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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媚志-----第一百一十七章 戲謔的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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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戲謔的曖昧

此時,水媚才注意到公主也在這兒。於是水媚不再和他們就笑了,走到公主身旁坐下,問道:“公主,明天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

見說起了正事,祁紫月也斂了嬉笑之色,輕聲說:“放心吧,我都準備好了。 ”然後對侍立在身旁的小妖們說道:“去,把我車上的大箱子搬進來。”

“什麼呀?”菲雪抬頭問道。

因著有小妖們在場,祁紫月沒有明說,而是道:“我送你姐姐的禮物。”

一會兒的功夫,兩個小妖費力的將一個大木箱子抬了進來。他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放了什麼寶貝,不敢大意,抬到屋內後,又小心翼翼的放了下來。

面對眾人疑惑的目光,祁紫月衝屋內服侍的小妖們一擺手。“這裡不用你們了,你們全部退下去吧!“

待屋內沒有了其它外人,菲雪和豆芽媽奇的走到箱子前,那是個紅色的大木箱子,十分厚重的樣子。豆芽圍著箱子轉了一固,抬頭玩笑道:“公主,你這是給我姐準備的什麼好東西啊?該不會是整箱珠寶吧?”

祁紫月微微一笑。走到門口將門關好,回身道:“你把箱子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

豆芽和菲雪對視一眼,倆人點頭,一起用力,將箱子蓋掀開,接著低頭往下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看清了箱子裡的東西,兩個人不由後退了一步,“公主,這這……”

水媚和空聆在旁邊坐著.見他倆神色不對,當即站起走了過來,往箱內一瞅,也是嚇了一跳,原來箱內裝的不是什麼金銀珠寶,而是一個大活人。

一見那個人,水媚的心便不由自主的懸了起來。只見那個人的嘴巴被堵著,手腳被捆著,雙目緊閉的躺在箱子裡,一動不動。

水媚抬頭望著公主:“這個是假的容墨風?”

“是啊!怎麼樣?像不像?“顯然,公主對她的作品還是很滿意的。

水媚轉頭又看了看,箱子裡的那個人,就像是和容墨風從一個模子裡摳出來的。簡直是一模一樣。看樣子,公主易容的法術練的還蠻到家的。水媚衝她盈然一笑:“不錯,可以以假亂真。對了,他現在一動不動。是你給他施法術了吧?“

祁紫月點頭:“嗯。他會老實的睡到明天早上。”

空聆在旁邊,眉頭一皺,突然道:“我們忽略了一件事。”

見眾人都用探詢的目光望著他,他解釋道:“雖然我們弄了個假的容墨風。但明日行刑時。會有人用顯形鏡為他驗明正身,這該如何是好?“

在妖界。為了防止別人將犯人調包,所以用顯形鏡為犯人驗明正身。這是一道非常必要的程式。這時,祁紫月一擺手,“這個我有辦法,只要在顯形鏡上動點手腳就成了,此事包在我身上。”

她又道:“這兩天我本想去看容墨風,給他送個信,讓他好有個心理準備,可是我父王下了嚴令,不許任何人接近他。而且,那些看守天牢的都是父王的忠心之士,根本無法接近收買,所以這兩天。我沒能看到容墨風。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聞聽此言。水媚一陣默然,不過她也知道祁紫月為了救容墨風。費盡了心力。便輕聲說:“沒關係。明天我們就能將他救出來了。”

次日。天剛放亮。公主的豪華馬車便駕到了水媚住的檀花閣。水媚派小妖們將公主昨晚送來的大箱子裝上車。這時,王后知道水媚要走,又派人送來了不少貴重的保養品。說是讓水媚帶給姥姥吃。水媚統統讓小妖們裝上了車。

今日。妖王派祁子墨監刑。吃過早飯,祁子墨帶著禮品,來到檀花閣,打算先將水媚送走,然後再去監刑。

水媚發現了他的意圖。怕他壞事,便找個藉口離開了屋子,找到豆芽,悄悄耳語了幾句。

水媚回屋。與祁子墨又聊了一會。這時,豆芽進屋無奈的說:“姐,小妹吃完飯突然肚子痛,現在在屋裡躺著呢。”

水媚驚訝的問:“怎麼會突然肚子痛了呢?有沒有去請大夫?”

“八成是早上沒吃對東西吧!“豆芽隨口道:“大夫已經去請了。

姐姐,反正我們也沒有啥事,咱們晚點走成吧!”

水媚點頭,“也好,等雪兒肚子不痛了,我們再走。”繼而一臉抱歉的看著祁子墨:“三王殿下,我們什麼時候走不一定,你有事就先忙去吧!不必親自送我們了,你的心意,我心領了。”

祁子墨看看時辰,他這個監刑官,也應該去法場了。不過。不能送水媚走,他還是有點遺憾,輕聲說:“媚兒,反正你們也不著急,不如等我監刑回來再走不遲。“

“嗯,看情況吧!”水媚微微一笑,催促道:“天色不早了,你再不去,大家就該都等著急了!“

面對水媚這淡淡的性子,祁子墨真是束手無策了,深深的望了水媚一眼,只好轉身走了。

巳時三刻,公主身穿便裝隻身前來:“天牢那邊現在已經將容墨風押了出來,正在往刑場趕。我們也趕快走吧!”

水便這邊早就將一切收拾妥當,得到了公主的訊息。一行人便駕車駛出王室

刑場設在王室東門的廣場上。水媚等人怕被祁子墨髮覺,所###走東門,而是從西門駕車出來,繞到了從天牢到東門廣場必經的一條僻靜的林蔭小路上,將車停在林中,埋伏起來。

很快,負責押付容墨風去刑場的軍隊浩蕩而來。水媚回頭交待道:“咱們就按原訂計劃來,一會,我負責施法,公主和大師兄負責救人。豆芽和菲兒負責將假的容墨風換上去,記住,換的時候,要將他的衣服,頭髮等,變的和真的容墨風一樣,不能讓人看出絲毫破綻。“眾人聽罷一致點頭。

旁邊假的容墨風,被公主灌了啞藥,根本就不會說話了,但他能聽懂話。知道自己要做替罪羊,恨的不停的搖頭掙扎。

空聆斜了他一眼,“你做惡多端,反正早晚都得死!不如做點好事積些德,沒準來生能投個好胎!”

做好事當自願吧!哪有這樣逼人家的?那人差點被空聆的話氣的背過氣去!所以還是不停的掙扎。空聆見他不聽勸,心中一惱,一拳便捶在了他的胸口上,痛的他呲牙咧嘴,這才老實了許多。

等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前方隱約傳來紛雜的腳步聲,和車輪子輾地的聲音。眾人的精神為之一震,知道他們來了。

豆芽拿出早已備下的藥丸,一人發了一個含在嘴裡。

水媚已經交待好了一切,所以再無其它顧慮,旋身化為一道彩光,轉瞬穩穩的站在了山頂。她閉目凝神,手掐法訣,她的法寶七色蔓陀羅花,便在她的頭頂閃著耀目的光輝飛速旋轉,周遭“呼呼“起了大風。

同時,有七道彩光直衝天際,眨眼的功夫,晌晴的天空陰暗下來,天空似乎被人劃了個大口子,有大團大團的烏雲不斷翻湧再出,轉瞬,天空烏雲密佈。整個妖界,陷入一片昏暗。

地面上,押著容墨風的妖兵頭目,見氣候出現異常,妖兵們也有一點**,趕緊大聲喊道:“大家都給我精神一點,不要慌,務必看住犯人。”

“是,“他們一口同聲的應著,依然按步就班的向前走。豆芽見他們已到近前。用通心咒通知水媚道:“姐,他們過來了,下點猛藥吧!”

收到資訊。水媚再不遲疑,默唸咒語,雙手快速變幻著各種法訣。

低矮的黑灰色雲層中。一道閃電張牙舞爪的將天空撕成兩半,緊接著

“咔嚓”一個炸雷震天響。迅疾的狂風更如憤怒的獅子,欲吞噬一

切。整個妖界。彷彿在經歷一場浩劫,如同世界未日一般讓人恐怖。

這樣大的狂風。足有十一二級,使得押著容墨風的那些妖兵們一個個站立不穩。東倒西歪。有反應快的緊緊抱住了路邊的大樹,還有的乾脆就趴在地上減少阻力。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根本無法繼續前行。

而且,誰也想不到狂風中居然還夾雜著無數細沙,使得他們的眼,耳,口,鼻。皆不可避免被細沙侵犯了。

別的還好說,眼睛裡進了沙子,那可是最要命的。他們不停的哀叫著,抱樹的忍不住伸出一隻手揉眼,而另一隻手卻根本抱不住樹,被風吹的一個趔趄。撞到了旁邊的樹幹上。而沒有抱樹的就更加的慘了。他們被風吹的跌跌撞撞,同時眼睛被迷的看不清東西,還本能的互相拉扯,試圖站穩身子,結果便是,大家一同摔倒。一摔一大串。

他們趴在地上,體積小了,不用擔心被風吹跑了,便開始揉眼睛。這下。越揉越痛,他們一個個狼狽不堪,緊緊的閉著眼睛,淚水橫流。狂風中,送來一片悽然的哀鳴之聲。

水媚居高臨下,衣衫被風吹的恣意飄揚,仍自佇立不動。

公主和空聆等人吃了事先準備好的避風丹,身上有一層薄薄的白光保護著,風吹不走,沙不迷眼。他們趁著那些妖兵們自顧不暇,痛哭流涕的時候,悄悄將容墨風解救下來,將那個同樣被風沙迷了雙眼的假容墨風換了上去,急三火四的逃走。

電閃雷鳴中,狂風在林間穿梭,嗚咽之聲如厲鬼尖叫,眾妖兵全部倒地抱頭。連哭叫都不敢了,因為一張嘴,會有漫天黃沙鑽入口中,眼睛如今已經夠遭罪的了,他們可不想再弄一嘴的沙子。

見大家得手了,水媚減緩了掐訣的速度,風沙也隨之減緩,天空烏雲漸散。

天地間慢慢清明起來,倒在地上的妖兵們一個個也緩了過來,艱難的從地上爬起,揉眼睛的,吐唾沫的,罵孃的。哀叫的。等他們可以慢慢睜開眼睛了,只見大家都像剛從沙漠裡回來一般。滿身的黃沙。猶其是大家的那張臉,基本都有兩條黃印。那是他們迷眼時不由自主流下淚水,又沾染了黃沙所致。

這時,妖兵們的頭目率先反應過來,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大叫道:“快,快看看那犯人還在不在?”

“是。“有妖兵應著,跑到拉著容墨風的車子面前,抬眼一瞅.容墨風正站在車上,同樣弄的滿身黃沙,淚流滿面的,趕緊回道:“頭,犯人還在。”

“那就好!”妖兵們的頭目長出一口氣,暗暗謝天謝地。然後道:“真是出門遇衰神,趕上的這是什麼鬼天氣!好了,大家抓緊收拾一下,我們必須要在午時三刻前將人送到。”

那些妖兵稍做整頓,便拉著假容墨風繼續前行了。

水媚化為彩光。回到了他們的馬車前。見水媚回

###菲雪忍不住投上崇拜的目光:“姐姐,你的法力好厲害啊,今日妹妹可大開眼界了。”

自己平白多了千年道行,法術再不厲害。那就天理不容了?水媚親暱的摸了摸她的頭,問道:“墨風呢?”

“在裡面呢!”菲雪往車裡一指。

水媚順著敞開的車門往裡一瞅。這個時候,容墨風的外衣已經被脫掉,安置在了車內的軟榻上。祁紫月正拿著溼毛巾給容墨風擦拭著臉上的沙塵。

容墨風的身子顯得很是虛弱,眼睛也被迷了,此時閉著眼睛,很痛苦的樣子。

見祁紫月那樣細心的給容墨風擦臉,水媚心中很不舒服,忍不住輕“咳”了一聲。

祁紫月見水媚回來了,將毛巾放到一邊,跳下馬車道:“人都救出來了。你該把畫像給我了吧?”說著將手伸到了水媚面前。

水媚知道祁紫月是真心喜歡容墨風.所以水媚真不想把畫給她。

不過。畢竟在救容墨風這件事情上,沒有她的幫忙,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

有道是知恩圖報,不就是一副畫嗎?水媚狠了狠心,雖然不捨,但還是伸手一招,事先被她變小藏在身上的那副畫軸立即握於她的掌心。

“給,這副畫物歸原主。”水媚說著將畫遞給了她。並且真誠的道:“公主,多謝你幫忙救出容墨風。”

祁紫月接過畫,開啟看了一下,苦笑道:“這麼美的男子,我不忍心見他在我面前消失!可能你們都會覺得我沒出息啊!““沒有,我覺得你是個可愛又善良的好姑娘。”水媚沒有奉承她,因為這是這些日子以來,水媚的真實感受。

“媚兒,耽誤了這麼久,我們該走了。“空聆在旁邊催促道。

“哦,知道了。”水媚扭頭拉住祁紫月的手,“公主,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多保重。”

“那個……”水媚剛鬆開祁紫月的手,卻意外的又被祁紫月反手給拉住了。

水媚疑道:“公主你還有事嗎?“

“可不可以……再讓我看看容墨風?我想跟他告別。”公主說這話的時候微垂雙眸,有些靦腆。

自己喜歡的人,被別人這樣惦記著,放誰誰心裡都不好受哇!可是水媚顧念到她救了容墨風一命,如果不讓她看,似乎太不近人情.只得道:“當然,你想看,就看吧!“

祁紫月歡喜的上車,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容墨風,似要將他的模樣。

深深的印在心坎裡。而後不顧那麼多人在場,抓過容墨風的手。輕喚道:“容公子,容公子……”

容墨風眼中迷了沙子,痛苦的閉緊雙眸,此時聽出了公主的聲音,一把將手從她的手中抽回,虛弱卻語氣堅定的道:“公主。請你自重。”

那麼多人都在看著,祁紫月的臉微微發燒,雙手尷尬的僵在半空。

水媚心中嘆息著,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公主,時辰不早了,我們該上路了。”

“哦!“祁紫月悻悻的下車,在水媚車門沒閉之前,她伸手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遞給水媚:“這個給他服了。”

水媚將藥丸拿到眼前看了看,奇道:“這是什麼?“祁紫月拘禁過容墨風,水媚雖然知道此事,卻從沒挑明。所以,祁紫月也不好說這是給容墨風的解藥,便道:“反正這個你給他吃了,他的法力就會恢復了。”然後,又深深的望了容墨風一眼。黯然的閃到旁邊。

水媚坐回車裡,空聆駕著馬車,緩緩啟動。

祁紫月望著漸漸遠去的馬車,緊緊的握著手中的畫,站在原地依依不捨的說道:“容公子,你等我,我一定會去人間找你的。”

“墨風,你怎麼樣?。”水媚坐回車裡,抓起容墨風的手。

“媚兒……“終於聽到了水媚的聲音,容墨風異常激動,與剛才對祁紫月的態度截然相反,他沒有往回抽手,而緊緊的抓住水媚的手不放。

他的回握令水媚欣喜不已,因為太過興奮,水媚的眼眶一熱,有淚水在不知不覺間,慢慢溢了出來。

滾燙的淚滴劃過眼角,滴落到了容墨風的手上。

容墨風有些著急,心疼道:“媚兒,你哭了?“說著便想睜開眼睛看一看久違的愛人。

可是他的眼中迷了好多沙子,稍微一睜.就痛癢的厲害.眼前模糊不清,眼中有淚水不自覺的流了出來。他伸出另外一隻手,打算去揉。

水媚急忙伸手按住,“別動,你這樣揉,會傷到眼角膜,容易引起角膜炎。”

水媚說著放開了他的手,扭頭對豆芽道:“二妹,還有沒有乾淨的手帕?”

“有,“豆芽說著在車廂左窗下方的一個小木箱裡。取出一塊嶄新的手帕,遞給水媚。

水媚坐到容墨風的身邊,伏低身子,用手去拉扯容墨風的眼皮,上上下下輕輕地振動,因為受到了刺激,容墨風的淚洶湧而出。使許多沙子順暢的被淚水沖洗出來。

還有一些沙子被淚水衝到了眼角邊上,水媚湊近,扒開他的眼角。用乾淨的手帕輕輕一抹,將聚焦在眼角的沙子擦掉。又將他臉上的淚水擦乾,這才柔聲道:“墨風,感覺怎麼樣?還磨眼睛嗎?”

容墨風眨了眨痛紅的眼睛,感覺一下後,伸手一指左眼:“這個還有些不###“

“是嗎?那我再給你看看。”水媚又壓低身子,雙手將容墨風人左眼皮小心翼翼的翻開,因為眼中進了異物,所以容墨風的眼睛裡面紅紅的。濃密的眨毛粘在一起,看著叫人萬心疼。

水媚仔細的尋找著,以為會有漏網的沙粒沒清理乾淨,可是她看了半天也沒找到,輕聲說:“好像眼裡沒有沙子了!。”

“可是還有點磨的感覺。”

水媚以為他是被剛才的沙子磨到了眼睛,所以會有些灼熱不適,好心的湊近:“那幫你吹吹就好了!“水媚用嘴輕輕的吹了吹,吹著吹著,卻驀然發現,容墨風凝視她的目光雖然深情滿滿,卻還是帶著一絲戲謔的曖昧。

水媚驀然清醒,“好啊!原來你沒事,你戲弄我!“水媚想不到,他剛剛得救,便又恢復本性了,氣的坐直身子,一拳捶在容墨風的胸口上。

“啊!“容墨風悶哼一聲,雙手捂住胸口,俊美的面容痛的開始扭曲,那眉宇間的“川“字表明,他真的很痛。

水媚大驚,趕緊撲了過來:“墨風你怎麼樣?很痛嗎?”繼而後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容墨風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玩笑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是有意的。”

“呃……”水媚可沒心情開玩笑了,貌似剛才自己也沒使勁打啊?

怎麼會令他痛成那副樣子?莫非……他身上有傷?

水媚拿開他的手,伸手來扒他的衣服,急急尋找:“你是不是受傷了?給我看看。”

容墨風用手捂住衣服,不讓她扒開看:“傻媚兒,你可真容易被騙。我剛才那是嚇唬你呢,你還真信了!”

“嚇唬我?”現在看容墨風倒是一臉的平靜,那痛苦之情全無了。

可是剛才水媚打上他胸口的一瞬間,容墨風的那樣快的條件反射.是絕對裝不出來的。

水媚可沒那麼容易讓他矇混過火,抓住容墨風的衣服就是不撒手:“別撒謊了,你騙不了我的,快把手拿開,讓我看看。”

容墨風一來不想讓水媚擔心,二來他看了看在旁邊坐著的豆芽和菲雪。神色不免有些扭捏:“我說沒事就沒事,別看了。“還從沒見容墨風這樣彆扭過,不過他越是這樣,水媚越是擔心,見他不鬆手,水媚激將道:“你一個大男人,又不是女子,怎麼。還怕看啊!”

容墨風一窒,自己還從沒被女子這樣逼著扒衣服呢,況且旁邊還有兩個看客。

豆芽和菲雪雖然坐在車廂內,卻覺得自己如同空氣差不多,完全被忽略掉了,而且也插不上任何手,幫不上任何忙,似乎還有些礙眼。

這時,看著姐姐和容墨風僵持不下的樣子,豆芽乾咳了兩聲,拿著帕子扇著風道:“這車裡怎麼這麼熱呢!咳,我出去坐坐。““喂,二姐等等我。我也熱,我也要出去!”見豆芽都走了。菲雪也不願意做電燈炮啊!跟著豆芽一塊鑽出了車子,一左一右。坐到了空聆旁邊。

“你們倆個怎麼出來了?”空聆問道。

菲雪嬉笑的說:“那啥,裡面好熱。”

“好熱?“空聆顯然沒聽懂:“馬上就到晚秋了,哪裡有熱?”

“哎呀!大師兄你真笨!這都不明白。”菲雪湊近空聆,“就是裡面在打情罵俏,卿卿我我呢!我們不想妨礙了人家唄!”

空聆聽罷心中“咯噔”一下,雖然他也感覺出了水媚對容墨風好像不止感激,似乎還有更深一層的情愫在裡面,可是他潛意識裡總是不願意相信。

此刻,菲雪的話真正刺痛了他的心。他舉鞭狠狠的抽了馬兒一

鞭,那三匹馬“嘶鳴”一聲,跑的更快了。

豆芽比菲雪有心計,見空聆聽到菲雪說水媚和容墨風好的話後,那樣不正常的神情和舉動,豆芽眨了眨眼,陷入沉思,同時也隱隱擔心起來。

車內,見豆芽和菲雪出去了,水媚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容墨風,雖然沒說話,但最終,容墨風還是敗下陣來,輕輕放開了手。

水媚的眼中露出笑意,雙手慢慢拉開容墨風的衣帶,只見裡面的白色內衣染了大塊膿血,此時正粘在身上,水媚小心翼翼的將衣服掀開。

一塊碗口大的,已經化膿感染的傷口赫然露在眼前。

水媚心頭一陣揪痛,驚道:“果然受傷了,你剛剛怎麼不說呢?”

容墨風見她愁眉不展的樣子,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微微一笑:“這都是皮外傷,不礙事的。”

“都化膿感染了,還說不礙事?“水媚氣惱的白了他一眼。“你等著,我給你上藥。”出發時隨車就帶著藥呢!水媚飛快的找來藥箱,迅速開啟,幫他清瘡,敷藥,包紮。

容墨風乖乖讓她擺弄著,目光卻是一直不措神的盯著水媚。

等水媚幫他把傷口包好,水媚才發現容墨風正目光炯炯的望著她。水媚有些侷促:“你這樣看著人家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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