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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狼傳-----第八章 夢魘 無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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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夢魘 無翼

冷粼此時還保持著狼人形態,他知道自己狂暴之後就是那無盡的虛弱,竭盡全力的向遠方飛去。

飛了沒多遠,冷粼只覺體內真元幾近枯竭,暗自叫苦,拼著最後一絲真元又飛了幾百裡,這才幻化為平常的樣子,緩緩墮下雲層。

下墜的身體陡然一輕,冷粼就看到白衣那似笑非笑的面孔。

“你怎麼在這裡?”冷粼不解的問道。

白衣長嘆一聲,作無奈狀,“唉,真是好心不得好報啊,若不是我,你破了得玄天閉影禁光陣?”

冷粼想起在陣中時的那一絲微弱陽光,點點頭心道原來如此,怪不得那個大陣那麼厲害卻有漏洞,原來是白衣搞的鬼。

“謝謝!”冷粼輕輕說道。

白衣嘻嘻一笑,“別謝我!是有人要我幫你,否則我幹嘛多管閒事?”

“誰?”冷粼心中狐疑,自己除了莫問天沒有什麼朋友啊,怎麼會有人要白衣救自己?

“唉,人家不讓我告訴你嘛!”白衣依舊是那幅輕浮的樣子,“咦,有人來了,我們快走!你先睡會兒吧!”

冷粼頭一暈,再也沒了知覺。

白衣帶著冷粼一頓狂飛,好久,他才擦了擦他頭上那並不存在的汗水,“這群老東西,還挺能飛,害得本公子跑了這麼遠!哼哼,追得到我才怪了!”

又拐了一個彎,向遠處飛去。

果然是飛得太遠了,白衣好一陣子才停下身形,落向一座小山。

“哈哈,圓滿完成任務了,我不但沒動他一根手指頭,還救了他一命,陸姑娘,現在把他交給你了!”白衣隨手把昏迷的冷粼扔到地上,得意的說道。

道影狠狠的瞪了白衣一眼,看著渾身是傷昏迷不醒的冷粼,心中一陣沒來由的緊張和心痛。

白衣不服氣的看了看衣冠不整渾身血跡的冷粼,又低頭看了看瀟灑飄逸的自己,小聲咕噥道:“還是沒我帥嘛!”

道影又瞪了他一眼,白衣急忙擺手道:“好了,好了,別瞪我了,怕你還不成?人交給你了,我走了!”話音才落人就消失不見。

道影輕輕笑了笑,這個白衣應該不是壞人的,為什麼偏偏自己感覺他對冷粼是最大的威脅呢?

自小以來自己的感覺就靈驗無比,只是除了師傅沒有人知道,那次芙蓉洞下山尋找冷粼反被他擊殺大半,自己在下山之前就告訴過師傅,師傅卻拗不過眾位師叔對凌虛寶物的志在必得,才不得已派弟子們下山,結果遭受重創。後來師叔們聯合起來反對師傅,自己都有提醒,可惜師傅太過仁厚,根本不相信她們反為了權勢而同門相殘,結果卻含恨而死。

現在,這個神祕的白衣卻守諾幫了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拿出一方手帕,輕輕擦著冷粼臉上的血跡。那一份輕柔的動作,似乎擔心將彷彿沈睡的冷粼驚醒。

果然是天意如此麼?面前這個人,應該是殺了自己諸多師姐妹的仇人才是,可是自己卻終於忍不住,央求白衣救了他。

看著他稜角分明的面孔,她的臉泛起一絲小女兒家的緋紅,似乎在許久以前,自己就願意為他付出一切了。可是到如今,他都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個人在默默的思念他。

陷入了沈思的陸道影忽的將冷粼攔腰抱起,口中輕誦法訣,一陣青光閃過,二人憑空從原地消失,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不多時,四個白鬚飄飄的道人落在那小山之上。

道人們四周打量許久,疑惑的說道:“咦,明明感覺氣息就在附近,怎麼到這裡就中斷了?”

另一道人介面道,“是啊,怕不是有同夥接應吧?”

“哼,他已身受重傷,別人誰還能有他那麼厲害?我們四處找!”道人話音一落,四人遁起劍光四處搜尋。

四人剛才,小山包上又是一陣青光,陸道影抱著冷粼出現在原地,似乎從未動過一般。

輕輕的把冷粼放在一塊大石上,默默的守著。

“冤家,你可害死我了!”陸道影喃喃自語。

冷粼臉上身上的血跡已被她擦拭乾淨,雖然暈睡,可眉心依然緊緊擰著,似乎有著濃濃的化不的愁緒。

陸道影看著冷粼緊擰的眉頭,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

白衣也真是的,救人幹嘛不救到底。非要把他扔給自己,這樣一個重傷的昏迷不醒的男子讓她有些羞怯。

她有些害怕他醒來,卻又希望他醒來。

她有些害怕他見到她,卻又希望他能知道自己的存在。

一種無以名狀的矛盾湧上陸道影的心頭,凝視冷粼許久,終於下定決心,輕輕將冷粼抱起,一團青光閃過,二人頓時又憑空失去了蹤影。

過了一會兒,那四名道人從上空飛過,忽然感應到了什麼,齊齊落下山頭,四下尋找,結果一無所獲,四人嘴裡叨唸著“真他媽撞邪了,怎麼氣息又濃了許多?”終悻悻離去。

白衣毫無目的的在天上飛著,似乎悵然若失,忽然心神一動,站在雲頭,若有所思的看著來人。

很快的一個鬚髮皆白身穿灰色道袍道人疾射而來,站在白衣面前。

“為什麼不動手除掉他?”老道人冷冷問道。

白衣看著道人焦急著惱的樣子有些好笑,“為什麼要除掉他?”

道人冷冷一哼,“難道你敢抗命?”

“可是我沒說不殺他,只不過不是現在而已!明白嗎?這不算抗命!”白衣抖抖肩膀,無所謂的說道。

“要知道他現在身受重傷,你若出手,他必死無疑,上面現在不想留下他,這是命令!”老道士聲色俱厲。

“去你的命令!什麼時候動手是我的事,你還是管管你的徒子徒孫吧!”白衣也有些生氣。

“哼!你不動手就算了,幹嘛還出手救他!別以為我看不出!”老道士終於惱羞成怒。

“我救他自有我的理由,我只是不想讓他死在別人的手裡!清雲,別說了!我走了,如果你有什麼意見可以跟上面說,我無所謂。”白衣一甩袍袖轉身消失在茫茫雲層中,只留下那個叫做清雲的老道士氣得眉毛和鬍子都豎了起來,惡狠狠的咒罵道:“哼,臭小子,早晚讓你知道道爺的厲害!”。

一跺腳,眨眼之間消失在天外。

“師弟,飛劍不是這麼用的!”杜離倒背雙手,指指點點的教著凌九陽馭使飛劍。

“凝神靜氣,抱元守一。元神動處,如臂使指!”杜離看著凌九陽笨笨的將那把赤玄劍弄得像沒頭蒼蠅似的滿洞亂飛,無奈的說道:“哎呀,不是這樣的,剛開始的時候要專心致志,熟練的時候就隨心所欲了!”

凌九陽此時也急得滿頭大汗,那柄小小的看起來可愛非常的飛劍,卻非常的難以駕馭,自己稍一走神就會不受控制的四下飛竄,誰知越急越是不聽話,堅硬鋒利的赤玄已經把花崗石洞壁削斫了許多亂七八糟的痕跡出來。

石川在一邊看著,大不以為然的說道:“哪兒有這麼教師弟的,來,大師兄教你!”一把推開杜離,翁聲翁氣的說道:“要想把飛劍煉得隨心所欲,就得先練習馭劍飛行,使飛劍和你元神相通的時候就成了,師兄我就是這麼煉成的!”

凌九陽苦著臉道:“師兄啊,我現在還控制不好赤玄呢,若是現在就練習馭劍飛行,還不從天上摔下來?”

石川臉上橫肉一顫,大聲罵道:“摔幾個跟頭怕什麼,都是男人老爺們兒,皮粗肉厚的,有什麼好怕?想當初你大師兄我若不是摔了那許多跟頭,現在能這麼厲害?”

杜離剛要出言譏刺,忽聽得洞口似乎有動靜,轉頭望去只能到一蓬青光閃過,而後就消失了。

跑過去一看,發現冷粼正雙目緊閉,似乎受了重傷。急忙將滔滔不絕的石川和凌九陽喊過來,輕輕的將冷粼抬到洞內石**。

仔細查探過冷粼的傷勢,發覺只是真元耗盡,整個人都有些虛脫,只待慢慢恢復就是了。

喂冷粼吃下補充真元的丹藥,這山頂洞門的三大弟子就開始竊竊私語。

“師傅又受傷了?”凌九陽低低問道。

石川輕輕拍了他後腦勺一下,“廢話!這不明擺著的嗎?”

凌九陽想了想,問道:“為什麼我每次看到師傅,他不是受傷就是被禁制?”

“因為你是掃把星!”石川橫了他一眼。

杜離插嘴道:“你們知道什麼呀,我來給你們解釋吧!師傅的確是受傷的時候多,不受傷的時候少,知道為什麼吧?因為每次跟師傅打架的人都比師傅厲害,像你這樣化神期、返虛期的修真者,師傅連出手的興趣都沒有,怕一出手就嚇死他們。呵呵,所以嘛,師傅自然是輸多贏少了!不過像這樣的輸,輸的也光明正大,是不是?”

石川凌九陽一聽杜離如此分析,也覺得大有道理,鬨然稱是。

“頭痛!”冷粼醒過來的第一感覺就是後腦勺劇痛無比,忽地想起自己昏迷前的情形,狠狠的罵道:“這個混蛋,居然下這麼重的手!”

三大弟子見師傅醒來,急忙湊上前,七嘴八舌的問著事情經過。

冷粼看著這三個真心實意的關心自己的弟子,心道天不負我。給他們講完事情經過,開始盤膝打坐,恢復那早已乾涸的真元。

一旁的三大弟子在洞口有模有樣的給冷粼護法,杜離得意的向石川和凌九陽使了個眼色,道:“我說的沒錯吧?若不是師傅被那麼多人圍攻,能受傷嗎?一對一,他們誰也不是對手!”

石川介面道:“是啊,還有三四個合道期的高手呢,十八人的玄天閉影禁光陣,聽名字就了不得,師傅居然能殺出來,厲害厲害!”

凌九陽聽著二位師兄侃侃而談,望了望盤坐在石**的冷粼,眼中的崇拜神色更加濃重了。從此以後,做一個高尚的不欺弱小的修真者就成了凌九陽的終生理想。

冷粼盤坐石床,體內的真元緩慢的恢復著,黯淡無光澤的妖丹也逐漸恢復了一絲青氣。

靈識四處延伸,冷粼也不刻意控制,只是隨性而為,任其四面擴充套件,慢慢的冷粼進入到物我皆忘的入定境界。

在一片廣袤的原野上,千千萬萬身穿黑色盔甲的戰士齊聲怒吼,刀槍劍戟散發著森森的寒光,一幅殺氣騰騰的場面。

對面忽然也響起震天的吼聲,無數個殭屍、骷髏、四臂、三眼的怪物們如潮水般湧向黑甲軍團。

廝殺聲震動著雙方的耳膜,假如那些怪物能夠聽得到的話。無數個黑甲戰士被怪物利爪刺透胸膛,咬斷喉嚨,也有更多的怪物被戰士們的砍斷劈散挑飛,可是無窮無盡的怪物似乎永遠不知疲倦的向黑甲戰士衝來。

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有夠看見的就只有一片血紅的殺氣,籠罩了整片天空。“大哥,怪物太多了,根本殺不過來,弟兄們頂不住了,三哥、五哥、六哥、九弟、十六弟、十七弟,都……都戰死了!”一個渾身血淋淋的將領嘶啞著嗓子喊道,兩行血淚從他那佈滿血絲的眼眶中流下。

“唉!”居中的大哥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我們兄弟卻落得如此下場,老十,你帶著兄弟們撤吧!”

“大哥,跟我們一起撤吧!”老十抱住大哥的腿,跪倒大哭。

大哥嘴角露出一絲苦澀,“其實我們就是來送死的啊,否則他們豈能安心?”

“大哥!”老十大哭。

似乎是個惡夢,冷粼沈浸在夢境中間,始終無法醒來。盤坐在石**的身體卻一陣急劇的顫動,臉色不住的變幻著,一滴滴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緩緩淌了來。

“大師兄,二師兄,快來看師傅,好像不大對勁哦!”凌九陽看見冷粼的異樣,急忙喊道。

石川杜離趕忙跑來,看到冷粼滿頭大汗痛苦的樣子,也覺得大為不妥,卻也束手無策,焦急的等著冷粼醒來。

“你說,師傅會不會走火入魔?”凌九陽又猜測道。

石川又打了凌九陽一巴掌,“別咒師傅!我猜,師傅是在用一種極為高深的功法來恢復功力!”

杜離卻是臉有憂色,“不太像,不太像!可惜咱們幫不上忙!”

冷粼卻是在那個血腥的戰場惡夢中掙扎,眼看著自己的兄弟們一個個的戰死,睚眥欲裂的他手執大刀,砍翻了一個又一個的怪物,收割怪物的生命為兄弟們祭奠。

他雙目泣血的看著雙方不斷的有人倒下,戰死,又不斷的有新人衝上去,再倒下,再戰死。偌大一片荒原,堆滿了如山的屍骨,血水不斷的向低窪處匯聚,形成一個又一個腥紅粘稠的血池。

“殺!”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

“唉!”一聲輕輕的嘆息響起,聲音很輕,充滿了淡淡的悲哀與憂鬱,遠遠的,似乎是傳自遙遠的九天之外。

“啊!”冷粼忽的從夢魘中醒來,這才發覺汗水已溼透衣衫。

三大弟子見冷粼醒來,關切的喊道:“師傅,你終於醒了!”

自己居然做夢了?

冷粼近幾日來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自從自己修行小有所成後,這些凡塵俗子才會碰到的事情居然出現在已修至合道期的自己身上。

難道是魔障?或是自己受傷過重產生的幻覺?

冷粼細想之下覺得都不太可能,他忽然想起陰風子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難道夢中這些就是自己的前世記憶?自己的前世究竟是什麼人?那個血殺千萬的戰場,那些可怖的怪物又是什麼東西?

冷粼越是思索下去越覺得迷茫,隨著功力的慢慢恢復,他對自己越發的好奇起來,自己到底是誰呢?看來並不是普普通通一隻狼那麼簡單。

聽著洞外渾江水不絕的滔滔聲,他對江底那個神祕的存在也越發的好奇起來。

想起以往曾經對他有所感應,但終究很飄忽,自己也不能肯定是不是真的有人存在於江底,可是那日的夢境中若不是那一聲嘆息,自己恐怕就要沈迷於夢魘難以醒來,若是長時間處於那種狀態,說不好真的會像凌九陽所說,要走火入魔了。

怎麼修行的境界越高,自己搞不明白的事情就越多?這個世界,真的太奇怪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次自己一定要搞明白些東西,一堆亂七八糟的未知老是丟在腦子裡,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在三大弟子的注視下,冷粼一個縱身躍入滔滔渾江之中。

渾江水很急,湍湍急流從冷粼身邊流過,居然也稍稍的給冷粼的下潛造成了些小小的障礙。儘管從入水的那一剎那,冷粼身上的青紅雙珠就為他撐起一層水火不侵的保護膜,可是水下暗湧的急流著實衝擊力不可小覷。

一路下潛,冷粼放出神識,不斷感應著那個和莫問天一樣喜歡嘆氣的存在。

渾江水很深,大約有幾十丈深。可是比起當初冷粼得到龍牙和龍珠的那個小湖,還淺得多。

水很渾所以水下很黑暗,冷粼自然用不到親眼去看,只是以神識慢慢觀察著任何一處他覺得奇怪的地方。

在青紅雙珠淡淡的光芒照射下,水下大大小小的魚兒爭相追逐嬉戲。

“傳說中的渾江神龍啊,現身一見吧。”冷粼嘴裡低聲叨唸著,一面像一條魚一般在江底遊動,不住的前行。

“咦?”冷粼心一動,神識果然找到一處地方與其它地方不太一樣,似乎是一個暗河的洞口,裡面不斷的向外噴湧著,而且噴湧而出的是帶著些許溫度的熱水。

“不是這裡吧?反正挺古怪的!”冷粼暗自琢磨,毫不猶豫的向那暗洞游去。

洞口不大,約摸只有丈許方圓,不過噴湧而出的水流卻很是湍急,冷粼神識掃描之下,發現裡面什麼也沒有,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暗河。

“普通暗河怎麼會流熱水呢,一定有古怪!”冷粼思忖著,一頭鑽進那帶著絲絲溫度的河洞之中。

雖然無視於暗流的衝擊,可是冷粼還是稍稍後提升了下功力,一是為了保護自己,二是增加下潛的速度,畢竟,這個黑暗的地下水世界不是冷粼所喜歡的地方。

大約向下潛了幾十丈,冷粼忽的感到一股淡淡的吸力,越往前行,吸力就越強。正猶豫著是不是繼續下潛時,一股強大的吸力籠罩住冷粼的身體,還不待冷粼有所反應,周圍的景色倏的一變,在那一瞬間冷粼如同穿越時空般置身於一個小小的大廳內。

冷粼四下打量,大廳內除了十幾根雕龍石柱,空空如也。不過那些雕龍石柱似乎有古怪,石柱上的龍首都朝著同一方向,噴出一股股青白色的水氣。在那些石柱的中心,一團火焰般的紅影似人形的盤坐在中間,接收著龍口中噴出來的絲絲寒氣。

“你來了!”大廳中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冷粼看著那團紅影,一股怪異之極的念頭浮上心頭,這又是什麼怪物,居然只是火的形態?可那雕龍陣放出的陣陣寒氣明明和他相剋,為什麼卻感覺他似乎還頗為享受?

“你是誰?”冷粼好奇的問道。

“我?一個可憐蟲罷了!不過我想你如果記憶不錯的話,我們應該打過交道了!”紅影的聲音頗為細膩,是個女聲。

冷粼深鞠了一躬,朗聲道:“在下謝過前輩援手之恩!”

“呵呵,別前輩前輩的叫,叫我無翼吧!”紅影輕笑了幾聲。

冷粼怔了一下,乖乖的叫道:“無翼姐姐!”

無翼似乎頗為開心,呵呵直笑,道:“小子嘴還挺甜!”

“敢問姐姐如何呆在這渾江地底?”冷粼好奇的問道。

無翼輕聲嘆口氣,“誰願意呆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啊,看到外面那十二根雕龍石柱嗎?”

冷粼點點頭。

“若不是藉著那上古螭龍寒水陣,今日焉得有命在?”無翼唏噓著。

冷粼卻是有些不大明白,怎麼火屬性的無翼需要靠寒水陣來維持生命?

無翼似是看明白冷粼心中的疑惑,解釋道:“我是天生火靈,沒想到受人暗算,火精化為火毒,拔除不去,天長日久,火毒攻心,沒辦法才找了這個破地方苟延殘喘,唉!玩了一輩子火,卻終於還是毀在了火上面。天數啊,天數!”

冷粼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問道:“若有解火毒之方,小弟定全力助姐姐脫陣!”

“算了,你幫不上什麼忙的,在這螭龍寒水陣中煉得久了,本命真元倒更清純了一些,若是再給我一段時間,我自能脫困!”無翼淡然說道。

不等冷粼說話,無翼又道:“你見過陰風子了?”

冷粼一楞,點了點頭。

“他現在怎麼樣?”無翼似乎頗為關心陰風子。

“三百年前被凌虛上人重傷,至今未復!”冷粼老實答道。

“這老雜毛,四處搞事!”無翼低聲咒罵著。

冷粼苦著臉,說道,“姐姐口下留德,凌虛上人乃小弟授業恩師!”

“什麼?凌虛收你為徒了?一個狼妖?”無翼顯然是大吃一驚。

見無翼大為驚詫,冷粼毫不介意,本來嘛,凌虛祖師是道門正宗,收了一隻狼妖作為傳人也確實夠驚世駭俗的,而且至今修真界中的好多名門正派向來不承認這種說法。

“不對!不對!這老……傢伙打的什麼主意?”無翼喃喃自語,那團火光組成的身體幻滅閃動,飄忽不定。

“冷小弟,能不能幫我一個忙!”無翼終於對冷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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