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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媚志-----第一百三十章 伸出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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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伸出黑手

今年的雪特別大,入冬以來,已經接連下了好幾場雪了。天寒地凍,冷的不止是天氣,還有人心。

容墨風此時已經將大部分姬妾都遣散了,剩下的都是地位很高,家中有背景的幾個女子。

府中內宅,因姬妾們的離去,大部分房舍已空閒出來,整個內宅中現在人丁稀薄,顯的分外冷清。相比之下,只有正妃晉修容住的春陽閣稍微好些,還有丫環們進進出出。

此時,春陽閣內,正妃晉修容和側妃紀鳳兩個人,神色焦急且凝重,低頭默默喝著自己手中的茶水,屋內的氣氛便顯得十分壓抑。

兩個人靜默了好一會兒,紀鳳的臉上顯出不耐煩的焦慮神色,心煩意亂的將茶杯墩在桌子上:“那丫頭怎麼還沒回來?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晉修容雖然同樣心焦,但終究是正妃,還有一股子正妃那從容不迫的氣度。她的神色淡如止水,單從臉上看不出什麼波瀾,沉靜道:“這才走了兩盞茶的功夫,應該不會那麼快有訊息,再等等。”

繼而,兩個人又是一陣沉默。

對於她們兩個來說,感覺時間如同蝸牛一般,慢的讓人惱火。就這樣等著訊息,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屋內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緊張起來。

因為晉修容事先有令,所以來人不用通傳,一路小跑著衝了進來。

看清了跑進來的小廝,晉王妃坐直身子,焦急的問道:“事情辦的怎麼樣?成了嗎?”

那小廝跑的氣喘噓噓,一時說不出話來,但見兩個主子都用迫切的眼神望著他,他只得頻頻點頭,緩了兩口氣,一臉興奮的道:“王妃娘娘,紀妃娘娘,成了成了……“

晉修容和紀鳳七上八下的一顆心,頓時落了地,巨大的喜悅令兩個人差點跳起來,不過,因為不能失了王妃的威儀,她們還是忍住了。

晉修容興奮的,連聲音都透著舒暢:“真的嗎?她真的喝了!”

“是,她不但喝了,而且還喝的一滴不剩!”那小廝說得眉飛色舞,十分開心。

紀鳳追問道:“你怎麼能夠確定?莫非你看到了嗎?”

那小廝從容不迫的說:“奴才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看到她的貼身小丫環端著空碗出來,且將空碗交給膳房小廝時,還說水媚姑娘特別愛喝那碗蓮子羹,下回還讓多做些呢!依此可見,水媚姑娘是把那碗下了妾的蓮子羹都喝掉了!“

“好,真是太好了!”紀鳳忍不住在旁邊拍手稱快:“那小妖精野心也忒大了!居然想把我們姐妹統統掃地出門,鳩佔鵲巢!她做什麼美夢呢!想跟姐姐你鬥,她還是回孃胎再修煉修煉吧!“紀鳳接著揚起一陣竊笑:“哦呵呵!除掉了那個狐狸精,以後我們王府就天下太平了!“

此時,晉修容也是洋洋得意,胸口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她慢慢將身子靠回椅子上,目光望向門口:“哼!那小妖精也不掂掂自己半斤八兩,想佔了我的位置,做她的春秋大夢去吧!”繼而目光斂起焦距,透出絲絲陰寒:“那她現在怎樣?有沒有毒發?”

那小廝垂首,想到那麼漂亮的美人就要香消玉殞了,也有些悲哀,但為了榮華富貴,他只能選擇心狠手辣了:“奴才回來時看到春燕閣裡的奴才們忙忙碌碌,一臉焦急,而且李郎中揹著藥箱也匆匆趕過去了,看樣子,應該是毒發了!”

晉修容聽說目地達成,興奮不已,因為她命人給水媚下的,那可是一種名為陰香的劇毒,天下間是沒有解藥的。她得意的轉頭看著紀鳳:“紀妹妹,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一會兒我們喝酒慶祝!“紀鳳雖然同樣開心,但卻有此遲疑,“這不太好吧!她死了,我們若喝酒,王爺會不會殺了我們!”

晉修容有此恨鐵不成鋼:“你傻啊!我們怎麼知道她死了?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懂不?“

紀鳳比然大悟,奸邪的笑了,”懂了懂了,對,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這時,晉修容瞥了一眼還在下面站立的小廝,臉上換上春天般溫暖的笑容:“我這個人向來都是有功必賞,有錯就罰,今日你立了一大功,從明日起,我將你從膳房調出,提撥為春陽閣主管,以後,春陽閣裡的所有事務都由你來掌管。”然後從袖中拿出一個,早就包好的粉色小布包扔給他:“這五十兩銀子和一百兩銀票,也是賞給你的,具要你對我忠心,以後好處少不了你的。”

那小廝甘做此等缺德之事,為的還不是榮華富貴麼?此刻,他喜上眉梢,捧著銀子包,連連作揖:“多謝王妃娘娘,奴才對王妃娘娘的忠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日後一定忠心耿耿,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面對他的忠誓,晉修容滿意的點點頭,“嗯!很好!快下去準備準備,明日上任。”

紀鳳看到晉修容給小廝包銀子的粉色手帕,只覺有幾分熟悉,不過,府中同樣的布料多去了,她也沒怎麼在意。

這時她看向晉修容:“姐姐

,這小子可有了我們的把柄.難道就這麼放他走了?”

晉修容嘴角帶著冷笑:“怎會?他已經活不到今天晚上了。”

原來,眼見著府中的姬妾越來越少,晉修容和紀鳳也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原本並不是很合的兩個人,在面臨如此困境之時,便抱起了團,一起商議對付水媚之策。

因為有了葉雅蘭這個前車之鑑,所以她們不敢明爭,只能暗鬥,恨水媚恨的咬牙切齒的兩個人,聚在一起,便想了個一勞永逸的辦法,那就是斬草除根,讓水媚永遠在王爺的面前消失。

於是,他們便策劃了今天這場陰謀,企圖藥死水媚。

晉修容和紀鳳為了謀害水媚,那可真是煞費苦心,不遺餘力,認真的連中午飯都沒顧得上吃。此時,見大功告成,晉修容便傳來豐盛的膳食,和自己珍藏了多年的杏花酒,兩個人坐在一起,把酒慶賀!

倆個人喝的正歡,只聽門外傳來焦急的喊聲:“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守門的小廝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怎麼,讓鬼給攆了?”晉修容喝斥著:“沒看到我這有客人嗎?

莽莽撞撞,成何提統?”

那小廝也顧不得解釋了,直接叫道:“王妃娘娘,王爺帶著人,怒氣衝衝的過來了!”

“什麼?王爺來了?“做賊心虛的紀鳳頓時嚇麻了爪。

晉修容也嚇了一跳,不過她還是比較沉著老練,壓抑著心中的慌亂問道:“王爺走到哪了?“

“王爺已經進門了,估計很快就會到了!”

“哎呀,王爺來了,怎麼辦怎麼辦?”紀鳳做了虧心事,害怕鬼敲門啊!她驚慌失措的叫道:“不行,我們不能讓王爺看到我們在裡喝酒,快點,我們趕緊把酒藏起來!“紀鳳因為太慌亂,伸手拿酒,居然將酒壺給碰倒了,酒液順著桌子,淌到了她的身上,紀鳳也顧不得這些,又抓起酒杯往桌子底下塞。

紀鳳的慌張令晉修容也亂了陣角,她知道,即使藏的住酒,能藏得住滿屋子的酒氣嗎?她強穩心神,抓住紀鳳的胳膊,凝視著紀鳳的眼睛,大聲喝斥:“忘了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了嗎?記住,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紀鳳望著晉修容眼裡的堅定,情緒慢慢舒緩下來,“對,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晉修容還想再向紀鳳交待點什麼,只是,已經來不及了,容墨風黑著一張臉,大步流星,闖進屋來,身後跟著他的貼身小廝阿澤。

容墨風在屋內負手而立,晉修容和紀鳳雖然離容墨風有一段距離,但仍能感覺到容墨風身上那種,令人窒息的騰騰殺氣!

容墨風掃了一眼那一桌子豐盛的酒菜,心中登時怒氣翻湧,兩步上前,將桌子掀翻。

“啊!“晉修容和紀鳳嚇的驚叫,連忙躥到了旁邊,望著滿地碎片,心有餘悸。

晉修容按著“呯呯“亂跳的胸口,眼裡也難掩驚恐之色:“王,王爺 ……你這是怎麼了?“

容墨風轉頭盯著她:“怎麼了?府中發生這麼大的事,你難道不知道嗎?居然還敢在這裡喝酒慶賀?”

晉修容頓覺,容墨風那帶著怒意,冰寒刺骨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刺入她的心底。她強自鎮定,不過想到水媚現在應該是死了,晉修容心中痛快,面上卻沒表露出來:“王爺,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府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容墨風一字一頓的道:“有人給媚兒下毒!“

晉修容露出一副驚訝不已的表情:“什麼?這怎麼可能?那丫頭那般可愛乖巧,是誰心腸那麼硬,能下得了手啊?“紀鳳也趕緊接話:“是啊!是誰吃了熊心狗子膽敢做這事,一定要抓住那人嚴逞不待!”

“夠了!你們兩個不要一唱一和,貓哭耗子假慈悲!”容墨風冷眼掃視著她們。

紀鳳虛聲道:“王爺,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怎麼聽不明白?”

容墨風橫了她一眼,殺氣立現:“給媚兒下毒的不就是你們嗎?”

晉修容和紀鳳嚇的心如搗鼓,小臉煞白,看樣子,容墨風這是來向她們興師問罪的啊!不承認,說什麼都不能承認。

晉修容不自然的抽*動了一下嘴角,想著那小廝已經被自己派人滅了口,容墨風沒憑沒據的,只是懷疑她們,只要她們咬緊牙關不承認,量他也拿她們沒辦法。

晉修容給了紀鳳一個安心的眼神,理直氣撞的道:“一上午,我一

直和紀妹妹說話聊天,何時給水媚姑娘下過毒?王爺沒憑沒據的,可不要隨便亂開玩笑啊!”

望著她害了水媚,還裝成如此虛偽的嘴臉,容墨風恨之入骨,怒吼道:“好!你不是要證據嗎?“容墨風衝阿澤道:“去把那小廝給本王帶進來!”

剛才給水媚投毒的那個小廝,這會被阿澤拎小雞一般拎進屋子,狠狠的摔在地上。

真的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他們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可還是露了馬腳。那小廝利用職務之便,在給水媚下藥的時候被別人看到了.這會已經舉報給了容墨風,所以.還沒###修容派去的殺手動手,那小廝已經率先落入容墨風之手,暗處的殺手自然不敢再進行暗殺了。

晉修容和紀鳳見那小廝沒死!且還落到了容墨風的手上,登時嚇的全身冰冷,慌的六神無主,知道事情麻煩大了。

容墨風斜睨了她們一眼,然後對那小廝喝道:“媚兒跟你無怨無仇,你冒死給媚兒下毒,是不是背後有什麼人指使?那個人是誰,快說!”

那小廝嚇的一哆嗦!抬頭望向晉修容和紀鳳。

晉修容知道大事不妙,此時此刻,她卑鄙的打算將罪名都推給紀鳳,於是接話道:“是啊!這可是重罪,你自己是承擔不起的。

為了你的家人,趕緊交待吧!“晉修容凝視著他,那陰厲的目光似乎在說:你敢供出我,小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然後那目光便往紀鳳身上飄,用目光暗示他,將紀鳳招出來。

那小廝心中一驚,嚇的吞了口唾沫,傷了容墨風的心肝寶貝,這等罪過,他怎麼能承受的起啊?他還記得葉妃娘娘不過是找了水媚的麻煩,就被容墨風休掉了。現在,他可能已經害死了水媚,容墨風還不得扒掉他的皮啊?

此事是晉修容和紀鳳倆個人同時策劃的,他只是個執行者,他覺的如果罪名他都擔下,他覺得委屈。反正現在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有心將兩個罪魁禍首都供出來,但晉修容剛才那眼神太嚇人了,他知道,只要他供出來,依著容墨風的性子,估計會要他們抵命。

大家一起死他不怕,但他怕的是,拉了晉修容下水,晉修容的父親可是當朝丞相,因自己一句話使得當朝丞相的女兒死掉,那後果很有可能是,丞相一氣之下,會殺掉他的家人。

而且晉修容已經暗示他,將紀鳳招出來。自己若照晉修容的話去做,至少,晉修容的命保住了,他家人的命也就保住了。

“你還在猶豫什麼?到底是誰指使你的?”阿澤見容墨風的臉越來越黑,適時的踹了那小廝一腳,提醒他快點作答。

“哎喲喲!”那小廝痛的鬼嚎鬼叫,雖然不是深思熟慮,但也掂出了輕重,下定決心,伸手一指紀鳳:“是她,是她指使我這麼做的。”

晉修容緊繃的神經一下松馳下來,讚許的看了小廝一眼,還好,他還算識相。

此時的紀鳳,嚇的心驚肉跳,面色蒼白。可是,當她發覺小廝只供出她,並沒有供出晉修容時,她惱了,衝上前揪住那小廝的衣領,也不知哪來那麼大的力氣,一把將小廝從地上揪起,厲聲質問:“你個狗東西,我何時指使過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血口噴人!“那小廝沒想到紀鳳居然像個母老虎一般,抓住他,衝他咆嘯.嚇的他瞠目結舌,手足無措。

這時,容墨風的目光突然柔和起來,“媚兒,你怎麼來了?”

眾人的目光一齊向門口望去。只見水媚身穿一襲米白色銀花棉裙,雙手捧著銀製的纏枝蓮紋的暖手爐,輕盈的踏進門來。

晉修容和紀鳳見到水媚,同時瞪大了眼睛,心跳驟然加速,僵在原地。她不是喝了帶毒的蓮子羹了嗎?喝了為什麼會沒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小廝趁紀鳳走神之跡,掙開了紀鳳的鉗制,跑到一邊。

紀鳳盯著水媚喃喃的說:“你,你怎麼沒死?”

水媚一皺眉,自己百毒不侵的,當然沒死。

容墨風迎上前來,將自己的外氅脫下披給她,並細心的將帶子繫好,責怪道:“不是說好一切有我的嗎?你怎麼還過來了?“水媚右眼俏皮的衝他眨了一下,“整日待的煩悶,有熱麻也來湊一下唄!”

水媚的話令容墨風哭笑不得,若不是她百毒不侵,怕早已經被毒死了吧!真想不明白,她居然還得輕鬆的起來。

見容墨風和水媚甜甜蜜蜜的樣子,旁邊的晉修容和紀鳳妒嫉的眼中都可以躥出火來了。

這時,容墨風握住水媚的小手,將她拉到屋內,冷眼盯著小廝,沉聲道:“指使你的只是紀妃一個人嗎?”

那小廝硬著頭皮道:“是,只是她一個人。“

“王爺,你要相信我,沒有,我沒有幹這事!”紀鳳驚恐的大叫。

那小廝掏出那包銀子,“這銀子就是紀妃娘娘給我的。”

晉修容怕被容墨風看出什麼來,趕緊落井下石,撇清自己:“哎呀!你這樣一說,我怎麼看著這包銀子的手帕這麼眼熟呢!好像,好像是紀妃娘娘的吧!”

阿澤將包銀子的手帕開啟,只見那手帕的一角,果然繡著一個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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