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時候,王大少突然想起一首很應景的古詩出來呢!
“清明射界雨紛紛,路上行人慾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墓道要指杏花村。”
情不知所起,王大少突然口裡就哼上了,整的旁邊幾人一愣一愣的。
“我說楓子,是不是王大少跟你待久了,他也變得瘋瘋癲癲的了?”
這話,也只有趙軍敢說的出了。
古楓有些不屑,本想一言不發,但趙軍趙大少,又不能迴應一句。於是這貨撓著腦袋,有些生硬迴應道:“王大少的瘋,跟我這種瘋不是一個概念。”
“他是羊癲瘋,時不時就犯抽抽;你是人來瘋,見人就要……殺。”
趙軍剛想剎一腳,但已經發現悔改不了了。古楓一次性幹掉一窩投降的毒梟,這事兒已經過去好幾年了,但每當提起人瘋子的時候,總有人聯想起當時古楓乾的那件事。
“沒關係!”
古楓說了一句,後腰直挺挺,人跟著王大少往前走了。
老妖老黑兩人有點鬱悶,自己老大這次真的有點玩笑開過火了。都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自己老大這次可是玩笑都把人家的短給揭了。
讓他自己鬱悶去吧!
這一次,兩個同樣身為特種兵退役的傢伙,並沒有再跟之前一樣緊跟在趙軍後邊,而是朝著前面走了過去。
趙軍鬱悶半天之後,發現人早已經跑的沒了蹤影。這下子,他不得不硬著頭皮迎了上去,照著巷子就往裡頭直衝。
滋滋滋……滋滋滋……
人才剛在巷子口,一陣滋滋滋的聲音就在巷口響起,遠遠看過去,正面走到底可不是有一家院子裡傳出嗚嗚嗚,時而滋滋滋的聲音。
王大少那首牧童神曲的同時,人已經第一個來到了大院門口。
好嘛!如果門口兩塊破鐵皮沒有拼出聚賢齋三個大字的話,王大少絕對打死也不相信這就是所謂聚賢齋。
“尼瑪都什麼破玩意啊,這就一廢舊石料加工作坊好嘛。”
王大少簡直想罵孃的衝動都有了。
隔著大鐵皮門,裡頭一圈圈全都是亂七八糟的各種各樣石頭,那要是玉石,王大少打死也不信。玉石能夠成堆成堆堆在地上,旁邊還有一大號挖掘機在那咔咔咔碾壓來碾壓去的。
正想仔細看個究竟,突然,王大少瞬間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汪汪汪,汪汪汪,嗷嗷嗷……”
隔著門,突然就有一道又大又黑的德國黑貝溜了過來,拖著條兩三米的鐵鏈子就是衝著王大少吼道。
“臥槽,臭狼狗,竟然想嚇死本大少,看本大少不治治你。”
王大少真的忘了開啟黃金眼異能了,要是開啟的話,自己也能看看裡頭真的有沒有玉石,也能不被一條惡犬給嚇著了。
“幾位,請問你們找誰?前面有個牌子,看到沒有。”
一個路過的協警模樣指著院子裡一個柱子說道。
好吧!王大少真正再一次長見識了。只見一根高約一米多的石條柱子上,直溜溜刻著一行碑文,自上而下,一
次寫著是:德國黑貝顯神通,七尺鐵鏈束其胸;閒來沒事莫靠近,當心躺在病床中。
尼瑪,是在下輸了。這尼瑪直接寫一內有惡犬,生人勿近不就得了,尼瑪你還弄一個打油詩。
弄打油詩也不要緊,你有文化哥敬重你,可是你不能把它刻成碑文啊!
刻成碑文也就算了,哥爺不跟你計較,哥認了,但是尼瑪你好歹把這些碑文給我描紅描黑都可以,別尼瑪讓我看不見吧!
真的說實話,那根石碑一樣的石柱子不是用心提醒,壓根看著就是一根普通柱子,壓根就沒注意看出來上邊還刻有文字。
王大少這下終於是夠了,直接一股腦子靈氣全部開啟,直直朝著那頭半人高的德國黑貝直直竄了過去。
治癒靈氣一下子就跟黑貝聯絡上了,這傢伙立馬就放鬆警惕起來。所有的生靈都對王大少的治癒靈氣沒有免疫力,所以這之中自然也包括這條快七十公分高的德國黑貝了。
不過黑貝似乎還是有些好奇,帶著些警惕輕吠道:“汪汪,汪汪汪,你是誰,怎麼感覺這麼熟悉?”
“哈哈,叫爺爺,爺爺給你輸送點好東西。”王大少也是惡搞一把,直接讓對方來了這麼一出。
“爺爺?汪汪汪。”黑貝似乎還是不太聽得懂華龍國語言,估計是還停留在他德國母語環境裡,並沒有理解王大少說的什麼意思,說讓叫爺爺,就跟著叫爺爺了。
要是王大少老爹王天豪在這裡,肯定一巴掌把他給活活囫圇死掉。讓一條外國狗管自己叫爺爺,那也是夠喪盡天良了。
安撫好了德國黑貝,王大少意氣風發,直接衝著裡頭就是幾大嗓子喊道:“顧成鵬,顧成鵬在裡頭嗎?”
“誰啊!是誰要找顧成鵬。”
話音港路歐,猛地就是聽到一聲迴應,王大少再一看:媽呀,遠處二十米的地方,竟然有一位體型跟個小泰山一樣的大姐站在那兒。
“我是來找顧成鵬有事的,大姐您能不能幫我找一下。”王大少雖然被其體重嚇住,但是剛剛鼓起那股勇氣還是沒有徹底消退,所以聲音依舊不減道。
“好勒,我給你叫去啊!”大姐說吧轉身朝後邊走了過去,在她身後,王大少分明看到煙塵滾滾,地面石屑碎渣都是紛飛的好嗎。
“哎呦我的媽呀!有這大姐,哪兒還用得著這黑貝啊。”
一向不開玩笑的古楓,這時候也扶著胸口害怕道,真是嚇死寶寶了。
老妖老黑還有趙軍漸漸都到了門口,鐵門一米之外,黑貝正搖著尾巴,嘴裡一遍又一遍喊著爺爺道,連尾巴都在不斷搖擺,搖擺……
“這就是我們上午見那中暑的玉雕師傅上班的地方?”趙軍如同剛剛王大少一樣的表情道。
“可不是,看我面前這兩塊大鐵門吧!”
兩人唏噓一番,終於,約莫過了五六分鐘,在萬丈粉塵中,一個全身白衣口罩,工衣工帽的男人走了出來。
“你,你好,王先生,剛剛還說請你吃飯,沒來得及,真不好意思?”顧成鵬摸著腦袋,有些不知所措道。
“你這害羞幹啥,還怕我是
追著你上門找你一頓飯吃的啊!出來,顧大哥找你商量點事。”
已經看到面前這種環境了,王大少也不準備進這所謂的聚賢齋玩耍了。
“哎呀你們這個地方,整的還挺文藝,怎麼就這麼一石料作坊啊!”
趙軍有些看不下去道。
“咳,吃虧就吃虧在這文藝上啊!”顧成鵬一臉鬱悶,頗有種明珠蒙塵的感覺。
“走,過一邊去說。”
趙軍手裡一隻中華遞了過去,然後這頭髮微白的傢伙開始述說起了這所謂聚賢齋的興衰史。
原來這裡現任老闆名叫許其昌,從小跟著自家老爺子打理著一家好好的玉石加工廠,也就是現在這片廠區。在老爺子的帶領下,聚賢齋之前發展的紅紅火火,每個人都很有奔頭。
可是到後來,老爺子駕鶴西去,他這兒子許其昌接任過來,名字改成了今天這個聚賢齋,然後學著戰國四君子那些,說要廣納三千賢士,以一己之力供養之。
這話翻譯過來啥意思呢!就是哥是玉石加工廠小老闆,哥要效仿先人,養一幫附庸風雅的閒人。
結果就是這麼搞,好好一個玉石加工廠慢慢變得入不敷出,工資都慢慢開不起。工資縮水,員工自然走人,很簡單的事情。
在到後來,玉石加工廠直接轉成了石料石碑加工廠,也就是各種石頭邊角料都做,總之是不用請什麼玉雕師傅,也不用請太專業的工人,想盡一切辦法壓低成本唄!
“那你還能開得起雅閣,還沒有離開這所謂聚賢齋?”
王大少有些納悶問道。
“哎,我不是還有其他私活要做嗎?比如今天上午做那個瓷瓶修復,還有現在聚賢齋裡,還剩下我最後一個玉雕師傅,接一些許其昌老爸那些老客戶的單子。”
幾人都不僅唏噓感慨,這尼瑪得多敗家,才會想起廣納三千門客收為門徒的想法啊!這簡直就是華龍國版的烏托邦啊!
“他就是個妄人!”
沉吟半晌,顧成鵬給出一個妄人的判斷道。
“妄人?對,有點意思。我記得妄人說的可是狂妄自大,自以為是那種人,難道這許其昌也是這種?”
“他是妄想的妄!”
“好吧,算是領教了。”
王大少並不想去過多關心人家許其昌的人生想法跟追求,而且對於他的做法,王大少其實是打精神上佩服。
這種人只能敬仰,沒法效仿,牛逼!哥是學不來了。
其實人家這樣做的目的真的無可厚非,只是沒有足夠的經濟實力來完成他這巨集願罷了。
“我們還是來談談我們之間的事情吧!顧大哥,有沒有興趣去去我們東吳省,看看江南四季風景如畫,換個煙雨江南的環境,享受下什麼是真正的詩情畫意。”
“你這是準備要讓我辭職跟你走?不不不,太遠了,人也走不動了,不想動了。”
許其昌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安土重遷,鄉土情節濃厚的他,如何能捨得了春城。
王大少一下子提出想要挖角,感情牌還沒打好,人家顧成鵬又怎麼肯答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