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小妾,孤好想你
謝常一直都沒有吭聲,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地面,不知在想什麼,突然抬起頭,淡淡地問道:“此事先議到此,可待行後再作詳細議論,本王現在倒想問問,玄王妃對本朝可有什麼看法?”
莫涼媚『惑』一笑,側臉一歪,雙手扶在座椅柄上,斜著身子,冷笑地說:“本宮沒什麼看法。”
些話一出當下把下面幾個老官員給噎住,悶悶地直乾咳嗽,而莫涼彷彿不曾聞,表情絲毫沒有改變,眼睛也浮離著,不屑地看著謝常。
這般言論,此翻慵懶無禮的坐姿,很是不滿,卻又無話可說,畢竟現在做在上坐的是莫涼,她是老大,她想怎樣就怎樣,所以就算他們不滿,可也還輪不上他們教導其禮儀。
謝常依然正襟而站的模樣,絲毫沒有動搖,只是看著莫涼的笑,更意味深長了。
“其實,本王有一事不明,那夏至園,本是皇上賜給玄王妃的住所,何以太子會在裡面呢……”謝常用一句話說到這裡,下面大臣都不由得抬起頭來。
“本王聽說,是王妃請人喚太子去的,可有些事?”謝常繼續道,稍停一下,還想再**。
可是莫涼卻不待他把話說完,就大聲喝了出來:“不知常王爺是如何知道,是本宮喚太子去的,太子遇到偷襲後,為何你居然絲毫不過問太子情況,好像根本不管他死活,卻反而問本宮,是不是本宮喚太子而去,一直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常王爺你是何居心呀!”
話音未落,謝常的臉『色』居然嚇得表情變了變,雖然沒有跪下,但是氣勢已經矮了一半。
莫涼冷哼一聲,坐正身子,眯眼看著他,“常王爺對這事如此『操』心,而且還那麼快知道,莫涼不王爺你在宮中有什麼‘密探臥底’之類的,可是本宮又聽說王爺不喜朝事,是以一定是本宮多了吧,嗯?”
“當然是玄王妃多想了,本王以前曾在皇宮住過,是以與一些宮內的太監熟悉,恰巧昨日有名太監出宮,給本王撞上,是他告訴本王。”謝常明顯言不由衷。
“哦,那常王爺告訴本宮他的名字,看看可是本宮讓去傳的太監。”
“時間這般久了,本宮怎知他的名字,只識人,不識名……”
不待他把話完,莫涼趕緊接話道:“哦,那事不宜遲,這等重要太事,可絕不能有錯,常王爺,如此重要的‘家國大事’,本宮在這就交給你了!望常王爺不負先皇在天之靈!一定要查出那名太監的名字。”
莫涼話裡搬出先皇,謝常就算再不願意,也還是無奈地跪了下來,喊接旨,接下這查一個名字的重要的‘家國大事’至此,他便告辭去執行這所謂的任務。
待謝常一離開,莫涼便一轉語氣,溫溫說道:“先皇國喪之儀,記得發涵到天朝,怎麼也要其明白,天朝對於我等出雲國而言,那只是附屬,我朝先皇駕崩,其朝必需有所表示,不知各位覺得如何?”
此言一出,底下一半以上的人,都連忙應了好幾聲“是”,那答話的聲音也要響亮了很多。
“本宮看太子不日後,應該便會醒來,至於各位的官位如何分配之事,本宮亦不想『插』手,是以各位都就其職,其他待太子醒來自會定奪,各位以為如何?”
“一切聽從攝政王安排!”
莫涼點點頭,擺手揮了一下,倦聲道:“今日暫且如此,其他事務,各位以奏摺形式,擺於太子宮。”
底下人行禮跪在地上,頭一次給莫涼行此等大禮,“恭送攝政王!”
尋陽二十三年,尋陽帝駕崩,玄王妃把持政權,隨即在眾臣擁戴之下控制皇宮,玄王妃莫涼攝班後,暗裡開始大肆清除尋陽帝餘黨,撤換尋陽帝親信官員,重新調整王宮佈防。
生死閣。
一個如雪一般透明的冰洞裡,一根圓型冰柱如同基梁般從頂上直直『插』到地裡,支撐著這整個冰洞,圓型冰柱旁邊有一張鋪滿狐裘的軟榻上。
軟榻上躺著一名男子,他一席紅衫,身子斜斜靠在狐裘上,銀白『色』的髮絲綻開在紅『色』的狐裘榻上,雙目緊閉,黛眉輕蹙,微啟的脣突然動了動,雪白的貝齒緊咬著下脣,隨即吐出難耐的輕『吟』。
片刻後,他恍然地睜開眼,伸手捂向胸口,起身走出冰洞,看著外面白茫茫的一片,眼裡有一抹暗沉的擔憂。
“陶夭!”他低低的喚了一聲,看著尋陽所在的方向。
“王爺,您怎麼起來了?有何事要吩咐?”陶夭突然出現在洞口,一身粉衣,簡單的蝴蝶髮髻,看著面前的紅衣男子,也就上邪,若有所思。
王爺從血池裡出來不到半個時辰,怎麼就站起來了?血池那非人的折磨,平常人不休息幾日,根本就沒有行動的能力。
再回想當初,王爺看到王妃為了他摔的不成人樣,滿身的血,整整昏『迷』的幾日都沒有醒過來,為了怕王妃再為他受傷,於是他便要自己騙王妃,說他已經過世。
除了這之外,王爺也不想王妃看著他承受血池之苦。
而且王妃本身對於血池,就特別恐怕,而最主要的,還是誰也不知道,這血池到底能不能冶好王爺。
上邪側頭瞟了她一眼,再度望向那遙遠的尋陽,道,“孤要你弄的東西呢?”絕美的容顏掠過一絲惆然,邪魅的眸子微微泛著紅『色』。
猶豫不決,陶夭抬眸,剛好對視上邪側頭投來的冷淡目光,臉『色』浮起一絲委屈,但是也沒有說出來,只是從懷裡掏出一顆血『色』的『藥』丸子遞給他,“王爺,你真要用這血池丸麼。”說著,又把手給縮了回來。
“哼嗯?”上邪雙眸瞳孔微微一眯,繼續冷冷望著她。
嚇的陶夭又隨即把血池丸遞上去,“王爺,您應該知道這東西不好,您要考慮清楚,即便你用了這東西,依然無法改變什麼,只是暫時穩定,而過後……”
上邪看著那顆血池丸,眉微微擰了起來,卻沒有伸出手,“這些,孤都知道,可那又如何?”
“這就好像毒一樣灌入您的身體,您真的要這樣麼?您可以再堅持一段時間,等身體好後,再去找王妃不也是一樣……”陶夭看上邪沒有伸手,試著想要說服他。
“孤想見她。”上邪冷冷的打斷陶夭的話。
“如果王爺想見她,依然可以同上次一般,幻成流風的樣子,去看王妃。”陶夭繼續遊說。
“你要記住,是孤見她,不是流風見她,”上邪說罷,伸手接過了那顆血池丸,又轉眸看著尋陽的方向。
陶夭悽艾艾的望著上邪的側影,差點就要哭出來了,卻見上邪又側頭看著她,幽深的瞳孔深邃似海一樣,裡面泛著妖孽的紅,瞬間嚇的她連呼吸都沒有,整個人頓時呆了片刻,才趕緊垂下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