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皇宮的密室中,一名鷹鉤鼻的老者正恭敬地跪在地炎國的人在這裡,一定認得出,此人正是血獅團的團長,血獅--莫扎頓。
他的面前,一名老者正坐在一把竹椅上,雙眼微合,神色有些許的凝重,他正是皇帝身旁最為神祕的一個人,沒有人清楚他的來歷,所有人只知道,他恐怕和上面的那位大人有著關係。
“狂獅,死了。”
莫扎頓有些畏懼地說。
躺在竹椅上的老者微微皺了皺眉:“在哪死的?”“七絕域。”
這時,老者也不禁睜開了微合著的雙眼:“擁有神殞的小子也進去了?”“恐怕是的。”
“廢物!”老者一腳踹在了莫扎頓的身上,將他直接踢飛了出去。
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估計眼珠都會瞪出來吧,血獅莫扎頓,這個人物就算是炎國的國王都不敢斥喝的人,被老者踢飛了之後竟然還恭敬地趴在地上!“離六月六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如果那小子從裡面出來,那麼他就是最大的變數。”
老者深吸了兩口氣,平復了心情,修為達到他這樣的地步,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顯然是這件事情讓他大為震怒了。
“主人,我想是否要派一些人去裡面看看?”血獅有些畏懼地問。
老者皺了皺眉:“不是說別這樣稱呼嗎,難道你想讓他們認出我來嗎?”老者雖然說著,但是腦中卻依舊在思考著,此時屋內陷入了深深的寂靜。
血獅根本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沉默地等待著。
良久,老者才緩緩說道:“如果他進去。
剛好就符合了那預言,那群遺民都是她……咳咳……留下來的人,他進去之後,肯定不會有事。”
老者微眯著眼睛,彷彿在做著激烈的心理鬥爭:“沒你的事了。
你先下去。”
“等會。”
老者說道。
“請吩咐。”
“這段時間城內皇族有什麼動靜?”“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了。”
莫扎頓說。
老者點了點頭:“找一個時間,和武者堂那群小鬼商量下,把皇族全部……”老者手刀突然揮下,意思簡潔明瞭。
“是。”
老者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手道:“你退下吧。”
“是!”血獅莫扎頓恭敬地退了出去。
密室中僅僅剩下了老者一人,他突然拿出了一塊乳白色地晶體,手中金光一閃:“阿拉里克.卡斯韋爾,我們兩人好久不見了吧。
這次恐怕要談一談了。”
幻國,都城裡昂。
夜。
一個黑影靜靜地走在走廊上。
他的身後,緊緊跟著三個身影。
“把那三塊東西拿來。”
三個黑影恭敬地遞上了三塊東西,竟然是三塊神之本源。
而為首的人也拿出了一塊藍白色的晶體,和另外三塊放在一起,不停地把玩著。
“分散到四周。
別讓一個人進來。”
“是。”
三人機械般地應了一聲,“唰”地一聲消失不見,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烏雲散開,月光灑落在那人的身前。
露出了那人地容貌,此人正是貪狼。
只見貪狼雙臂張開,彷彿在享受著月關的沐浴。
“四大神之本源,如果這次成功了,那麼我的實力……”貪狼說道這裡。
就閉口不言,靜靜地看著手中四塊發亮的晶體。
“這一天,終於要來了。
成敗在此一舉,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讓我恢復吧。”
貪狼突然將四塊晶體狠狠按在胸口,一道白光閃過,不知道他念了什麼法訣,四塊晶體竟然緩緩沒入了他的胸口。
“啊……”天空中,貪狼極力壓制的呻吟聲不斷響起,他彷彿在經歷著什麼極為痛苦的事情。
“呼……呼……呼哧……呼哧……”貪狼地胸口彷彿一個風箱,不斷地鼓動著,他的身上竟然滲出了一絲絲鮮血,而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竟然直接融入了他的身體中。
“力量!”貪狼低聲吼道,他需要力量!四色的光芒突然從貪狼的胸口放射而出,圍繞著他地身體不停地轉動,漸漸組成了一個巨大而奇異的光蛹。
在月光下,光蛹不斷地湧動著,彷彿在孕育著一個新的生命。
一切,都在悄然無息中進行著。
與此同時,離這不遠處的一間密室中。
一名老者端坐在金色地椅子上,此人正是幻國的大長老,他的面前,四五個黑氣人躬身站立。
“你是說,那小子進入了七絕域!”顯然,他沒有炎國暗處的老頭那般的修養,聽到這個訊息,他幾乎跳了起來。
“怎麼可能……”大長老喃呢般地說道。
他身前地那些人均不敢說話,生怕說錯了一個字,會落到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貪狼人在哪裡?”大長老自己顯然不能夠做什麼決定了,他立馬想到了另外一個人,另外一個和他一樣,聽上面那人說過一些隱祕事情的貪狼。
“他不久前進入了閉關,我們去叫過他了,但是被那三個人敢了出來。”
“哼!”大長老冷哼一聲,他自然清楚,他們所指地人是誰,可以說,那三個,已經不算是人,在貪狼來到上一層後,竟然直接利用上面那人賦予他的特權,將手下的神裁執法隊進行了生化改造,將一群忠於自己的手下全部改造附武者--被抹去了智慧==服從神附人命令的想法。
這就是神附武士,最恐怖的武器!這種武器的“製作”機率十分低,僅僅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但是貪狼帶來的這群手下卻不同。
他們中改造成功地人竟然超過了百分之八十以上,三個本來就超過其他人的手下更是達到了神域九層。
這也是貪狼在這裡生存的資本!大長老不禁嘆了口氣,貪狼的閉關也是早就和他說過的,到是不存在什麼故意逃避而為之之類地事情。
所以他現在要去強行驚擾貪狼,除非殺了周圍那群神附武者。
但是……“唉……”大長老嘆了口氣,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幾百歲:“去開啟祭壇,我要和主人通話。”
下方的黑衣人不禁渾身一顫,他們沒想到失態竟然惡化到了這個地步!“離六月六還有一個月,絕對不能出任何的事情,同時盯緊中間的那群人,別讓他們再插手進來!”“是!”六月六,又是六月六。
到底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竟然讓整個神域中的泰山北斗級的任務都為之變色?而慕辰又和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難道憑藉他一個人,就能夠影響之後的事情?寂靜,漆黑,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全部。
沒有一點聲音,所有聲音都被這黑暗所吞噬。
“嘀嗒”一聲清脆地響聲從耳邊傳來。
終於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
漸漸的,一條縫緩緩地裂開,白濛濛的亮光打破了黑暗。
數道黑影在眼前不斷地晃動,晃動……“快!他醒了!”一個聲音在慕辰的耳邊響起。
不知道是什麼語言,挺起來極為古怪,但是更奇怪的是,慕辰竟然聽得懂。
周圍地聲音緩緩變大,像似突然拿掉了耳邊的木塞。
所有的聲音一股腦地鑽入了耳中。
慕辰想將眼睛睜開,但是眼皮就如泰山般重愈千斤,無法挪動哪怕一絲一毫。
“沒事。
孩子,好好睡。”
一個聲音在慕辰的耳邊響起,卻似催眠地樂曲,讓慕辰眯著一條細縫的眼睛再次閉合。
黑暗,再次降臨,慕辰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股清新冰涼的東西順著他的喉嚨滑下,本來死寂一般地身體竟然在這**的滋潤下緩緩回覆了生機。
彷彿春風扶過大地,好似雨水滋潤新芽。
“啊……”慕辰的嘴巴張了開來,但是吼間地乾渴卻讓他僅僅發出了一個嘶啞的聲音。
“沒事了。”
那個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卻帶著溫暖。
慕辰緩緩張開了眼睛,引入眼簾的是一片青色的石壁,壁上栩栩如生地畫著各種壁畫,有捕獵,有采集,有耕種,有戰爭廝殺,也有男女**,生兒育女。
這些壁畫都帶著野性和淳樸,不帶一絲褻瀆和利益。
慕辰緩緩地偏過頭,終於看清了發聲之人。
這是一個矮小的老者,羽毛製作的頭冠箍住了蒼白的頭髮,佈滿油彩和皺紋的臉上卻帶著慈祥的笑容,眼神蒼老卻帶著內斂的精芒,顯然此人的實力極為強大。
慕辰再次望了望周圍,想撐起身子。
“別動,你以現在的實力強行使用了天照法訣,造成你身體內的元氣的乾枯,我已經給你服下了回覆之泉,你大概需要休息一個星期。”
彷彿為了印證老者的話,慕辰的雙手一歪,整個人再次躺倒在**。
彷彿牽扯到了傷口,他重重地咳嗽了起來。
老者依舊平靜地望著慕辰,眼神中盡是平和安祥,不知道為什麼,慕辰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熟悉和親近。
“你終於來了,傳說中的預言之子。”
“預言之子?”慕辰疑惑地皺了皺眉,全身都無法動擔,現在他恐怕只能夠用臉部表情來活動了吧。
“是。
預言中提到的人,可以改變這個世界一切的人。”
慕辰卻張大了嘴巴,他可不相信什麼狗屁的預言,但是這老者所說的話,卻彷彿有一種奇怪的**力,讓他不得不相信。
但是,相信自己能改變這個世界?扯談!慕辰就處在這樣一個矛盾當中。
兩人之間再次陷入了沉寂。
突然,一陣吵雜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靜默。
“讓開!”一個女子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請您先去更衣。”
“我才不要穿那種衣服,真噁心!”“可是……”“沒什麼可是,我要進去看他!”“可是先知在裡面,正在醫治他。”
“都三天了,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這樣做?”“請相信我們,畢竟他是預言之子,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他的。”
“但是我進去看看他總可以吧?”女聲有些軟下來了。
“先知治病的時候不能進去……”“我才不管什麼先知,那老傢伙在我一醒來就對我說什麼酋長酋長的,真是煩死了,我怎麼可能當你們的酋長。”
“這是預言中……”“沒什麼預言不預言的,我不聽,我不聽!”慕辰突然苦笑,對話中的女宣告顯就是莉亞迪桑的,沒想到她也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