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剛剛才發現自己傳重複了,現在改過來,因為章節名無法修改,所以……
已經訂閱過的同學不用再訂閱就可以直接看了。
=======
第九十七章
四海待在這不知是胡老大的隨身香囊還是袖裡乾坤的地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隨著胡老大走路的步子微微的搖晃著。
“喂!”四海忍不住拿手指戳了戳胡老大。 可剛一開口就被胡老大一個巴掌在外面輕輕拍了拍。
隨即,四海聽到紅衣那聽上去變的有點不陰不陽的聲音。
紅衣陰陽怪氣的道:“不知道長從何處來?”
胡老大道:“貧道一生雲遊,並無定所,剛剛從清水河而來。 ”
“哦?”紅衣的聲音似乎來了些興致,“清水河?那清水河邊有個清水鎮,道長必定也是見過的了?”
“貧道繞河而行,並未見到。 ”
“那可惜了。 ”紅衣道,“數個時辰之前,我與我家公子路過那清水鎮,也不知因為何故,那鎮上之人竟死了個乾淨,說來也怪,那死了的人皆被開腔破腹,取走了肚子內腸肚和頭顱,也不知是不是妖孽作怪?若是妖怪,道長你法力高深,必竟可以將其降服,如此一來,這清水鎮上的百姓,不也都不用死了麼?”
紅衣說這話時的聲音頗為不懷好意,還帶著些意味深長。
四海聽得心中一跳:開腔破腹。 取走了腸肚和頭?那……那不就是晏姑娘乾地麼?她不也是清水鎮上的人麼?為何做出這種事?為何不惜犧牲掉全鎮人的性命呢?
四海想起那時候看到的晏楠身後那些腥臭撲鼻,幾乎腐爛的頭顱下淋淋漓漓的掛著的腸肚和肝臟脾胃,心裡忍不住一陣反胃噁心。
胡老大聞言驚訝道:“姑娘此話當真?貧道修行至此,還從未見過如此凶狠殘忍之事,如此看來,這必定是妖邪所為那還能有假麼?”
“哼,所以我說嘛。 道長你法力無邊,自然可以收復這妖怪地。 不若趁此時天色已晚,我帶道長去趟清水鎮,道長就民除害,收了這妖孽如何?”
雖然明知道紅衣說這話必定是別有用心,但四海還是忍不住心中一跳。
若……若是……若是沒死的話,那麼……他會不會在清水鎮呢?
那日茂茂所言不盡不實,言辭間也有所躲閃。 剛開始時四海心神紊亂,沒能察覺,可現在越想越覺得莫離不可能死得這麼容易。
若茂茂當真那麼有本事能夠壓制得住莫離,那麼他當初又何必費那麼多心機跟著他們呢?他要是想做什麼直接出手不就行了麼?還用得這樣自找麻煩?
四海自顧自地想著,也不知胡老大和紅衣在外面說了些什麼,紅衣突然惱羞成怒的對胡老大大打出手。
四海只聽見“啪”的一聲無比響亮的耳光聲之後,就是胡老大略帶了些顫抖的聲音:“姑娘………貧道……不知貧道何處得罪了姑娘?”
紅衣怒道:“你這臭道士誆騙我家公子在先!現在竟然還敢詆譭我家公子!”
胡老大的聲音可憐到有點發苦:“貧道幾時詆譭你家公子?”
紅衣冷哼道:“你方才說我家公子面罩黑氣,必定是誅殺了清水鎮的妖邪前來纏身。 難怪還不是詆譭麼?”
“貧道只是說那位公子面色不鬱,原來是沾了這清水鎮地晦氣,可沒說他是妖邪纏身!再者,也可能是路途勞頓沒休息好,更可能是¥*※※¥@#¥¥導致,貧道可不敢說他妖邪纏身。 ”胡老大忙撇清道。
這一段話說上來。 不光是四海,連紅衣都不甚明白,道:“是¥*※※¥@#¥¥導致?”
胡老大嘿嘿一笑,不懷好意道:“這個難道還要貧道……咳,請問姑娘,方才躲在紗帳之內的,可是你們家公子的娘子麼?唔……想必這位公子也是新婚燕耳,故此走到哪裡也不忘將他娘子帶上……不過看那位小娘子一直在紗帳內軟榻上躺著,可是貴體欠安麼?……嘿嘿,這位公子年輕氣盛。 只是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四海聽得又驚又怒。 驚的是陌玉所帶之人定是那個蒼央無疑。 怒的是胡老大竟敢暗指陌玉是縱慾過度導致面色不佳。 四海幾乎忍不住要向其大喝一聲: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你臭道士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紅衣怒不可揭,道。 “枉你還是出家之人竟口出如此混帳之言!若非公子交待過,我一定要親手剝你一層皮!”
“咦?”胡老大驚訝道,“貧道只是說這位公子面色不好,極有可能是他那位身染重疾的娘子給傳染的,怎滴就成了混帳話?唉,姑娘若真心為你家公子著想,最好勸他勿要再帶著他那位娘子四處奔波,不若勸他將其先安置家中,託人照看,如此一來,這位小娘子病也好得快些,這位公子也不會被傳染上這種病症。 ”
“哼,”紅衣冷笑道,“你哪隻眼睛看到紗帳內的人就是我家公子地娘子?”
胡老大奇道:“難道不是?”
紅衣怒道:“當然不是!你這道士若再敢胡言亂語,就別怪本姑娘對你不客氣!”
說著,四海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景物像是突然之間顛了個個兒似的。
“我的娘唉~貧道的一把老骨頭都快被摔斷了!”
耳中聽到“呯”的一聲,胡老大像是跌在了地上。
四海在那布袋之中也跟著打了好幾個滾才停了下來,一條自己還不隨心所欲控制地蛇尾扭成了一股麻花辮兒。
“哼,這是給你個教訓,你若再敢胡說八道,或者再來拿些巧話誆騙我家公子,本姑娘決不饒你!”
她一說完,四海就聽到胡老大又大叫了一聲,然後聽到紅衣又冷吭了一聲才一步步的離去了。
她剛一走,胡老大立即停止了慘叫從地上彈了起來,四海聽他一把大力的將門甩上後,恨恨的道:“最毒婦人心!”
四海心裡有病,一聽這話當既怒道:“你說什麼?”
胡老大聽到她的聲音,這才突然想起四海來。
四海只覺得自己頭頂猛的一亮,胡老大碩大無比的一張臉出現在了四海頭頂上方的地方。
四海抬起頭,瞧見胡老大湊過來看了看她後冷吭了一聲,然後就把袋子口又給紮上了。
“喂!放我出去!你把我裝著做什麼?”四海急叫道。
“我現在放你出來你可就死定了!”胡老大鄙夷道,“你當我樂意帶著你麼?”
四海怒道:“不願意那你就放我出來,死不死定是我的事,用不著你多管閒事。 ”
胡老大沒有出聲,四海凝神聽見他不知在屋裡忙活些什麼之後,才又把袋子口開啟,道:“可以出來了。 ”
四海剛要開口問怎麼出來,卻見眼前的景物復又顛倒了起來,四海驚叫一聲,順著袋子口被倒了出來,“撲通”一聲摔到了什麼地方,滑滑地,光光地,卻不像是地面。
四海愣愣的抬起頭,只見自已竟是掉在了一張四方地桌子上。 那桌子的四個角都cha著一把短劍,中間離她不遠的地方,擱著一隻大白瓷碗。 只不過,依著目前四海的處境,這幾把劍卻是大得有點駭人了,這碗也比她洗澡用的木桶大得多。
當然……桌子邊站著的胡老大,此刻看上去更是巨大得近乎於恐怖。
四海仰望著胡老大,緊張的嚥了口唾沫,道:“你……你怎麼突然變得像個怪物?”
胡老大陰惻惻的一笑,道:“我本來也就是個怪物麼。 ”說著臉色一變,一把朝四海抓落。
四海只覺得一隻巨爪從天而降,朝自己兜頭抓下,而她甚至連尖叫都來不及就被胡老大用兩根手指拎起後領丟進了那個在桌子上一直擱著的海碗裡。
“撲通——”的一聲,四海就被擲了進去,那碗內裝著的不知道是什麼水,看上去青青的顏色,還帶著刺鼻的藥味。 四海一落到水裡,就被咕咚咕咚的一連灌了好幾口,立即一股辛辣無比的滋味刺激得她眼淚直流。
碗內的水並不深,但碗底卻很滑,四海跌倒了好幾次好才站穩了腳,咳嗽著直不起腰來。
胡老大在桌邊冷眼瞧著,此刻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四海在碗裡的狼狽,道:“好好的在這裡泡上一個時辰,這藥可以暫時遮掉你身上的妖氣。 讓那人不至於這麼快發現你在這兒。 ”
“咳咳……誰?咳!咳咳……不讓誰發現我?”四海一邊咳得鼻涕眼淚直流一邊問道。
胡老大齜牙一笑,道:“你說呢?”
四海想了想,然後怒道:“你說我師父?!”
茂茂明知自己是被胡老大帶走的,而且這兩人的樣子看上去像是有仇,就算到最後自己逃了或者被胡老大放了,看他們的架勢茂茂也決對會以一口咬定胡老大是在騙他,好以此來尋仇,所以若胡老大所指的人是茂茂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通。 那麼不是茂茂……只能是陌玉了。
胡老大聽了四海的話微微一笑,道:“聰明。 ”
四海怒道:“既然我師父在這裡,你為什麼不讓我去見他?還有,你變成道士裝神弄鬼的,到底是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