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鳥?”不覺得自言自語,發笑了。
小傢伙完全不怕生,並且還英勇至極,猛得一個俯衝,罪惡的小嘴巴啄到我腦門一下,好疼!它得意的繞著我飛了幾圈,看我一生氣準備抓它,翅膀猛揮,劍一般的衝向高空,時而又落下。
連只鳥都學會欺負人,咬咬牙,轉身走向所謂的建築物,紫苑居大大潦草的字跡,充滿了豪邁掛在小木屋上,奇怪的是木頭竟然是紫色的,開始我不相信,用手摸了幾下,最終模糊的概念出來了,應該是紫色的竹子搭建的。
紫色的竹子?
跟著冒險的精神出來了,繞到了大房屋的後面,是一塊相當大的石板,幾乎有十米高吧?長我就不知道了,很長很長,總之我一眼看到的是幾乎無盡的石板。面前有一行潦草豪邁的字跡‘敲一敲’豎直落下,字跡跟紫苑居的牌匾同處一撤。
“開玩笑,誰會敲啊。”嘴巴上自言自語,手卻不聽使喚,真的如同敲門一般,背手輕輕敲了一下。
沒有我期待的神話般的事情出現,真是沒事騙人玩呢。
突然脖後好像被什麼戳了一下,好痛,猛的回頭,只見一群鳥兒把我團團圍住,帶頭的就是那隻特別漂亮的小鳥,它揮舞著翅膀,身體前後移動,似乎準備一個猛衝撞向我。身後的鳥兒也開始了*動。
等等,它們要做什麼!
難道是想…瞬間群鳥由它帶頭箭一般的射向我,身體一縮,雙手一擋,手臂劇烈的疼痛,就像是被幾個釘耙棒擊打了,並且它們衝擊的力道大的可怕,我的身體也被砸向身後的石牆,怒火攻心啊。
它們好像都瘋了,疼得我嗷嗷直叫,本能的手臂用力揮舞了幾下,想嚇走它們,結果它們反而越挫越勇,我想逃逃不了,手疼得好想昏死過去,連脖後也漸漸的越來越疼,它們不停地猛衝用嘴跟爪作為武器攻擊,彷彿我跟它們有不共戴天之仇。
耳朵也突然刺痛,跌坐在地上的我只能抱住自己的頭,將頭埋在懷裡,脊背也開始的一陣陣片面的疼痛,鳥兒發出的鳴叫,似乎在我心底響起了這樣的聲音‘殺了她,殺了她’突然好想哭,第一次覺得鳥會是那麼恐怖的存在,就像一部恐怖片,他的聲音出現了“大膽畜生!”
瞬間群鳥的攻擊消失了,全身猛的疼痛一抽,呼吸突然困難了起來,剛抬起頭看見眼前的道士,全身的神經就像斷電一樣,突然什麼都感覺不到了。我沒有看到他的動作,他的手指對著我的脖後輕輕一點,我就失去了疼痛與恐懼睡死過去。
他將自己師尊賜給他提升道行的仙丹給我吃了,傷口全部痊癒了,僅僅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對於他的師兄弟長輩們而言,這樣的行為是浪費,而對於他來說,救人一命值了。當然那是我後來才知道的。
醒來後,依舊是在原地,kao在帥哥懷裡的感受如果是別人一定歡天喜地,而我本能的只有剛才昏迷前的景象“那些鳥瘋了。”
他見我醒了過來,很不紳士的一把給我推開了,自己站起來保持著千篇一律的姿勢,覆手站立得筆直抬頭向挺胸的“你放心,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第二次。這裡的陣法已開啟,再也不會有外界的任何能進來打擾你。”說完跟變戲法似的,手指飛快的動了幾下,我面前出現了一張桌子,桌上還有吃的“不知合不合胃口,吃飽了才有力氣修行。”
無名的火轉移到了這個道士身上“我跟你有幾代仇?為什麼自從遇到你以後,就沒什麼好事在我頭上?”從地上爬起來,咬牙切齒,毫無保留的將我的野蠻暴lou在他面前,也不管他是什麼東東,揪起他的衣領,因為他比我高很多,所以我很沒面子的是抬手揪住衣領仰著腦袋開始爆發的“先是我的獎金!好吧你把我弄到不知是哪個星球,錢電話信用卡都丟了,我理解,意外嘛!接下來是什麼?從你第二次出現在我面前後,我有平靜過?莫名其妙的遇到那麼多事?是不是你命中註定克我的是不是?”
他呆若木雞“我…”
“閉嘴!現在又是什麼?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天天折磨,小命隨時不保,現在又由你親手接過,你到是說說你準備把我怎麼著?把我弄成神經病還是弄成殘廢?我告訴你,我趙小佳還真不怕了,你想做什麼直截了當說出來,別弄得男人不像男人,我到底哪惹你了,是國仇還是家恨?”
“姑娘誤會了,我與姑娘無冤無仇,對於姑娘的事,我會補償。”
“補償?你拿什麼補償?五百萬還是一千萬?”
他又呆了。
“不要跟我說什麼以身相許,我壓根就對帥哥沒興趣。”
他嘴角抽搐。
“你到底想做什麼?”
他支支吾吾“我…我只是…奉師尊令前去將前輩的門下弟子接過來…接過來奉命監督修行。”
“什麼?門下弟子?你想唬我?我壓根就不認識那女人。還有,即使我是她弟子,關你什麼事?為什麼是你來接走我?”
他小心翼翼的搬開我的手“前輩曾經欠下師尊父親救命之恩,承諾將會還一條命之恩,這次師尊為了師兄的事向前輩索要,故前輩只能將你託付給師尊,師尊便讓我來。”
“等等,我不明白,這有什麼關係。”
“前輩是妖仙,你可知道鳳凰?前輩這次是去救我師兄,鳳凰**可重生,前輩是九命鳳凰,渡給師兄一命亦不是很難,只是渡命過程至少需要一月之久。前輩放心不下你,便要求師尊監督你的修行一事。”
“你師兄死掉了?”這句話怎麼就忍不住蹦出來了呢?
他神色有些暗淡,點點頭“師兄近來行事越發越不知剋制,大鬧了蜀山還傷了掌門的愛女,被蜀門下令誅殺於蜀山落鳳巖。”
“雖然見你就倒黴,算了,我認了。為什麼你師尊有求於她,不親自去呢?”
“師尊他…”他頓了頓“有事。”臉微微紅了起來,一看就知道是個不擅長撒謊的人,不過也不難猜到,估計是應驗了那句老話,人要臉樹要皮,自己的得意門生鬧出這麼一臺事來,還要求人去救命,並且他自己本人還是一門之主,換做是我,估計是宣佈閉關,打死都不好意思出來了。
“你師尊不會是準備閉關或者已經閉關了吧?”眨眨眼。
“你怎麼知道師尊方才閉關?”果真。
此時才反應過來,身上好像好久沒疼過了,視線落在手上,摸了一把糊在手背上的血,面板完好無暇的,在我印象中,我的手背已經被啄爛了,現在全好了。不敢相信,又摸摸脖子耳朵包括臉上,都沒有傷口,也沒有疼痛。
他的聲音“讓姑娘受驚了。”他也明白我在想什麼。
“沒事,不過,她走前不是說過要你師尊去蜀山等她?”將實現拉回到他臉上,捕捉表情。
“方才我去時師尊只答閉關。”
“吃過了沒?”反正身上沒幹淨的地方了索*坐回地上,拾起桌上的筷子準備開動。
“不了,食有時。”他又拾起那副標準的牛鼻子老道的神態,此刻大概是中午一兩點,他要表達的是不是說這個時候是不該吃東西的?
“你說過要補償我?”一個念頭**的生起。
他木然點頭。
“坐下,一起吃,咱邊吃邊聊。”感情這小子以後有可能成為劍仙?要個這樣的小弟感覺應該不錯吧,順便我搞不好也能**成劍仙…越想越過頭,止不住的笑了出來,笑得那個甜啊,他看我的表情,眉頭都皺了起來,還是委屈的端坐在桌前,當然是坐在了地面上,想到他一塵不染的道士袍,我更樂了。
“你現在**到什麼程度了?”
“無奇。”
“啥?”
“你瞭解道門?”他到反問起我來了。
“不瞭解。”
他不知怎麼弄得,又變出一副碗筷,夾起菜扔到我碗裡,僵硬的蹦出兩字“吃飯。”
飯菜真香,香得都能多吃一碗,我邊吃邊研究碗裡的飯,這個米怎麼比貢米還好吃?難道是這裡的山水純淨,所以產出的更好吃?但是,他們在這裡怎麼種稻田?想不通,想不通,這裡好多的事都想不通。安靜的吃飽後,吃力的站起來,伸伸懶腰。
他手輕輕一揮,飯桌就消失了,起身“來。”走向石牆“念出來上面的字。”
“敲一敲嘛,我又不是文盲…”用得著考我嗎還沒說,眼前的事情驚得我忘記了說話,只見石牆就像水真氣變成了薄薄的氣流狀,道士覆手走了進去,就像是面前的只是空氣。
提著好奇,跟了進去,穿過石牆的時候,感覺好舒服,就像身體在水中穿梭,但是出來的時候沒有從水裡出來的負重感。
眼前的一切,我的嘴巴大大張成個O型。
這是一片竹海,紫色的竹子。