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你才被拋棄了!--你別得意,等老子出去了。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機。你看老子怎麼收拾你!”林浩然想起葉峰放在自己鞋子裡的那個東西,他估計葉峰現在正聽著他們的講話,他也肯定葉峰一定會來救他們的,因此儘管身處險地,他卻一點兒也不感到驚慌和氣餒。
“媽的,明天早上你們那老大要再不來,老子把你們扔出去餵狗。”阿苟故意嚇唬道。
“別,苟哥。我還沒有娶媳婦,先多關我幾天好不好?”左強像是嚇得不輕,哭喪著臉說了這麼一句很沒骨氣的話。
“怎麼,死胖子,你害怕了?害怕就趕緊給你老大打個電話啊!你說電話號碼,我給你撥--”阿苟拿著左強的電話,一臉壞笑地走到他跟前。
“強子,別當孬種!”林浩然還以為左強真被嚇傻了。
“苟,苟哥,我不知道我們葉老大的電話啊。”左強結結巴巴地說道。
“麻痺的,你不知道你說個球啊!”阿苟不容分說,將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到左強的胖臉上。
沙場外
。星星點點。燈火明亮。
光子和小六子手提片刀,將十來個看樣子十分疲憊的採沙工人往他們睡覺的窩棚趕去。
見有誰走得慢了。光子更是飛起一腳就往他的屁股上踹去。
一兩分鐘的時間,那十來個身形憔悴的工人就被趕緊了一個十來平米的木板房內,待最後一個工人走進,光子開啟門上的大鎖。“哐當”一聲就將那些工人全鎖在了裡面;他走的時候還不忘了對裡面的工人吆喝了一句,“都早點睡啊,明天早上還是四點鐘上班,我要看見明天誰還在上班時間打瞌睡,別他孃的怪老子不客氣啊!”
“光哥,今天晚上咋安排的?”小六子摸出一包子云,抽出一支遞到光子手裡。島叉剛號。
光子睡意惺惺地接過,小聲嘀咕道,“媽的,那狗日的說讓兄弟們守通宵啊,誰他孃的著得住啊!”
“守通宵?--給加班費不啊?”小六子聽到這話,內心也是格外地不爽;本來為了看住那些採沙的工人,他們每天都是12小時輪流值班,現在居然讓他們全部通宵加班逮人,誰他孃的還受得了啊。
“說是每人一百。不過那王八蛋說話沒個準,誰他媽的相信,咱們又惹不起他,乾脆來個陽奉陰違,讓幾個兄弟輪流在外面逛逛,其餘的找個地方偷偷地睡下,反正他也貓在屋子裡不怎麼出來,他知道個毛。”光子把小六子當成了他的知心朋友,因此才道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小六子覺得他也說得很是在理,自是點頭同意了他的決定。
葉峰拿著夜視望遠鏡,首先從耳麥裡聽到了屋子裡阿苟和林浩然他們的講話,之後又透過脣語瞭解到了那些打手的動向,他料到阿苟他們今天晚上不會再有什麼大動作了,於是他將身子往草叢裡一躺,仰面倒了下來。
蹲在一旁冷得直用雙手捂著膀子的趙建軍見到他這個動作,顫抖地問道,“媽的,你怎麼不看了,又睡?我都還沒有睡過勒。”
“我又沒有讓你繼續監視啊,睡吧,今天晚上他們不會有大動作了,明天早上繼續。”葉峰一臉輕鬆地說道。
“這裡怎麼睡啊?這些草割手不說,上面還他媽爬滿了蟲子,萬一再有條毒蛇鑽出來怎麼辦?”趙建軍看著那些茂密的雜草,很是擔心地說道
。
“放心,我早在四周撒了石灰粉,蛇是不會來的,那些小蟲子也咬不死的人,不用擔心。”
“媽的,你這不是找罪在受嗎?我真不明白,你他孃的究竟要查什麼?你還不如趁他們現在打瞌睡的這個當頭,趕緊衝進去把你兩個小弟救出來,咱們再一起撤票;你要是覺得你不行的話,你可以給沈局長打個電話,讓他直接派人過來把這些王八蛋全抓了啊!”趙建軍喋喋不休地抱怨道。
“抓了他們有個屁用啊,我至今還沒找到我想要找的人勒。--你不想幹了趁早滾蛋!”葉峰故作不爽地說道。
“你究竟是在找什麼人啊?”趙建軍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保密條例你不清楚麼?別問那麼多為什麼!”葉峰看似有些不耐煩了。
“這個我懂。我說,這件事若是成功了,你真能保薦我當三大隊的隊長?”趙建軍最終還是問出了這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那要看你的表現嘍!--別說話了,我要睡覺了,你自己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趙建軍看著葉峰酣然入睡,開始還猶豫了一會兒,最後實在是支撐不住了,他也只好倒在草堆上面打起了盹,不過這一夜,他卻一點兒也沒睡得安穩。
其實,這一夜睡得不安穩的,甚至根本就沒有睡的,也還有刑警二大隊的一些人。
劉軍站在一個沒有開燈的小屋的視窗,舉著夜視儀目不轉睛地盯著虹川旅館的一舉一動,他旁邊的一個戴耳機的便衣,則坐在一臺儀器跟前,聚精會神地聽著耳機裡那輕微的電流之聲。
“劉哥,有電話打入!”便衣一臉興奮地叫道,蹲守了一天了,總算要有點收穫了。
“什麼內容?”劉軍緊張地問道。
“是一個叫馬老闆的人打過來的,督促那個叫花姐的人儘快交貨,他說他們那裡最近又死了一兩個,快吃不開了。”便衣將聽到的內容一五一十地回道
。
“趕緊追蹤那個馬老闆的具體位置!”
“電話斷了!時間太短,查不到具體方位,但是我敢鎖定他的大致方位,一定就在萍鄉!”便衣斬釘截鐵地說道。
“果然是萍鄉!看來那個莊胖子倒沒有說謊,他們說的那批貨可能就是在旅館裡綁的那些人。”劉軍道。
“他們把人綁到萍鄉去幹什麼?”便衣很是不解地問道。
“搞敲詐?勒索?!--媽的,誰知道!繼續監視吧。”劉軍很不爽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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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靜默中離去,轉眼又是新的一天。
阿苟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著面前仍被吊著的那兩個傢伙,腦中一頭霧水地問自己道,“媽的,昨天晚上那混球怎麼沒有來啊?難道老子太高估他了?”
“小六子!”阿苟一聲吆喝,小六子兩三分鐘後才屁顛屁顛地跑了進來,“苟哥,啥事呢?”
“媽的,你死哪兒去了?!--把這兩小子給我看著,我出去看看。”在屋子裡待了一晚上,阿苟實在有些擔心外面的景況。
“好,你放心吧,我一定看好他們。”小六子拍著胸脯說道。
阿苟提著刀子走出那間有些悶氣的小屋,在沙場四周巡視了一番,仍然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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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明守在歐婷的病房門外面,這一天早晨,透過病房門上方那塊明淨的玻璃,他發現美麗的歐大警官居然可以下床自由活動了!
這時一個戴著眼鏡,穿得十分雅緻的青年男子手捧著一大束火紅的玫瑰向著歐婷的病房走來;劉明一眼就認出了這人正是光明集團的副總經理馮凱。
“馮總您好。”劉明見到來人,首先向其點頭致意。
馮凱走到劉明跟前,並沒有急著進門,只是輕輕地點了一下頭,淡淡地問了一句,“你們大小姐好些了嗎,這兩天都有誰來看過她?”
“好些了,除了老爺和大小姐的同事外,也沒有其他人來過
。”劉明見這個馮副總經理很沒有禮貌,對他也不再有多大熱情。
“那個叫葉峰的王八蛋就沒有來過?” 馮凱心懷嫉妒地問了這麼一句。
“沒有。”劉明騙說道。
“最好是別讓我在這裡見到他了,不然我讓我歐伯父把你們全下了!”馮凱拋下這句話,也不顧面前另外兩個黑西服的阻攔,徑直掀開兩人,推門走進了歐婷的病房。
黑西服顯然還不認識來人,又想衝進去抓人,劉明卻將手一揮,制止了兩人的行為。
“明哥,那王八蛋是誰啊,說話真他孃的衝!”一個黑西服將嘴湊到劉明耳邊,小聲問道。
“就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犢子,放心,咱們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就讓他先蹦達幾天吧。”劉明輕聲說道。
“他是大小姐的什麼人啊,大小姐還記得他嗎?”另一黑西服輕聲問道。
“媽的,好象是跟大小姐一起長大的,他們兩家又是世交,不知道大小姐能不能想起這王八蛋,不過我希望她最好不要想起。”劉明從玻璃窗望著馮凱的背影,憤憤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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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凱走進病房,將眼睛環視一圈,發現歐婷正站在病房後面的陽臺呼吸新鮮空氣,於是他將手中的那束玫瑰放下,輕輕走到歐婷身邊,笑意盈盈地問道,“婷婷,你還好嗎,幾天不見,我可想死你了!”
歐婷微微側目,先是一臉的茫然,不過很快腦子裡那種固有的意識就將她記憶的那根琴絃輕輕地撥動,她立刻想起了這個人,於是一臉燦爛地笑問道,“凱哥,你怎麼來了?”
劉明在病房外聽到這個清脆的聲音,竟是一臉的愕然,沒想到大小姐忘記了葉峰,忘記了幾乎所有的人,卻沒有忘記這樣一個王八蛋!♂手機使用者登陸m.更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