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媚志-----第一百一十八章 開房的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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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開房的目地

容墨風謹慎的問!“媚兒.你不生我的氣了吧?“

“啊!生什麼氣?”水媚一臉茫然。

“看樣子是不生氣了。”容墨風放下心來,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

水媚眨眨眼,仔細想了一下,他到底做過什麼事,惹自己生氣了?

突然明白,原來容墨風指的是空月山被如花迷惑的事情。

原本那件事,水媚是很生氣的,可是經歷了那麼多,親眼看著容墨風為了她差點把命葬送在妖界,水媚還怎麼會再生他的氣呢?況且當時的情形,如花用**和媚術,對他雙管齊下,他又不是大羅金仙,怎能抵抗?所以早就不怨他了。

雖然如此,可水媚不想讓他的尾巴翹到天上去,打算不讓他摸到自己的心思。對他的話直拉無視,伸手摸出了公主臨走時留下的丹藥,道:“你現在是不是無法動用法術?”

容墨風點頭:“是,當時我被公主救了,可是她怕我跑了,就給我下了藥。”

水媚將丹藥拿到他的面前:“這是公主臨走時留下來的解藥.你現在吃了吧!”

容墨風聽話的將解藥吃了,水媚見他精神不濟,輕聲說:“一切都過去了,好好睡一覺吧!我帶你一起回人間。”

沒有逃出妖界,他們就還是危險的。空聆快馬加鞭的向妖界通往人間的那個出口趕。

路上,為了節省時間,午時已過,他們餓了也沒有去飯店吃飯,而是將車子停在路邊,由空聆下車去買回吃的。

空聆在集市上買飯的時候,聽到路邊的妖精們,議論最多的話題就是盜寶賊被當眾凌遲的事。

某妖八卦道:“盜寶賊被凌遲,你去看熱鬧沒?”

旁邊站著的男妖道:“沒去,聽他們回來說,那場面可慘了.血淋淋的,最後被刮的只剩森森白骨!”

另一個路過的中年女妖惋惜道:“誒,想當初在紫陽節上,他是何等的風光無限啊!誰能想到,他居然是盜寶賊!真是白瞎了那麼一個天下無雙的美男子。”

“你們不要說了,他死了,嗚嗚……我不活了……”容墨風奪寶時迷倒的一個小妖精,此時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雙手掩面,傷心欲絕的跑了。

空聆看到這樣的場面真是哭笑不得,他提著自己買的三隻燒雞,米飯,和一些小菜等,鬱鬱寡歡的回到了車上。

水媚見他氣色不好,接過食物上前問道:“大師兄怎麼了?”

“沒怎麼。”空聆儘量隱藏著自己的心事,對水媚說:“不用太擔心了,妖王沒有發現那個容墨風是假的,現在已經行刑完畢了。”

水媚一怔,“大師兄你怎麼知道?”

空聆淡淡的說:“剛才在街上,聽到有去看熱鬧的小妖們,聚在一

起議論的。”聽到這個訊息,眾人的心總算有了點著落。

吃飯的時候,水媚給容墨風介紹了她的大師兄空聆和小妹菲雪,豆芽當然不用介紹了,容墨風認識。

吃過飯,他們繼續趕路,在通往人間的結界處不遠,因為這輛豪華的馬車太過扎眼,空聆將馬車放在一客棧內,給了銀子,讓店家幫忙看著”然後又僱了一輛普通的馬車,夕陽西下的時候,他們到達了結界出口。

車子停了下來,幾個人下了車,夕陽的餘輝灑在身上,已沒有了午時的溫暖,投射在地面上的影子,也被拉的老長。

趕了將近一整天的路,終於到了這裡,大家的心都放了下來。這時,水媚回身:“大師兄,二妹,三妹,你們都回去吧!我送墨風回人間。”

原本空聆以為將容墨風送出妖界就行了,沒想到水媚還要跟著走,忍不住說道:“媚兒,你就這麼走了嗎?不跟姥姥打聲招呼?”

水媚其實也想跟姥姥告別,可是,她和三王殿下的婚事都定下了,如果回去,姥姥怎麼可能放她走?況且,容墨風還傷著,她也不放心讓容墨風自己回去啊!於是深吸了一口氣,道:“赤血石我還沒找到呢!而且墨風是為幫我才來妖界的,我一定要將他送回去。”

聽到水媚那樣親切的叫容墨風,空聆心中的酸楚只有他自己知道。空聆不作聲了,豆芽卻道:“姐姐,你和三王殿下的親事已經訂下來了,馬上要選日子成親了,可你現在走了,那你和三王殿下的親事怎麼辦?”

容墨風吃了恢復法力的解藥後,除了身體上有傷外,體辦和精神都恢復了很多。他聽到豆芽說水媚定親了,心中很是緊張,但臉上卻沒有帶出來。

結果,水媚瞅了容墨風一眼,沒能在容墨風的神情上捕捉到什麼,不禁有些失落,故意沒有將話說死,目地是,氣一氣那個一直沉得住氣的人:“那還不好辦麼?日子訂下後,你們找我回來便是。”

容墨風一聽這話,暗暗捏緊了拳頭:小狐狸,你跟我回去後.難道還打算再回來嗎?反正她是絕對不會讓水媚嫁給什麼三王殿下的。

這時,菲雪上前央求:“姐姐,我也想去人間,你帶我一塊去吧。”

水媚摸摸她頭:“姥姥現在病了,姐姐不能照顧在左右已經十分愧疚。姥姥平時很疼你,你若再不在姥姥身邊,姥姥會很難過的。所以,這次你先跟大師兄他們回去,等以後有了機會,姐再帶你去人間玩好嗎?”

“那好

##菲雪扁著一張小嘴.帶著無限的遺憾,只得答應下來。

水媚走到空聆面前,託付道:“大師兄,姥姥身體不好,我走的這段日子裡,萬緣山就麻煩你來照顧了。”

空聆的嘴角微微一抽,雖然有諸多留戀,萬般苦楚,可此時此刻,他還能怎麼樣呢?他阻止不了水媚離去,面對水媚的囑託,更是沒有能力抗拒,凝視水媚片刻,終是開口:“放心,我會的!”然後,伸手親暱的幫水媚,將額前被風吹亂的頭髮撥正。

水媚回了他一個燦爛的笑:“謝謝大師兄!”

看著空聆望著水媚那含情脈脈,戀戀不捨的眼神,容墨風的心裡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難受感覺。這若是換作別的男子,敢碰水媚,他早就將人家拍飛了。可這是水媚的大師兄,他便不好發作,只是站在旁邊淡漠的望著他們。

水媚與大師兄,豆芽,菲雪辭行後。和容墨風一起施法,穿越結界。

回到人間,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容墨風並沒有直接回王府,而是帶著水媚去了一家茶樓。

水媚莫名其妙的被他拉進去,容墨風坐下點了茶水和點心,又跟店小二耳語了幾句。

水媚一直疑惑的盯著他,直到小二去下單,這才道:“墨風.你身上還有傷呢!不趕快回去修養,居然還有閒心喝茶?”

容墨風望著她,眼裡含著濃濃的笑意,調侃道:“想跟你獨處,浪漫一把不行麼?”

從他的嘴裡,突然溜達出這麼一句話,著實讓水媚有此不好消化,忍不住狠颳了他一眼:“浪漫什麼,這又不是咖啡廳!”

“咖啡廳是什麼地方?”容墨風盯著水媚的目光變的疑惑起來。

水媚撓了撓頭,咬著舌頭,不知該怎麼解釋,想了想道:“就是有音樂,美酒,鮮花,燭光晚餐的地方!”

那個地方很浪漫嗎?容墨風雖然沒太明白,但怕一個勁的問.會讓水媚覺得自己無知,於是閉嘴不再問了,若有所思的沉默起來。

見他不說話了,水媚更加覺的莫名其妙,忍不住道:“墨風,咱倆晚上還沒吃晚飯呢!要不去酒樓吧!至少可以填飽肚子啊!”

容墨風抬頭,“外面的東西不如府中的東西好吃,一會兒我們回府去吃。”

見他執意如此,雖說水媚搞不清他為何不直接回府,非要在這裡停留一下,但想來,他應該有他的道理,於是水媚只好聽他的:“那好吧!”

茶水上來,兩個人喝了一杯熱茶,吃了兩塊綠豆糕的功夫,剛才那店小二回來,對容墨風道:“公子,信我送到,他們馬上過來。”

“好”容墨風站起:突然來了句:“樓上客棧中,還有空餘的客房嗎?”

店小二不自覺的瞄了水媚一眼,目光中充滿曖昧之色:“有.正好還有一間空房。”

水媚愕然,這容墨風到底在搞什麼?剛回到人間不想著回府,而且也沒向自己正式求愛,現在居然要跟自己開房?這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

正在水媚胡思亂想之際,容墨風已經跟著店小二往前走了幾步,回頭見水媚還站在那裡,他奇怪道:“你還站那幹嘛?走,一塊上去!”

“我不去!”水媚臉一沉,答的乾脆。

容墨風沒想到她這麼彆扭,上前拉住她的手就往樓上拖。

“喂,你幹什麼?放開我。”

“嘶……”水媚大力掙扎,連帶著牽動了容墨風的傷口,使得容墨風痛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水媚見他疼痛,趕緊不動了:“你沒事吧?”

容墨風望著她,一臉謔笑:“你為什麼不敢跟我上去?難道怕我吃了你嗎?”

水媚被他一激,來了倔脾氣,美目一瞪:“吃我?恐怕你現在還沒那個本事!”水媚可不想被他嚇到,甩開他的手,挺胸抬頭,大步向樓上走去。

見水媚彆彆扭扭的上樓去了,容墨風暗自好笑,也隨之跟了上去。

店小二給他們開了房間,水媚氣乎乎的走了進去,她倒要看看容墨風能搞出什麼花樣來?

可是她進屋半天,並沒見容墨風進來,她奇怪的輕輕開啟房門,容墨風剛跟店小二交待完什麼,那店小二見水媚出來,急忙轉身下樓去了。

容墨風轉頭看著她,水媚如做賊被人發現了一樣,急忙調頭走回了屋子,坐在茶几旁。

容墨風什麼都沒說,進屋將門關好。坐在茶几的另一側,拿起桌上的茶壺,自斟自飲起來。

那間屋子不大,但乾淨整潔。此時,容墨風不說話,只是坐在那裡喝茶。他的默不做聲令水媚一頭霧水,水媚侷促的坐在那裡,只覺空氣壓抑沉悶的厲害。

“你到底想幹什麼?”水媚終是憋不住問道。

見水媚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緊張兮兮的盯著自己,容墨風心中好笑,放下茶杯,平靜的說:“穿越結界時,我有點累了,咱們先在這裡歇一會吧!”

這是什麼理由?這裡已是京城,離他的王府也沒多遠了吧!況且看他雖然身體帶傷,但此時精神還不錯啊!根本無需休息就能回府的。

藉口,這純粹是藉口,他一定是有目地的,可是,是什麼目地呢?

男人領女人去開房,那目地不是昭然若揭嗎?水媚忐忑起來.盯著容墨風的目光 擺滿了戒備。

容墨風根本就不看水媚,起身去解衣帶,開始脫衣服。

他的行為,令水媚毛燥了,就算自己喜歡他,但自己也不是那麼隨隨便便的人!難道他就想在這裡要自己嗎?水媚蹭的一下從椅子上跳起,大叫:“住手!不許脫衣服!”

容墨風的腰帶剛解了一半,聽到水媚斷喝,停了下來,眉梢輕揚,笑問:“為什麼不許脫?”

他那**不羈的神情,令水媚想起了他們初次相見的情形。看樣子,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看似正人君子的他,其實也滿肚子彎彎繞。

此刻,他心裡想什麼,難道他自己不知道嗎?居然還有臉來問自己?

水媚張了張嘴,小臉憋的通紅,“好端端的,你脫衣服做什麼?”

容墨風繼續脫著衣服:“我的衣服上滿是沙塵,穿著很不舒服,所以要脫掉。”說著已經將外衣脫下,順手扔到了椅子上。

“媚兒,你是不是也累了?”容墨風望著水媚,柔聲說:“累了的話,你先上床去躺一會兒吧!”

他的話令水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先是脫衣服,後又讓自己上床,意圖已經非常非常明顯了,水媚越想越覺的自己想的沒錯,不由倒退一步,“我,我不累!”她覺得屋內太憋悶了,再待下去,怕要出事,於是往門口蹭去。

“吱扭”沒等她到門口呢!房門便被人打開了。兩個店小二抬著一

個空浴桶走了進來,後面還有幾個店小二,雙手提著兌好的溫水.倒入浴桶之中。

呃,他果然腹黑,連洗澡水都準備好了!水媚心中一抽,打算腳底

抹油,溜之大吉。可是她剛轉身,還沒等開始逃呢!只覺後脖領一

緊,她扭頭一瞅,居然被容墨風給揪住了。

“你幹什麼?你快放開我!”水媚扭動了一下身子,卻沒掙開。

那此店小二一個個跟人精似的,一見這架勢,他們可不願意當燈炮。將水倒入浴桶,放下沐浴用的東西,還有一套新衣服,帶好門,急匆匆的離去。

容墨風將水媚扳轉到自己面前,抓著她的肩膀問道:“你好像很怕我?”

水媚將脖子一挺:“誰怕你?”

“不怕我,那你逃什麼?”容墨風微眯雙眼,明知故問的揶揄:“該不會以為我和你開房,是想打你壞主意吧?”

“當然,難道不是嗎?”見都如此說了,水媚也不吱唔了,索性承認。

“咳咳”容墨風艱難的咳了兩聲,終於憋不住大笑起來。

水媚一晃肩膀,掙開他的雙手,氣鼓鼓的坐到旁邊的椅子上:“你有完沒完了?笑什麼笑?”

容墨風見水媚小臉氣的痛紅,越發覺的有趣:“我來開房,其實只想洗個澡,把自己打理的乾乾淨淨再回府去。要不然以我的身份,以這個狼狽樣子回去,不讓人笑話?”

“啊?是這樣啊?”瞧自己都把事情想到哪裡去了?水媚只覺面頰發燒,有些無地自容。

而這時,容墨風卻壞壞的湊近,火上澆論:“你這小狐狸,思想可真不純潔,是不是,早就想和我……”

“想你個大頭鬼!”水媚被他羞的直想抓狂,伸手一拳打過去,卻被容墨風輕鬆抓住,大姆指輕撫著水媚的手背:“人家都說打是親,罵是愛,你還口是心非嗎?”

“你鬆開!”水媚氣的往回抽手。

容墨風壓抑著想要將水媚的手拉過來,親一下的衝動,沉聲說:“想要我鬆開可以,除非你幫我做一件事。”

他可真是做生意的料,又來討價還價!水媚怒道:“什麼事?”

容墨風瞅了瞅那地上正升騰著絲絲水氣的浴桶,水媚臉色一變,不確定的問:“你該不會是要我幫你洗澡吧?”

容墨風嘴角盪漾著開心的笑:“洗澡倒不用了,要你幫我,估計你也不肯,你幫我洗頭好了。”

洗頭?人家長這麼大,除了給自己洗頭,還沒幫誰洗過頭呢!水媚眉頭一豎:“憑什麼?”

“不幫我洗,那你就是想和我……我可以成全你的……”容墨風將水媚的手一點點拉到面前,低頭就要去親水媚的手。

水媚已經跟他較了半天的勁了,怎奈力氣敵不過他。此刻,見他的脣馬上就要捱到自己的手了,水媚大叫:“住口!”

容墨風就喜歡逗水媚,見水媚上鉤,心中暗笑,抬頭時卻是一本正經:“你想通了?”

看到容墨風那副嘴臉,水媚真想抽他,沉吸一口氣,儘量平靜的說:“好吧,你放開我,我就幫你洗頭。”見她乖了,容墨風這才將她放開。

水媚掃視了屋子一圈,發現牆角的木架上有一個木製的洗臉盆。

她悶悶的起身,拿過木盆,從浴桶中舀出一些水來,放在木架上,招呼容墨風道:“還愣著幹嘛!趕快過來,我給你洗。”

容墨風彎著腰,水媚解開他的髮帶,將他的頭按到水裡,一邊往他頭上撩水,一邊嘲笑:“都這麼大個人了,連個頭都不會洗,真是笨的可以!其實,我也是看你可憐,才幫你洗的。”

容墨風是王爺,生活起居,都是有專人侍候,根本用不著自己動手。雖然如此,但他並不是不會洗頭,他流落民間,跟師父學習法術之時,都是自己照顧自己,所以自理能力很強。他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讓心愛的女人給自己洗個頭而已。

聽水媚如此說,容墨風道:“你當我的頭,是隨便什麼人都摸得的嗎?”

水媚輕揉著他黑亮的長頭髮,撇嘴道:“那你當我是什麼人都給洗的嗎?”

容墨風心花怒放:“你一次給別人洗頭,就是給我洗,那我深感榮幸!”

“嗯,這還差不多。”水媚一開心,便打算好好給他洗,拿起牛角梳,輕輕梳起他的頭髮。

沒梳兩下,就聽容墨風“啊”的叫了一聲。與此同時,水媚也覺得手上的梳子,似乎被什麼東西擋住,梳不下去了。

水媚以為是頭髮打了結,拿掉木梳,雙手扒開容墨風的頭髮。卻發現在頭髮的深處,有一小縷頭髮上,繫著一枚鑲著彩色水晶石的銀戒指。

水媚心中一動,急忙將戒指解了下來:“這不是我的戒指嗎?你怎麼藏在頭髮裡了?”

“這是你送給我的定情戒指,我怎麼能不小心保護呢?”容墨風伸手將戒指奪過,戴在自己的小手指上。

水媚一聽就明白了,他是怕被妖兵們搜去,所以才藏在髮際中的。水媚心中一暖,莫名感動,嘴上卻道:“你別胡思亂想,什麼定情戒指?當時,我不過是不知道應該往餃子中包什麼,才會讓你知道是我,所以才包的戒指。”

容墨風鑑定道:“某人在口是心非。”

“我沒有。”水媚嘴硬。這時候,她的肚子卻不爭氣的“咕咕”

叫了起來。

容墨風知道水媚最怕餓,也不跟她鬥嘴了,輕聲說:“水都快涼了,我的腰也快酸死了,你打算什麼時候把我的頭洗完啊?”

“哦,馬上。”水媚回神,十指伸入水中,輕撓著容墨風的頭,仔細的揉搓著他的髮絲。

容墨風雙腿叉開,彎腰低頭,雙手柱著膝蓋。雖然姿勢有點怪,但他是一次體會這樣洗頭,屋內只有他們兩個人,水媚的細心揉搓,使容墨風突然有種幸福感。

貌似民間恩愛的小夫妻,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的吧!

洗淨容墨風頭上的灰塵,水媚用髮帶將他在頭髮在腦後束起。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利落,更加俊美不凡了。

“你還要洗澡,那我在樓下等你。”這個水媚可幫不了他。

“你餓了,我不洗了,咱們馬上就回去。”容墨風穿上店小二拿來的乾淨外衣,拉過水媚的手腕就往樓下走。

水媚一臉錯愕,怕自己餓到就不洗了嗎?再回神,容墨風已經拉著她到樓梯口了,水媚心中甜甜的,他還是蠻有愛心的嘛!

容墨風身上沒有錢,一切消費當然只有水媚付帳了。

門口停著一輛豪華馬車,車旁侍立著佩刀護衛,其中有一人,一見容墨風出來,趕緊迎上前來,抱拳道:“王爺,小的在此恭候多時了。”

容墨風點頭,拉著水媚一塊上車。水媚這才明白過來,怪不得容墨風要在此整頓一下口以他的身份,就這麼狼狽的走回去是有點奇怪。看樣子,容墨風與店小二耳語,是為回府做準備呢!想想自己剛才還誤會他,水媚頓覺羞愧不已。

“太妃,好訊息!王爺回來了,王爺回來了……”逍遙王府內,小廝樂顛顛的一邊跑,一邊大叫。

隨著那小廝的喊叫,各房裡的丫環們聽到訊息,也同樣急匆匆的去回稟報主子。

一會的功夫,太妃被嬤嬤扶著,急匆匆的快步出來,問那小廝:“王爺在哪呢?”

“小的過來的時候,見王爺剛進大門,現在應該快到中堂了。”

小廝話沒說完,太妃已經迫不及待的向中堂走去。

其實也難怪太妃這樣心急,原本容墨風走時,說不出七天就會回來。結果半個多月不見蹤影,且杳無音信,怎能不叫太妃憂心牽掛呢?

此時聽到容墨風回來的訊息,思兒心切的老太妃,恨不得馬上就能見到他,所以焦急不已的往前趕。

太妃身後,同樣跟了一串,聽到訊息匆匆趕過來的王妃和娘子們。

“風兒,你去哪了?怎麼走了這麼久連個信兒都沒有?”太妃抓著容墨風的胳膊,上下打量著,然後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揪心的道:“瞧你,在外面也不好好照顧自己,這些日子都清瘦了。”

“母妃,兒臣也想早點回來,可是有事耽擱了。不過,你看兒臣這不是好好的嗎?”容墨風對太妃的笑,是兒子對母親的那種,發自肺腑的真誠笑容,看起來是那麼舒服養眼:“母妃的身體近日可好?”

太妃見容墨風神采奕奕,開心的笑道:“病治好了,我的身體也一

天比一天硬朗了!現在好著呢!”

這時,太妃身後的那些王妃娘子們注意到了水媚,因為水媚給太妃治病時,曾在這裡住過。所以大家都認識她,後來水媚又不聲不響的走了,大家漸漸也就把她給淡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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