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妖媚志-----第一百三十八章 顛覆


完美校花愛上我 我的老婆是校長 校園妖孽狂龍 重生1979 千山看斜陽 回首闌珊處 道聖 仙武同修 鳳凰面具 未央長歌傳 網遊之馴獸世界 那年桃花開 1號重案組之掐線 屍蠱命 我盜墓的那些年 泣貓靈異館 純念 違世:誤戀天塵 近身妖夫:錯惹凶狠惡男 絕代妖鋒
第一百三十八章 顛覆

燈光下.水媚那瓜子小臉上,碩長濃黑的睫毛如兩把羽###隨著靈動的眼眸,輕輕顫動著。從髮際中鑽出來的,毛絨絨的小尖耳朵,將她襯的超萌,超可愛。而身後那九條炫麗奪目的大尾巴,使原本清秀的可人的她,更憑添了幾分妖媚之氣。

親眼看到醜丫頭變成水媚那絕美的樣子,看到水媚變出那半人半妖的樣子,晉修容只覺腦袋“嗡嗡“作響,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間凝固,完全石化在當場。

“媚兒!“容墨風囈語一般,輕聲喚道,然後一步一步走近水媚。

“你,你不害怕這樣的我嗎?“水媚原以為他會像上次那樣,不敢碰自己,結果,眼下的情景,容墨風對她現的在樣子,似乎有了抵抗能力,並不害怕啊!

容墨風一把摟住水媚:“不怕,你這個樣子很可愛,我非常喜歡!“然後伸手挑起水媚的下頜,深情款款的吻了下去。

從水媚的九條尾巴來看,她定是傳說中的九尾狐狸精了!怪不得,怪不得王爺會大肆遣散姬妾,原來是被狐狸精給迷住了。晉修容有些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但這是她親眼所見,容不得她不相信。

雖然她極力壓抑著自己內心強烈的恐懼感,但她越是壓抑,心中的恐懼越盛。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任何勇氣再往下看了,轉身便想盡快逃離這是非之地。

這人一緊張,再怎麼控制,呼吸都是急促的。容墨風和水媚剛才喝了點酒,精神放鬆的陶醉在彼此的溫情裡,雖然晉修容小心的沒有弄出一點聲響,但兩個人卻同時感覺到了外面的異樣,突然雙雙睜眼。

容墨風率先叫道:“誰在外面?”

晉修容的精神一下子就炸開了,要知道,裡面的兩個人可都是她惹不起的,那麼唯今之計,只有逃了。晉修容扔掉食盒,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飛奔而去。

容墨風推開房門,只望見晉修容逃離的一抹背影,水媚這時趕緊變回醜女模樣,同樣跟了出來,扭頭看到了晉修容丟在窗底下的食盒,水媚走過去拾起食盒一看,認得那食盒上的標記:“這上有晉修容小廚房的標記,看來,是晉修容來過了,那麼剛才的事情,她一定看到了。”

容墨風深吟片刻:“看到也好,希望她能知難而退,明天我就找她談,讓她主動離開王府。”

“這可行嗎?她該不會把我的身份洩露出去吧?”水媚隱隱有些擔憂。

容墨風深遂的眸子中透出絲絲寒氣:“她若是聰明人,絕不敢洩露半字,否則,她應該知道自己的下場。”

晉修容出了大門,一路如踩棉花一般.跌跌撞撞,往自己的寢宮衝去,她那飛快的速度,將等在門口的兩個小丫環,遠遠的甩在身後。

驚恐萬分的她一路狂奔,在經過一座假山之時,瞳孔瞬間放大,黑暗中.但見一名身穿紫衣的妖治美人,瑩白的小臉上,一雙眸子閃現著詭異的紅光,如幽靈般向她飄來,登時驚的她魂飛魄散!她本能的想逃,可是身子卻莫名其妙的僵在原地不聽使喚。

當那鬼魅般的影子撞入晉修容的身體,晉修容的眼睛紅光一閃,原本驚恐的幾近扭曲的神情,突然諉異的現出得意的邪笑,夜色下.那樣子看起來令人不寒而粟,毛骨悚然。

“王妃娘娘,王妃娘娘,你怎麼了?沒事吧?“晉修容的兩個小丫環,這時才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

晉修容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轉過身道:“我沒事,走吧,我們回去休息。“

剛才晉修容還一臉驚恐,發了瘋似的狂跑,這會兒居然風平浪靜,跟沒事人一樣,這樣莫名其妙的轉變,令那兩個小丫環一陣錯愕,愣在原地。等她們兩個回過神來,晉修容已經走到十米開外了,那倆個小丫環急忙攆上輕呼:“王妃娘娘,回寢宮應該往這邊走。”

她倆在前,這才引著晉修容回了寢宮。

晨起,容墨風未用早膳,便吩咐阿澤去把晉修容叫來,他要親自與晉修容談判。

水媚剛給容墨風梳完頭,只聽外面有小廝喊道:“王爺,王妃在門外求見。“

容墨風與水媚對視一眼,沉聲道:“叫她進來。”

房門開啟,一陣涼風挾著濃郁的香氣飄進屋來,與此同時,伴著環佩叮膛之聲,晉修容從容不迫,身姿搖曳的踏進屋來。

水媚抬眼,只見今日的晉修容與以往不同,她身穿丁香紫色暗花長裙,外罩粉白色鑲珠比甲,比甲的領邊還點綴著一圈白色兔毛。

她頭梳飛雲髻,髻間簪著金制牡丹步搖,那步搖上的金色花瓣,隨著她的走動,而輕輕顫動。她的妝容精緻妖冶,額間貼著石榴紅色的雲紋花鐳。她的眼角眉梢,微微上挑,妖嬈中帶著醉人的嫵媚之態。

這可不是晉修容平時的裝扮風格,容墨風和水媚都顯的十分驚愕!

按說,晉修容昨晚知道了天大的祕密,今日容墨風又召她前來,她應該心中慌恐才是,可眼前的她,不

##都不害怕,還如此從容的面對他們.這太令人琢磨不透了。

晉修容抬頭望到了容墨風,目光剎時明亮起來,她一瞬不瞬的盯著容墨風走進屋子,容墨風與她直視著,眉頭越皺越緊,因為,容墨風已經隱約察覺到了晉修容身上的妖氣。

這時,晉修容停住腳步,微微福身,聲音軟嚅的說道:“妾身見過王爺。”她笑顏如花,恭敬的低下頭去,卻不望斜斜的給容墨風拋來一記媚眼。

那迷人的姿態,媚惑的眼神,若是沒有一點定力,還真是令男人難以招架。也是這一記媚眼,令容墨風和水媚心中一動,只覺這感覺似曾相識。

容墨風鎮定的望著她,冷聲道:“你是哪來的妖精?為何要附在王妃的身上?”

那女子已經將妖氣完全收斂,卻不曾想,還是被容墨風給察覺到了口可是她卻不肯承認,假裝糊塗,一臉茫然的將臉側到一邊,嗲聲問道:“王爺,你在說什麼啊?妾身怎麼聽不懂呢?”

她的這副姿態和說話的口氣,使得水媚的腦海中突然湧出諸多令她難以忘懷的畫面。水媚咬著牙,憤怒的用手點指著她:“別裝了!你是從妖界逃掉的白熊精如花!”

身份居然這麼快就被戳穿了,如花微訝,望向水媚,雖然水媚因為戴上了容墨風給的戒指並無妖氣,雖然水媚已經變成了那副尊容,但同為妖類,如花還是能夠看出水媚是個九尾狐狸精。

而且水媚如今雖醜,但渾身上下那高華清雅的氣場還在,這是水媚所獨有的,如花一下便認出水媚來:“原來是你!”

“說,你上了晉修容的身,到底有什麼企圖?”水媚杏眼圓睜,怒視著她。

“是你們去空月山盜寶,才使得我淪落到如此地步!”如花微揚著頭,斜視著水媚:“我有什麼企圖,我就是想在人間有個棲身之所罷了。”當然,這不是她的真正目地,她的目地是想報仇,更想得到容墨風的人。

“王府裡不歡迎你,識相的自動給我滾出去,別讓我親自動手!”

容墨風一想到當日在空月山,自己差點被她迷住,而鑄成大錯!當著水媚的面,憶起往事,他多少有些難堪,目光凌厲的望著如花,厭惡之情溢於言表。

如花早料到他對自己肯定是冷言相對,所以不以為杵,輕笑道:“我不用你們歡迎,你們也甭想將我攆出府去!”

她話音剛落,只覺喉嚨一痛,容墨風手法極快的用手指扣住了她的咽喉…湊近恨道:“你不走沒關係,那我就送你一程!”手上剛要加大力道,卻被如花一把握住手臂。

原來,對於容墨風的攻擊,如花本能躲開,卻故意沒躲。她被容墨風掐著脖子,卻還妖媚的向容墨風的臉頰吹了一口氣。

容墨風大怒,還沒等手上用力,如花搶先道:“我知道,我死了你不會有一絲心疼,但我死了,有太妃為我陪葬!你還要不要我死呢?”

“你說什麼?你對太妃做了什麼?”容墨風不自覺的捏緊了如花的脖子。水媚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如花閉上眼睛,用不允反駁的語毛道:“放開我,我再告訴你!”

如花不傻,知道容墨風法術了得,所以進府之前,她早已經想好了對策,老早就對太妃動了手腳,所以,太妃現在可是她的免死金牌。

眼前的這個女人,居然敢對太妃動手腳?容墨風恨的牙根癢癢,此時此刻,真想一把將她捏死!

水媚見容墨風遲遲都不肯放開如花,顧及到太妃的安危,水媚上前拉了一下容墨風的衣襟。容墨風回頭,見水媚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先忍著,弄清情況再說。

容墨風一把將如花推開,恨道:“你到底對太妃做了什麼,快說!”

容墨風的力道很大,使得如花“噔噔”後退幾步,險些摔倒。

待如花站穩腳根,如花的臉色已變的十分難看,語氣不善的道:“我給太妃施了裂頭術。從此以後,每逢十五,都必須要給太妃施法,否則太妃就會頭痛而死!此術無論是在妖界,還是人間,只有我一人可以解,你們若想讓太妃給我陪葬,那大可以殺死我!”

見容墨風和水媚銳利的眼神,像是要將她凌遲一般,如花揚頭,一

臉囂張:“中了裂頭術的人,髮際中都會有一條黑線,如果不信.你們大可以去察看。”

她押平小襖上的褶皺,得意洋洋的對容墨風說:“往後,我就是你的王妃了,今晚記得到我那裡去哦!”她睨了水媚一眼,湊近小聲道:“我一定會讓你很銷魂的!”說罷“咯咯”笑著揚長而去。

容墨風額頭青筋暴跳,因為太妃在如花手裡,又不能對如花怎麼樣!滿腔怒火無處發洩的他,回身一拳捶在了桌子上,“呯”那桌子頓時散了架子。

“墨風,不要這樣!”水媚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咱們別聽她一

面之詞,還是先去看看太妃的情形再說!”

容墨風一聽有理,和水媚一起去了太

妃在的閒雲居。太妃剛剛用過早膳,精神不錯,單從外表看不出什麼來。容墨風問太妃有時會不會出現頭痛,太妃說偶爾會痛,容墨風便向太妃建議,說水媚的按摩手法很好,讓水媚按按,保證太妃神清目明。

太妃平時就挺孤獨,容墨風今天難得到她這來,還特意叫貼身丫環給她按摩,她倒樂得接受安排。

既然要按摩頭部,頭髮當然是要開啟的,水媚趁機仔細看了太妃的頭頂,果然看見了不願意看到的一條黑線,她的心當即揪了起來。

水媚並不會什麼按摩,只是暗暗用了法術,打通太妃頭部的經絡,使得太妃被水媚一按,頓覺舒適異常。

走出閒雲居,容墨風和水媚這下犯愁了。如花因為他們兩個去空月山盜寶,而丟掉了飯碗,遭到妖王通輯。此時她來到王府,掐著容墨風的軟肋,無疑是來尋仇的。所以,這往後的日子,怕是要水深火熱了。

回到書房,水媚遞過一杯熱茶道:“墨風,別上火,凡事沒有絕對,天下之大,我就不信太妃所中的裂頭術只有她一個人能解?咱們再尋尋高人,如果有別人能解此術,那我們就不用顧及她了。”

容墨風沉思片刻,眼前忽然一亮,“嗯,我想到一個人,或許他能夠有辦法!“

“誰啊?”水媚好奇的問。

“我師弟江遠浩!“

“你師弟?”水媚的思緒飄回到了那個晚上,她在客棧被藍盈嬌暗算,內丹受損後,她來到荒郊野外修復內丹,卻被一男子無意中給破壞了,後來水媚得知,那男子就是容墨風的師弟。

自已當時法術不靈,來京城又沒有銀子,於是拿了那個人身上的銀子,不過自己也解了他的蠱毒,救了他一命,兩個人也算是兩清了。

水媚這時質疑道:“你都解不了的法術,莫非你師弟就會嗎?”

“他喜歡研究這個!能不能解我也不知道,試試看吧!“容墨風再不多言,來到書桌旁,提筆開始寫信,寫完吹乾,折成三角形,捏在指尖,嘴裡開始唸唸有詞,剎那間,紅光一閃,信紙自己燃燒起來。稍頃,便燃成了灰燼。

水媚望著地上的紙灰:“是不是這樣,對方就能收到信了?““沒錯,希望他可以破解裂頭術!”容墨風繞過書桌,坐回到椅子上:“對了,昨天說的,把相思調到哪裡才好呢?”

水媚輕聲說:“我考慮再三,還是覺得把她調回膳房前為合適,在那裡,她應該翻不起什麼大浪來!“

就這樣,相思被王爺一聲令下,調回膳房。相思上午剛被調走,下午容成便找上門來。容成好說歹說,希望容墨風收回成命,可是容墨風經過深思熟慮下的決定,哪裡是說改就改的?最後容成碰了一鼻子灰,滿腹怨氣的回去了。

夜,又一次降臨!用過晚飯的容墨風正在喝茶,守門的小廝進來稟報:“王爺,王妃剛才派人送信來,說想請王爺過去一趟,有事商談。”

容墨風瞅了水媚一眼,見正在插著梅花的水媚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一臉不快的樣子,他衝那小廝擺手道:“本王沒空,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是,”小廝領命,退了出去。

容墨風將水媚拉入懷中:“媚兒,怎麼一副不太開心的樣子?”

水媚輕聲道:“那個如花一直對你有意思!我看她是夜貓子進宅,什麼事情都能幹的出來,我總覺得不安心,彷彿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

容墨風將下頜抵在水媚的頭頂上,摸著她的頭髮,安慰道:“媚兒放心,無論遇到再大的風浪,我們都一起攜手走過去。”聞聽此言,水媚默默摟緊了他的腰。

不大一會兒,門外又傳來腳步聲,水媚趕緊從容墨風的身上彈開,站直身子。這時,門外小廝又喊道:“王爺,王妃又派人來催了,說一定要王爺過去一趟。”

容墨風惱的一拍桌子,大聲怒吼:“剛才沒聽明白本王的話嗎?本玉沒空搭理她,倘若她再派人來找,一律把傳信的人給本王打出去!“

沒想到王爺會惱,那小廝中氣十足的應了一聲:“是!”然後轉身打發人去了。

水媚嘆息著坐在桌旁,伸手從花瓶中拈出一枝梅花,擺弄著,容墨風則鬱悶的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兩個人默默坐了一會兒,水媚看天色也不早了,輕聲道:“墨風,別憂心了,早些睡覺吧!”

水媚起身,正要給容墨風更衣,就聽外再傳來打罵之聲:“剛才不是警告過你嗎?怎麼沒皮沒臉的還敢過來?趕緊給我滾回去,再敢打擾王爺,哥哥踹死你!“

接著,是一個小廝委屈的求饒聲:“大哥,這大冷天的,你以為我愛跑啊?其實我也是沒辦法啊!王妃也不知道怎麼了,非要請王爺過去,諉!我也是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