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慕辰不禁皺眉,看向了一旁的老者:“先知?”老者微笑地點頭。
“呃……”慕辰不禁微微呆了呆:“這裡應該是七絕域吧?”老者再次點頭。
“這裡面有人?”慕辰差點蹦了起來,頓時牽動了傷口,讓他不禁倒吸冷氣。
老者淡淡地笑了笑:“我們,可以說是整個神域中最早生活的人,外面的人給我們一種稱呼——上古遺民。”
剛剛走入石室中的莉亞迪桑突然怔住了:“上古遺民?”“是。”
老者淡淡地點了點頭。
莉亞迪桑顯然聽過一些相關的事情,連進來看望慕辰的初衷都忘記了,詫異地問道:“可是我聽過,上古遺民已經死光了,所以才開啟下界之門,將人類引導至上層。”
先知緩緩嘆了口氣:“這些引導你們上來的人,就是神的叛徒。”
“神的叛徒?”慕辰和莉亞迪桑驚呼道。
先知點了點頭:“對,我來說一個故事吧。”
他說的故事很簡單,一個女神和她的愛人帶著她的手下來到了這個叫做米亞羅的世界,發現周圍的人類還生活在天災中,雷電,暴雨,洪水,魔獸的侵害讓這個米亞羅的人類生活在水生火熱當中。
這時候,女神和她的愛人在對人類的教導上產生了分歧,女神希望,能夠親自教導人類,傳授他們法訣和如何創造文明。
但是她的愛人,卻希望能夠讓這個文明正常的發展。
此時,女神和她的愛人在手下的挑撥下分了開來。
而女神,則用大法力將米亞羅分成了兩層,一部分的人類,生存在了人界中,一部分。
則在神域,由於女神他們生活在這,自然要不希望這裡變得冷清,而那部分生活在神域中地,就是我們這些上古遺民。
但是就在女神耗費了大法力之後,而其中兩個衷心的手下去搜尋她的愛人的時候,兩個貪婪的部下竟然反叛,帶領著一群手下殺入女神行宮。
將另外兩個毫無防備地部下重傷,並且擊傷女神。
這時候,女神的愛人突然出現並且擊傷了兩個叛逃,但是因為他關心女神,所以兩個叛徒得以逃跑。
可惜,女神傷的太重。
神體即將化為灰燼。
她的愛人引動天地的能量,將她封印在了兩人相愛時贈送給女神的一塊碧玉中。
碧玉破開虛空,進入了人域中。
但是女神用大法力將人域和神域分開,此時女神的愛人身上能量耗盡。
根本不能夠穿透這層能量屏障。
所以,在傷心中,他毅然選擇了墮入輪迴。
這時候,另外兩個手下傷勢恢復,衝入叛逆所在的地方。
雙方進行了決戰,結果又讓另外兩個人跑了。
他們清楚,他們是殺不死那兩個叛徒地。
因為這是女神法力所影響。
所以,他們選擇了等待,等待那個女神的愛人的迴歸。
先知說到這裡就停下了,根本不管身旁兩個聽眾那期待的眼神。
“接下來的事情,該知道的,就會知道。”
“你怎麼不說清楚啊,那女神地愛人呢,還有那兩個叛徒是誰呢?”先知搖頭不語。
莉亞迪桑頓時急了:“一個故事沒結尾怎麼成啊!”先知好似看了慕辰一眼,至少慕辰感覺是這樣的,甚至他有些懷疑,難道那女神的愛人就是自己?女神所在的東西就是神殞璧無疑,但是要說自己是啥女神地愛人,那也太搞笑了吧。
想到這裡,慕辰乾脆不想了,畢竟他心中只有救活白靈的想法。
先知說:“結尾將在一個月後上演。”
“一個月後?”慕辰和莉亞迪桑同時問道。
“對。”
先知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微笑:“六月六,天山將降落到神域的落日平原,此時,四月之花將盛開。”
“四月之花!”慕辰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他的雙拳緊緊握起:“你是說四月之花?”莉亞迪桑吃驚地望著慕辰,她從來沒有看過慕辰如此失態!先知再次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微笑:“曾經有人告訴我們,神殞的主人將來到這裡,並且帶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將成為我們遺民部落地酋長。”
慕辰和莉亞迪桑兩人頓時大眼瞪小眼,一臉吃驚:“你?”莉亞迪桑苦笑:“是我。”
“酋長?”慕辰的表情十分精彩,他強行忍住笑意,指著莉亞迪桑哈哈大笑:“酋長,哈哈,酋長!”“別笑了,我才懶得當那東西!”莉亞迪桑嘟著嘴,一臉的不滿。
“這是命運地安排。”
先知微笑地說道:“歷史的車輪緩緩滾動,沒有人能夠逃脫命運的束縛。”
“我才不管這些呢!”莉亞迪桑冷哼道,“慕辰,等你傷好了我們就離開這裡。”
但是慕辰卻低頭不語,他突然抬起頭:“落日平原在哪裡?”“你不會是要去搶奪那四月之花吧!”莉亞迪桑驚呼道。
慕辰堅定地點了點頭:“有些事情,我必須去做!”先知卻微笑道:“酋長,請跟我來。”
“我說了,我不是酋長。”
先知卻沒有說什麼,走向了石室的門口:“你在這裡休息一個星期吧,牆壁上的油畫你可以自由觀賞。”
慕辰呆了呆,不禁有些疑惑,這些壁畫有什麼好看的,難道還看種地播種?莉亞迪桑卻是一臉的不情願,索性一屁股坐在慕辰身旁的椅子上,待著不走了。
“呃……”慕辰發現先知倒是沒有說什麼,自顧自地走了出去,但是心中總是覺得有些不妙,他索性勸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他讓你去看什麼東西你乾脆去看看也沒事。”
“你說的到好,又不是你要當這個酋長。”
慕辰頓時無語:“至少我們是被他們救得吧,如果他們要我當酋長,我倒是覺得事情辦玩了可以來試試,嘿嘿。”
莉亞迪桑翻了翻白眼:“好了,敗給你了,我去看看。”
說著,她站了起來,扭著屁股走了出去。
莉亞迪桑走後,慕辰不禁大笑了起來:“酋長,哈哈,酋長,莉亞迪桑酋長,哈哈。”
彷彿感覺自己的聲音太大了,慕辰強行壓下了笑聲,憋住了氣,但是他肋下本來就有傷,這一下,疼得慕辰歪倒在床前。
“哎呦!真疼。”
慕辰痛叫到,突然,他愣住了,因為他面對的石壁上,竟然是一個個小人,這些小人不斷擺出一個又一個的姿勢,極為詭異。
但是慕辰卻瞪大了眼睛:“這……這是,封印訣?!”壁畫之上的小人所使用的法訣,竟然極像是封印訣,特別是種種招式的使用,竟然和慕辰熟知的一些封印訣基本上相似。
唯有法訣的順序和排列有些問題。
慕辰逐漸發現了一些門道,漸漸地看了下去,隨之不斷深入。
“老頭,你要帶我到哪裡啊!”莉亞迪桑撅著嘴,一臉不情願,拖著步子跟在了先知的身後。
“請你保證,一會你看到的東西千萬別和人說,特別是對預言之子。”
“預言之子?”莉亞迪桑還沒反應過來,發現老者臉上的笑容,才想起之前那人對慕辰是這樣叫的。
她不禁笑道:“她還笑我呢,自己還這名字,真難聽。”
先知微微一笑,來到了一面巨大的石壁面前。
整個遺族所居住的地方在一個巨大的山體之上,山體上鑿滿了一個個洞口,遺民就是居住在這裡。
而每個地方都是透過石梯和木梯所連結,可以所整個山體完全被鑿空,莉亞迪桑儘管在這裡兩三天了,但是還對這鬼斧神工般的技藝歎為觀止。
先知在石壁上不知名處按了按,石壁竟然緩緩分開。
兩人走入了其中。
空曠的石室內,只有一口巨大的石井。
“真相,就在井內。”
莉亞迪桑有些害怕地看了先知一眼,發現老者的臉上依舊帶著平靜的笑容。
彷彿受到的感染,莉亞迪桑的恐懼不再是那麼的深刻。
她緩緩走向了石井,向裡面望去。
“啊!”一聲驚叫,莉亞迪桑捂住了嘴巴,她臉上流露出驚恐的神情,彷彿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她慌張地回頭望了先知一眼。
但,先知臉上的蒼老已經消失不見,彎曲的背脊也緩緩豎直。
“存在,即是理由。”
先知如此說。
一張桌子,一壺酒,兩個酒杯,擺在兩人的面前。
但,卻沒有人會感覺到含酸,彷彿有種超然物外的感覺。
不在物,而在人。
兩人都顯得蒼老,但是他們雙眼中的光芒,卻依舊是那麼的強烈。
那是,野心的光芒!但是這樣的光芒出現在他們的眼中卻顯得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就彷彿這眼神是為他們所創造。
“他,還是來了。”
說話的人,正是炎國皇宮中的老者,但,他的頭髮此刻卻變得雪白,臉上,也帶著一種超然物外的情緒,和他的眼神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