜歡這些男妓,嫌他們沒有味道。喝了三杯酒,阿城對曉芸笑道,“看姐姐今天玩個花樣給你看!”
說罷,她摘下一朵頭花,扔下酒樓視窗,只聽街上一聲雄厚的男生叫道,“哪位小姐的頭髮掉落了?一隻鳳頭簪!”
阿城大笑一聲,“就是他啦!”
樓下一位中年男子走上來,手裡拿著阿城的風頭簪,輕輕顫抖的鳳翅,似乎在為他的命運而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