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撞在了一個懷抱中,抬起頭對上的卻是風團長的孿生兄弟,他並沒有看著我,而是將目光投向更遠處(風團長身上)“你回來了。”只是那時候太震驚,我以為是風團長追上來要滅口了,驚叫出來,就昏迷了。
醒來時,聽見門外有兩人對話的聲音,從**望去,正巧看見虛掩的門漏出的縫隙外,有兩人相對站立談話“你是說你醒來有半月有餘了?”風團長的聲音難得有些情緒波動。
“是的。”
風再問:“自己甦醒的?”
那人與風竟然長得相仿度近99他頭略微向門裡一偏“她醒了。”
風並沒有在意那句話,而是揪住先前的疑問“你是怎麼甦醒的?是哪位大祭司喚醒了你?”
“哥。”他溫柔的壓低聲音使之柔和“這些以後咱弟兄再談好嗎?跟你來的女娃已經醒了。”
看來他們已經知道我醒了.的事實,衡量了一下,我就好像是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羊並沒有什麼自衛能力,索性大方點,要殺要刮請便哩。想到這裡,不覺也笑了,從被窩中爬起來,先行開口詢問“子夜呢?團長。”
風回答“你睡著的時候,它太鬧了,我讓它睡一會。”
兩人已經走進屋子,才發覺起先.覺得兩人相仿度99並不假,完全就像是複製品,一模一樣,此刻我才注意到了衣服穿著,才想起那時候我看到的其實是風的弟弟,可笑的是我竟然以為是風本人並且還幻想著風團長精神有問題,真是可笑,看來錯的是我,此刻思維迅速運轉起來,兩人前面的對話,說明當時風團長並不是幻想著自己有一個不存在的弟弟,而是他弟弟早在半月前就甦醒“我已經醒了,風團長請叫醒子夜吧。”
風團長也不說話,轉身就離開,.我猜測他是去給我把子夜抱過來了,當然,我並沒有猜測錯。剩下的烈(風團長的孿生弟弟)走了過來,我不明白他要做什麼,直到他走到我面前,伸出一隻手,手心唔向我的額頭“退燒了。”
“退燒?”
他抽回手“你昏倒就是因為高燒身體太虛弱導致.的。”語氣裡似乎有點打擊的味道,自己發燒都不知道的傻子。
還沒等反駁,風團長就帶著子夜進了屋,一個小小.的身影敏捷的一閃,瞬間來到我懷抱中,使勁的撒嬌,嘴裡嘟囔著“風團長是個壞小子,都不讓子夜照顧主人。”雖然這麼說,卻沒聽出語氣中有任何的不滿,看來它也就是嘴上隨便說說,沒往心底去。自從風知道它會說話的祕密後,它也就不再學喵叫,見這裡沒什麼‘外人’也開口人言“主人,你終於醒了,擔心死貓了。”
“額,子夜。”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子夜這貓還懂得把.人字換成貓字形容它的擔心,還未多說什麼,它竟然從我懷中蹦了下去,幾步竄到風團長面前,開始撒嬌,口裡嘟囔著“風風,給個墨晶吧,子夜好餓。”
我算是徹底無.語了。它變得真是快,好像是牆頭的草兒,隨著風四處搖擺一般,上一分鐘還抱怨過別人,下一分鐘竟然忘得一乾二淨,厚著臉皮討食去。
風團長挑起眉毛,有些不悅的表情“你不是說我是壞小子。”烈竟然撲哧一聲笑了“哥,你真幽默。”此刻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繼續道:“對了,哥,我有一個朋友,想帶他來見見你,他很崇拜你的傭兵團,如果可以,就讓他進你的風狼吧?他是一個魔戰士,攻擊力很強。”
魔法的世界,其實跟現實世界差距並不大,真正的差距在於文明的發展,就好比如今的魔星應該是地球再發展個幾百年後的成績,要知道地球再發展個幾百年也許能發明出遺傳記憶程式碼等等,而魔星就有類似的東西,它屬於補助道具的一種,最奇特的是在魔星出生的每個人都能擁有一種家族資訊,那種資訊可以將自己家族裡的人名字樣貌等等一些大致的記憶傳導下去。打個比方,如果地球擁有這樣的科技或者說魔法品,它可以使一個從出生就被拋棄的孩子知道在世的親人基本資訊,就像是一種螞蟻傳遞,同伴在哪裡或者是什麼氣味,都能嗅出來。自然別擔心,它並沒有完美到如此地步,只是一種廣泛的粗質資訊罷了,並且它只能在最近血緣中傳遞,比如一對孿生兄弟就能使用這種補助資訊。它不是衛星定位系統可以鎖定最親的血緣方向,只是能傳達比如:你有的是哥哥還是姐姐,或者他是一個魔法師還是一個魔戰士,一種粗製的資訊,就像大綱總結。
風團長對自己的弟弟非常的好,能看出他只有對自己的弟弟會流lou出真實的感情,其他時候,風更是一個冰冷的儲藏室,你投入再多的微笑換來的依舊是原封不動的冰寒“好,帶他來吧。”
烈笑了,此刻流lou出的卻是少年般特有的稚嫩,有那種年輕人特有的**羞澀等,這也許就是兩兄弟之間的差距,我想烈應該是那種未處世的孩子,而他的哥哥風則是經歷過滄桑般的磨砂煉製出的蒼老。烈歡喜的離開,或許之前他也曾猶豫過,自己的哥哥是不是那種很難溝通的物件,或者別的猜忌,當然他畢竟對自己的哥哥多是陌生,只要想到他曾經在沉睡中度過了那麼漫長的歲月,也可明白,他記憶深處的哥哥此時的風團長更多的是那種補助資訊的形象,空曠冰冷模糊。
其實一開始,我初見烈的時候,冰冷的眸子並不假,只是那時候他對這位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兄長太過陌生,所以有些機械麻木,在兩人的交談中,漸漸的熟悉起來,真性情也就開始釋放了。也許,烈那時候就像是初生的孩子,對於陌生的一切總是有些恐懼,而他十一個不善於恐懼的孩子,面對那些能構成恐懼的威脅感他只是冰冷的凝望,從而判斷是該攻擊還是親暱。
烈,這個名字啊,後來回想起來,喉嚨燒著的疼,雖然那時候的我已經遺忘了如何流淚,可是心仍舊會滴血,不僅僅是為了烈,還有那些,那些命運手下的傀儡。如果,能再給一次機會,也許,關於烈,我會想問,為什麼,為什麼不像曾經一般明哲保身,為什麼要幫助我。
只是,我再也沒有那個機會了。
冰冷的人,其實擁有一顆炙熱的心,只是包裹起來,將自己偽裝做不會擔心牽掛的樣子,呵,是啊,是因為不敢,不敢去追尋那些流逝得比風兒還急的幸福,風團長是一個悲劇的角色,自然,烈,他其實可以選擇與兄長不同的命運,因為他有那個資格,但,這次他還是選擇了邁出那一步,成為悲劇下的某某某……
烈的真實身份,那時候他自己與我都不知道。那時候知道真相的只有兩位,一位便是主宰我們的命運,另一位便是白澤。命運一直將我搭進烈的軌道中,其實,命運應該知道烈----我的弟弟他會像我的哥哥白澤一般的傻,是啊,我們那一批真諦碎片中除了三位妹妹,白澤,烈與我都是那種不合格的,一樣的傻一樣的叛逆。當然,不僅僅是如此簡單的,真正的真相遠遠比眼前的一切複雜,裡面牽引著的人不僅僅只有白澤,烈,還有更多的……
暫且不談後來的事,烈醒來後唯一的第一位朋友,是一個性格豪爽的小子,叫赫德,他不同於烈那種鄰家男孩般的模樣性格,呵呵赫德這小子啊,很有女人緣,是那種性格外向個性張揚長相俊逸的小子,很講義氣,部分時候他其實跟小狼有些相似呢,總是笑著,彷彿天塌下來都不會悲傷的人物。他之所以能同烈成為好兄弟,應該是兩人的共同點,一直的努力,份外的堅強,為生命在努力走下去。
要知道,我當時也是第一次遇到那種人,有點被他的唐突嚇懵了,剛一進屋,他就熱情的給了風與我一個大大的熊抱,我當時第一個反應就是快被他勒死了,雖然只有短暫的一個形式時間,也足夠我心律不齊好像剛從過山車中爬下來的情形。
他尷尬的笑著,烈提醒他我是一個女娃時,他急忙放開手,摸著後腦勺,傻兮兮的“抱歉,小姐,我以為你是男人呢。”
烈被他的話激得笑出聲,就連一向冰冷的風團長嘴角都微微揚起,烈才忽然發現自己失言,急忙解釋,面紅耳赤“抱歉,小姐,我就一粗人,嘴巴笨說錯話了。我的意思不是說您不像女人,瞧我笨得,我只是以為你是烈的親戚,要知道這小子不也長得一副娘們相,比多少女人漂亮,也都是個男人,所以才以為像您這麼漂亮的也是一個男兒。”
烈聽到說自己長得娘們相,激動得直咳嗽,白皙的面龐瞬間羞得紅透,怒氣沖天的嚷嚷“你這隻粗魯的熊,你說誰長得像娘們!”
烈此刻算是能得罪的都得罪了,先是說以為我是男人得罪了本人,又誤說了烈長的女人相,這不變相連風團長一起罵進去了,看看風團長慘白的臉色,外加雙目殺氣騰騰,赫德這小子還真能逗,竟然毫無知覺的繼續笨拙的去解釋,結果只是越解釋越糟,整個房間充滿了越來越多的殺氣時,子夜突然發笑拯救了冷場,只見子夜學著人樣雙手捂著肚子,仰面躺在地面上不停的翻滾,發出誇張的笑聲(實際上是怪異貓嚎變聲版笑場)“受不了啦,怎麼會有這麼笨的小子,太逗貓啦。”
烈表情怪異。大家都是。唯獨赫德傻兮兮的羞紅著臉頰,撓著頭,盯著腳尖在地上躊躇嘟囔著“連只魔獸都說我笨。”
烈表情更怪異了,我忍不住也笑了出來,這一笑就像是導火線,烈終於也忍不住笑了,只有冰冷的風撇撇嘴不以為然的轉身,離開前扔下一句“烈,讓你朋友回去收拾好行李,明早我們就回去,讓小狼給他考試,過關就可以留在風狼傭兵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