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我當然是專程來看你的。前幾天我去歐洲考察了,一直沒跟你聯絡。實在是有些抱歉啊!--我聽我爸爸說你住院了,因此那邊的事情還沒有忙完,我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了,我該不會來得太晚了吧?”馮凱上前抓住歐婷的細手,臉上寫滿的,似乎竟是那一抹又一抹的相思。
“我也沒什麼大事,哪用得著你這麼費心。”歐婷有些不好意思地將手從馮凱的手中抽出。她想起來了--眼前的這個人,是她最熟悉的人。卻不是最讓她心動的那個人。她曾努力地去回想過
。她到底有沒有遇到那樣一個令她心動的男人。但是每當她就要在腦海裡勾畫出那個人的輪廓來的時候,腦袋就止不住一陣生疼,之後她就又什麼都想不起來了。現在看來,可能那個人,是存在於她的記憶之中,卻又活在她的記憶之外吧?!
“婷婷,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從下個月,也就是十月一日起。我就正式升任為光明集團的總經理了。”馮凱緊盯著歐婷那張精緻的臉,喜氣融融地對她講道;他臉上雖笑得這樣燦爛,心下卻另有所思:還好這次車禍沒讓她毀容,不然我也不會老這麼低三下四地來找她了。
“是嗎,那真要恭喜你了!”歐婷微笑著對馮凱說道。
“怎麼,難道你不為我感到高興嗎?”馮凱雖然見到歐婷微笑,卻發現她那種笑只是敷衍他的一種笑,並不是真正地為他的升遷感到興奮而發出的笑。
“當然高興啊!--要不,等我出院了。我請你吃飯,為你特別的慶祝一下怎麼樣?”歐婷怕掃了馮凱的面子,故意這樣安慰道。
“這話我愛聽!”馮凱聽歐婷如此一說,心裡蕩起的竟是層層的甜蜜。
“你們在聊什麼呢,聊得這麼開心?”歐明豪推開病房房門,從外面走了進來;見到兩人興致勃勃地聊天,忍不住上前搭訕了一句。
“爸爸,你來了!--凱哥說他下個月升總經理了。”歐婷對歐明豪甜甜說道。
“哦--是嗎?那要恭喜你小子了啊!看來光明集團的事業,今後又要更上一層樓了。”歐明豪笑著伸出一隻手來,向馮凱表示賀意,馮凱一臉神氣地握住歐明豪的手,回笑道,“歐伯伯,您太抬舉我了,我們光明集團比起您的帝豪集團,那還相差十萬八千里勒!”
“小馮啊,你真是太過謙了!”歐明豪看著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年輕之人,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覺得這才是一個真正成功的男人,這才是值得自己女兒託付終身的那個男人。
“歐伯伯,咱們借一步說話可好?”馮凱看了一眼歐婷,又詭祕地對歐明豪笑道。
“怎麼,你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不敢當著我們警察同志的面講明?”歐明豪放下自己的手,故作吃驚地笑道。
“你們要說什麼悄悄話進屋去說吧,我不會偷聽的,我還要在這裡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歐婷見兩人似乎暗懷鬼胎,也不便道破。
“哪有什麼祕密,只是想跟您說幾句掏心窩的話,這話在婷婷面前我實在是不好說出口。”馮凱其樂融融地笑說道。
“那好,那咱們就進去說吧--”歐明豪笑著轉身朝病房裡走去。
“歐伯伯,我就是想對您說,我已經在歐洲簽下一個50億元的大訂單,我們光明集團恐怕還啃不完這樣一個大蛋糕,所以想請您也來嘗一下這塊蛋糕。”馮凱殷切地說道。
“你準備讓我出多少億啊?”歐明豪臉上的笑容漸漸飛散。
“這個不需要您出一分錢,只是想借點你手上的人用用,專案那麼大,肯定要許多工人才做得出來,我就是想從你那裡借點管事的人過來用用就可以了。”
“哦--不出錢?你小子賣我這麼大一個人情?--我知道你是無事獻殷勤的,說吧,說最重要的一點!”歐明豪似乎看出了馮凱的心思。
“呵呵,想不到什麼都瞞不過您老人家那雙眼睛。--我希望咱們能在這個專案上合作,更希望您能將婷婷嫁給我。”馮凱最終道出了自己的內心所想。
“我就知道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原來你小子在打我們家婷婷的主意啊!--不過嘛,我跟你爸爸是好朋友,看你又這麼老實,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是不知道婷婷是怎麼想的。”
歐明豪的臉上漸漸又露出了笑容,馮凱聽他這麼說就知道有戲了,於是就騙說道,“我剛才已經跟婷婷說過這事了,她說她沒什麼意見,全聽您的。”
“哦--是嗎?她都沒意見我還能有什麼意見?你們把日子看好了嗎?”歐明豪毫不懷疑地問道。
“看好了,就在十月一號。”馮凱媚笑著小聲說道。
“好,那就十月一號吧!怪不得你們剛才那麼高興了,原來說的還是這事啊!--我馬上就派人請發請貼,你們抓緊時間把這事辦了!一定要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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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流水一樣,日復一日,浩浩湯湯,奔向前方
。
沙場,近兩千米外的草叢裡面,葉峰仍然一動不動地舉著望遠鏡注視著前方的一舉一動。
“媽的,這都過了五天了,咋還沒啥jb動靜啊,你確定你所有的堅持都是值得的,你確定你當初的判斷都是正確的?”趙建軍聞著自己身上已經開始發臭的衣服,又唧唧歪歪地嘀咕了一句。
“別灰心,魚兒馬上就要出來了,做咱們這一行的,沒點耐心怎麼行?”葉峰竟不為趙建軍的話所動。
“我估計你那兩個小弟早被阿苟扔出去餵了狗了。”趙建軍很不爽地說道。
“死不了,剛才我還聽他們說話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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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這都過去五天了,葉峰那王八蛋怎麼還不來救這兩個混球!”阿苟將拳頭一握,直接捶在了他面前放水杯的一塊小木桌上。
“苟哥,我估計那王八蛋八成是望風而逃了,你想想,這萍鄉里裡外外都是咱們的人,那王八蛋就算插上了翅膀也難飛到咱們這兒來啊。”叫光子的小分頭替阿苟分析道。
“說得也對啊,媽的,把這兩個王八蛋拖出去餵狗吧!”阿苟對光子吩咐道。
“苟哥,我聽說小馬哥那裡最近人手吃緊,咱們何不把這兩人送到他那裡去,也好在他那裡撈點兒賞錢啊。”光子說道。
“對啊!媽的,我怎麼沒想到這事兒?!正好今天晚上有輛運煤車要從咱們這裡經過,你晚上把這兩混球帶過去。”
葉峰聽到耳麥裡阿苟的說話聲,立即開啟手機給沈劍飛打了一個電話,“沈局長,今天晚上魚兒可能就要出海了,密切注視虹川旅館外面的情景。”
這幾天,因為一直無法充電,葉峰一直將手機關機,只在要聯絡人的時候,才讓它開一下機,他本來還有一個微型電話的,但是那個電話是專用來聯絡李老闆的,在趙建軍面前,他也不好拿出來使用。
沈劍飛接到葉峰的電話後,又在虹川旅館外面精心作了一番部署
。
晚上二十三點左右,一輛紅巖牌的大卡車從虹川旅館門前的街道上緩緩駛過,也只有在現在這個時刻,這種大貨車才有不被交警查獲的進城機會。
劉軍舉著夜視儀密切地注視著大卡車的動向。
很快,大卡車在虹川旅館右前排三十米開外的一家理髮店門口停了下來,不過汽車並沒有熄火。
“二號觀察位,注意那輛車牌號為hbxx803的紅巖大卡車,我這裡視角受阻,你們立即接管監視。”劉軍透過藍芽耳麥說道。
“二號觀察點收到,我們已接管監視。”耳麥裡很快傳出清晰的回話之聲。
劉軍聽到這話,繼續將夜視儀對準虹川旅館。島役肝巴。
沈劍飛聽到這話,立即對身邊的助理說道,“馬上把這輛車的資訊給我調出來!”
“查到了,是萍鄉煤礦的運煤車!”助理很快進入了全國機動車車輛管理系統,調出了這輛車的全部資訊。
“很好,鎖定它!--紅鷹,紅鷹,做好跟蹤‘大黑熊’的準備。”沈劍飛將無線耳麥轉到另外一個頻率,繼續釋出命令道。他口中的這隻“大黑熊”,顯然指的就是這輛運煤車。
“紅鷹已經做好準備,請001作下一步指示--”紅鷹回道,二號觀察點很快又傳來回音,“司機從車上下來了,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濃眉大眼的,他爬上了後面車箱,將車上的一塊棚布拉開了,我看到了,這好象是一輛運煤的空車;那個‘欣欣理髮店’的燈亮了,捲簾門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來兩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小平頭,正在往車上搬一個大口袋,口袋裡不知是什麼東西,但肯定很重,一個,兩個,三個.....一共是五個口袋!--司機蓋上了大棚布,鑽進了駕駛室,兩個小平頭又回理髮店了,理髮店的門關上了,貨車也開走了。二號監視點報告完畢。”
“紅鷹,立即跟上‘大黑熊’!”沈劍飛一聲命令,代號是“紅鷹”的兩個便衣立即開車跟了上去......♂手機使用者登陸m.更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