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離和凌九陽此時也睜開眼,見到石川的樣子也覺得有些誇張。
凌九陽吐了吐舌頭,暗道這大師兄就是大師兄,居然敢和師傅摟摟抱抱的。
杜離卻笑罵道:“師兄,你太過分了,怎麼可以對師傅動手動腳的!”
石川卻不以為意,嘿嘿一笑,“我這是在表達對師傅的感激之情嘛!”
冷粼無奈的笑笑,問著杜離和凌九陽,“感覺怎麼樣?”
杜離看了一眼石川,聳聳肩膀,“唉,比不上師兄,我剛到返虛中期!”
“我是化神末期!可是……”凌九陽急忙介面,遲頓了下不好意思的說道,“可是我還沒有飛劍呢!”
冷粼拍了拍凌九陽的大頭,笑道:“早給你準備好了,看你發地猴急的樣子!”隨手遞給他一把赤紅色的飛劍。
凌九陽大喜,口裡說著“謝謝師傅”,眼睛卻再也離不開那把約三盡散發著淡淡紅的飛劍,還沒看清楚,石川就一把搶過來,嘿嘿笑道:“先讓師兄幫你看看!”
杜離也跟著湊熱鬧,去搶飛劍,口中叫道:“你看得懂上面寫的寫嘛,還是我來幫師弟看看吧!”
可憐凌九陽一代賊頭,看著石川杜離兩人搶來搶去,忿忿的大叫,“快還給我!你們倆欺負我!師傅!”
冷粼微笑著看三人鬧來鬧去,心中浮起一股淡淡的溫馨。揮了揮手道:“別鬧了!把劍給九陽,你們也沒個做師兄的樣子。”
凌九陽得意的從石川手裡拿過飛劍,說道:“就是就是!還是師傅疼我!”小心翼翼的撫摸著飛劍,不住的嘖舌。
“這把飛劍叫做赤玄,正好適合你火屬性的體質,是我從凌虛祖師那裡得來的上品飛劍,以後多加鍛鍊,有什麼不懂的多問問你二位師兄!”冷粼給弟子們解釋著。
“上品飛劍哦!”石川和杜離瞪大眼睛,幾乎要流出口水來,凌九陽一見二人那饞涎欲滴的模樣,急忙收起飛劍躲到冷粼身後。
“師傅,”石川和杜離對視了一眼,“我們的才中品三等呢,要不也給我們換一把上品飛劍吧?”
“貪得無厭!”冷粼笑罵,“法寶貴精不在多,把你們的飛劍給我!”
二人一聽有門,急忙把各自的飛劍召喚出來,恭恭敬敬的交給冷粼。
石川的飛劍名為蒼黃,杜離的喚作沌水,都是莫問天師門所留之物,材質比一般的法寶飛劍還要好上許多,只是當初煉製人的功力和手法有些欠缺,不甚完美。
冷粼中指一彈蒼黃,噹的一聲如龍吟聲聲,清脆嘹亮。冷粼食中二指並起,在蒼黃的劍身上一抹,一陣黃芒閃過,蒼黃那本就泛著淡淡黃光的劍身顯得更加純淨透亮。
拿起杜離的沌水劍,又依法施為,然後交給兩人,淡淡說道:“我已經將這兩把飛劍中的雜質去除,現在雖還算不上上品,卻也相差不遠了!”
“謝謝師傅!”二人行禮拜謝。
白衣似乎整天都無所事事,這日竟坐在十方鎮的十方客棧裡,端著一盞濃濃的茉莉花茶,低啜細品。也不知道十方客棧胖掌櫃買來的劣質茶葉究竟能有什麼旁人品不出的味道。
不過白衣似乎已得其真味,輕啜一口,緩緩嚥下,還不住的搖頭晃腦,好象喝的是天宮的瓊漿玉液一般。
自從前些日子胖掌櫃親眼看到修真者之後,敬神禮仙的信仰就更加的堅定了。而且堅信自己的小店絕非俗地,否則怎麼會有那麼多的“仙人”來自己這裡住店?
至於那邊喝得醉醺醺的酒客,有的好像以前見過白衣,依舊肆無忌憚的品評著白衣的穿著打扮氣質形象。胖掌櫃心中陣陣冷笑,這些凡夫俗子,真的是膽大包天,那位白衣公子可不僅僅是長得帥氣那麼簡單,那眼神那氣度,簡直令人不能直視,哼哼,若說他是普通人,那鬼才信呢。
白衣也不理那些醉漢的胡言亂語,自顧自的喝茶,只是覺得那胖胖的掌櫃伺候得也未免太殷勤了些。若是他知道胖掌櫃對他的身份已經開始懷疑,不被驚得目瞪口呆才怪。
十方鎮上依舊是熱鬧非凡,白衣眼角忽的瞥見一個女子匆匆走過,放下手中茶杯,跟出去。
道影揹著一個小小的包袱,默默的穿過十方鎮,向西行去,忽的轉過身,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身後的白衣,冷冷道:“公子為何一直跟著我?”
白衣憑空抓出一把摺扇,刷的一下展開,微笑道:“道影仙子?”
道影聽到他喊出自己的名字,面色微變,稍稍皺起秀眉,“你是誰?”
“我叫白衣,呵呵,一派閒散!”白衣輕搖摺扇,依舊將他最得意的瀟灑俊逸的派頭拿了出來。
“是莫鈴派你來的?”道影自從派中門戶大變,一直躲避著新任洞主莫鈴的追殺,見到這個修為深不可測的白衣,心中暗自戒備。
“仙子請莫誤會,我和芙蓉洞可是一點關係也沒有,說起來,咱們還算是朋友呢!”
“怎麼講?”道影寒聲問道。
白衣四下觀望了一下,見四面皆枯枯荒草,搖頭道:“此地景色欠佳,不是長談之地,離此十餘里,有一湖名雁鳴。仙子若不介意,去雁鳴湖一敘如何?”
“哼!誰知道你打的什麼心思,若是你不說明來意,那本姑娘就要走了!”道影冷冷說道。
白衣一聽大急,“哎,哎,我真的不是你的敵人,我是冷粼的朋友!怎麼樣?這下相信我了吧?”
“冷粼?”道影低聲念著冷粼的名字,輕輕嘆了一口氣,低低道:“走吧。”
雁鳴湖畔無雁鳴,一泓秋水空留聲。1⑹ k小 說 wαр.⑴⑹k.CN整理
道影看著秋風吹過湖面的淡淡波紋,腦海中那個堅毅冷酷的男子滑過她的腦海,他殺了自己許多姐妹,又因為他自己被莫鈴誣為勾結妖人,甚至洞主也因為迴護她而與莫鈴火併至死,可是現在燃不起對他的一絲恨意?
“仙子在想什麼?”白衣看著道影那如雕塑般優美的側臉,悠然問道。
抬起玉手輕輕挽了挽被風吹散的長髮,道影的聲音依然冰冷,不帶一絲感情,“你不是冷粼的朋友!”
白衣大吃一驚,連冷粼都捉摸不透自己,怎麼這個年紀輕輕的仙子卻一口道出?
尷尬的一笑,白衣依然魅力無窮,“仙子說笑了,我和冷粼的確是朋友,他被白天雲擒住,還是我從玄極山莊救回來的呢!”
道影轉過頭,一雙秀目一眨不眨的看著白衣。
那純淨的眼神,彷彿初秋時那一塵不染的無瑕藍天。
白衣的的臉稍稍紅了紅,攤開雙手,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我承認我們不是朋友,但最起碼我們現在也不是敵人!”
道影難得的翹了翹嘴角,淡淡一笑,又轉回頭看著那一鏡湖水。
“只是,我有些好奇,”白衣看著這個讓他有些捉摸不透的仙子,論修為她與自己差得很遠,可是卻偏偏看不透這個神祕的女子。
輕輕咳了咳,白衣繼續道,“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與他之間的關係的?應該不是他告訴你的吧?”
道影微微一笑,“感覺!這只是種感覺!”
白衣有些瞠目結舌,呆呆的說不出話來。面前這個明眸貝齒的清麗女子的回答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看到白衣呆呆的樣子,道影的眉頭卻輕輕的皺了起來,一股淡淡的憂鬱凝結在眉間,“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白衣向來自詡風流倜儻,對美女啊仙子啊等等的話向來言聽計從,斷然答道:“仙子請講,若在下能力範圍之內,理當從命!”
白衣那文謅謅的樣子讓道影覺得好笑,眉間的陰鬱倒散去大半,輕啟朱脣說道:“你這人真是,別叫我仙子,叫我陸道影吧!芙蓉洞跟我再無瓜葛了!”
“小生遵命!”白衣見陸道影似乎有些不開心,深深作了一揖,作出一幅酸秀才的模樣逗陸道影發笑。
果然陸道影啟齒一笑,素手掩口道:“我只希望你再遇到冷粼的時候能放他一命!”
“啊?”白衣這次又傻傻的呆住了。
“為什麼?”白衣呆了片刻,終於不解的問道。
陸道影瞪了白衣一眼,“什麼為什麼?”
“一,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和他之間的事,而且似乎他都不甚瞭解;二,你為什麼要我放他一命,好像我最近沒有想動他的念頭;三,你為什麼會替他求情,你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白衣掰著手指頭,一連串的問了許多問題。
陸道影眼神中一片迷朦,似乎同雁鳴湖那一片浩瀚的湖水溶在一起。
“為什麼呢?”她輕笑,輕嘆,“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只是感覺到他最近會有危險,直到見到你,才明白這危險原來來自於你!”
“神啊!你就憑感覺就說我對他不利?”白衣大呼冤枉,在他的靈識感覺下,這個叫陸道影的女子說的應該沒有說謊,可是她說的話也未免太駭人聽聞了一些。
帶著滿腹的疑惑,白衣繼續問道:“你究竟是他的什麼人?對他的感應那麼強烈?”
深秋的風中,似乎飄過了一絲絲酸酸的味道。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算了,你別問了!”陸道影眼神飄向遠方,似乎飄過時空,那個遙遠的日子。
白衣再無話可說。
陸道影輕輕轉過頭,看著一臉深思樣子的白衣,凝眸一笑道:“你答應我我了,是吧?”
白衣更無話可說,他的腦袋似乎有些遲鈍,他終於明白,原來最神祕的不是自己,而是這個讓他都無所適從的仙子般的姑娘,謎一樣的女子。
陸道影再也不說話,一泓秋水般的雙眸透露出一絲複雜的難以明瞭的悽迷,望著那片湖,那座山,任深秋的冷風吹過她如雪的肌膚,如絲的長髮。
那湖,那山,在她迷朦的眼神中似乎幻化成一個冷酷堅毅的男子。
一股濃濃的別樣思念隨著她的悽迷的眼神緩緩釋放,籠罩住那片平靜不波的湖面。
白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悄然遠走。
雁鳴湖畔,惟有佳人如訴。
那個人,現在還好嗎?
陸道影站在蕭瑟秋風裡,看著濃墨一般的山水,不由得有些迷茫,竟不知道何去何從。
再次踏上玄極山莊,冷粼的心情依舊有些矛盾。一方面是擔心莫問天的安危不得不再上玄極山;另一方面是擔心與玄極山再次發生衝突。他不想再殺人,這段日子裡他一想起白靈那淚水漣漣的樣子就有些內疚。
那個純潔得有如一片白紙的女孩,實在是不應該捲進這個你死我活的殘酷鬥爭。
可是,有些東西自己還是要面對的。
想起白靈站在腥風血雨中助的樣子,他有些不忍,難道,真的是天生註定嗎?
“妖孽!你果然夠膽,還敢踏上玄極山!”白天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暴怒和些微的驚喜。
冷粼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淡然道:“為什麼不敢來?”
“妖孽,不要以為上次僥倖得勝就目中無人,這次教你有來無回!”白天雲施施然的走上前,似乎絲毫不介意上次與冷粼對戰的慘敗。
冷粼看著十幾個長鬚飄飄的老得不能再老的道士,心道難道倚仗人多就可以得勝了嗎?
擺了擺手止住他們氣勢洶洶的勢頭,道:“慢!我這次來不是和你們來打架的!別再逼我殺人!”
白天明嘿嘿一笑,“怎麼,怕了?不像是你的性格啊?不會是來投降的吧?”
冷粼也不理會白天明的譏刺,淡淡說道:“第一,我只是想來問問,你們到底有沒有放了我莫大哥;二,我來拿我的清心佩,那是屬於我的東西!”
白天雲臉色森然,面如寒冰,道:“莫問天不在本莊,清心佩現在小女白靈手裡!不過……要想拿回清心佩,先過得了我玄極山莊這玄天閉影禁光大陣再說吧!”
他的話音剛落,原本各自站立的十八個道人拿出一面小旗,迎風一搖,頓時沙飛石起,天地陡然變色,朵朵烏雲迅疾的從四面八方奔湧而來,黑壓壓的散發著一股肅殺的味道。
冷粼身上七彩光芒一閃,闢魔璇璣甲現出神光,配合著冷粼龍槍指天的架勢,端的是威風凜凜。
“哼哼!妖孽,你若是束手就擒,還免得受苦!”白天雲的聲音從空中響起。
冷粼面色不變,周身神光環繞,手執龍槍,昂然道:“做夢!修道修到你們這等無恥的地步,當真少見!”
其實白天雲此次布這玄天閉影禁光陣就是專門為冷粼預備的,上一次冷粼大鬧玄極山莊,白天雲有些輕敵,獨自與冷粼對戰才慘遭大敗,現如今白天雲傷勢已好,與派裡各大長老商議之下,覺得冷粼必不肯善罷罷休,決定以這十八人的大陣來對付他,沒想到這冷粼果然膽大,居然敢再次闖上玄極山。
這玄天閉影禁光陣乃是玄極山莊鎮山之陣,若非有重大變故或極強大的敵人輕易不以此陣應對,甚至修真界中很少人知道此陣之名。
而且為了保險起見,白天雲專門邀請了四個功力超絕的朋友助拳,都到了合道期的境界,只要冷粼送上門來,不愁他不魂飛魄散。
就在那十八個長老齊齊揮動小旗的一剎那,正午時分的太陽倏的消失不見,整個玄極山似乎一下子墮入黑暗,冷粼彷彿進入到一個無邊無際的黑暗深淵,四周一片黑漆漆什麼也看不見,惟一有一點點亮光的就是自己身上的寶甲神光和青紅雙珠的光芒。
剛開始冷粼並未貿然出擊,只是將青紅珠和闢魔璇璣甲的守護力量提至頂峰,以免受傷,畢竟白天雲說得那麼自信,此陣威力自然不能小看。
試著朝一個方向飛行,發覺這片黑暗無邊無際似永遠沒有盡頭一般。正琢磨著如何破陣之時,如墨的黑暗之中忽然爆起一蓬光雨,如流星雨般向冷粼划過來。
冷粼知道那是陣外那十八個道人的飛劍法寶,真元急速流轉,向旁閃去,同時手中龍槍如電般在身前揮舞,舞出一團眩目的白光。
噹噹叮叮噹噹,一陣爆竹般密密麻麻的聲音響過,大多數的飛劍都被龍槍擋格,磕飛。不過身上還是重重的被三柄飛劍擊中,如巨石壓頂般沉重如山的壓力讓冷粼幾乎咯出血來。
看來這大陣是困人之用,而外圍那十八長老則負則攻擊。這裡面除了要小心白天雲等幾個合道期的高手外,其它的人冷粼倒不是特別在乎。
只是如何才能破開此陣,痛快淋漓的與人大戰一場呢,否則被困在裡面,到時候想逃都無處可逃。
黑暗,目光的盡頭依舊是一片無止境的黑暗。
冷粼左衝右突,不斷的閃避格擋著外面飛來的法寶飛劍,心中不由得暗自焦急,這樣下去,自己早晚會被他們耗死。
此時冷粼身上已經是傷痕累累,雖然自己有闢魔璇璣甲和青紅雙珠護身,可是還是受到了幾下重擊,尤其是其中幾個合道期的高手的飛劍既凶狠又霸道,若不是自己新得了闢魔璇璣甲,恐怕自己早就抵受不住了吧?
一波一波的攻擊越來越頻繁,無盡的黑暗中五顏六色的各種法寶的光芒乍現又隱,宛如暗夜中爆開的煙花,美麗卻又短暫,只是多了幾分凶戾。
咯喇喇一陣霹靂響起,一柄金燦燦的巨錘幻成成小山大小,夾著萬道金光,迎頭向冷粼砸來。
冷粼暗自叫苦,自己已經竭盡全力擋住外面十八長老的進攻,幸好他們的法寶都不是仙兵利器,龍槍若是格擋不住,自己憑著闢魔璇璣甲、青紅雙珠還有強悍的肉身還能抵抗的住,只是這仙器一級的流光霹靂自己須得小心應對,否則被它砸上一下可不是好受的,更何況它還夾帶著無數的電光霹靂。
雙手抓住龍槍,此刻龍槍就是自己最信賴的朋友和兄弟,透過那涼冰冰的槍身,冷粼似乎聽到了龍槍的怒吼與咆哮。
大吼一聲,冷粼與流光霹靂硬拼了一記,硬生生的把那柄幻化的巨錘擊退,不過代價卻是後背中了七八記飛劍的襲擊。
不知道是哪位缺德長老煉製的飛劍居然夾帶著絲絲陰火,雖然冷粼硬抗住了它的攻擊,可是那絲絲陰火卻如附骨之蛆般慢慢侵蝕著他的身體,偏偏外面那十八長老的攻擊如暴風驟雨般凌厲迅疾,冷粼雖然心中叫苦卻騰不出手來去滅它。
體內妖丹旋轉的越來越快,似乎有些不能承受如此巨大的壓力般,顏色有些黯淡。
冷粼心叫一聲“拼了吧”,一聲長嗥過後,身體迅速的發生著變化,瞬間長牙利爪尖鬃從他身上迅速生長出來,變化成他最強的狼人形態。
“嗥!”一聲厲吼,冷粼背心又受了三四記飛劍的攻擊,只是此刻的他早已感覺不到疼痛,龍槍一橫,迎向再次摟頭砸下的金色巨錘。
絲絲鮮血從冷粼的眼耳口鼻中滲出,觸目驚心,分外可怖。
一聲巨洞過後,流光霹靂再次被冷粼擊退,消失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只是冷粼知道,下一刻的攻擊會更猛烈。
小心翼翼的防範著巨錘的下一波攻擊,冷粼突然現,不遠處的上方,有一點點微弱的亮光,對應著如斯的黑暗,那絲亮光顯得格外耀眼。
仔細看了下,冷粼幾乎可以肯定那絕對不是法寶的光芒,倒有些像是陽光。
龍槍一抖,流光霹靂再次被硬生生的格擋,化作一片金光消失在虛無的黑暗中。
冷粼趁著這瞬間的攻擊空隙,身形一展,疾速的向那團微弱光亮飛去。
也奇怪,本來看上去很遠的距離,卻在眨眼間就到了。
真的是陽光,看來這個大陣還有些不太完美。冷粼大喜之定龍槍在向前一劃,一道刺目的白光過後,滿天的黑幕彷彿被劃開了一個口子一般,萬千道陽光如暴雨般傾瀉下來,平時感覺普普通通的陽光此刻照在身上,冷粼覺得分外溫暖。
正得意洋洋的白天雲此刻正準備馭使流光霹靂向冷粼全力一擊,卻沒想到冷粼破陣而出,不由得楞了一楞。
就在他一楞神的功夫,冷粼長嘯一聲,帶著一股神光沖天飛起,消失在雲層之上。
此時玄極山眾人才聽到冷粼臨走時冷得如同萬載寒冰般的話:“清心佩先讓你們保管,我早晚來取!若是莫大哥有三長兩短,我血洗了你玄極山莊!”
白天雲回過神來,這個冷粼的實力怎麼每一次見他都有巨大的進步,不愧為凌虛上人的傳人啊。
大喝一聲:“他受了重傷,跑不了多遠,給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