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妖亦非妖-----第九十六章 天理不容,禽獸不如


深山少年闖都市 有風自南 毒妃戲邪王:馭獸大小姐 混在仙界當老師 豪門長媳太迷人 重生之醫見鍾情 何日再成神 註定成神 愛妃難寵:王爺,請自重 鬼龍仙尊 傾天下:桃花朵朵開 願以痴心換君傾 我是農民 湘西詭事之養屍祕錄 薛靜系列之魂靈 獸人之寵你為上 妖魂無雙 男主,站住! 重生三國之戰神傳奇 玉鉤斜
第九十六章 天理不容,禽獸不如

飛鳥聽了北宣綾譏刺的話並未作何反應。

四海聽得胡老大的話,臉色變得慘白,身體也跟著微微一顫。

陌玉的聲音依舊淡淡的,道:“哦?那道長可有何破解的法門麼?”

胡老大嘆道:“公子非這紅塵中人,不妨從哪裡來,便回哪裡去。 興許可以化解此劫。 ”

屋內靜了半晌。 過了許久,方聽見陌玉緩緩的道:“多謝道長提點。 不知道長此行是意欲何往?”

胡老大道:“貧道一向雲遊四海,居無定所。 此次乃是突然感念故人,故此回鄉一探。 ”

“哦?要回杭州麼?那不知道長所繫故人是誰?在下幼時曾在杭州住過一段時間,興許認識呢。 ”

胡老大嘆道:“貧道所言之故人是個小女娃兒,名喚四海,數年前貧道曾於此小友結下些許的淵源。 貧道在他處聽聞她已拜入天山畫仙門下,本也為她甚是欣喜,無奈前些日子天山突然被一場大火焚盡,天山畫仙師徒自此不知所蹤。 想來貧道這小友在大火這中必是已經凶多吉少,故此前去探望。 ”

屋內一時靜得令人覺得有點壓抑。 陌玉沒有說話,任誰也不敢再cha嘴。

四海的心呯呯亂跳。 呼吸也亂了。

看不見陌玉的表情,只聽見他過了許久方道:“哦,原來如此。 大火無情,道長也不要太過悲傷了。 ”

陌玉的聲音。 清淡之中卻又透著一股子優雅。 令四海聽得既熟悉又陌生。 彷彿自己記憶之中那個有著溫暖聲音地師父離自己越來越遠。

越來越遠。

胡老大嘆息道:“貧道一生無所求,唯此小友令貧道甚是掛心,她此逢遭難,想必也是命裡的劫數了。 貧道也無他可幫襯小友,唯有前去探視一番,為他師徒做個法會超渡一番,也就是了。 ”

明明自己活著卻被人說成死了。 還聽人說要做法超渡自己。 四海心裡說不出的彆扭。

“恩。 ”陌玉淡淡的應道,“道長果然有心。 ”

胡老大幹幹一笑。 道:“貧道也只能略盡些綿力,讓她下輩子可投個好點兒的胎。 不過……唉,貧道聽聞她那位畫仙師父……恩……”

陌玉奇道:“她師父如何?”

四海也豎起了耳朵。

胡老大故意壓低了嗓門兒,悄聲道:“貧道聽聞那位天山畫仙與我那小友之間有苟且之事,令在下甚感唏噓。 ”

“……”陌玉很無語,四海一時間並沒聽到他有何話說。

倒是紅衣一聽這話,當既就要爆發。 怒道:“你這道士好不知禮!我家公子與你無怨無仇,你怎敢造謠……”

“紅衣!”

“咳……”

飛鳥的呵斥和白衣的輕咳聲幾乎同時出現,制止了紅衣接下來就要揭穿陌玉老底兒地話。

屋內靜了一靜,只聽見北宣綾的一聲冷笑。

胡老大地聲音聽上去茫然不知所措,他道:“這……貧道可是說錯了什麼話?”

陌玉道:“不用管她們。 道長方才說道這天山畫仙竟與他徒弟有私,不知這話從何說起啊?”

胡老大嘆息道:“貧道也只是道聽途說,作不得準。 貧道聽聞,那天山畫仙收了貧道那位小友為徒之後。 日復一日,竟對貧道那小友起了**心,他見貧道那小友隨著時日漸長,長得越發的俏麗,竟引誘貧道那位小友做下了敗壞人倫的惡事,可嘆啊。 貧道小友年歲竟小,不諧世事,竟被他如此輕易的就誆了去,實在可憐啊!”

“恩。 確實可憐。 ”陌玉道,“這畫仙行事,確實是有欠妥當。 ”

胡老大忙道:“何止是欠妥?聽聞原本京城的一位貴公子原本對貧道那小友有意,欲娶她過門,可這畫仙戀徒成狂,竟是不允。 貧道聽聞那位東方公子最後一次登門提親時,貧道那位小友大著肚子出門迎接。 原來他師徒二人竟連娃娃都有了!唉!可嘆~可嘆吶~~”胡老大一邊說著。 一邊還重重的錘了下桌子,頓足激動得只差直接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那畫仙人面獸心誘jian女徒天理不容禽獸不如有朝一日必遭天譴了。

四海心中“呯呯”亂跳。 只豎起耳朵等陌玉的回話。

只聽陌玉不慍不火地道:“恩,確實可憐可嘆。 在下聽說過這畫仙的名頭,卻不知其為人這般猥瑣。 ”

胡老大捶胸頓足仰天長嘆,大有畫仙不倒貧道不成仙的架勢,悲憤道:“可憐世人皆受這惡徒矇蔽,不知他此等真面目,竟還在他被燒死後於西湖湖畔修建廟宇,並將他泥像塑於貧道小友旁邊。 唉,世人愚昧,何時才是個頭兒啊。 ”

修建廟宇?有這等事?

四海忍不住伸長了耳朵。 可惜陌玉似乎並沒有覺得這事有何奇處,彷彿早就知曉了一般淡定。

他道:“恩,的確,這畫仙為人這般險惡,世人竟還以仿他畫跡為榮,的確愚昧。 ”

胡老大恨恨的道:“貧道決不受他矇蔽,任他如何,貧道也決不於他干休。 等貧道到了杭州之後,必定要將他做過之事宣之於眾,讓世人看清他的真面目!”

陌玉沒有說話。

四海卻有點怒了。

這胡老大未免有點兒過了吧?且不說他所造之謠完全顛倒事實,不分黑白。 退一萬步,就算他所言之語是事實,但一千句話說到底,別人家師徒如何如何是別人的事,他現在是一出家之人,出家人六根清靜四大皆空,而他卻連人家生兒子不生兒子,死後受不受得世人煙火拜祭也要管,這就未免太酸葡萄心理了。

四海不知陌玉現在是如何想地,但她卻知道自己若是陌玉,肯定會認定胡老大這道士定是在嫉妒別人死後可以有自己的廟宇,還有凡人煙火貢奉,而他自己死了的話,別人卻連他叫啥啥長啥樣都不知道。

陌玉半晌才“唔”了一聲,不置可否的轉移了話題,道:“在下也欲去往杭州,只可惜幼年記憶漸退,許多杭州的事宜都已忘得差不多了。 道長若不嫌棄,可願與在下同往麼?一來在下也可向道長請教些杭州的風土人情,二來,道長也算有個伴,路上不至於太過寂寥。 ”

胡老大喜道:“如此甚好,貧道可正有此意願。 ”

四海聽到陌玉笑了笑後,就沒有吭聲了,然後是白衣靜靜地聲音:“有勞道長了,此為我家公子之卦資。 ”

桌上輕輕的一聲響,似乎是一個銀錠子被放到桌上的聲音。

胡老大的聲音聽上去謙遜,事實上躍躍欲試,四海聽他乾笑著推辭,道:“公子太客氣了。 大家既可一路同去杭州,亦是緣分,這卦資就不必算了。 ”

陌玉淡淡一笑,道:“卦卜者資,此乃天經地義的道理,道長就不用推辭了。 ”

胡老大再幹笑兩聲,道:“如此……貧道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四海聽到桌上一聲輕響,似乎是胡老大快速的將銀子抓起時發出地聲響。

陌玉道:“道長哪裡話,在下得道長一席良言,頓覺茅塞頓開。 應是下在感謝道長才是。 ”

胡老大道:“公子客氣。 ”

陌玉“唔”了一聲,道:“不知道長現居何處?如今既要同行,不妨今晚就留宿在此間客棧,明日一早啟程,凡事也好有個照應。 ”

胡老大為難道:“這……好是好,只是這房錢……恩,貧道記得城外有個關帝廟,離此約有三里路,也不算遠,依貧道這老腿,走上個把的時辰也就到了。 那裡雖說破了些,可也能遮風避雨,算是個好去處。 公子不用擔心,貧道這就去那廟裡歇息,明日一早再來叨擾。 ”

四海聽他說完這句話後,臉立即就紅了。

這狐狸忒無恥了,你不願出房錢就不出吧,說這話是嘛意思?再者,人家既然開口留你,難道還會要你自己出錢不成?

四海果然聽到陌玉開口挽留,道:“道長說哪裡話,既然要勞煩道長一路與在下做伴而行,這房錢麼?自然是由在下出的了。 ”陌玉說著,吩咐紅衣道,“紅衣,你且帶道長前去尋間上房,道長一路顛簸辛苦,要好好的招呼著。 ”

“是。 ”

也不知是不是四海聽錯了,總覺得紅衣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地……興奮?

胡老大地聲音明明聽上去很欣喜,卻硬要裝作為難的道:“這……又要公子破費,這不大好吧?”

陌玉道:“無妨,在下稍時還要向道長請教,照應些道長地起居,也是應當的。 ”

胡老大頓足道:“唉……如此,貧道就厚著這張老臉,再次多謝公子了。 ”

陌玉淡淡一笑,溫言道:“不妨事,明日一早還要趕路,紅衣你帶道長回房好好休息吧。 ”

“是。 ”紅衣恭敬的答應完,四海就聽到她話音一轉,拖著字眼兒道,“道長,請吧?”

胡老大道:“那貧道就不打擾了,天色不早,公子也請早些歇息。 ”

陌玉客氣:“多謝道長關心。 ”

然後是開門聲,關門聲。

鼻尖的荷花香氣越來越遠,四海感到陌玉離自己也越來越遠。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