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妖媚志-----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生一世一雙人


小小符師混都市 妃子令,冥王的俏新娘 點亮星星的人 煞妃,狠彪悍 貴女重生 迷糊新娘:俘虜黑道冷情人 重生之金蓮釣武松 陰夫纏上身 隱富二代 神醫狂妃:天才召喚師 腹黑狂妃:王爺別亂來 重生之點翠妝 遊戲之財色兼收 我可以變成喪屍 埋葬!那段青澀的歲月 堯之秋 宰相厚黑日常 重生之妻人太甚 嬰骨花園 最完美控衛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生一世一雙人

“你受氣?你以為我就不受氣啊?剛才王爺都下狠話了,王妃再派人來,一律打出去!”守門的小廝吼道:“識相的自己快走,別讓我再動手打你!”

進又進不去,回去又無法覆命!王妃派來的那個小廝都快急哭了!

可是,他不走,守門的就要打他了,那小廝實在沒轍了,被逼無奈之下,好想一頭撞死!可是他也只是想想,卻沒有那個勇氣,還是調頭回去了。

平日裡,因為水媚是容墨風的貼身丫環,所以,水媚獨自住在容墨風寢殿旁的偏房之中。不過,一般等到就寢之時,容墨風都會將院中的下人都驅走,實際上,兩個人是天天住在一起的。

今天晚上,水媚和容墨風被如花攪的不得安寧,卻因顧及著太妃的性命,不能對如花如何,這可真是平生遇到的,既棘手又頭痛的一件事。

隨著那小廝的離去,周遭又恢復了安寧。水媚輕聲問道:“墨風,你不過去,她會不會再派人來啊?”

“她願意碰一鼻子灰,那就派人來吧!”容墨風擁住水媚,柔聲道:“媚兒,我們睡我們的,別管那個無聊的人了。”

水媚像貓一樣蜷進他寬闊溫暖的胸膛,鼻息間皆是他獨有的男兒味道,心裡忽然踏實多了。

然而,她們錯了,如花可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兩個人剛要睡著,阿澤焦急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王爺不好了,太妃突然頭痛的厲害,正在滿屋子打滾呢!”

水媚的心猛的一抽,直覺告訴她,此事定與如花有關。與此同時,容墨風應聲從**坐起,喊了聲:“知道了!”

見水媚也要起來,容墨風趕緊將水媚按下:“太妃病了,我得去看看。不過,外面天太冷了,你就別去了,好好在被窩裡面躺著。”然後又道:“沒有我的吩咐,小廝們是不敢進來的,放心。”

“不行,我得陪你一起去!”水媚還要起身,卻被容墨風按住了她雙肩上方的被子,使得她根本無法起來。

容墨風見水媚一副非要跟去的表情,出言調侃道:“媚兒聽話,難道,你想讓我一會兒回來睡涼被窩嗎?”

水媚這下老老實實的躺下:“那好吧!你快去快回,如果太妃有什麼大事,或用的著我的地方,一定要通知我。”

容墨風點頭,摸黑穿好衣服,披上貂皮外氅,細心的帶好房門,急匆匆向閒雲居奔去。

容墨風隱約已經猜到,太妃好端端的突然頭痛,八成是跟他沒去如花那裡關。如花一定是在給太妃施法,讓中了裂頭術的太妃痛不欲生,以此來懲罰自己。

容墨風不讓水媚跟去,一來是因為天冷,不忍心折騰她,二來是怕水媚看到太妃頭痛跟著上火。

水媚躺在溫暖的被窩裡,怎會不知道他存著的這份心思?看著容墨風為她所做的一切,水媚心中暗暗感動。

北風呼嘯,天寒地凍,冬日的午夜,怎一個冷字了得?容墨風顧不得寒冷,一路急奔,跑去閒雲居。

遠遠的就聽到閒雲居內,太妃高一聲,低一聲的不停呻吟。容墨風的心頓時揪緊,加快腳步衝了進去。

閒雲居內燈火通明,負責侍侯太妃的丫環和小廝們一個個都嚇麻了爪,滿地亂轉卻又束手無策。寢殿內,太妃聲嘶力竭的喊叫著,並不停的掙扎口有幾個丫環聚在床邊,正滿頭大汗的按壓著太妃的手腳,不讓太妃亂動。

看著母親那樣受苦,容墨風大喝一聲:“你們在幹什麼?”

那幾個丫環看到王爺,頓時大驚失色,害怕王爺治他們的不敬之罪,手勁一鬆,痛的想死的太妃,大力掙脫束縛,一把揪住自己的頭髮,用力一拽,便揪下一縷頭髮。接著,揮舞著手臂,還要繼續拽。

容墨風大驚,飛身上前,點住了太妃的穴道。

太妃雖然動不了了,但全身卻還是忍不住的微微顫慄,神情極為痛苦的高聲呻吟。

這時,掌事的丫環上前解釋道:“王爺,太妃睡到半夜就突然頭痛的厲害,我們若不按住太妃,太妃要麼捶打自己的頭,要麼使勁的撞牆“行了,本王知道了,不會責怪你們。”見生母如此痛苦遭罪,容墨風急的五內俱焚,他出言冷聲打斷,奪過丫環手中的錦帕,為痛的滿頭大汗的太妃,拭掉額頭上的汗珠。

這時,太妃突然毫無徵兆的停止了喊叫與掙扎,神情漸漸舒緩下來。容墨風趕緊解開太妃的穴道,將虛弱不堪的太妃抱在懷裡:“母妃,你怎麼樣,現在還痛嗎?”

太妃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點兒勁來,一臉疲憊的望著容墨風:“不知為什麼,剛才突然頭很疼,現在突然又不疼了。”

太妃抓著容墨風那冰涼的手,心中不忍:“大半夜的,天又這麼冷,把風兒給折騰來了!諉,母妃年紀大了,老是拖累你!”

太妃都被折騰成這個樣子了,竟還擔心著兒子的冷暖,容墨風只覺眼圈一熱,心裡甭提多難受了。

容墨風將太妃抱緊:“什麼拖不拖累的!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你是生我養我的母親,我照顧你不是應該的嗎?可是這許多年,我也沒能把母親照顧好。“

容墨風是個孝順的孩子,太妃的眼睛也溼潤了,內疚的哽咽著:“讓你流落民間那麼多年,才是我這個做母親的沒有將你照顧好!”

“好了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容墨風也不知怎麼搞的,說著說著,就扯了這些不愉快的事。

將太妃安撫好,照顧其睡下之後。又氣又惱的容墨風,徑直來到如花的寢殿,找她算帳。

“王爺,王妃正在裡邊等你呢!”容墨風沒想到,如花居然派人在門口等他。這也更加說明,是因為如花找他,他沒去,如花才施法讓太妃頭痛,以此來要挾他。

在如花的寢殿門口,那小廝高聲喊道:“王妃娘娘,王爺到了。“不等裡面有所迴應,容墨風便怒氣衝衝的推門闖了進去。

小廝知道這兩個主子怕是要有一場戰爭,反正自己完成了任務,急忙將門關好,早早閃人,才是上策。

屋內溫暖如春,香風襲襲,暖帳中,如花身著粉紅絲制寬鬆睡袍,半靠坐在暖帳之中。

“你可真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彆扭人。”如花擺弄著手腕上的銀製手鍊,柔聲細語的揶揄著:“人家三番兩次的請你,你都不來,如今卻不請自來了。“

她的那份明明幹了壞事,卻還純情無辜的樣子,真是讓容墨風恨到了極羔 容墨風緊握雙拳,骨節被捏的“咯咯”作響。

如花眉梢一挑,輕聲嬌笑:“你是想來打我的吧!來呀,我在**等你呢!“

這個妖精真是太恨人了!忍無可忍,那便無需再忍,容墨風衝上來,一把揪住了她的衣襟,剛想給她嘴巴。怎奈,如花的睡袍真是太肥了,而她裡面卻又什麼都沒穿,這樣一揪,衣服與身子的距離拉大了,如花那雪白豐滿的酥胸便一覽無虞。

如花低頭去看自己的前胸,容墨風剛才太氣,根本沒注意到有什麼不妥,這會兒,順著她的目光往下一看,頓時神色大變,窘的一把將如花推開。

如花頓時笑的張狂:“我是你的王妃,你別緊張,我不介意你看的!”

對於這麼個死纏爛打,沒羞沒臊的女子,容墨風真是望而卻步了,橫眉怒道:“你少自做多情!你是誰王妃?”

“喲!怒了?”如花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的衣服,側坐在床邊,雙手柱床.蹺著二眺腿,一挑秀眉,輕佻道:“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發怒的樣子其實很有男人味?我就喜歡看你這個樣子。“容墨風的眉心皺起大大的“川“字,想到水媚還在等著他,他可沒功夫跟如花胡扯,沉聲喝道:“剛才太妃頭痛是不是你搗的鬼?”

如花蹺起的那條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晃盪著,神色淡淡,還帶著幾分哀怨:“誰讓我叫你,你都不過來,這只是對你的一個小小的懲罰!”

平生一次受人如此挾制!容墨風怒髮衝冠,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那幾個字:“你真卑鄙!”

如花不屑的撇嘴:“我卑鄙也是被你逼的,如果我叫你,你就乖乖過來,不就沒有這些事了嗎?”

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面對難纏的如花,容墨風又氣又恨又無可奈何,咬牙問道:“你想方設法的叫我過來,到底有什麼事?“如花歪著頭,嘴角帶著極其嫵媚的笑,媚眼如絲的凝視著容墨風。

沐浴在那樣勾魂攝魄的目光中,容墨風頓覺氣血上湧,心神紊亂,知道如花暗用媚術迷惑他,容墨風趕緊將目光移開。

如花望著容墨風陽剛俊朗的容顏,暗地裡“嘩啦啦”的流著口水,巧笑道:“我如今是你的王妃,當然要盡,做為王妃應盡的責任。”見容墨風如一座火山般就要噴發,如花斂了戲謔的笑顏,坐直身體,正色道:“不管你信不信,在妖界,從見到你的一眼起,我就深深的喜歡上了你。來到人間後,我沒想到你能活著從妖界回來,更沒想到,我還能夠與你相遇,你說,我們是不是緣份很深呢?”

如花起身,走近容墨風:“妖界那麼多美男子,我從來沒有看上過一個,這次,獨獨對你動了心。“如花又道:“現在,名義上我已經成了你的王妃,我想要的可不是名義,我要的是實質,我要做你的女人。”

世界上最無奈的事,就是你不愛的人愛上了你,且還愛的海枯石爛不變心。容墨風臉色一變,斷然道:“你打錯算盤了,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我這個人就喜歡挑戰有難度的事情。”如花媚眼微眯:“我就不明白了,你的水媚其實就是個青蘋果,咬口澀澀的,有什麼好?而我就不一樣了,只要我們在一起,定會讓你終生難忘……“見如花說話沒遮沒攔,容墨風實在不願意跟她再耗下去了,決然道:“媚兒是我今生唯一的愛,沒有任何人能夠將她替代!”

如花的目光中難掩嫉妒之色,容墨風本以為她會發火,可是如花嚥了口唾沫,沉吟片刻,竟然妥協道:“既然你離不開她,那,讓她做大,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願意做小,咱們空月山那筆帳,也可以就此一筆勾銷,你看如此?”

她竟然擺出這樣的姿態,實在是大大出乎容墨風的意料。可是,容墨風打定主意,和水媚一生一世一雙人,哪裡還會弄出個三者來,破壞幸福的二人世界?

容墨風盯著如花,鄭重其事的說:“請你聽清楚,除了水媚,我不會再接受二個女人。也希望你能將事情想開些,不要鑽牛角尖,更不要在我身上做無用功。“容墨風說完,推開門,外面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容墨風頭也不回的鑽入了茫茫夜色中。

“啪嗒”容墨風走時沒有關門,北風將半扇房門吹的自動關上,一

股寒風隨之吹進門來,鼓起了如花寬大的睡袍,涼氣刺骨,使得如花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此刻,望著外面紛紛揚揚飄落的雪花,感覺著那涼入骨髓的寒風,如花心如刀絞。她其實一直很茅盾,她喜歡容墨風,但因容墨風去盜寶,使得她淪落到無法在妖界立足,只能在人間流浪,所以又十分痛恨容墨風。只是,她一見到容墨風就恨不起來。

她原想,如果容墨風可以接受她,讓她在人間有一個溫暖的家,她願意蘇了容墨風放棄仇恨,甚至可以和水媚共侍一夫。

卻沒料到,容墨風依然拒她於千里之外。

此時,她倍受打擊,凝視著蒼茫的夜色,暗暗發誓:“等著吧!你早晚都是我的。”

自從如花來到王府,府中的氣氛,無形中,都變的壓抑了不少。

這一日,天氣晴朗,水媚建議道:“墨風,夕面陽光不錯,我們別總在屋內待著,出去晒晒太陽吧!”

容墨風放下手中毛筆,輕颳了一下水媚的鼻子:“好,聽你的。”

兩個人一起往王府花園中的梅園走去。

來到梅園,馨香撲鼻。容墨風隨手拉過一梅枝,從中選了一朵開的最大最豔的梅花摘了一下,回身插在水媚的髮髻中,溫和的笑道:“嗯,真好看。”

水媚一撇嘴,自己這副尊容,戴什麼也不好看啊!不過,是容墨風給她戴的,心裡還是很高興的,左右看了看,輕聲嗔怪:“你呀,注意點影響!哪有王爺往丫環頭上戴花的?讓別人看到該嚼舌根子了。”

“這裡沒有別人,怕什麼?“容墨風揹著手,繼續前行:“媚兒,我有一個好訊息,你想不想聽?“

水媚緊走兩步跟上他:“近來全是壞訊息,既然有好訊息就別賣關子啦,趕緊告訴我,讓我也跟著樂樂。”

容墨風一把捉住水媚的手,拉著她繼續前行。水媚趕緊往回抽:“你還得寸進尺了,快速鬆開!這樣子,讓別人看見成何體統?”

容墨風依然拉著她的手,站住回身,戲謔道:“你不用怕,就你這副尊容,說你勾引我,別人不會信!“

水媚順著他的話說:“嗯,那倒是,要說也得說你眼光差!不過被別人非議終歸是不好的。”水媚還是將手抽了回來。

“你呀!”容墨風無可奈何的戳了一下她的腦門:“好了,我告訴你,還有七天,我就可以練成歸元大法了!”

“七天啊?我還以為明天就練成了呢!”水媚輕輕撇嘴,卻喜上眉梢。

“哦,我明白了!原來媚兒是著急那啥了…“容墨風盯著水媚,一臉不懷好意的笑。

“討厭!才不是呢!你壞死了!”水媚氣的一跺腳,轉身不理他。

容墨風收起笑容,說話突然拉了長音:“不過有點遺憾……”

“什麼?“水媚臉上的笑意驟然減了幾分,回頭望著她。

容墨風嘆了口氣,歉然道:“遺憾的是,當初我答應你,遣散姬妾,練成歸元大法後,我們就成親。但現在王妃是白熊精如花,要想將她弄走,怕需要些時日……我們正式成親的日子可能也得推遲了。“

水媚微微一笑:“沒關係,你心有我,我心有你就行了,成親不過是一個儀式,我不急於一時。”

水媚的話,令容墨風頗感欣慰:“好,你放心,我會盡快將如花請走,早早的娶你進門。”

他們在這裡說著悄悄話,卻不知有一雙眼睛正在暗中盯著他們,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白熊精如花。

容墨風和水媚剛剛踏出梅園,阿澤拿著一封書信,迎面走了過來:“王爺,門崗處收到一封信,信封上寫著王爺親啟,正好奴才從外面回來,他們就把信給奴才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