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前面那隊人馬裡面有光明系元素波動,並且很強。”風團長神色凝重。
順著大路看去,前面一望無際根本沒看到半個人影,赫德這時也說“不如我們先退到一邊,等他們過去了,我們再趕路?”
風“對,我們先去深林裡避一避。”
我不明白了“為什麼我們要避開?難道你們有仇家?”
赫德笑著說“怎麼可能,只是光明聯盟的人基本不會踏足血紅聯盟的領地,況且他們隊伍中有幾個較強的高手,一路走來絲毫不隱藏自身的魔法元素波動,這樣大張旗鼓想必不是一般的隊伍,我們還是避一避比較好。況且。”他看看我又繼續“況且,暗黑與光明是向來的宿敵,你的樣貌怎麼看都是暗黑的種族,避一避對你應該更好。”
我接道:“我又不是什麼暗黑聯盟的種族。”
“可是你這髮色眼瞳明擺著是……”風團長冰冷的打斷赫德還要繼續的話“可以了,赫德說的對,你是該避嫌,相信我,如果你遇上光明聯盟的人未必是好事。”
這話說得我更懵了“那時候不是說我身上有光明系的魔法元素麼?照你們這麼說,我不也算作光明聯盟的人了?大路朝天,各走各邊憑什麼要躲起來?我一不是暗黑的人二不是光明的人,種族間的不和與我何關?還是繼續趕路吧,這樣的速度風團長我早想說了,太慢,真的,你帶我走的時候速度可比現在快兩三倍,照這樣走下去何年何月才能趕回去?”說實在的,我固執的原因主要在於手頭上的賞金任務,不趕時間多做任務何年何月才能有本錢做生意還給老鬼啊!
自然,那時候我的確沒見過.光明聯盟種族人樣,那時候我也只能聯想到最多他們就是金髮藍眼典型的西方人,在地球不是西方人喜歡用光明這詞彙麼?事實上,這樣的錯誤理解很快就被擊破了,他們與血紅聯盟的人們一樣超出我的知識範圍,也許我在地球上是看過患有白化病的模樣,但卻不能成為光明人的模版,他們擁有銀色的發與瞳孔,別誤會,一眼看去並不是覺得他們沒有眼珠,相反能看出來,還很清晰,那種特殊的銀色,知識中的顏色形容不了的存在。在這個星球的歷史中,最強大的種族向來都是光明與暗黑,血紅之所以一直存在於兩大種族中是因為血紅這個種族也擁有一種奇特之處,他們會不時出現超級強者,那種強者超出了力量侷限的範圍,當然之所以平衡魔星自古以來都有自己的鏈圈在運轉。比如血紅雖然會出現超級強者,卻很罕見,其他的人民始終比另外兩個種族弱小。所以血紅不會稱霸魔星。再說暗黑與光明,兩種族雖然高手輩出源源不斷,卻一直持續戰爭,不停的殺戮,人才可以說是出一個少一個,甚至有老者這樣打趣過三大種族,他說“魔星啊,恐怕除了血紅聯盟的人,其他人都是短命鬼。(注:魔星人的壽命很漫長,因人生命漫長,所以生育這一塊卻變的很弱,甚至可以說很難有出生的嬰兒。PS:三個種族每一個種族有自己的輪迴系統,比如光明死了一百萬人,那麼將會有這數字左右的嬰兒誕生。年齡魔星孩子成長速度並不慢,但長成14-18這個年齡段就開始減慢,樣貌在魔星根本無法看出真實年齡。有些人可能四百歲了,看上去才十四歲左右,有些人可能才四十歲就擁有中年人的模樣,具體詳細的,建議去幻想一下。)”血紅其實怎麼看都有點中國的味道,不參與戰爭,只持和平,當然我不是說血紅中沒有好戰分子,而是說他的政治抉擇像中國,一個和平的國家,一箇中立的國家,一個偶爾會出現超級牛人的種族。
浩蕩的隊伍,是的可以用來形容.對面的光明人,至少三十人隊伍吧?
步行的護衛隨時戒備著,七輛.馬車裡面乘坐的人是誰,也不得知,赫德小聲嘟囔“看來馬車上乘坐的都是法系的法師們,看左手邊第三排那個馬背上的戰士,我敢說他很強,真的很強。”
風同意他的話“是的,這樣的規模,看來中間那輛馬.車裡乘坐的人身份非同小可。至少隊伍中有兩個以上的魔導師,他們來這裡做什麼?光明的那些人不是都忙著戰事,還有時間出來閒逛?”
赫德點點頭“烈,你說呢?你覺得他們是來做什麼的?”.他似乎很尊重烈的意見,似乎在他的心目中,烈超過他的偶像風的地位了,這不奇怪,誰讓他們是好朋友呢?
烈從思考中走出來“應該不是什麼好事情,或許.他們想嘗試從邊境的山關過去,偷渡進暗黑的領地。”
赫德奇“自古定.下的盟約,不能將戰事牽引到血紅,他們怎麼過去?要知道邊境的山關處設定著禁制,光明人過不去的。”
烈剛準備說什麼,風打斷接下了這話“恐怕是想要守株待兔。”
赫德拍拍大腿“對,或者他們的目的是想挑戰那位先生設定在山關處的禁制,他們帶這麼多高手來恐怕是想嘗試破壞那個禁制,呀,真要這樣就不得了了!”
幾人都皺眉,瞬間氣氛寒到零點。
風冰冷的回“別猜了。我們快趕路,回去通報長老們,他們自有定奪。”
此時,迎面而來的先行人員騎著馬捏著馬鞭的手指向我們“我們大人想請各位過去說幾句話。”他說的是血紅語,那時候我還聽不懂,是赫德小聲翻譯給我聽的。
風團長回絕了,但是對方死纏爛打不肯走,幾番糾纏,誰都沒發覺風團長眼眸裡已充滿了殺意,就連赫德與烈都燃氣了殺意,正是這即將點著的火藥快要引爆的時候,對方有急匆匆來了幾人,慌忙下馬,很鄭重的用戰士的禮儀向幾人道歉,為了先行粗魯的漢子不禮貌的行為道歉(用捏著馬鞭的手對我們指指點點,說話一點也沒客氣的味道,好像他們能邀請我們是莫大的榮幸,應該感動得立馬下跪謝恩一般),再充當起說客。
看那個戰士卑躬屈膝的一邊道歉一邊努力說服我們,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看似中年的男人在我眼裡與陸執事的身影重疊起來,眼眶不覺有些被淚水浸溼而模糊,咬咬脣,我拉過風團長小聲的說“風團長,我們過去看看吧,別為難這個男人了。”這時候,我知道自己很感情用事,但是,從那天去醫院後,我不知道多少次懊悔過,那種對親生父親深深的歉疚就像是毒蛇纏繞在心房,一口咬一個恨,恨自己的所作所為,從未盡過一個女兒的職責,直到他出事後,卻為時已晚,這樣的負罪感將我往絕境裡逼,搖搖頭,將心事藏起“好嗎?”詢問風團長的意思。
他將我眼神變換一絲不漏的捕捉後,淡淡的回答“隨便。”
既然團長都同意了,赫德也沒什麼說的,至於烈更不會對自己的哥哥有什麼意見,於是我們在戰士的引路下,來到了第三個馬車前,戰士恭敬的通報(看得出他真的很像陸執事,那種一心為了某人,甘願付出靈魂青春……)即刻便從馬車裡走下一個白袍,他全身被碩大的白袍包裹,大大的布帽遮蓋了整張臉,只能看見一點削尖的下巴,白皙,哦,忘了說,除了那點下巴還能看到他白皙修長的手指。他那隻修長的手指指向我,瞬間感覺到一股溫柔的氣息竄進身體,不,是竄進靈魂般的感覺,很奇怪,我能感覺到它進入靈魂就像是血液流動一般緩緩的運轉一圈,在這感受的同時,他擁有一副完美的嗓子,很有磁力,說著“沒想到我感受到的強大氣息竟然是從你身上流出的。”他說著我能聽懂的語言,按照來到這星球后的瞭解,這是暗黑的語言。
風知道我除了暗黑語,其他的語言都不精通(沒辦法,這個星球只有暗黑語與地球上的語言相似,其他的完全是聞所未聞)這時他說話用的是暗黑語“既然閣下擅長此語,我也不必用光明語進行交談了。敢問閣下是有何事,若沒什麼事,我們就此告辭。”
他說話的語調似乎都與他優雅的行為舉止一套,頗有點藝術感,當然我並不是說他像唱大戲的人“我們此行,並不是有敵意而來,我們光明的人,時刻遵守著章程(注:指和平公約中的條約,這個公約是血紅先前的牛人主持下籤訂的,註明了光明暗黑皆不能將戰事帶進血紅中。)”他應該知道了我們的猜測,所以說下這話,是要表明他們不可能按照赫德臆想中去破壞禁制,從而得到戰爭的優勢。說到這個禁制還真是奇了,就拿血紅通往暗黑的關口來說,往血紅進暗黑時光明人(除殘廢外)根本無法進入,但是換成從暗黑進入血紅時,卻不存在禁制。光明與血紅的關口同上,也就是說,假如我是暗黑的人(非殘廢),是無法從血紅直接進入通往光明的關口的。
被他識破,赫德這單純的小子瞬間漲紅了臉頰,猜測著難道自己說的話全被別人聽去了,多丟人,於是羞得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而烈與風並沒有什麼表情起伏,烈是對陌生人向來防備,風是經歷的多了,自然沉穩。
感覺到那股氣息轉了一圈,就如蒸汽一般瞬間蒸發掉,白袍又繼續說“小姐,你真的來自這片大陸嗎。”他是在問我,不,我覺得他是在肯定,肯定的語氣說著我並不是這裡的人。
我瞬間覺得一股寒意自腳升騰至心房,多麼恐怖的洞察力,多麼可怕的一個人,我不知道為什麼心底會這麼評價一個我並不認識的陌生人,但是,總覺得他似乎能洞察一切。
風團長輕輕拍了我的手背,似是無意觸碰到的配合著他上前一步的動作,任誰都覺得他是無意觸碰到我垂下的手背,但是我知道他是有意喚醒被白袍牽引的沉思,他雙手重疊一個X型頭微微偏是法師們的標準禮儀“閣下,我們還需要趕路,就此別過。”
白袍竟然也用同樣的禮儀還,看來他也是法師系的,似乎感覺他那雙在斗篷下的眼睛正凝視著我,有種被看透的感覺使人不舒服“相信我們很快會再見的。”優雅的轉身,輕身上了馬車。
短暫的交會,就像是兩頭延伸的線,我們向著不同的方向擦過,路上赫德kao近我小聲的問“你真的擁有光明系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