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你怎麼可以隨便
“陶夭,今日出發回尋陽吧。”上邪赫然吩咐道,手覆在冰洞上,指尖繞過那厚厚的寒冰,看向尋陽的眼眸,那裡面冷冽淡淡而去,浮起絲絲的柔情。
聞言,陶夭連忙搖頭,“不可啊,王爺,過幾日便就是嗜龍蠱在您身體內最強的時候,就算是有血池丸,也難免會有危險。”
“孤自然知道!你照辦便是!如沒有其他事,便下去準備吧!孤累了。”上邪低低的聲音,淡淡的語氣,卻是讓人不可抗拒的霸道與冷然。
“是,王爺!”
上邪,又望著向尋陽的方向,漂亮的薄脣綻開一抹明媚的笑容,小妾,孤好想你。
尋陽皇宮。
莫涼忙完事後,便想舒舒服服地泡澡過後,再好好睡上一覺!
美玉雕砌而成蓮花玉池,四角有四個聳起的鳳頭,溫熱的清水源源不斷地從鳳口之中流出。
玉池水面的熱氣騰騰地往上冒,使得整個浴殿裡面,氤氳著淡淡的檀香,有放鬆身心祛皮的作用。
莫涼泡在浴池裡,突然發現這香似乎有點香過頭,思緒間警惕而起。
摒住呼吸,單腿一跳,莫涼翻身上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揚手扯下屏風上的準備好的裹衣,速度在身上緊緊一裹,身子安然落地後,又伸手掠來一條腰帶,快速系在腰間,順勢抽出自己在衣袖內,藏有的針銀執在兩指間。
莫涼還來不及說話,那知天窗上便降下一名黑衣人,語氣平緩道:“玄王妃果然好身手啊”淡淡的女聲,話語裡卻帶有刺意,且酸味十足。
莫涼笑了笑,藏起自己指間的銀針,“怎麼敢與這位女俠相比呢,不過本宮外面可是人多得很呢!”
“哼,那些人我倒是不怕,要知道只你玄王妃一個人,就能抵上他們全部了。”她的臉藏在面紗下看不清,嘴裡冷笑兩聲。
“哦?原來本宮已經威名遠揚了啊,連這位女俠都知道了,可惜呀,真是可惜呀,本宮其實就是個一碰就碎的主,”莫涼打著太極,看她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我今天來,是想跟玄王妃談一場交易,這……是為了表示我的誠意,”說罷,她揭下面紗,『露』出自己臉來。
莫涼眯縫起自己的眼睛,真是沒有想到,來的居然是詠妃,看來這詠妃的身份,真的很值得深究。
不說這些年來,她藏匿著是為了什麼,單是以這身手,竟好到能避過皇宮現在這密不透風的守衛,離自己近在咫尺,就已經不能小覷了。
“跟本宮做生意,你可要小心可能會血本無歸的哦!”莫涼冷聲道。
詠妃呵呵笑了,聲線溫婉成熟,“呵呵……玄王妃真是幽默。”她又笑了笑,卻又突然停了下來,極其詭異的一轉語氣,很是陰森恐怖的道:“我也話不多說,只問玄王妃你一句,想不想稱帝?”
莫涼差點撲哧一聲笑出來,終於,那隻一直藏在幕後的狐狸出來了,忍耐力練到家的莫涼,卻仍舊是一副雷打不動的冷媚表情。
直勾勾地盯著詠妃看,莫涼淡淡的說道,“本宮殺了尋陽帝,按理來說你不是應該為他報仇才是麼?!”
脣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詠妃的目光犀利如刃,“我與尋陽帝,從來都只是合作的關係,說實在的,他的死活與我無關!”
“果然鴆酒劇毒,不及人心,”莫涼看著詠妃雲淡風輕的說著,“那不知你有何計策呢?”
“只要謝庭錦一死,照玄王妃現在的盛譽,就算是名正言順繼位,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沒什麼好外哦,你助我稱帝,你有想要什麼好處呢?”
“你我合作,你要出雲國,我要天朝,如何?”
“呵呵……哈哈……”莫涼的笑聲低沉而尖銳,伴著笑聲破空而出的是那握在手中良久的銀針,“你可是這世間之中,讓本宮清楚的一個聰明人呀,本宮又要怎麼知道是你是真心還是假意呢?”
詠妃一驚,同時也立馬反應過來,飛身一越,腳下往上一蹬蹬蹬,借力向上二米,可是卻依然被銀針直直『插』在其腿上。
眼睛幾乎能殺死人,詠妃刷的一聲掠到莫涼麵前,遙遙伸手一指,氣勢『逼』人,“那玄王妃的意思是想手下見真章!打一場要信任了?”
莫涼懶洋洋地坐到旁邊的椅子上,“要打可以,房間的東西砸爛了,你可要賠錢,若打鬥的聲音與動靜太大,而引來了外面人的注意,本宮可不負責對外解釋。”莫涼笑容可掬地抬眸,“若我剛才說的你都能做到,那本宮就相信你,不然,不送。”
兩人面面相覷,視線對莫涼後,詠妃冷哼一聲,莫涼聞言,朝外面望了一眼,正想大吼一聲,詠孔神情一『亂』,施展輕功離開,瞬間消失在房間裡。
莫涼整理好衣服,起身欲想換身衣服,那眼睛一翻,眼前一片深黑。
最近的日子,每每很多的時候都回旋不休發生這種情況,搖了搖頭,腦海中卻突然翻攪出凌厲的血紅,眼前的光影白茫茫,慢慢地灰白漸漸淡去,黑暗一點點降臨,恍惚中似乎無法識別……
莫涼咬牙,從齒縫裡迸出一個字:“來人呀!”
“宮主你怎麼了?”朝月急急地走了進來。
莫涼茫然睜著眼,眼前卻是看不清楚,只看得見影影綽綽的影子,為什麼朝月遞出的手會很慢很慢,好像半天都挪不到她面前。
越發混『亂』起來,眼前又是一個模糊的影子,莫涼聽見一個呼喚,那聲音就在自己前面,可是她卻看不清楚,所以是她,瞎了,不!應該是說半瞎,至少還是能看見模糊的影子。
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睡的,睡夢中,她感覺自己脣齒被撬開,柔軟溼潤的掠過那兩排潔白的牙齒,有苦苦的『藥』汗悄然的落入她口裡,然後被迫滑入喉嚨裡。
柔軟溼潤攻城掠過她微苦澀的舌頭,看似輕柔的,卻讓讓她呼吸不暢,身體也不由地戰慄起來。
“唔!”莫涼嚶嚀了一聲,感覺身體有些壓迫,感覺自己被人困在了手臂裡,怎麼也動彈不得。
輾轉的吻越來越深,莫涼睜開眼睛醒來,卻發現眼前一片漆黑,她什麼都看不到,這誰,想找死,居然敢在她昏『迷』的時候吃她豆腐。
莫涼試圖努力睜開眼,眼前是一襲旖旎宛若煙火的緋紅,宛若鬼魅在自己面前,『迷』『迷』糊糊地看不清那人的容顏,眼前只有一片的紅,好似一朵午夜盛開的妖冶罌粟花。
隨即,有一個柔軟的身體貼在她身上,從那傳來熟悉的香味讓他整個人『迷』醉起來,這是上邪的味道,她死了麼,所以她看到上邪了。
看莫涼一動不動的地看著他,上邪也不說話,薄脣微撅,側身躺在莫涼身邊,一隻手託著頭專注的瞧著她,另一隻手伸到被子裡為她把起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